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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青梅熟了!-----036 溜溜任朗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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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溜溜任朗很愛你

《竹馬,青梅熟了!

暗處的兩個黑影看著現在的局面,默默交頭接語開始糾結討論——

“你說大嫂都這麼剽悍了,我們還需要報告小爺讓他過來處理嗎?”

“貌似是不用的,但是現在,似乎有些麻煩了。”

“所以說呢?”

“所以說,我剛剛已經打電話報告小爺了。”

一群烏鴉飛過……

“……艹,那你特麼的叫我討論什麼啊。”

溜溜頓住腳步,望著門口處的風鈴,記得那一次與她見面,宣告十幾年的友誼破滅的時候,那家咖啡廳也掛著風鈴,一動一飄,叮鈴鈴的,很好聽。

於浮顏看著停住的溜溜,眼眸裡劃過一絲得意,以為溜溜聽到這個訊息愣住了,傷心了。溜溜卻是愣住了,但是傷心卻沒有分毫。

於浮顏得意萬分,忍不住再次說明:“陸溜溜,我和任朗已經定了婚期,就算他再愛你,她的妻子也只能是我。一個政客最怕的就是婚姻醜聞,任朗他還不至於為了你堵上這些年的一切。”

溜溜看著一擺一擺的風鈴,輕笑,轉身。於浮顏看到溜溜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愣住。溜溜回望著她,神色輕鬆,沒有半點負罪感,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那麼,我們就來賭一賭,哥哥到底是選擇我,還是選擇你。不過,到時候你千萬不要哭,我是不會誒你買紙巾的。”

淡淡的一句話不卑不亢,沒有受到於浮顏的蠱惑,也沒有受到於浮顏的半點威脅。於浮顏不由大呼:“陸溜溜,這幾年在外面,你是野瘋了吧。那是任朗,是你愛的任朗啊,你真的半點都不擔心?”

溜溜看現在的於浮顏,莫名的覺得她很可憐,非常可憐,活到她這樣的地步,是不是太窩囊了。溜溜嗤笑:“於浮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可憐,就像一個跳樑小醜一樣,說真的,於浮顏,我可憐你。”

於浮顏想要說什麼,但是溜溜明顯是不想給她機會,繼續說道:“你現在還在我面前叫囂,不就是仗著我對任朗的愛嗎?但是,如果現在我不在愛任朗,但是我卻擁有著任朗滿滿的愛,你又憑著什麼在我面前叫囂?”

於浮顏噎住,現在她才深深的認真的打量著陸溜溜,眉眼一如以往一般山水朦朧的清淡,眼尾卻微微上勾,帶出一股子桃花味。於浮顏現在才發現,陸溜溜有一雙很美很美的眼睛,不僅美,而且裡面還可以發出堅定銳利的光芒,絲毫沒有記憶中的懦弱膽小。也許,這才是真真的她,看得透一切,什麼都懂,但是好事選擇迷迷濛濛,半真半假的過著。這樣想來,於浮顏更是羞憤難當,這麼多年來,她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事情,她當時不能反應過來,但是最後一定還能慢慢的回味出來。

那麼,就是說,這些年來,他就這樣睜著眼看著她鬧了十幾年的笑話,演了十幾年的戲。不由間,憤恨的說道:“陸溜溜,原來心機最深的是你,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人,你才是最會演戲的那個人。”漂亮的杏眼開始有點扭曲了,“不知道,任朗和秦遠知道了這樣的你,會不會對你失望,還會不會想以前那樣疼愛著你,保護著你?”

溜溜笑,漫不經心,周身的氣場調動了起來,她說:“你這算是威脅嗎?可是,於浮顏,你錯了,從一開始你就錯了。你知道我們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嗎?在一開始,我們都是純潔善良的,但是還是需要成長,就算是懂得了人心事故,終究太過稚嫩。我選擇順心而欲,做回最本真的自己,而你,卻選擇在那樣的渾濁中慢慢的沉浮,但私心裡又與它鬥爭,與它抗衡,這樣一來一去間,就造就了你心理上的黑暗扭曲。你忘了最初的自己,你找不會那個但單純快樂的自己,暴躁間已經絕望,最終墮落。”

於浮顏看著溜溜,笑得猖狂,完全忘記了要保持自己端莊溫柔的淑女架子,不禁嚷嚷道:“陸溜溜,少在那裡給我說教,我們都差不多,不讓說的自己跟個什麼似的。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等著我將你最醜陋的一面講給他們聽,我要再次看見你失去一切。”

溜溜搖搖頭,十幾年的友誼斷了,她惋惜,本著最後的憐憫,想要勸勸她走出執念,但是終究是徒勞。

“我們對小溜溜如何還用的著你來指手畫腳啊。於浮顏,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要以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非得喜歡你,也不要以為這世界上就剩你一個女的一樣,都非你不可。就算是這個世界上只剩一個女的,小爺我寧願搞基也不會正眼看你一眼。對了,小爺我怎麼不知道小爺我有一個想你這般瘋婆子似的張著嘴巴亂叫喚、看著人就亂咬、扭著你臉上那幾輛五花二就亂勾引人以為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大嫂。你特麼的妄想症也太厲害了吧,今天又沒有吃藥就出門了吧。”說完還假裝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漫不經心的低喃:“一出門就遇上這種人,小爺我是惹上什麼髒東西了,太不爽了。”

高調的亮相,獨特的刻薄語言,溜溜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世界上還有幾個人能造就出這麼個性化的語言。

小爺找桃花的臉頰搭在溜溜的肩膀上,開始撒嬌:“小溜溜,你真是想死我了。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掰起手指數數,我們這是多久沒有見了?”

溜溜側著腦袋使勁的撞上肩膀上的沉重,小爺立馬捂著額頭跳腳大叫,“哎呀喂,小溜溜啊,你這是謀殺親友啊,這麼久不見,不抱抱我,就這樣殘忍的對待我,你於心何忍啊?”

溜溜是一直記得上次的事情的,因為上次的事她還吃了不少苦。而且,自那次以後,他就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連句交代都沒有。自然,再次見著他,不會有好臉色的。

小爺看著惡狠狠瞪著她的溜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溜溜,雖然我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天生麗質難自棄,但是你也不要用那麼痴迷的目光看著我。我倒是沒有什麼心理障礙,就怕老大從哪裡冒出來了,那麼你明天這個時候就要抱著一大束**來看我了。”老大可是個醋缸,他可惹不起。

溜溜聽著小爺這番胡扯,還是有些激動地,甩起包包就往他身上砸去。小爺一個不留神,就被正中臉蛋,疼的嗷嗷直叫:“小溜溜,手下留情,我錯了,我錯了,全世界就你一個天生麗質難自棄,其他的都是恐龍炸彈,你最美麗,我最喜歡你了。”

聽著小爺的胡扯鬼叫,沒有一句砸在點子上,溜溜的包包就雨點似得向他招呼去。

於浮顏看著眼前鬧騰的慌的兩個人,不由得有些羨慕,在她的記憶中,秦遠就從來沒有這樣和善的對待過自己。越想往事就越是憤恨,看向溜溜的眼神就像是啐了毒一樣的狠辣,“陸溜溜,你這樣是在想我顯擺你有多麼受人喜歡嗎?”

聞言,溜溜停下,整理了一下儀容。小爺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溜溜示意擋住了。很多事,她都可以獨當一面了,不再需要他們為她擋在面前了。

溜溜神色倨傲,看著於浮顏,冷冷的說道:“如果你那麼想,我承認。”

於浮顏恨恨的看著趾高氣揚的溜溜,真是找不到當初一點維諾呆愣的模樣,不由得猜測,這些年讓她離開到底是成全了她自己,還是成全了她。

“陸溜溜,你真是個賤人。”

溜溜莞爾一笑,“我就是賤人,所以你註定以後要被我壓著。”對於於浮顏,她也是瞭解她的心思的。從小就比她優秀,自我優越感太強,唯一能摧毀她,讓她慢性自殺的,就是讓她認請這樣的落差感——她不屑一個的人比她優秀,比她強。

於浮顏吐了幾口氣,從沒有理順呼吸,溜溜看著諷刺一笑,拉著小爺就離開了。風鈴聲響起,身後是於浮顏的叫囂:“陸溜溜,我一定要讓你再次一無所有,我要看著你狼狽不堪!”

溜溜只是勾脣一笑,關了門,風鈴聲漸遠。

於浮顏,再見。我已經擁著幾年祭奠完了那十幾年的天真無邪,從此以後,我們是陌路。你若再招惹我,我必定手下不留情。

你我,恩斷義絕!

小爺看著有些黃神鵰額溜溜,眼眸一轉,露出許些擔憂,低低的安慰:“溜溜,她就是那樣的人,你不要因為她神了,不值得。”

溜溜回眸一笑,笑顏如花燦爛,聲線明快自然,不帶半點掩飾和矯揉造作:“你想多了,我沒事,我不會為了她而神傷的,就如你說的一樣,不值得。”

那就好,小爺有些欣慰。他最害怕的就是她放不下,她有個最大的優點也是她的致命弱點,就是太重情意、太認真。但是若是能放下,那麼就是海闊天空了。小爺餘光看向剛剛的咖啡廳,冷笑,於浮顏,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粉身碎骨只是小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溜溜看著眼前豪華的房車,斜眼瞄著小爺,非常鄙視的說道:“就是有了你這種以利為命的資本家,社會里的大大臭老鼠屎,我們這些人才過的如此艱辛困難。小爺,你就是喝血吃肉一點都不放過的資本家,我鄙視你。”

小爺摸了一把辛酸淚,小溜溜,我這算是什麼資本家啊,如果我真的是,放著好好地紅酒沒人不要,千里迢迢死趕緊趕的跑到這裡為你待命啊。就算我真的跟那些搭邊,也不過是吃肉喝血的資本家的小跑腿,真正的資本家不露聲色的藏在你身邊呢。

溜溜拉開車門,看了一眼裡面的佈置,更加鄙視的遞了小爺一眼。小爺有些委屈,可憐兮兮的跟在溜溜身後跨步上車。

“這就是你緊趕慢趕過來拯救的心上人?”低沉迷離的嗓音,華麗的男中音,又帶著點點磁性。

溜溜一驚,回眸一看,後座上居然還有一個人。而且怎麼還這麼眼熟呢?

看著溜溜迷茫的神色,裡面純淨一片,沒有一絲迷戀之色,只有這淡淡的困惑,蘇源明對她的好感就上來了,剛剛聽到她和秦遠在外面的對話,就對她很好奇。如此看來,秦遠的眼光不錯,這個女孩不招人喜歡,這種純真不做作又溫柔淡的氣質很少,至少在他看來。蘇源明一笑,盡顯魅惑:“看來,你的心上人,似乎從上車以來就沒有注意到我哦。看來,我的存在感還不夠強大啊。”

小爺聽著蘇源明的話,急急地解釋:“源明,你不要害我,這可不是我的心上人啊,這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決定我的生死,千萬別給我扣上這種大帽子。不然,明天你就見不到我了。”說完之後,又立馬轉頭對著溜溜解釋:“小溜溜,我發誓,那話絕對不是我說的,絕對絕對真的不是我說的,你千萬要嘴下留情,我好想多活幾年享受享受啊。”

溜溜倒是沒有理會小爺的胡扯鬼叫,聽到小爺叫對面男子的名字,那一股熟悉感立馬就鑽出來了。眼眸不由得一亮,看著蘇源明,還是有些小激動的說道:“你就是那個什麼什麼……唔……很厲害很厲害,嗯就是很厲害的那個三棲巨星?”

蘇源明看著溜溜激動地小臉頰,一股自豪感慢慢的升起微微點了點頭,朝著溜溜淺笑,偶像的氣質散發的淋漓盡致。

小爺看著好友那樣的神色,有些後怕的捂臉,從現在開始,我身邊的這個女生我不認識。

溜溜見著他承認,立馬翻包包,找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翻開,送到蘇源明面前,誠懇的說道:“請你給我籤幾個名,好不好,拜託……”

蘇源明被溜溜懇求期盼的眼神取悅了,很爽快的結果筆記本,大手一揮,簽下幾個大名。邊籤邊問:“你要這麼多簽名是幫別人要的嗎?”

溜溜歪著腦袋想了想,點點頭:“算是吧。”

蘇源明停下,眼眸裡閃過好奇的光芒,問道:“為什麼是算是?”小爺聽到蘇源明的問話,默默地在心裡為他默哀,源明,我對不起你,真的。

溜溜眼裡立刻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掰著手指頭說道:“你不知道啊,現在經濟不景氣,日子很難過。而你就是一個活字招牌啊,你喝過的廢棄瓶子賣出去就要增值好幾倍,更何況是你的簽名呢。唔……你不要停,多給我籤幾個,呵呵,我就可以大撈一筆了。到時候請你吃飯。”

小爺捂臉閉眸,果然,小溜溜,我真心服了你了,你讓老大情何以堪啊。這傳出去,別還以為老大多麼不待見你呢,你連吃飯都成問題了。我真的不認識你,真的。

蘇源明眼角有些抽搐,這個理由很好很實用。遂轉眸看向捂臉的秦遠,在他的光感照射下,小爺拿開了手,對上蘇源明的眸子。

蘇源明:這是你的心上人?

小爺: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蘇源明:那她是誰。

小爺:我不認識,真心不認識她。

蘇源明:好好說話。

小爺:……這是我老大的女人,一個很麻煩的女人。

蘇源明:……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從人球來的外星生物?

小爺:應該如果假設沒有出錯,那麼是的。

蘇源明:……我想應該是沒有出錯的。

小爺:怎麼樣?

蘇源明:……很不錯。

看著蘇源明言不由衷的又略帶苦逼的模樣,小爺在心裡笑翻了天。開玩笑,咱小溜溜是誰啊,誰見著她坳的動她,誰見了不馬上破功龜裂的?

小溜溜,你熊的,以後就放你上場了。

蘇源明看著小爺那樂呵暗爽的模樣,勾起一抹壞笑,小爺立馬警鈴大作,這小子要幹什麼?

小半會時間,小爺就蓄滿了兩泡水晶晶程亮程亮的眼泡,惡狠狠地瞪著蘇源明,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溜溜纖手整理著包包,擺出一幅純善的模樣,非常淑女的問著蘇源明:“源明啊,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小爺還跟你說了些什麼啊?”

蘇源明無視秦遠發出的殺人射線,很是淡定的說道:“沒什麼,就是給我看了你給任朗雨夜告白的那一段,事先還給我說,源明,我給你看一個奇怪無比完全無法用人類智商來思考她的高度的傻妞。”

溜溜握著包包的手發出咯咯格的響聲,小爺間情況不妙,立馬證明自己的清白:“溜溜,真的不是我說的,也不是我給他看的,是她自己翻出來看的,那句話也是她看完之後下的評語,真的不是我。我們這麼多年的友情了,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蘇源明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說謊不臉紅,他看著溜溜,眼神無比真摯:“溜溜,你想想,如果不是他說的,我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溜溜眼眸一眯,掃射著小爺,手指骨開始泛白,低低的悶哼:“秦、遠!”

小爺看著蘇源明,後者給了他一個得意舒暢的眼神,小爺看著恨得牙癢癢。

最終平靜下來,蘇源明看著溜溜,溜溜也看著他。溜溜感覺到蘇源明似乎有話想要對她說,但是卻沒有說出口。溜溜也不問,因為,她知道,他要說的話,一定會說的。

果然,等到溜溜快要下車的時候,蘇源明開口了,“溜溜,你知道任朗以前求我做過什麼事嗎?”

溜溜回眸看著蘇源明,眼裡的求知的光芒一點也不掩飾。

蘇源明正要說的時候,小爺在一旁打斷,“源明,老大交代過你的,不能說。”

蘇源明垂眸,轉而狡詐抬眸說道:“我保證的只是當時,不代表現在。”

小爺被噎住,幾欲言說,都沒有說出什麼,想了想,就開始一陣搗鼓。

溜溜被小爺搗鼓的聲音打擾到了,轉頭看著小爺,問道:“小爺,你在瞎搗鼓什麼啊?”

最終,小爺翻出了他想要的東西,邪笑的看著蘇源明,“這次我要做好防備,留下鐵證如山,免得你到時候又賴在我身上,哼。”

溜溜瞄了一眼,有些暈。

小爺拿出了是一臺迷你錄音筆,貌似還是帶有照相功能的。

蘇源明冷笑一聲,“就算你又證據又如何,我想賴在你身上還需要花費這點腦細胞嗎?”

溜溜看了看蘇源明,再次看了看小爺,換上一副懺悔的表情,低低的說道:“小爺,我錯了,我應該相信你的,我錯了,下次我一定會相信你的。”

小爺淚,溜溜,貌似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蘇源明對溜溜說道:“你知道任朗曾經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裡嗎?”

你知道任朗曾經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裡嗎?

你知道任朗曾經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裡嗎?

你知道任朗曾經寫過一首歌,來求我,放到唱片裡嗎?

溜溜有些楞,這句話就在她的腦子裡不斷地迴響。

蘇源明繼續說道:“當時他來找我的時候,放低了所有的身段,他求我。這麼一個傲嬌如神的男子肯彎下腰求我,我就在想到底是因為什麼。當時我沒有立刻答應,只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知道他怎麼給我說的嗎?”蘇源明看在溜溜怔怔的神色,嘆息了一聲:“他說,他只是希望被他遺失了的愛人能夠聽到這首歌,明白他的心意,再次回到他身邊。聽聞之後我就想笑,可是卻笑不出來。因為,他的神色足夠真摯,真摯的讓我有些心酸。不禁在想,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能讓他如此真心相待。一個手握權力,隨時能夠呼風喚雨,遇事臨危不亂的男人居然還可以這樣幼稚,抓著那一點點虛無的希望,做著在我看來毫無作用的事情。”

“最後,我想了想,可能是真的愛吧。愛到深入骨髓,等到絕望入心。所以,才不論什麼可小可談的事情,都要來做一做,才能撫慰他空洞的心。這樣,才能夠證明,他還是有希望的,那種飄渺無常的希望。”

蘇源明頓住,看向溜溜,她已經淚流滿面了。蘇源明有些不忍心,但是還是說了出來:“溜溜,說真的,你真的足夠狠心,走了那麼多年,一點音信都沒有。就算是翻了再大的錯誤,也要給人一個贖罪的機會啊。就算真的無法退步,說服不了自己,也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告訴你,任朗是一個只得你去愛的男人,好好珍惜,人的忍耐和愛鬥士有限度的,枯竭了就真的沒有了。”

小爺在一旁有些聽不下去,看著溜溜的淚眼,更是心疼,低吼:“夠了,不要再說了。源明,裡面有很多事你還不瞭解,不要這樣一味的針對溜溜。其實,溜溜她也沒有錯。”

溜溜有些失魂落魄的低喃,“……的確是我的錯。”

溜溜坐在**,抱膝,放著蘇源明給她說的那首歌——

青梅弄竹馬,竹馬繞床前

嬉嬉鬧鬧情種入心

少年尚且情朦朧

你日夜精心澆灌

赤子之心終始好夢相圓

黃花落,葉也歸根,此時良辰已是景蕭條

遙想多年前你雨間告白夜

冰寒刺骨笑容淺淺

年少輕狂不懂情深

如今一人回憶,心事幾重何人說

清風狂,月也飄搖,夜來夢醒人也是彷徨

若是當時你予以我一瞬間

聲嘶力竭你可留下

茫然歲月恨意昭昭

如今你在何方,可知恨來是愛深

來日,我為你披上白紗

你可願笑眼纖纖,等我來接

我親愛的女孩

《纏情》,纏情,與你纏情一生。

------題外話------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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