上官霽月回到宮中,清歌一看到他便躲開,上官霽月一個箭步衝上去:“皇后娘娘,聽說你很閒?”
“我一看到你,突然就覺得自己很忙了。”
“我想請你帶我去見見雪公子,好不好?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上官霽月用著很是祈求的眼神緊盯著清歌,“好皇后,好清歌,這件事真的事關我的終生大事,反正我這輩子都認定了香雪,她如果有個什麼事,我也不要活了。”
“真的?你居然這麼想得開?”清歌對著他咧嘴一笑,上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後腦一下,“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對醉兒緊追不捨的麼?這麼快就移情別戀?難道我還要跟你說一聲恭喜?”
“是我不好,是我的錯,從最一開始就弄錯了人,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想見雪築?”
上官霽月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想見雪築也不是不行,但是有個條件,我要……露術,瑤仙,九頭袍,還有一瓶女兒紅。”
上官霽月的嘴巴越張越大:“沈清歌,你這個算不算是獅子大開口?”
“算啊,你可以不答應的。”
上官霽月緊緊的抿脣,好半晌才說道:“好,我忍,不過有件事我倒是想不明白了,前面三味都是很稀有的藥材,那女兒紅……也可以治病?”
“蠢的人,再貴的藥材都治不好了,酒自然是拿來喝的啊,你家的酒是拿來治病的?治百病?”清歌白了上官霽月一眼,“不知道上官公子你需要多少時間呢?我可以等你。”
“不要你等,我乃堂堂華家的人,京城一樣有我們的人在。”
清歌看著上官霽月那心疼肉疼的模樣,咧著嘴大笑。
就是因為知道他有,她才會開這個口啊。
司徒燁從殿內走出,便見到清歌獨自一人眯眼笑得正歡,上前,輕摟著她的腰,問道:“又算計到了誰?”
“誒,我說,請注意你的用詞,這個可不叫算計,叫合理利用資源。不過嘛,我總覺得上官霽月好像對香雪有些不一樣,這麼貴重的藥材,我想著,他最起碼要跟我討價還價一會吧,結果以他這種小肚雞腸的人,居然一口就答應了。”
“香雪?算了,表弟天性純良,就由著他去吧。娘子,你是不是準備要替雪築治腿了?有沒有跟他商量過?”
清歌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我是怕又給他一次希望,結果,到了最後,我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司徒燁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桃花眼柔情似水的看著她:“娘子何時變得這麼謙虛了?為夫怎麼不知道?”
清歌緊緊的皺著眉頭,“始終失敗過一次,這一次雪築要承受的痛苦,是上一次的萬倍,我真的很怕……所以,先讓上官霽月去幫我準備那幾味藥材,我再查查還有沒有別的法子,可以更簡單有效,最少,也要少承受一些痛苦才是。”
“築,比你想象中要堅強。”
司徒燁拉著清歌的手,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睛,“如果築是我,遇到上次的事情,我相信,他也會和我做的一樣的。況且,他不僅是築仙閣的閣主,還是雪族的皇子,應該想辦法重新站起來的。我想,他也應該會明白這個道理。”
“死馬當作活馬醫……哦,不是,我會盡力而為的。”清歌挑眉,抬頭看著司徒燁,“你昨天晚上處理政事到那麼晚,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剛剛接手這個爛攤子,有很多事情要跟進,自然麻煩。”
“天底下把登基之後的事說成了爛攤子的,估計也只有你一人。”清歌突然伸手摟著司徒燁,“我想……”
司徒燁的桃花眼裡冒出晶亮。
“我想回家去看看致兒。”
司徒燁撇了撇嘴:“那正好,我陪你一起去,成天被關在這個皇宮裡,都快要悶死了。”
“我也覺得皇宮裡面的人太少了,你看,是不是再納點妃子什麼的?填充一下後宮?”
“還是免了,我怕一個月之後人都被你給毒死完了,我還要替你收拾爛攤子。”
“……”
“不過嘛,想要填充後宮不是沒有辦法的,娘子儘快給我生幾個公子和小皇子出來。”
……
上官霽月去到京城華家開的分店,他到了京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掌櫃的一見到他,趕緊迎了上來:“少主,你怎麼來了?”
“幫我準備露術,瑤仙,九頭袍,這三種藥材,我立刻就要。”上官霽月直接說明來意。
掌櫃的臉色一變:“少主,這三種藥材確實是稀有之物,而且,每種都是劇毒無比,只需要很少一點,就可以讓一頭牛倒下,你拿這個做什麼?”
“誰不知道這三種藥材是奇毒啊?可是,只要有人懂得這三種藥的配對比例,卻也是可以製成解百毒的良藥。我知道這些應該難不到你的,是吧?”
“少主,實不相瞞,這三種藥,就是因為劇毒無比,而且,一直都沒有人研製出一個對的比例。可是,它們的矜貴,除卻藥性本身,最為主要的,是曾經有人用這三種藥,做出了斷續膏。”
“斷續膏?是個什麼東西?”上官霽月立刻好奇的盯著掌櫃看。
掌櫃帶著他去內室,泡上茶,這才輕聲說道:“醫書上曾有記載,有人曾經被人挑斷了手筋,腳筋,終生靠爬行為主,後來卻在山上誤食了這幾種藥材,第二天便可站立,十日便可奔跑。只是,當時他只知道自己吃了這三種藥材,若是再讓他按照他吃下去的比例來調配,卻已經做不到了。也正是因為有此記載,這三種藥,才會更加的珍貴。但也只能放在那裡當作鎮店之寶,卻沒有人再調配出此藥。”
“我現在就要用這個,你立刻取給我。”
掌櫃的面露難色:“可是,少主……”
“知道我是少主就好,還不趕緊去給我取來
?”上官霽月緊緊抿脣,“趕著救人的。”
掌櫃的一臉好奇:“據在下所知,應該還沒有人懂得如何運用這三味珍稀藥材的。不知少主,能不能……”
“當今皇后娘娘!”上官霽月無法奈的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掌櫃的拿出這幾味藥材已是不易,自然會跟家裡面的人交待一聲的,所以,只得搬出清歌來。
掌櫃的聽了,喃喃自語:“都說當今皇后娘娘醫術高明,說不定,她真的可以把這些死物,煉成有用的藥來。少主,你稍候,老夫這就去給你取來。”掌櫃的將藥取來後,小心翼翼的交給了上官霽月,一看這保管藥材的盒子,都是極為講究的,看得出來掌櫃的對這些藥材愛護有加。“少主,能不能請皇后娘娘答應老夫一件事?若是娘娘真的煉成,可否,把配方轉交於你?若真能煉成此藥,我們華家以後還愁沒有生意麼?”
“我們傢什麼時候缺過生意了?”
“少主,你有所不知。如今各大藥行平地而起,尤其是在皇上新登基之後。這本味藥材,只有我們華家藥堂才有,若娘娘當真能夠得其所用,不是正好可以替我們再打響招牌麼?少主你也真是的,你既然已經進了宮,仗著皇上和娘娘的關係,華家藥堂可就能成為名正言順的皇親國戚,哪會遭到那些行家的排擠?”
上官霽月拍了拍他的肩,一臉同情的說道:“你放心,我會看在你這麼盡心盡力的份上,盡力而為的。”
這個掌櫃以前是奶奶身邊的學徒,後來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奶奶便派他來了京城。自小便對華家忠心耿耿,卻也是一個藥痴。對於各種藥材的研究可信手拈來。現在知道他一直無法解開的謎底,終於能夠有人替他解開,自然是滿心的歡喜,更何況,此人還是當今皇后。
上官霽月拿著這三味藥材,剛剛走出華家藥堂,便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回頭時,身後卻沒有人。
小心的將藥材放好,上官霽月加快步子往人多的地方走。
而身後的腳步越來越近,上官霽月臉色一沉,心想:“該不會是上次刺殺曹有貴的真凶吧?”
閃身進了一個小巷子,躲在暗處看著跟蹤他的人。
久久沒有人出現,上官霽月看了看四周,小心的往後退,一道寒光閃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身後有個男人冷冷的說道:“把你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我手裡?什麼都沒有啊?”上官霽月想要回頭,男人的手一動,他的脖子上立刻多出來一道血痕。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立刻交出手裡的東西。”
一道紅影閃過,熟悉的香味傳來,上官霽月感動無比的喚道:“香雪。”
香雪與那蒙面男子糾纏在一起,上官霽月趕緊衝了過去,一臉正氣的說道:“香雪我來保護你!”
可還沒看清楚,便被男人一腳給踢飛了,香雪眼神一沉,長袖一揮,一柄軟劍出現在掌心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