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次初戀-----第7章 :漂亮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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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漂亮小護士

那位漂亮的小護士要借給我錢,讓我一下子就懵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兒?當護士的借給病人錢!況且俺還是個大男人,應該像電影裡男主角那樣瀟灑地揮揮手,揚長而去才對。可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傻乎乎地說:“啊,好。”連個謝謝都沒說,我靠,現在想起來就後悔。

於是,我傻傻地接過她遞給我的十塊錢。接錢的時候,礙於旁邊有好多人,我沒敢握住她的小手。但我還沒忘仔細地看了看她的手,好白,好嫩,好柔軟。其實柔軟是看不出來的,但是我能感覺出來,雖然我沒敢摸。

買完藥,我回到宿舍,吃下去又睡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嗓子慢慢不疼了。心裡想:怪了,那小mm人長得俊,拿的藥也這麼管用!不知道這小妞有沒有男朋友,我如果能追到她就好了。

星期六,晴天,有風。

過去好幾天了,我心裡一直想著那個小護士,我還沒還人家錢呢!俺一直在胡思亂想著:還錢的時候,一定會發生那點什麼吧?!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到時候如果小護士撲到我懷裡撒嬌,我該怎麼辦?老郭,你一定要挺住!千萬別當場就洩了!

快中午時,我興沖沖地來到縣醫院內一科,在門外走過的時候,拿眼往裡面一瞥,小護士果然在,旁邊的主任也在。小護士正規規矩矩的看書呢,根本就沒注意到我。

我像傻子一樣,又折回來,從門前走過去,同時故意咳嗽了一聲。老大夫抬起頭來,看了看門外;可是小護士像沒聽見一樣,仍在低頭看書。

我心想,這是看什麼書呢?這麼入迷。難道是帶色的小說?不可能啊,主任在旁邊坐著,她敢嗎?

我又等了十分鐘,還不見她動靜,於是心生一計。為了不讓主任認出我,我託著嘴巴子,裝作牙疼的樣子,斯哈斯哈地走進屋。對主任說:“同志啊,那個,內二科的林大夫在嗎?”

老大夫根本就沒看我,頭也不抬地說:“你走錯了,內二科在隔壁。可是,內二科沒有姓林的大夫呀?”

我明知故問道:“是嗎?可能是我記錯了,對不起。”這時,旁邊的小護士剛好和我四目相對,我就藉此機會,衝她使勁兒拋了一個飛眼兒。

我走出屋,等了一會兒,小護士也跟著出來了,我心中不禁暗樂:果然心有靈犀啊!泡到這個妞兒也許不是想象的那麼難!

我一把抓住她的白大褂,把她拉到大廳一角,小護士莞爾一笑,“你啊,幹嘛裝神弄鬼的?說,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兒啊?”

“把你找出來可真不容易,咋這麼專心吶?”一見面我就開始給她上刷子!我就不信,俺這一頓糖衣炮彈,你有多厚的盔甲能抵擋住?

“我業務還不熟練,趁著年輕,多學點唄。”她憨厚地說。

我連忙拍馬屁,“你比我強多了,真是幹革命的好同志。我總想著趁年輕多玩點兒,要不到老了就玩不動了。”

小護士又被逗笑了,“你的嗓子好了吧?那藥挺管用的,是吧?”

看著那一片波濤洶湧,我都有點堅持不住了,那個地方噌的一下就有了生理反應!

我靠!這個時候,小弟弟你怎麼這麼不爭氣?讓我在美女面前丟人!我只好加緊了雙腿,強忍著自己,不讓身體的生理反應過分劇烈,掏出錢來,說“嗯,今天來就是還你錢的。謝謝你。”

“算了吧,這麼一點錢,不要了。”她擺擺手。

我心想,不要就不要,這更好,如果你要了,下面的故事就不好繼續了。錢中山先生不是說男女交往還書是一個不錯的藉口嗎?那還錢豈不是更好?

我裝作無奈的樣子把錢揣回兜裡,搓著手,對她說:“要不這樣吧,既然你不要錢,那我請你吃飯吧。

小護士看了一下我的眼睛,說:“哪有病人請醫生吃飯的呢?這可不行,我們醫院不允許,院長知道了,我要倒黴的。”

“沒關係,你不說,我不說,院長怎麼會知道?”

“那,那也不行,我沒時間。”小護士低低的聲音說。

“怎麼會呢,晚上你又不上班.”

她有點猶豫,“我,我要值班的,還是不去了吧。”

我見有點門,剛想要加強攻勢,就看見那個老大夫出門叫她:“小劉,你來一下,有病人找你。”

“哎。”小護士答應一聲,疾步回到屋裡。臨到進屋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氣得我一跺腳,倒黴啊!我的計劃還沒開始呢,就流產了。這老傢伙,什麼時候叫不好,非得在關鍵時刻!

泡不到mm,乾脆回去睡覺。

到了放學以後,我躺在宿舍的**,正想著:今天真不幸運,就差一點兒。那個漂亮小護士現在在幹什麼呢?小趙那幫鳥人是不是正在打球?學生們在幹什麼呢?

想著想著,阿……嚏……,就打了一個噴嚏。在我們老家有一種說法,說是打噴嚏的時候,是有人在記掛著你。可是,現在哪有人記掛我啊?唉,也沒有人來關心我。

剛想到這,就忽然聽見嗒嗒兩下敲門聲,隨之是一聲低低的“報告。”

是她!這聲音我太熟悉了,不用看就知道。

我猜測,來的可能是李夢涵,就想逗逗她。於是順手拿起床邊一條毛巾,胡亂疊了幾下,搭在額頭上。然後就用極微弱的聲音說:“誰呀,請進。”

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可愛的小腦袋瓜兒探進來,來的果然是夢涵!

我瞟了一眼,趕緊又閉上眼,裝作渾身沒勁,很痛苦的樣子。

見只有我一個人在屋裡,她膽子頓時大起來,輕輕地走到我床邊。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我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幾包藥。

“好點了沒有?”

聽她的聲音,悲悲切切的,好像還哭了。嘿嘿!原來這臭丫頭也知道關心人吶!

我的心一下子就被俘虜了,沒想到,她是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怎麼捨得對她凶?我不禁暗自嘆了一口氣:唉,傻丫頭,你又何必這樣呢?今生,讓我躲你都躲不開了。

我教這個班還不到三個月,別人還沒有一個在乎我的病情。那些平日裡被我視為寶貝的學生,沒有一個問候過我一聲。可是,夢涵,你為什麼要這樣?以為你從此再也不理我了呢。

我睜開眼睛,笑了一下,“我逗你玩呢,你看,這不好了嗎?”

夢涵用手揪了一下我的頭髮,“這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看她這樣,我說,“小傻瓜,沒想到你那麼沒心沒肺的,還知道關心人啊?”

夢涵擦了擦眼淚,“看你病了,我心裡好難過,就去藥店買了藥。你說,到底誰對你好?張雪再漂亮,她心疼過你嗎?”

小傻瓜,你還知道吃醋呢?我又被她的溫柔體貼和綿綿情意所感動,眼睛也開始溼潤起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天我讓張雪當主持,你生氣了嗎?”

夢涵點了點頭,幽幽的說:“恩,還有點兒生氣呢,等你病好了,再找你算賬。”

她開啟一包藥說:“你吃藥吧,我給你倒點水。”

好吧,吃就吃,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給我買藥,感動中……

吃完藥,我隨口問:“你花了多少錢?我給你。”

夢涵抬了抬眼皮,眼睛詭祕地眨巴了幾下,說:“這些都是好藥,我跑到市裡最大的藥店買的,花了二十三塊五。”

我心頭一陣熱,想也沒想,掏出三十塊錢遞給她。

夢涵一把就抓在手裡,嘴裡說,“我可沒零錢哈。”

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財迷,拿著吧,都是給你的。”

“嘻嘻……我發財了。”這臭丫頭高興了。

她又站了一會兒,猶豫地說:“我是不是該走了,省的別人看見說你閒話。”

我忽然覺得一陣酸楚湧上心頭,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師病了,她作為學生來看望我,有什麼不對?難道都不能互相說說話嗎?

“你坐下吧,陪我聊聊天。我都一天沒說話了,悶死了。”我真捨不得放她走。

夢涵正好就坡下驢,四周看看,撲哧一聲竟笑出來了,說:“你們這宿舍裡亂的跟豬圈差不多了,你看,這隻襪子怎麼都跑到桌子上來了?”說著就動手收拾起來,擦了桌子,掃了地,疊了被子,再一看真個屋子,竟然煥然一新了。

“謝謝你,快坐下吧,咱們好好說會話。”我感激地說。

“你嗓子疼,還說這麼多話呀。”

“我好多了,已經消炎了。那你跟我說說你的家庭吧,我光聽,不說話,好吧?小壞蛋。”

唉,如果她不是我的學生,該有多好啊!我就不會這麼掖著藏著,壓抑自己的感情了,我會正大光明地表白。我一定會追求她,與她相伴一生,累的時候便輕輕擁她入懷,讓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此前,我從來沒敢仔細看過她。那一頭短髮蓋住小小的耳朵,青絲如墨;柳眉杏眼,玉面含春,圓潤豐滿。如今她離我近在咫尺,說話的時候,吐氣如蘭,吹到我臉上,那種感覺,酥酥的、癢癢的,是那種少女獨有的芳香。

她穿著打扮很樸素,上身是一件黑色緊身夾克衫,下穿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利落而健美。完全不同於高傲的雪兒,那是一種冰冷、不食人間煙火的美,真正的冷美人。

夢涵坐在床邊,用柔和、舒緩的語調與我拉起家常,說起她的家庭來。這丫頭平常鬧哄哄的,聽風就是雨,屁股下面像著了火似的,根本就坐不住。今天能安安靜靜地坐下來陪我聊天,說關於她家庭的情況,真是不容易。

原來她的父母都住在鄉下,是很普通的農民家庭。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有三個姐姐!大姐二姐安分守己,已成家立業,相夫教子。

大姐足足比她大了12歲,現在遼寧,嫁作商人婦。二姐嫁給了附近村子的一個農民。

三姐是個叛逆者,天生的不安分,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現在正在天津打工。

三姐的廠子裡有一個小夥子,是個小混混型別的,天天追在漂亮的三姐屁股後面打轉轉。開始三姐不理他,那傢伙就賴皮賴臉地往三姐宿舍跑。

同屋的女的都紛紛出去給他們讓出空間,那小子趁三姐不注意,就一下把三姐按到在**,成就了美事……嘿嘿,後面這部分是俺想象的。

後來時間長了,漸漸發現那男的還可以,起碼對自己是痴情的,所以就和他好上了。

這件事氣得老爸七竅生煙。到後來竟然發展到私奔的程度,此乃後話。

那老四就是她,她是家裡最小的一個,用她老家的方言說就是“老疙瘩”。

我一聽就說:“哈,怪不得你這麼任性,脾氣這麼倔。你在家裡肯定嬌生慣養,父母寵著你,姐姐們讓著你,頂在頭上怕歪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慣成了你這自私狂妄的嬌小姐脾氣,以自己為中心,不會關心人。”

她皺起鼻子,說:“誰呀,誰呀,你才嬌生慣養呢。真沒良心,我不會關心人,那麼誰給你買的藥啊?張雪會關心人,你找她去啊。”

暈,我在心裡說,這叫什麼事啊?張雪是漂亮,我倒是想找人家來著,可人家看不上咱呢。

半年後,我們在四女寺河邊無所不談,暢所欲言的時候,又談到她的家庭。我於是拿她家的“超生游擊隊”開玩笑,說她差一點被計劃生育給計劃掉了,惹得她一陣雷煙火炮的犀利反擊。

“你快走吧,要到點了。”我看了看錶說。

“我給你提三條要求,你答應我,我就走。”

見她又開始耍賴,我說:“暈,我給你提兩條,你給我提三條。幹什麼事都要壓人家一頭。快到點了,沒時間啦。”

夢涵也著急了,她飛快地說:“這樣吧,下了晚自習,九點半,我在後門西面那條路上等你,不見不散。”

我馬上說:“我不去,我是老師,你是學生,太過分了。傳出去,別人會說三道四,對你也不好。”

夢涵一聽,恨得咬牙切齒,肚子氣得像只小青蛙一樣鼓鼓的,“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我連忙說:“你不能去,深更半夜,你一個小姑娘,我怕你出事。”

“怕我出事,你就去找我。要是真出了事,看你後悔不?我走了,88。”

說完,她氣哼哼地站起來就走。這丫頭,真像頭小倔驢。

夢涵走後,我開啟她送來的藥,仔細一看,啊,ppa,這不就是普通的感冒藥嗎?頂多兩塊錢,怎麼會這麼貴?原來這小蹄子在敲我竹槓!

反正我快好了,用不著吃藥,但也不能扔了啊,無論如何,這是她的一片心意啊。想了一下,我找來一張乾淨的白紙包起來,放進抽屜。

這時候門又輕輕地響了兩聲,這臭丫頭,又回來幹嘛?於是就大聲說:“進就進來吧,別裝了。”

門一開,我吃了一驚,站在門口的不是夢涵,竟是冷豔動人的張雪。我都快暈了,這是咋了今天?剛送走一個神,又來一個活寶。

張雪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高貴兒典雅;一頭烏黑的秀髮搭在肩上,站在那兒亭亭玉立,像洋娃娃一般。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在心裡拿她與其他女孩比較,不禁暗自搖頭,都生長在這片土地上,喝著一樣的水,雪兒怎麼會出落得這般美麗?完全不像山東大妞,到好像是溫柔嬌小的江南女子。

雪兒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郭老師,不請我進來啊?”我才回過味兒來。“snow,快進來。”snow是我給她起的英語名,這倒挺符合她的,冰肌玉骨、冰雪聰明嘛。

她嫋嫋亭亭地走進來,把花兒輕輕地放在桌上,美麗的大眼睛撲閃撲閃著,快速掃視了一下我的房間。嘴裡說著:“哎呀,真是沒想到,你屋裡怎麼這麼整齊乾淨?我見過別的男孩兒的房間,大多數都跟豬圈一樣,簡直亂得要命。看來你還是個很勤勞、愛乾淨的人啊。”

我心裡暗自好笑,髒的那種樣子你是沒看見,我啥時候勤勞了?這不都是拜李夢涵所賜嗎?但聽到她嘴裡一直說男孩男孩的,就不禁自嘲地說,“還男孩兒呢,你見過像我這麼老的男孩兒嗎?”

雪兒撲哧一笑,嘴角向上翹了翹,“你才多大呀,就說老了嗎?我看你就是個大男孩兒,如果坐在咱們班教室裡,也看不出你是老師來。嘻嘻。”

我苦笑著搖搖頭,“張雪,你的小嘴怎麼這麼甜啊?別拿我開心了,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

大好機會,我怎能輕易放過?我要仔細看看身邊的小美人。

雪兒身段兒高挑,嫋嫋娉娉,手裡捧著一束鮮花,眼角眉梢都似笑。那氣質,落落大方,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樣,又好像《天龍八部》裡的神仙姐姐王語嫣,不食人間煙火。

我心想:唉,以後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有如此豔福,能娶到這麼一個小美人?她比李夢涵更漂亮幾分,如果我不是老師的話,現在立馬就會撲上去把她按在**……

為了避免冷場,我問雪兒:“同學們是不是特別愛私下裡談論老師啊?”

雪兒愣了一下,“嗯,是啊,你怎麼知道?”

“哈哈,別忘了,我才畢業幾個月。”我接著說:“你能不能告訴我,同學們平常都談論什麼,他們對我有什麼意見?”

“哈,談論的話題可多了,比方說哪個老師又剪了什麼新發型啦,哪個老師有什麼口頭語啦。”雪兒的興趣上來了,滔滔不絕地說著。

“詳細,詳細點。”我催問。

“好吧,這種事情就太多了。比方說,多數老師都有一個口頭語:對不?那次,班上有個好事的同學數了一下,歷史老師一節課竟然說了60多個對不,暈死!

還有化學老師,他是南方人,我覺得說話時有一些四川口音,提問時他總說”我來吻一個同學“。全班同學狂笑。

我們政治老師的口頭禪是:有本事研究原子彈,沒本事研究茶葉蛋。你們這些傢伙,天天傻玩兒,也就研究茶葉蛋的命!

她說完了,我也笑起來。但緊接著問:“那他們怎麼說我呢?”

“你麼?”雪兒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該怎麼說,“你也沒什麼經常在嘴邊的口頭禪吧。對了,你就是愛說:yes,yes。ok……有時候一節課能說一百多次ok,數都數不過來。”

俺這個人就愛打聽別人背後的事情,就問雪兒,“我知道你們同學們都有個臥談會是吧?就是熄燈後休息之前談論的話題,能不能給我講講?”

雪兒忽然低下去,“臥談會都是我們女孩子的祕密事兒,你怎麼也想知道?”

“嗨,什麼祕密啊?大家都說出去了,就不是什麼祕密了,說來聽聽吧?”我想方設法地誘導她。

雪兒想了一下,說:“那些內容,無非就是誰交了男朋友啦?誰喜歡誰啦?爭風吃醋的事兒,我才不稀罕聽呢!”

“那麼,她們有沒有談論我?”我直奔主題。

“奧,倒是有。”雪兒思量著說。

“怎麼說的?我急切地問。

“就是,就是有人說你長得帥啊!叫你大帥哥呢!”雪兒說到這,做了一個鬼臉。

好嘛,我這是第一次看見雪兒出這樣調皮的動作。

“瞎編的吧,你當我是傻子啊,沒有自知之明啊?有我這樣的帥哥嗎?衰哥還差不多!衰敗的衰!”

雪兒哈哈笑起來,笑完了又說:“有的人還說你很色的,上課的時候喜歡看漂亮女生。”

我暈啊!聽了雪兒的話,我嚇了一跳。我就怕別人說我這樣的話!

“我哪有啊?我看誰了啊?指出名道出姓來。”我有點兒不自信地問。其實我特別怕她說出李夢涵的名字來。

雪兒微微一笑,“沒什麼,我說著玩的。其實那個男人不喜歡看美女啊?人之常情嘛。”

“那就說說同學們對我有什麼意見吧,學習方面的。”我問。

因為雪兒是班幹部,免不了在班上出頭露面。晚自習的時候,老師們多數不會盯滿,在教室裡溜一圈就走了。這時候,需要張雪來管理。

老師一走,幾個調皮搗蛋的男生就開始蠢蠢欲動,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她又在和哪個調皮搗蛋的男生髮脾氣,我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沒啥意見,都說你講的挺好的呀。”

“別光撿好聽的說,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沒關係。”我督促道。

張雪想了想,“其實也沒啥,有的同學聽不懂,是因為基礎差,你是新老師,慢慢就會有經驗了。反正,反正我挺喜歡的。”說完了,她臉一紅,糾正說:“我挺喜歡你的課的。”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來,“哎,對了,我跳的霹靂舞,好看嗎?”

我像丈二的金剛摸不著頭髮,“什麼霹靂舞?我沒看過。”

“就是教師節那天跳的呀?還有李夢涵、陳睿佳、李曉燕她們,你沒看見?”雪兒說完,自己大笑,“奧,對了,那時候你還沒來呢。”

暈,竟然還有這麼一檔子事!雪兒會和夢涵攪在一起,真有意思。“是啊,去年九月份,我還沒分配呢。”我遺憾地說:“不知道還能不能看見你跳舞?”

“能,一定能!如果有機會,我單獨給你跳!”

這時候,她忽然想起正題來,就說:“mr.guo,我今天來,是代表大家來看望你,祝你早日康復!”

“哎呀,我就是嗓子疼,又不是病,你們買這個幹嗎?對了,這是啥花呀?”慚愧,俺是在農村長大的,對這洋玩意兒還真整不明白。

snow微微笑了一下,“這是百合呀,百合花象徵吉祥如意。你知道在西方,百合花的來歷嗎?”

鄙人孤陋寡聞,我搖搖頭,雪兒接著說:“聖經上寫著,被逐出伊甸園的夏娃,悔恨的眼淚落在地上後就長出了百合花。”

“哎呀,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美麗的傳說啊,我看百合花也比不上雪兒美呢。”我不禁和她開了一個小玩笑,其實這也是心裡話,要不是今天這種私人場合,可不敢這麼說。

雪兒一聽,粉臉羞得通紅起來,嬌嗔地白了我一眼,“人家是來看你的,你說的什麼呀?”

我意識到那玩笑有點過了,忙掩飾說:“我根本就沒病,明天就可以上課啦,回去替我謝謝同學們的好意。”

雪兒說出一句話來,差點兒把我雷倒:“你別謝他們了,光謝我一個人吧!這花兒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同學們還不知道你病呢?”

汗!怎麼又出來一個小祖宗?雪兒不會也……我忽然想起剛才夢涵說的話來,“張雪再漂亮,她心疼過你嗎?”我心裡想,誰說雪兒不會心疼人?這丫頭不是挺溫柔的嗎?

哎,不對呀,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就問:“現在同學們正上晚自習呢,你怎麼跑出來啦?”

雪兒莞爾一笑,“嘻嘻……別人不能出來,本姑娘還不能出來嗎?別忘了,我可是班幹部。”

“哈,snow,你這叫以權謀私,快回去吧,別耽擱學習。”美人如此一笑,我感覺全身都酥了,心裡癢癢的。我抬起手來,想按一下雪兒粉白如雪的、嫩嫩的臉蛋兒,可是沒敢。

“嗯,你多休息吧,明天我就能在班上看見你了。”她輕輕說完,抬起一雙鳳目,意味深長地瞅了我一眼,就輕輕開門出去了。只剩下我站在原地發呆。

送走了雪兒,我一邊看著百合花,一邊想夢涵的事情。如果不去,萬一那傻丫頭出了事怎麼辦?我還不後悔一輩子嗎?

晚自習下課的鈴聲響了,容不得我再考慮了。乾脆談一次也好,讓她死了這條心,以後再也別來找我了。走就走,我這就去找她!!

學校後面是一條林間小道,極為僻靜。說實在的,這真是一處談戀愛的好場所。可是,我的身份,在這裡太不合適了。

出了後門,因為沒有了燈光,眼前一片黑,啥也看不清楚。過了一會兒,我眼睛適應了。左瞅瞅右看看,幾個學生三三兩兩的,有的步行,有的騎腳踏車回家。

等學生都走沒了,也沒看見夢涵的影子。這小壞蛋是在騙我吧?她根本就沒來呀。哼,我這麼大人被小姑娘放了鴿子了?!也好,從今以後,咱們分道揚鑣,誰也別理誰。

我正想開路回去呢,忽然後背被人拍了一下,我只覺得脖子上直冒涼氣,差點兒沒嚇死我。在這麼黑的地方,突然有人拍你,誰不害怕呀。

回頭一看,隱隱約約,牆根底下站著一個人。

那人噓了一聲,示意我別出聲,拉起我的衣服就走。

我像個木偶一樣,乖乖得跟他往西走。往西是敬老院,寂靜人稀,白天只有幾個老人來回遛彎兒,黑更半夜的,哪有人到這裡來呀。

走了五十多米,才停住腳。我揉揉眼仔細一看,是夢涵!她撲哧笑了一聲,說:“你怎麼穿這麼一件白襯衣啊?”

“怎麼了,我一天都在穿這件啊?”

她笑得更厲害了,“你沒約會過啊?大半夜的你穿白色的衣服。我剛才要是穿白色的,還不把你嚇死啊!”

我心裡說,難道你天天跟人約會嗎?我被嚇死了更好,你就不會纏著我了。

我把想好的話幾次要對她說,又咽了回去。我實在不願意打擾她的好心情。

月色如水,夜色如水,且有佳人相伴,多麼甜蜜溫馨,就這樣暫時忘卻所有的煩惱吧。

她安靜了沒一會兒,又開口說:“哎,跟你說個事,昨天發生的,挺嚇人的。”

“你說吧,看能嚇著我不?”

“昨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就和現在這時間差不多。我們回到宿舍,就感覺不對勁兒。聞到一股煙味兒,仔細一看,在地上還有一個菸頭兒呢。大家都嚇得不得了,準是進來小偷了,可是檢查了一下,啥東西都不少。大家都很緊張,衣服也沒脫,燈也沒關,一宿沒敢睡覺。”

我問:“一宿沒睡,你還約我出來幹嘛?你不困啊?”

夢涵嘿嘿笑了一下,“跟你在一塊兒,永遠都不困!”

我皺著眉頭說:“如果是小偷就好了,就怕是大偷,把你也偷了去。”

“如果把我偷走了,你著急不?”她緊接著我的話問。

“著什麼急啊?我這個人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著急。”我想逗逗她,就故意慢悠悠地說。

她一聽就煩了,像驢一樣立刻扭頭就往回走。

我一把拽住她,柔聲說道:“把你偷走了,我的心也就被偷走了,還用什麼著急啊?你是個女孩子,別管在哪裡,多防備著點兒,千萬可別出什麼事兒!睡覺的時候,手頭兒準備著東西。”我心裡怎麼想的,嘴裡忍不住就說了出來。說完後感覺心頭忽然一陣疼,鼻子有些發酸。

這傢伙真是鬼怪精靈,她立刻感覺到了什麼,於是湊近我,就著遠處的燈光注視著我的眼睛,“怎麼,心疼我啦?你要是真心疼我,就讓我在你屋裡睡吧,嘻嘻。”

啊!一聽這話,嚇得我差點兒坐到地上。這丫頭真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了,看來不教訓她不行了,我就板起臉,嚴肅起來說:“你都是大姑娘了,這說的是什麼話呀。還有,以後千萬別晚上跑出來了,如果出了事……我會後悔一輩子。”

“嗯。”這次她沒有犟嘴,卻柔柔地抓起我的胳膊。我心頭一陣熱乎,就也緊緊地握了握她的小手,哇,軟綿綿的,好舒服啊。

就這樣一路走著,倆人又沉默了。快到敬老院附近了,我忽然想起什麼來,就說:“哎呀,不能往前走了,我聽說這一塊兒挺邪乎,前些日子總愛鬧鬼。”

她一下甩掉了我的手,鼻子裡哼了一下,不屑地說:“哼,你愛情小說看多了吧?是不是用這一套來嚇唬小姑娘,騙我一下子撲到你懷裡去?我才不上當呢!”

我暈,我暈暈暈!真搞不懂,這小丫頭腦殼裡都裝些什麼東西?怎麼這樣複雜?我趕忙解釋:“沒騙你,是真的,前面有片小樹林,可神祕了,聽說有人在這失蹤過。”

沒想到夢涵卻又來勁兒了,這傢伙像吃了熊心豹子膽,一點兒都不害怕,“我非要去小樹林看看,到底有什麼玩意。你敢跟我去不?”

說實話,我心裡也有些嘀咕,真不想去。但是沒辦法,一個大老爺們兒,能說不敢嗎?誰讓我攤上這麼個說風就是雨的小壞蛋呢,唉,把腦袋掖到褲腰帶裡,捨命陪君子吧!

等我們進了小樹林之後,才發現這地方的可怕,四周寂靜得要命,月光順著樹葉的縫隙滲進來,照在地上,斑駁紛雜。彷彿天地之間,只有樹葉在刷刷地響,根本沒有別的聲音。夢涵可能也害怕了,一下子就抓住我的手,我感覺她小手心裡都出汗了。

我緊張地四處張望,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附近隱藏著一樣,不經意間就會突然出來襲擊我們。

夢涵忽然又鬆開我的手,說:“你等我一會兒行嗎?我去那邊解小手。你千萬別一個人跑了啊,我害怕。”說完,她走到幾米遠的一棵樹後面,蹲下來。

我心說:女人啊,就是麻煩!在哪兒不能解手,乾脆在這尿不就得了?幹嗎非得跑到樹後面去?我還會偷看你嗎?

我看看錶,天太晚了,只盼她快點完事,好馬上回去。

可是我等了足足有五分鐘了,她還不回來。這哪是解手啊?就是吃飯也快吃完了!我咳嗽了一聲,說:“你快完了不?還不快點!”

沒有回答。

我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

怎麼了這是?我就顧不了那麼多了,走到那棵樹後面一看。

竟然沒人!

我的頭嗡的一聲就大了,覺得身上溼乎乎的,原來出了一身冷汗。大腦一陣宕機,幾分鐘後,才回過神來,心裡想,難道……她真的被抓走了?

還是先找找吧,如果找不到,我也不活了。我拾起一根小木棍,一邊敲打著樹木,一邊瘋狂地到處亂走,口裡大叫:“李夢涵,李夢涵,你在哪,你在哪……誰把李夢涵抓走了?有本事抓我吧,我願意替她去死。”

這時候,我自己都能感覺出來,嗓子都岔聲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這時候,只聽得背後傳來沙沙的聲響,是鬼在向我靠近吧。我只覺得頭皮發炸,脖子發涼,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驚愕中猛一回頭,一個黑影忽忽悠悠地向我飄過來。

我把心一橫,眼一閉,脖子一梗,憋一口氣,這時候什麼也不怕了,被鬼抓去也好,抓去就能見到夢涵了。後悔啊,後悔!為什麼沒早向她吐露我的真心?愛在心底,為什麼不敢說?師生的名分差異,他人的流言蜚語,我真的很在乎,壓得我透不過氣來。這次好了,黃泉路上,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並肩走一回,還有何求?

我早準備好了,即使鬼那雙抓向我頭皮的爪子再鋒利,我也要像邱少雲一樣,絕不會喊出聲來。

我的脖子被兩隻手緊緊地摟住了,可是,怎麼一點兒也不疼啊?誰說鬼的爪子是冰涼堅硬的?根本就不對!搭在我脖子上的這雙手就不硬,而且還軟乎乎、熱乎乎的!

一剎那間,俺腦子裡還在想:這鬼也是的,磨蹭什麼呢?怎麼還不吃我?我決心睜開眼看看,這鬼是長舌頭藍臉呢,還是像聶小倩一樣漂亮嫵媚多情?

我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個女的,不過不是聶小倩。夢涵直直地盯著我,隱約的月光下,她的臉上滿是亮晶晶的淚水。

我長出了一口氣,原來這丫頭片子在嚇唬我,趁解手故意藏起來,讓我著急!

夢涵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已是淚流滿面,“我剛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會這麼著急!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願意為我去死。這輩子能遇到你,我死了也知足了。”

我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喃喃地說:“小壞蛋,你可嚇死我了,不帶這樣的啊。如果你再晚出來一會兒,估計我就要被救護車帶走了。”

我回到宿舍後,一顆小心臟還在撲騰撲騰地亂跳。卻看見趙鵬坐在**發愣。

“怎麼了,哥們兒,叫誰給煮了?”我問。

趙鵬頭也沒抬,“你看看後窗戶。”

我抬頭一看,日啊,後窗戶不知道啥時候開了一個小洞,怪不得我覺得陰風陣陣呢。

“誰砸的?咱去辦了他!”我拉起趙鵬就想走。

“辦誰呀?早跑了!”趙鵬仍舊低著頭,“我尋思著,就是和我打架的那小子。”

星期三,陰。

我和趙鵬上街買光碟,走到舊城街一條偏僻的小巷的時候,我猛一抬頭,發現四五個小夥子各持棍棒,**笑著朝我們走來。

其中有個小子陰陽怪氣地問:“你倆哪個是姓趙的?”

我當時腿都軟了,想跑也跑不動了,哆哆嗦嗦地說:“我,我……啊,不,我……我不……”

那幾個人就認定了趙鵬,掄起棒子劈頭就砸。

只見趙鵬站在那不慌不忙,輕巧地把身子一閃,棒子落空。趙鵬一翻手,抓住其中一個的手腕,一擰之下,那傢伙媽呀一聲,棍棒落地。

趙鵬抬腿踩住棍棒的一頭,輕輕一挑,棒子就落在了手裡。他揮舞著棒子就衝其他幾個人而去。

那幾個都看傻了,都沒想起反抗來,瞬間頭上身上就捱了幾下。我聽見有個傢伙哭爹叫媽地喊著:“大哥,別打了,我們也是被人僱來的。”

趙鵬停下手,問道:“是韓磊那小子吧?”

“啊,是,是。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都聽大哥您的,您說讓我們幹誰就幹誰!”幾個傢伙趴在地上求饒。

“滾吧。”趙鵬只說了兩個字,幾個小子抱頭鼠竄。

這一場戰鬥,包括兩軍對話,前前後後不過十分鐘,我在旁邊看得都呆了。戰鬥結束了,還沒回過味兒來。

見我站在原地還不動窩,趙鵬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菠菜,沒害怕吧?走啊,回去!”

我非常勇敢地說:“沒……沒害怕,就是褲子……有點溼……”

星期一,風。

經過那一晚,感覺我和夢涵的距離拉近了很多。

但是在課上的時候,我很害怕。夢涵在課上經常雙手托腮,也不聽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每當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就調皮地向我眨眨眼,吐吐舌頭。

大庭廣眾之下,我可不敢造次。我就使勁兒向他努嘴、擠眼。可任憑我如何暗示,她那裡仍是巋然不動。沒辦法,我就只好把頭轉向別處。

這小妮子還是個醋罈子,每當有女生和我說話的時候,她就非常生氣,一下子就把臉扭過去。

班上有一個女生讓她特別在乎,那就是……雪兒。

在大家眼裡雪兒很高傲,可人家有高傲的資本。一是學習棒,二是長得漂亮。這兩條多少女生做夢都想得到啊。

論英語成績,她和夢涵不分上下。夢涵是課代表,張雪是學委。夢涵從不請教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也許是避嫌吧。snow與眾不同,每節課都要喋喋不休地問我題。

我的英語課一般只講解20分鐘,剩下時間讓同學鞏固複習,也是教師答疑解惑的時間。我知道張雪也許會問我問題,想起夢涵的表情,所以就故意離她遠一點,走到距她三四米的地方就返回了。

snow一看我要走開,就乾脆站起來,嗲嗲地說:“mr.guo,can i ask you a question。”聽見雪兒叫,我心裡一陣慌亂,這種燕語鶯聲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

這是我提倡的,同學上英語課就要用英語對話。可很多同學都不敢,嫌害臊,哈,人家snow就敢!

此時的雪兒,像一棵小白楊似地站在那兒,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小腦袋高傲地昂起,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兒。

雪兒站在那兒,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等著我解答問題,我沒辦法,只好慢慢走到她身邊,一顆心忽然咚咚地跳起來,隨著又聞到那股淡淡的香氣。我不由地在心裡暗想,這妞兒到底是擦的什麼牌子的化妝品?

這時雪兒咳嗽了一聲,我才回過味兒來。暈,我這是怎麼了?趕忙定定神,使勁按捺住那顆不安分的心。雪兒粉面含春,二目含情,一雙好看的鳳眼正似笑非笑地瞅著我,還在等我回答問題呢。

她一個勁兒問我語法問題:虛擬語氣是重點中的重點,深奧難懂、令人頭痛。

snow霸佔了我半節課的時間,終於弄明白了,頓時笑如煙花,輕啟緋紅的朱脣,說了聲:“thank you”

這傢伙真夠自私的,佔用了我半節課的時間,別的同學可能還不在乎,我想夢涵一定是不高興了。

果然,夢涵在課外活動來找我算賬了。她見四處無人,咬牙切齒地說:“跟張雪聊得挺熱乎啊,聊半節課也不嫌累得上。”

我覺得有點可笑,於是辯解道:“我這是工作,給學生講題,不說話行嗎?”

“講題倒是講題啊,你光色迷迷地看人家臉幹嘛?你光看人家胸幹嘛?”她咄咄逼人地說。

我心中一驚,她怎麼觀察地這麼仔細?嘴裡反抗著:“暈啊,我多咱看她臉、看她胸啦?”

“還沒看?還沒看?倆人眉來眼去、暗送秋波,誰看不出來啊?當我是傻子嗎?”

“秋波?秋天的菠菜?雪兒送我了嗎?我怎麼沒收到?”我本想開一個小玩笑,讓夢涵消消氣,沒想到更火上澆油了。

她立刻柳眉倒豎、杏眼圓翻,“呦,雪兒,叫的多親啊!也不怕酸倒你的牙!看人家漂亮了是不是?愛上人家了吧?”

“她漂亮不漂亮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看見漂亮的我就愛上人家嗎?李冰冰還漂亮呢,孫燕姿還漂亮呢,我愛得過來嗎?”

“行,別說了,我算看透你了。”夢涵說完,轉身就走。

mygod!我快要被雷倒了,腦中一片空白……這叫什麼事啊?

4月20日,穀雨。

李夢涵這小妮子又是多日不理我。我心想,你愛理不理吧,我又沒招你惹你,還是正兒八經地去談場戀愛吧。

下了班,我懷裡揣著兩張電影票又來到醫院內一科,敲敲門,探頭一看,好機會啊,那老傢伙不在,小美女正在低著頭看書呢。

聽見我敲門,她一抬頭,發現是我,露出雪白的牙齒笑了笑,“怎麼你又來啦?又哪裡不舒服?”

我裝作痛苦狀,捂著肚子,“我,我渾身上下肚子疼,哪裡都不舒服。你給我瞧瞧怎麼樣?”說著就躺在那張又窄又小的單人**,心裡美得沒法。

“這……?”小護士臉紅了一下,“我水平不行,不太會治病,還是等主任來了,讓她給你看吧!”

等她來了,我的好事可就沒了。於是我哎呦哎呦地叫起來。

小護士趕緊走上前來,伸出手來,輕輕地按按我的肚子。還關心地問:“哪兒疼呢?是不是這?是這兒嗎?”

哦!哦!那細嫩的小手又溫暖又柔和,在我身體表面輕輕滑過,我舒服地差點兒叫出聲來。

“是下面,下面一點兒,嗯,差不多,再往下就更好了。”我一邊啟發她,並慢慢地解開褲子,盼望她的小手一直順著俺小腹往下,往下……豈不讓俺爽死?!

這時候,她的臉蛋臊的跟天邊的晚霞差不多了,手按到肚臍眼的位置的時候就停住了。我這個著急啊,如果不是怕有人進來,真想一把拉住她的手,並且在此成就好事。

我正想著,這時候門忽然開了,那個老大夫走進房間。

我心裡一慌,一個鯉魚打挺從**下來,尷尬地對小姑娘說:“你,你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件東西要給你。”

說完,我迎著老大夫犀利的目光,就走出門去。

她果然跟我出來了,我向遠處走了幾步,停住腳說:“上次還你錢,你也不要,那麼我請你看電影吧,最新的《臥虎藏龍》,可好看了。”說著,就把一張票塞進她手裡。

“嗯,是不錯。可是,我沒空去,晚上還要值夜班。”小護士低著頭說,但是沒有把票還給我。

我的信心就更足了,進一步地說:“哈,假的吧?我一定等你。下了班,我請你吃飯,麻辣燙怎麼樣?”

小護士笑了笑,“謝謝你,不用了,我們醫院管飯,不用出去吃。”

我的心一下子就有點涼了,“那,你什麼時候下班?”

“我們這下班挺晚的,六點半吧。我得回去了,主任看不見我,又要著急了。”說著,衝我揮揮手,轉身而去。

那天晚上的《臥虎藏龍》,似乎特別精彩,周潤發、章子怡在竹尖上竄蹦跳躍、蜻蜓戲水,引得觀眾嘖嘖稱讚。我卻一點兒也沒看下去,一直心不在焉,我四處打量著,發現三三兩兩的小情侶頭挨著頭竊竊私語,我心裡真是羨慕嫉妒煩惱恨啊!

看看身邊的美人,卻一個勁兒地盯著電影看。我裝作不經意地一抬手,蹭到了她細嫩的小手,就輕輕握了一下。

她並沒煩感的表示,我的膽子更大了,直接就把她的手完全籠罩在我的手裡,還趴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你看看在這地方,哪有跟我們倆似的,一男一女在一塊兒,一點兒都不親熱!”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我只感覺她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還喃喃道:“人家都是談戀愛的,當然,當然親熱啦!”

聽話聽音,我豈能不明白?於是一把扳過她的頭,猛地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巴!

呀,姑娘的香舌就是不一樣啊!一邊親著上面,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就動手想解開她的褲子。

小護士身子一顫,連忙用手擋住了我,輕輕地說:“不要,那樣不好。”

我也沒再堅持,就把手挪到上面來。

她咿咿呀呀地叫了好久,幸虧電影的聲音放得很大,抵銷了她的音量。

說真的,這是我第一次和一個女孩兒孤男寡女地看電影,並且有了那種機會。

後來,我第二次有同樣機會的時候,是在兩年後了,和陳大美女陳冬兒在電影院,上演了更加刺激的場景。關於那段故事,以後會慢慢講。

星期六,風。

老婆出差回來了!中午的時候,老婆就回來了。她一回來,我就從後面抱住她說:“妞兒,我想死你了,熱水給你放好了,快洗澡去,咱好好玩玩兒。”

老婆推開我的手,“去,流氓,天還沒黑呢。你的小說呢,寫多少了,我審查一下。”

我猶豫著說:“你看那個幹嘛?都是為了應付領導。你又不是我們領導。”

老婆聽見,反問我一句:“我不是你領導嗎?”

沒辦法,老婆比我們領導還厲害,我只好開啟電腦,讓她審查。

她神情嚴肅,一聲不吭,我在一邊忐忑不安。畢竟是自己的初戀往事啊,全抖摟出來,老婆會不會生氣?

當她看到自己出場的時候,嘴角終於有了些笑意。就向書房外攆我,說她要靜下心來,慢慢看。

看了一下午,終於把前30章看完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婆突然問:“哎,你寫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我回答:“往事如煙啊。說實話,這些事情,我在心裡裝了十年,今天能把它寫出來,是鼓了很大勇氣的。”

老婆扭了我一下,“你年輕時還真夠花心的!說吧,于娟是誰?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于娟的事,我馬上就寫。”

她來了興致,把臉湊到我面前,“那麼,我在小說裡是不是女主角?我是不是你的初戀?”

我笑了一下,故意說:“當然是初戀了,可是第幾次初戀,我忘了,你讓我好好想想啊。”說著,我就掰著手指頭數起來。

老婆擰了我胳膊一下,“切,裝什麼?你以為自己的初戀數不清嗎?”

我嘿嘿一笑,“開玩笑呢,後半部分,我要把你當做女主角來寫。”

她撩開我的被子,像一條蛇般鑽進來,顯得很親熱地抱住我,“你不會把我寫得很壞吧?”

哈哈,想跟我搞美人計?我正好將計就計,反正好幾天沒過那種生活了。就掐了一下她的大腿,“是好人,當然寫不壞;如果是壞人嘛,嘿嘿……你今天慰勞慰勞我,可以考慮一下。”

老婆捶了我一下,嬌嗔地說:“你怎麼這麼壞呀,快關燈……”

下午五點放學後,我還在辦公室裡加班,因為有那麼多的試卷等著我批閱,俺初來乍到,不努力點不行啊!

這時,老同學王輝,也就是高中同學會的會長,給我打電話:“週六晚上同學聚會,你來吧。”

同學聚會?我頭腦裡閃過幾個女同學的形象,感覺沒幾個有姿色的,就想推辭一下,“sorry,這段時間我很忙……”

“忙什麼啊,忙著去投胎啊?”

“我靠,投你大爺啊?你說都有誰吧?”我一邊問,心裡想,如果沒有漂亮女同學,我就不去了。

“應該來不少吧,老三、張惠、猛子、東野他們,對了,還有于娟,你的夢中情人。哈哈,快來吧。”

我聽說有東野在,就想不去,因為我特煩這孫子。可又聽說于娟也在,就一陣激動,問了一句。“于娟在哪上班吶?”

“電視臺,她爸就是那的老職工。單位比咱哥們兒強多了,吃香的喝辣的。加點油,追吧,你要有這樣的老婆該多美啊!”老同學一個勁兒地攛掇我。

週六的同學聚會在龍鳳大酒店舉行,我們那桌上有兩個女同學:張惠和于娟。這大概是王輝那小子安排的。

于娟是三中一枝花,張惠跟她坐在一塊兒,只能算是一個瓜……大南瓜。

兩位女同學自然成了“蔥花”,幾個男的輪流向她倆敬酒,獻殷勤。我知道,他們都是衝著于娟來的。

因為東野這狗日的在,我一直悶悶不樂,很少說話。于娟不勝酒力,一會兒粉臉就通紅了。

幾個男同學不停地奉承她:“電視臺多好呀,又風光又輕鬆,掙錢還多,哪個單位比得了?”

不料于娟卻主動跟我說話:“當老師也不錯啊,學生總是少不了的,考上一個本科生就要獎勵不少錢吧?”

我一邊應付著,心裡想,同學裡面哪個不比我有錢啊,她幹嘛單提到我?

王輝坐在我旁邊,悄悄地說:“她對你可能有意思啦,趕快追吧。”

我苦笑了一下,“人家眼光那麼高,我肯定沒戲。”

王輝眨眨眼說:“一會兒,我給你套來她的電話。”

老同學們喝著喝著,就不由得發起牢騷和感慨來。小朱端起酒來說:“你說我們這代人是怎麼了?在我們以前,考上大學就吃商品糧;等到我們考上大學,商品糧又沒了!”

王輝邊啃著雞骨頭邊說:“可不是嗎?我們這代人就是倒黴。在我們以前,參加工作就能分套房;等到我們參加工作,房價漲到天上去了!”

張惠喝著可樂說:“是啊,在我們以前,上大學不花錢,在我們以後,上小學不花錢;到我們上學的時候,兩頭都花錢!”

光著禿腦袋的老三也不示弱,發出驚人妙語:“咱們這代人把啥事都趕上了。在我們以前,生孩子隨便生;等到我們想生孩子的時候,他娘地又趕上計劃生育!”

王輝摸著老三的大腦袋說:“你他娘地要是有本事,生一個連也沒人管。”

同學們都胡吹亂聊著,只有我和于娟沒說一句話。

臨別時,經會長提議,大家又通了一下電話號碼,修改了一下同學錄。然後,各自做鳥獸散。

聚會之後的一整天,我都無精打采的,滿腦子都是于娟那俏麗的身影。

下面該寫到五一節了,發生在小黑屋裡那一段。

五一節前一天下午,我沒課,就和趙鵬悄悄溜出去玩兒。趙鵬把我拉到一家麗人美容院,理完了發,感覺清爽了很多。

美容院的老闆娘叫燕兒,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美豔少婦,看來好像和小趙有一腿似的,說啥也不讓他走,倆人姐姐長弟弟短地打情罵俏,我靠,噁心死了。

臨走了,燕兒姐說給我倆做按摩。我只在按摩**躺了一會兒,就起了不少生理反應,好尷尬!

關於燕兒姐的事情,以後章節裡我會慢慢說。

從美容院出來,趙鵬回校。我又到聯華超市狂購了一番,買了很多小零食,除了兩瓶辣椒醬以外,都是給夢涵買的。

自從那次她和我生氣,好幾天都沒說話了。唉,對這個小冤家,我真是割捨不下,甭管幹什麼,大腦裡總會閃過她的身影。

酸牛奶、巧克力、柿餅子、小布丁、五香花生、奶油蛋卷……我看著袋子裡的東西,都忍不住想笑,這傢伙,比人家張雪快重二十斤了,還這麼愛吃零食。

回校後,天黑了,今天下午已經放假,多數老師和住校生都回家了。我想,也許夢涵早已經回家了;也許她再也不理我了。我買的這些東西,她再也不會吃一口了。想到這,我的心頭就是一陣痛。

來到俺宿舍前一看,門沒鎖,就想小趙還在屋裡,今天晚上找幾個人玩玩撲克,否則這漫漫長夜如何打發。

推開門一看,趙鵬不在。拉拉燈,不亮,這才想起來燈泡壞了,今天忘記換了。可是,當看到自己**時,嚇了一跳,模模糊糊的,上面好像躺著一個人!

我剛要叫出聲來,沒想到那人一骨碌爬起來,輕聲說:“哎,別叫,是我呀。”

哎,這聲音好耳熟啊,好像頭幾天剛聽過。是個女人的聲音,難道是女小偷?也許是聊齋志異裡的美女狐狸精,看上我了?和我來私會?

我一邊胡思亂想著,在黑暗中定睛仔細一看,原來是夢涵這個小冤家!這個臭丫頭,來就來唄,幹嘛每次都這麼嚇人?

我想跟她開個玩笑,“哎,同學,你睡錯地方了,怎麼夢遊到這兒來啦?”

夢涵一聽,嘻嘻地笑起來,“放學以後,我來找你,趙老師正好鎖門想回家。他說你去市裡了,我就在這等你了,躺著**都差點睡著了。哎,剛才你幹嘛去了?”

我舉舉手中的袋子說:“這不,給你買吃的去了,饞鬼,看看喜歡不?”

她立馬湊到我眼前,藉著外面的燈光看了看袋子裡的東西,就一頭撲進我懷裡,幽幽的說:“你幹嘛對我這麼好?讓我想忘都忘不了你。”

夢涵把頭緊貼在我胸前,接著說:“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看書都看不進去,腦子裡滿是你,睡覺時閉上眼睛也是你。你真壞,你把人家的魂都勾走了。”

我撫摸著她的一頭秀髮,心裡不是滋味,我何嘗不是如此啊?就這個小丫頭,讓我天天魂不守舍的。

可是,我們不能這樣。起碼,在這裡不行。我把她向外推了推,沒推開,她貼得更近了,一雙胳膊環繞住我的脖子,“我想讓你抱抱我,就抱一會兒,行嗎?”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多情?

我難道不想嗎?好吧,就抱一會兒,我心裡說。就用雙手攬住李夢涵的腰,一下把她抱離地面。

她嚇了一跳,“你幹嘛呀?”

我抱著她輕輕挪到門後。掀開門上玻璃後面的布簾看了看,人已經很少了,偶爾有幾個沒回家的學生,打水的時候路過門前。

夢涵轉過身子,把臉貼到玻璃上,向外瞅著。每當過去一個人,她就調皮地伸伸舌頭,做個鬼臉兒。

她的頭髮輕撫著我的臉,少女的嬌軀整個依偎在我的懷裡,柔若無骨。她一下下正好蹭在我的那裡。我就是石頭人也經不住這般挑逗,在燕兒姐那剛剛平息的慾火,此刻又復燃起來。

我承認,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也有七情六慾,在漂亮女孩子面前,我也會立場不堅定……但是,我們的身份不同,人言可畏,傳出去,太丟人了。如果,她是我的物件,我就敢;如果,她畢業了,不是學生了,我就敢。但,現在我不敢。

我得想辦法壓制住自己的**,於是閉上眼睛,努力回想那些比較嚴肅一點兒的事件:國民經濟增長率到了百分之幾啦,神州二號飛船是哪天發射的,我校本科上線率已衝至全市前三……

這樣一想,還真他奶奶地管用,不到兩分鐘時間,就覺得小肚子下面漸漸往回縮,皮球癟了。我這才長出一口氣。

夢涵呢,可能對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感到很刺激,這小丫頭一點兒都不害怕,還回頭跟我說:“哎,你說咱倆在這偷情,他們會不會知道?”

此話一出,嚇死我了快,我輕輕地摁了一下她的嘴,“瘋丫頭,你什麼話都敢說,誰和你偷情了?”

“嘻嘻……這不是偷情是什麼?在小黑屋裡,孤男寡女的摟在一塊兒,不是偷情嗎?”

我氣得皺皺眉頭,現在她一點兒都不害羞了,跟個假小子似的,真沒辦法。

這時候我忽然看見外面有一個人徑直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並抬起手敲門,當!當!當!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就顯得格外響亮!

我嚇得心裡咚咚地跳成一團,趕緊放下布簾,用手壓了壓夢涵的頭,示意她別出聲。同時,我用盡全身力氣,把吸奶瓶的勁兒都使上了,死死地頂住門。

那人一邊敲門,一邊嘴裡喊:“趙老師,郭老師,在嗎?你們打撲克嗎?”

原來是一名男生,來叫我們去打牌的。

我沒敢回答,暗中更加用足了力氣。

那人見沒人回答,推了一下門,也沒推開,就離開了。

呼……我長出一口氣,這才感覺肩膀都疼了。我把夢涵抱到床邊坐下,低聲說:“你害怕了吧?快回去吧,都九點多了。”

我以為她早就嚇壞了呢,哪想到她一點兒也沒在乎,撇撇嘴說:“怕什麼怕?人家都走了。”沒事就好,我的心剛放下,她又冒出一句話來,差點讓我趴在地上:“今天晚上,我不走了,在你這睡。”

夢涵死活不走,非要在我屋裡睡。我一聽,都快趴在地上了,連忙說,“那可不行。”

見我不同意,她急了,氣鼓鼓地說:“她們都回家了,宿舍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你捨得嗎?如果你不怕我出事,我就回去。”

這一招“將軍”確實厲害,讓我無法拒絕了。可我還想逗逗她,“你在我這睡,不怕晚上我幹壞事啊?”

“切,我還不瞭解你?你是有賊心沒賊膽。”

我忽然來了興趣,問道:“你瞭解我什麼啊?”

她只盯著我的眼睛說:“我都是大人了,什麼不懂啊?我知道你心裡喜歡我,可是不敢說出來,對不?”

她又哀怨地看著我說,“如果,我不是你的學生該多好……”

這個野丫頭,原來她啥都知道,一點兒也不傻。我內心就一陣熱乎乎的感動,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如果我不認識你,該多麼好。上天為什麼安排我們見面?如果今生能和你在一起,讓我少活十年都行。

她想起一件事來:“姓郭的,我今天來,是想給你提三條要求。第一,你不許動不動就沒影了,讓我好幾天看不見你。你再躲著我,我天天到你宿舍來找你。”

暈,我成了姓郭的了。並且秀才遇到了兵。

“第二,你不許光看漂亮女生,不許老是和女生說話,不許……不許當著我的面提張雪,我會……吃醋!”

“啊,我真是冤枉啊!我啥時候光看漂亮女生了?我有那麼色嗎?以後,我哪個女生也不看了,一句話也不說了,行了吧?”

“不行,除了我以外。”

“還有第三條吧,你說。”

“第三條。”她頓了一下,雙手捧著我的臉說:“第三條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說。嘻嘻……”

我感到有些累了,想躺下。這時候,我還摟著她腰呢,我往後一躺,她的身體就一下子倒在我懷裡。

“你,大壞蛋。”她翻過身來,趴在我身上,緊地壓著我。我用自己的前胸感受了一下。

我想掩飾一下色念,就轉移話題說:“哎,那次你說宿舍裡進來小偷的事,現在怎麼樣了?”

“嗨,那根本就不是小偷。那天有一個同學病了,她爸爸來接她的時候,在宿舍裡抽了一顆煙。”

“奧,原來如此,虛驚一場,也怪嚇人的。”我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來,又想起她為了我和雪兒說話,而賭氣不理我的事,就說:“小傢伙,你氣性可真大啊,跟我堵氣賭了好幾天。”

她撅起小嘴說:“還不都怪你嗎?你沒事光偷看美女,我能不生氣嗎?”說著,那對小兔子又使勁兒拱了一下。

“哎呦,你勁兒可真大啊,謀害親……”那個字沒說出來,就生生嚥下去了。我的身份在這,可不能亂說。

夢涵又想起一件事來,“哎,告訴你個祕密,班上有好幾個女生暗戀你呢?”

“是嗎?都有誰呀?”我頓時興趣來了。

“陳大美女……陳睿佳,她跟我說她老喜歡你了,想追你呢。”

是嗎,我心裡動了一下。陳睿佳的位子就在夢涵旁邊,也有著一雙會說話的水靈靈的大眼睛,特別是那身材,真是一級棒。夢涵雖然也不難看,但跟人家陳睿佳比起來,還差一大截呢。

夢涵接著沒心沒肺地說:“上課的時候,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對,直勾勾的,太曖昧了,看來是讓你給迷住了吧。”

一想到陳睿佳那凹凸有致的迷人的身材,不知怎麼的,我又漲起來,就猛地翻身上馬,一下子趴到夢涵身上。“小壞蛋,我也讓你嚐嚐挨壓的滋味。”

夢涵嘿嘿地笑著說:“大壞蛋,花容月貌的陳美女,讓你色心又起了吧?有本事,你壓陳睿佳去啊。”

“就壓你,小壞蛋。你不好好聽課,老盯著別人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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