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霽月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站在鏡子前前後打量了一番後,嘴裡哼著小曲,朝著浴桶走去,只聽到‘呯’的一聲響,門被人粗魯的撞開,復又關上,他同時轉身,一個紅色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後,上官霽月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前,細想,又趕緊挪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喂,你想殺我,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你能不能……等我先穿上衣服。”上官霽月認出來了,這個人便是上次要殺他的姻兒,上官霽月夾著腿欲往屏風後面退,只見姻兒紅著眼睛,猛的一下竄到了他的面前,提著他就往**扔。
上官霽月緊緊的盯著姻兒的眼睛,嘴裡不斷的嚷嚷道:“嘿,你中毒了?喂,我說,我可是很純潔加保守的。我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姻兒緊緊抿脣,一把扯開了上官霽月的衣服。
……
天亮的時候,上官霽月縮在床角,紅著眼睛看著也正怔怔的盯著他的姻兒,姻兒冷冷的看著他,問道:“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上官霽月冷哼一聲:“你總不能以失憶為理由,佔了我的清白就不認賬了吧?”
“混蛋!”姻兒伸出拳頭就要朝著上官霽月砸過來。
“什麼?”上官霽月怒了,伸手一把抓住姻兒的拳頭,“你別以為你是貴妃派來殺我的人我就會怕了你,現在是你毀了我的清白在前,翻臉不認賬在後,這筆賬應該由我跟你好好算算,你有什麼資格打人?”
姻兒抿著脣,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跳下床將地上自己的衣服全都撿了起來,躲到屏風後面去穿上,半晌後才走了出去,見上官霽月正一臉好奇的看著**的那一抹殷紅,更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冷冷的瞪著上官霽月,說道:“你去轉告皇后娘娘,星羅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請她小心對付。”
“什麼皇后娘娘,我不認識。”上官霽月緊盯著姻兒,“別以為我被你粗魯的睡了,我就要聽命於你,你,休想!而且,你也別以為我是你的什麼人,更別想打我的主意,我對你這種壞女人,才沒有興趣!”
姻兒幾次想要說話,都被上官霽月給打斷,於是,有些煩躁的上前,吻上了他的脣,上官霽月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姻兒,見他終於安靜了下來,姻兒對著他輕輕揚脣一笑:“記住我說的話,否則,你會後悔的。”說完,姻兒轉身走了出去。
上官霽月怔怔的伸手摸著自己的脣,上面還餘留著她的香味和柔軟,“好像……還不錯……”
突然之間想到剛才姻兒說的話,上官霽月趕緊披了一件衣服朝著偏殿的方向跑去,“娘娘,娘娘……”
昨天帶司徒燁去見了雪築,可是雪築卻再三向她肯定,這個人雖然和司徒燁有許多的相似之處,但是他可以很肯定,並非同一個人,因為這件事,她一夜沒有睡著,這才剛剛有些睏意,就被上官霽月直接從**給拖了起來。
清歌揉了揉眼
睛,冷冷的看著上官霽月,“擅闖本宮寢宮是死罪,你可知道?”
“知道,但是現在人命關天,十萬火急,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沈小姐,剛才有個人給了我一封密函,說星羅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還說,她很快就要來對付你了,讓你一切小心。”
“密函?”清歌挑眉看著上官霽月。
上官霽月的臉色變了一下,伸手撓頭,“呵呵,是啊,估計是不是要給你的,但是給錯了地方,所以呢,我一收到這封密函就趕緊過來通知你了。”
“你還真是有心了,為了防止有人惡作劇,不如,你讓我看看那封密函如何?”清歌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笑看著上官霽月。
“這……這麼重要的東西,我看完之後當然要燒了是不是?而且連灰都給處理得一乾二淨,你放心,一定不會留下後患。”
“這麼細心呀?以前我還真是沒看出來。上官霽月,你真應該值得表彰。”清歌翻身而起,隨便拿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你這是要到哪去?”
清歌轉頭看了上官霽月一眼,“要你管?”
“哎,我說,沈清歌,我可是在告訴你一件很可怕的事好不好?現在是那北吳的奸細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而我們的皇上還糊里糊塗的,你也知道,這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像星羅那樣有女人味的美人。”
清歌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皺著眉頭看著上官霽月,“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哪裡比星羅差了,你說!”
“哪裡都差,自己還不肯面對現實。男人喜歡的可都是那種小鳥依人的女人,身材好的,嘴脣軟的,性子溫柔的……”眼前,閃過昨夜姻兒姣好的臉,粉潤的脣畔……上官霽月不禁抖了一下,天哪,他怎麼會隨時都想到那個女人?那個壞女人!居然沒有得到自己的同意,就隨意霸佔了他清白的身體!可惡!
清歌的手在上官霽月的面前揮了揮,上官霽月這才一愣回過神來,“哎呀我說,反正你聽我的就是,這皇宮裡面你可是不能再待了。你想想,星羅布下這個局已經差不多有近一年半的時間,從嫁入陵王府,到現在,為的就是要除去你們沈家的人,再控制住皇上。就差一點,差一點而已,她以為她已經與你連成一氣,你可以幫著她對付皇上,結果沒想到,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隨隨便便跳出來一個人,給了你一封匿名信,這麼重要的事,不直接找我,要這麼迂迴的來跟你說,你覺得,合適嗎?”
上官霽月更加著急了,“或許就是因為守在你院子外面那些個人,慕玄,錦姑娘,現在還多出來了一個越秋,個個都是武功高強的人,人家不敢靠近,就怕一個不小心,被你的人給誤會了,直接一命嗚呼,本是一番好意,結果卻送了性命,那多不值得,你說是不是?”
“你分析得實在是太有道理了。錦兒。”
葇錦走了進來,還不時的白了一眼上官霽月,方才見他見鬼似的跑來小姐的房間,還大聲的嚷嚷著天要塌了,後來見小姐沒有叫她進去,她才一直守在外面的。
“葇錦,趕緊替我找身衣服,我們回一趟將軍府。我哥和嫂子回來了,越秋和漣兒也都在,我們一家人吃頓飯。”
“吃飯?”上官霽月急了,瞪大了眼睛,“你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說要吃飯?沈清歌,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刷’一聲,寒光閃過,上官霽月整個人石化在原地,幾絲頭髮輕飄飄的落地,他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手指輕輕的推著劍背,“錦姑娘,有話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動刀槍的,你這樣跟著沈小姐學了這些壞脾氣,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你若是再敢對小姐無禮,或是再胡言亂語半句,我一定讓你人頭落地。”
上官霽月委屈的撇著嘴,“瞧,我說是不是?本來是一片好心來通知你的,結果你不信就算了,還這樣對我。得,其實這件事是姻兒告訴我的,而且,她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轉告你。”
“姻兒?”葇錦和清歌對視了一眼,“不好,小姐,這一定是星羅派她來試探你的,上官霽月,你還真是做不了好事,只要那姻兒暗中監視,知道你來了偏殿……小姐的身份就被你曝光了呀。”
上官霽月怔住,“不會的,姻兒是中了毒之後才來找的我。”
“星羅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葇錦冷冷的看著上官霽月,“你可別忘了,上次要來殺你的人可是她!”轉頭看著清歌,“小姐,既然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不如我們現在就趕緊離開皇宮再想辦法。”
現在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候,她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離開皇宮?無論司徒燁在不在宮裡都好,星羅隨時都會與楚天南聯絡,一旦他們聯絡上,便可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葇錦當然知道清歌的想法,趕緊說道:“小姐,你放心,血音他們一直都跟著楚天南的,只要他們真的聯絡上,血音就會立刻通知我們,但是你現在留在宮裡實在太危險了。一個月兒,我們就已經疲於應付了,還不知道這宮裡有多少比月兒武功還要高的人藏在星羅的身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小姐,我們現在就走吧。”
清歌正在猶豫間,卻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輕喚:“德妃娘娘,貴妃娘娘請你現在立刻去一趟昭陽宮。”
清歌淡淡的問道:“娘娘可有說因為何事?”
“是這樣的,今日貴妃娘娘宴請幾位貴客,特地讓奴才過來請娘娘過去一趟。哦,對了,貴妃娘娘還特地叮囑,娘娘宴請的客人是沈夫人。”
“沉香?”清歌低聲說道,沉香怎麼會在昭陽宮?
清歌開啟門,來人,是一個面生的宮女,看著清歌,立刻福了福身,“貴妃娘娘說皇上旨意沈少將軍此次無過且有功,娘娘便宴請沈家上下,以示恩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