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兩名保鏢,墨理和安小琪坐著麵包車出發了。
墨理拍拍麵包車那**的座位,說道:“我們還需要再買幾輛轎車。”
“剛有些錢,你就又買別墅又買轎車的,這可不行!”安小琪制止墨理,“我覺得坐這樣的麵包車也不錯。”
“你這個小守財奴。”墨理笑道。
“我就是守財奴,你不喜歡嗎?”安小琪瞪著墨理。
“當然喜歡!”墨理故意誇張地說,“小氣是當代社會,最優秀的品質之一。鑑於你的這一特質,我決定,等新mo成立後,由你做財務總監。”
“我才懶得做財務總監。”安小琪不屑地說。
……
兩人打打鬧鬧的,很快便趕到了帝湖別墅。
看著平靜清澈的帝湖,看著帝湖岸邊的垂柳和平整的跑道,看著那油畫一樣鬱鬱蔥蔥的綠樹青草,兩個都感慨不已。
這裡,留下了他們太多的回憶。
這裡,見證了他們從恨到愛的過程。
“走吧,回家吧!”墨理拉著安小琪的手,走下了汽車。
那位胖乎乎的、一臉笑容的生意人,已經在門口迎著他們了。
“墨總,家裡請!”那人說道。
墨理點點頭,跟著那人走了進去。
帝湖別墅仍然保持著他們離開時的原貌,兩人只顧暏物懷舊,倒沒怎麼留意那個轉讓房子的人。
一走進別墅內,那人恭敬地說:“墨總,安小姐,您先坐。我去取房產證。”
那人轉身上了樓。
墨理和安小琪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墨理拍著沙發笑道:“不錯,一切都是原樣,他們連沙發都沒有換!”
“是啊。”安小琪也感慨地說,“我還以為一進來,就面目全非了呢。”
兩人正在低聲聊天,忽然,那兩個保鏢大叫一聲:“小心!”
說話間,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分別撲在了墨理和安小琪的身上。
隨著幾聲很輕微的“啪”的聲音,安小琪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濺上了又熱又腥的鮮血——是保護她的那名保鏢,他的肩胛骨被打碎了。
安小琪緊張地去看墨理,他也沒事,保護他的那名保鏢也是肩胛骨的部位被打碎了。
墨理和安小琪抬頭一看,樓梯口,幾名殺手,正舉著無聲手槍,瞄準著他們。
當時,墨理和安小琪坐著,那兩名保鏢撲過來的時候,他們肩胛骨的位置,與槍口和兩個人的腦袋,在一條直線上。
也就是說,那些殺手,都是對準墨理和安小琪的腦袋打的。
他們是要一招致命的!
那兩名保鏢將墨理和安小琪撲倒後,正好把沙發壓翻。翻倒的沙發,擋住了那幾個殺手的子彈。
“別怕。”墨理輕聲安慰安小琪,他將兩名受傷的保鏢的身體完全拉在沙發後面,以免他們再中彈,然後,墨理將安小琪拉到沙發後面最安全的一個位置,說,“無論什麼情況,躲在這裡別動。”
那幾個殺手,正一步步地走過來。
安小琪的心緊張得怦怦亂跳,她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