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知道內衣怎麼弄,你,哎,我仔細看看啊。”
竹子青十分專注的將它扣對了,如釋重負的看著自己的成果,受不了他快要流口水的神情,自己將衣服套了上去。
“我先去叫他們將飯菜端上來。”
竹子青出去了一會兒後回來和她一起洗簌了,又為她把亂七八糟的頭髮打理了一番,不一會兒飯菜就送了上來。
“你騙我,這些都是素菜,你明明很認真的答應我有我喜歡吃的肉。”
“我沒騙你,而且昨天晚上就實行了,是你自己誤會了吧,嗯。”
竹子青揮退了他們,拿起筷子吃起飯來,不料瓷飄飄竟然真的賭氣不吃。
“你身體剛恢復,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瓷飄飄受不了竹子青特地吃的吧唧吧唧的聲音,暗自嚥了咽口水,不得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如果手還是疼,就讓我餵你。”
“不要,我不是殘疾!”
瓷飄飄將白菜喂進嘴裡,如同嚼蠟一般無味還噁心,想著殘疾兩個字眼淚不由得滴了下來。
“飄飄,我真的不騙你,等過段時間就親自做好吃的給你補充營養。”
竹子青為她拭去淚水,其實他何嘗不知道瓷飄飄是因為手腕遲遲不能恢復在難過,她還不知手腕受傷的嚴重性,因此他更是不敢告訴她真相了。
“那你不許再騙我。有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竹子青點了點頭,有些不敢直視瓷飄飄的眼睛。
瓷飄飄心理很難過,明知道竹子青是擔心自己所以沒告訴自己,可為什麼自己就是覺得心理難受。“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她心理說道,他們之間應該沒有隱瞞,哪怕是壞事也好。
兩人各懷心事慢吞吞的解決了這頓早餐,竹子青便去書房工作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去公司上班了。
瓷飄飄百無聊賴的翻起了不起眼角落裡的相簿,是一本花集。
“子青,如果世界上有這樣一個軟體,就是可以用手機拍一張照片就可以知道所拍的植物是什麼品種,它的特性等等,那該多好啊。”
竹子青抬頭看了看堆滿笑意的瓷飄飄,微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了頭繼續工作。
房間裡很安靜,只是時而的翻書聲和竹子青寫字的刷刷聲,瓷飄飄漸漸的就被催眠了。
“傻丫頭,都已經冬季了,還隨便找地方睏覺。”
竹子青將她公主抱抱回了房間,把被子蓋好了吻了吻她的額頭,就要離去,被瓷飄飄拉住了衣角。
“怎麼了?你騙我抱你回房間,是不是想幹壞事兒?”
竹子青翹起一邊的嘴角,無比邪惡的看著睜大眼睛的瓷飄飄。
“我害怕,不要走!”
拉住衣角的手突然拽的很緊,身上都在微微發抖。
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要把自己帶走,他們毀了自己的手還不甘心,想要奪走自己,讓她永遠看不到這個有著自己深愛的人的世界。
“別怕,有我在。”
將她圈入懷裡,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嘴裡哼著帶著催眠的小調,很快就讓她進入了睡眠。
“壞人都會被抓出來,你會快快樂樂的在我身邊,等春意漸暖的時候,我們就結婚,那時候給你穿上全世界最美的婚紗,你也不會在冬天的時候穿那麼少感覺冷了,我也要成為最美新娘的最帥新郎,我們一起好好的。”
熟睡的瓷飄飄眼角滲出了淚水,靜靜的依偎在他懷裡。
修養了一段日子,瓷飄飄的手腕已經可以活動了,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只是做事情還是有些障礙。
臉上的疤痕掩蓋在妝容下,她不想老媽看見後問前問後擔心。
“收拾的這麼漂亮,我們可是去給黎梓斌祝福的,萬一他見色興起,我不保證會不會拿著他的婚禮蛋糕打他的臉。”
“子青。我發覺你的想象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豐富。”
龔茹喑已經在機場等他們了,匯合後上了飛機。
“飄飄,你現在沒有大礙了吧?”
龔茹喑問道,眼神恍惚的撇了撇正看著窗外的竹子青,有些欲言又止。
“已經沒什麼了。外傷基本都痊癒了。只是手腕還是有些不舒服。”
瓷飄飄說著,外傷是痊癒了,心理的那種莫名的恐懼和留下的後遺症,還能好嗎?如果不是子青一直牽著自己的手,她現在肯定會因為身邊的陌生人而汗毛倒豎,戰戰兢兢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一定會好的,別擔心。”
龔茹喑安慰道,心理禱告著瓷飄飄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徹底愛上竹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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