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整理好以後,走出房間,任朗已經坐好在看報紙等她了,看到她出來,就摺好報紙將報紙放好。掀開砂鍋蓋子,舀粥。空氣中漂浮著一股白米粥的香氣,溜溜聞著,肚子很是適宜的叫了兩聲。她立馬捂住肚子,小心的看了任朗一眼,發現任朗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就安心的坐下喝粥了。當她低頭喝粥的時候,任朗抬眸看向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這邊在喝粥,於家大宅那邊也在喝粥,於浮顏拿著勺子一點一點的攪動碗裡的白粥,捉摸著任朗這幾天的異常。這幾天他一反早到加班的狀態,每次她去的時候差不多人都到齊了,他也早早的開始辦公了,桌上的件都已經批得一重高了,下班的時候也能看到他還穩重在老闆椅上辦公的身影。但是這幾天她去的時候,他都沒有到,幾乎是最後踩著點子來的,有一天早上還遲到了,這個**時間點,他不可能出現這種低階錯誤啊。而且每次一到下班的點,就看到他整理桌子準備離開。
他批閱的件都是要她再看一次的,她看完以後才能下班,最近她明顯感覺到他有些故意的將批閱好的件掐著下班的點子給她。這樣她就無法在跟著他,不知道他在幹些什麼。有了這個認知她有點心慌,攪著白粥的勺子無意識的更快了,白粥都有些溢位來了。
於媽媽看著女兒心不在焉的吃飯姿態,以為她有心煩事,有些擔憂的問道:“小顏啊,怎麼了,是不是工作上出現了什麼問題?”
於浮顏抬眸看著自己的媽媽,注意到她但有的神色,垂眸看到溢位的白粥,放下勺子,輕輕一笑,手指將落在臉頰處的頭髮撫在腦後,藉由這個動作組織語言,輕柔說道:“媽,我沒事,就是在想今天要做的事想入神了。”
於媽媽對自己女兒的小心思還是知曉一二的,仔細捉摸了一下於浮顏的神色,瞭然一笑,狀似無意的說道:“小顏啊,任朗這孩子我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了。你看你也經常去看任家父母,我打算找個時間去拜訪拜訪他們,到時候也約個時間跟任朗見一面,說說話。你看你能不能給媽媽安排一個時間啊?”
於浮顏經過這幾年的磨練早已經是人精,幾個轉眸就清楚知道於媽媽話中的意思,眼眸不由染上喜色,連忙點點頭,“嗯,好的,我一定會留意的,當時候安排好一個合適的時間讓你們見面。”
上座的於剛看著妻子與女的互動不由得有些皺眉,突出的眼眶劃過一絲深沉算計的光芒。沉沉的喝了一口粥,放下碗,對笑得開心的於浮顏說道:“浮顏,跟我來一下書房。”
於浮顏聞言身子有一絲顫動,眼眸中劃過一抹畏懼的神色,看向於剛上樓的背影,苦澀一笑,對著於媽媽說道:“媽,那我先上去了。”
於媽媽看著女兒的反應,有些奇怪,但還是溫柔的說道:“去吧,我把飯給你留著。”
於浮顏點點頭,看著於媽媽溫柔的笑顏心裡是苦澀蔓延,更有一絲不忍心。走到書房門口,於浮顏深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地拍了拍胸口,推開門走進去。入目是於剛坐在老闆椅上抽菸的模樣,常年在官場上的沉浮已經磨化了他所有的慈祥,已經能看出一些尖嘴猴腮的模子。濃濃的煙氣嗆得她呼吸不暢,但面上已經沒有表情了。這樣的情景,讓她想到那個夜晚,yin亂荒蕪。她望著於剛,淡然的問道:“爸,你找我有什麼事?”
於剛看著於浮顏,不由得點點頭,女兒真的長大了,心境也強大了不少,不再是以前在他懷裡撒嬌的女孩子了。亭亭玉立,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了,處處都是誘人的女人味。看著那不屬於看著自己女兒的神色,於浮顏雖然是習慣,但還是忍不住顫抖,這樣的犯罪感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為了壓抑這股躁動,她再次問道:“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於剛聽著,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繼而嚴肅的說道:“最近你和任朗的進展怎麼樣?”
於浮顏垂眸,輕輕地說道:“還不錯,剛剛媽都說要見任家家長了。”
於剛大掌一拍桌,眉眼之間有些怒氣,“那時你媽媽,我是問你。”
於浮顏垂眸不說話。
於剛一看就知道了,眼底有一絲嫌棄,繼而面色嚴肅認真的說道:“浮顏啊,你必須的吧任朗拿下,這樣到時候,就算我們的事東窗事發,也可以藉由任朗的背後關係給擺平,任朗就是一張護身王牌。所以,你一定要抓住。如果你抓不住他,那麼我們家就會這樣沒落,我和你就會鋃鐺入獄,囚禁終身。”
“爸爸老了,沒幾年好活了,可是你不同,你還年輕,還有很多事沒有做。而且,我想,你也不希望如此將大好年華費在牢房吧。所以該怎麼做你好好掂量著吧。”
於浮顏眼底劃過一抹暗色,垂頭說道:“是,爸爸,我知道了。”
於剛抬手揮了揮,於浮顏見著掙扎了一下,手指指尖指甲深深嵌入肉中,走上前站在於剛面前。於剛滿意的打量著於浮顏婀娜多姿的身子,伸出手慢慢的想那兩團柔軟襲上……
溜溜喝完粥,仰起頭將後腦勺擱在椅背上,摸摸肚子,好滿足。任朗坐在對面,笑意不斷地從眼眸中冒出,暖暖的,就像多年前他看著溜溜滿足吃飯時的表情。她吃的滿足,他看著滿足,她就是這樣,一點點小事就可以讓她滿足,將所有的光能溫暖釋放,一點一點的浸透他的心房。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進他的心房,抓著腦袋傻笑,讓他不捨得驅逐。
任朗抽出一張紙,傾身輕輕地擦拭溜溜的嘴角,將粘在那上面的米粒拿下。溜溜睜開眼眸,撞進任朗灼熱深沉的黑眸,不由得失了神,都忘了拿過紙巾自己擦拭。輕柔的觸動讓她回到了最初,那時候哥哥似乎也這樣溫柔的給她擦拭,只是那時候的她沒有留意。原來,那時的哥哥不是不喜歡她,只是還沒有意識到愛她,而她,也只是看到了他對自己的嫌棄,但是在最深處,她忽略了他一舉一動中透露出來的耐心和滿足。
愛情,真的有很多方式表達。那時候年輕氣盛,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和心性去看透,而且上帝永遠都不會是善良的,他總有些小脾氣。只是他們的小脾氣讓他們分隔了太久。
任朗收回紙巾握在掌心,做好,對視溜溜的眼眸,說道:“週末有課嗎?”
溜溜搖搖頭,但是在下一秒又點點頭。任朗看著不說話,等著她解釋。溜溜吞嚥了一口水,慢慢的說道:“每週末下午有實驗課,上完課之後會和小晴,沫沫和堇然出去聚會。”
聚會?這不是一個好詞,任朗眼眸沉了一下。小晴?俞晴吧,有她在絕對是鬧騰的。任朗不經意的問道:“聚會做些什麼?”
“唔……”溜溜瞄了一眼任朗,慢慢的說道:“這個不太好說,每週末都會不同。”
任朗噎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被溜溜擋開,這個現象可不好。看來,俞晴教壞了溜溜不少。
如果任朗你見了溜溜寢室其他兩個妹子,就會為俞晴妹子正名了,堇然才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妖精,衣沫頂多就是一個殺人於無形之中的終極**oss而已。
任朗垂眸思索了一番,最後抬眸看向溜溜,說道:“這個週末實驗課以後,我來接你。”杜絕意外發生的辦法就是從根攔斷,就算有漏網的,他也會間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溜溜弱弱的說道:“……可不可以不要,我們說好這次要去聚會的。”
任朗冷光一閃,許久,才點點頭。溜溜以為他答應了,但是她想錯了。任朗會是認定一件事就放手的人嗎?不是!
溜溜起身想要會臥室將剩下的書全部看完,卻走不動了,溜溜抬眸看向擋在她面前的人,很自然的問道:“哥哥,你還有什麼事嗎?”
任朗聽著那一聲稱呼,心裡一片柔軟,不由得笑出了聲。溜溜盯著突然笑開顏的任朗,有些茫然,“哥哥,你怎麼了?”
任朗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握住溜溜的雙臂,低沉的聲線低空飛過:“溜溜,再叫我一聲。”
溜溜瞬間明白了任朗為什麼笑出聲,心裡有些不好受,但還是叫了出來:“哥哥,哥哥,哥哥……”
“好,我的溜溜,歡迎回家。”任朗將溜溜擁在懷裡。
這時候,飯廳的燈光似乎暗了一點,輕柔的灑滿了相擁的兩人一身。這一次相擁,算是真真的打破了他們之間的隔閡,這兩個人不提往日,不說往事,也能再次相擁,這才是愛情。就算是存在誤會,但是因為心底還有的愛意,所以我願意再次接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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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讀!
等我吃飯哈,不出意外,還還有一章的。
嗯,現在為了跟上進度,我決定分兩次更新,第一次在早上,大概是8—9點,是頭一天晚上趕好的,第二次應該是放在下午的。兩次字數是10000上下。有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