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偏正午時,浩浩蕩蕩的隊伍正式向簫家出發,勇定王府的女人們沉默著跪送他們離開,在這些女人心裡,很多事壓下來揣測就好。
白小鼠半躺在寬敞的馬車裡,悠閒的看眼正位定做的鳳君天:“你今天沒公事嗎?”
鳳君天搖搖頭:“還行。”
白小鼠觀察眼馬車內的擺設,藍色的絲綢和追在車頂上的寶石一眼就能看出造價不菲,六匹馬並行的平穩技術一看就是頂尖的馬伕,這輛車在木系國也算是頂級貨色了,她現在應該是坐在他的御用座駕裡,享受著所有女人的嫉妒。
鳳君天看眼窗外,對白小鼠更多是佩服,能讓慕容尊親自收藏她的字畫,她就不是一般的女人,這次他之所以跟隨並不是給簫家面子而是對白小鼠的尊重:“你跟你姐姐關係很好嘛?”
白小鼠枕著軟枕道:“還行。”
“她好似要嫁給太常寺家的三公子當側室?”
“恩,聽她說過。”
“你沒有意見嗎,或者她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白小鼠瞥他一眼,感覺他對自己關心過度了:“你有事讓我辦嗎?”
鳳君天聞言差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平靜的望著窗外:“現在沒有,但總會有。”
白小鼠微微一笑:“說的有道理。”有備無患:“但沒必要做到這一步,我可沒時間應付一群吃醋的女人
。”
鳳君天轉過目光看著她,鵝黃的上杉柔順的披在她的身上,晶亮的眼睛孩子氣的眨著,絕麗的容顏上繪著無害的神采,百合的對襟領趁的她秀氣且嬌小,如果不去想她男裝的樣子,誰會想到如此的她會是融入元夕夜中的人物,鳳君天探究的道:“我可以拿你書房的字畫嗎?”
“我可以說不嗎?”
“你沒有用不是嗎?”
“我沒有用就該給你嗎?”什麼邏輯。
鳳君天目光轉開,她眼中的調侃和不屑讓他有些窘迫:“反正你也沒用,扔了豈不是可惜。”
“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你不覺得你說的更沒誠意嗎,還是政客當久了都喜歡來兩句場面話。”
鳳君天無語,蕭染這一刻一點也不似她的外表給人的和善,鳳君天實話實說道:“我想送給慕容尊,讓他幫我點小忙。”
蕭染拉開薄毯蓋自己身上:“好啊,一張給我一千兩銀子。”
鳳君天卻突然激動道:“真的嗎?一千兩一張?”即便慕容尊不會幫自己但只要他中立自己也不用如此被動!
“騙你又沒好處,只是……”白小鼠別有深意的看著他:“你就真不想當帝王?還是說你真以為能平安的離開,你弟弟現在心不在朝廷可能興不起殺你的念頭,但是以後呢,等他有自己的勢力時,你以為他會容忍你在朝中的地位?”
鳳君天嘴角牽強的揚起:“他不會。”
“你確定?”
鳳君天幫她拉少毯子道:“君藍從小就無慾無求,他對皇位和我更多的是思考,我想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適不適合為政,這也是我不放心的原因,等他對皇位有慾念的那天,或許我寧願死在他的皇權爭鬥中。”
“也就是說你愛江山勝過你的紅顏嘍?”,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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