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媽媽喝了很多酒,我問她:“媽媽為什麼我沒有爸爸?”她抱著我的頭很大聲地說:“你沒有!沒有!你是野種!”我不懂媽媽在說什麼,她真的喝了很多。她抱著我她的眼淚浸溼了我的衣裳。
直到她睡去我才在她耳邊一直地說:“媽媽,我想要爸爸!”
第2天媽媽就為我轉了學,她是怕我被其他小朋友欺負。當年我5歲,媽媽也才23歲她是未婚先孕。這件事在學校傳開的話,她擔心我會被欺負。
有一天媽媽帶著一個男人來到我面前,那個男人很高,很冷俊。即使他對我說著溫暖的話語我卻感受不到溫度。媽媽說以後他就是我的爸爸。
“爸爸!”第一次啊!我終於也可以喊爸爸了。這個男人將是我的爸爸。
“羽秋乖!和爸爸回家。”他笑著拍著我的頭,牽起我的手。
那一天我和媽媽來到了這個宮殿一樣的家,這個很大的房子,很大的院子。我第一次知道了“家”這個詞。
我來到這個家的第一天,我站在偌大的游泳池邊上,看著湛藍的池子中倒影著我的影子,年幼無知盡看的入迷直接一頭栽進了游泳池,水從我的嘴、鼻子、耳朵裡不斷罐入,我不會游泳啊!我掙扎著。就是這時一個跟洋娃娃一樣漂亮的女孩拿著棍子向我走來。她趕緊把棍子伸向我,我向救命草一樣死死的抓住那棍子,無奈的是女孩同樣年幼沒能將我拉上來自己反而也被我拖下水。
在我們被救起來後,從那時起我就決定我要保護那個漂亮的女孩。後來我知道了她是那個比我大一歲的姐姐羽舒。但她知道我的身份後就在也沒有裡過我,不管我對她多好,不管我怎樣的努力她總是冷著臉對著我。
9歲那一年的一個夜晚,毀了我洋娃娃一樣漂亮的姐姐。那一夜爸爸醉了,他醉眼朦朧地看著羽舒,他朝羽舒很難過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地說:“你和你媽媽真像啊!看得我心疼啊!為什麼和她那麼像?為什麼?”從那一晚後羽舒越來越冷漠,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忘記,早在5歲那年我就決定了這輩子我不會忘記要保護她。
5歲那年我就決定了這輩子我不會忘記要保護她。
時間一晃我已經15歲,這10年間我忘記的很多,卻不會忘記羽舒的一切。
在今年爸爸把羽舒趕出了家,我不明白爸爸和羽舒到底怎樣。我只知道我捨不得羽舒離開,我阻止不了呀!羽舒還是離開了家。即使離家,即使沒有在我身邊,即使我從未走進她的心,我也不會忘記我要保護她的心。
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