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潤的薄脣,微挺的鼻樑,稀疏但很長的睫毛,有些剛毅的眉,還有最漂亮的零碎黑髮,陽光透過車窗映在他小麥色的面板上有些斑斕。羽舒有些感慨這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什麼讓人這麼溫暖。
羽舒仔細想想自己真的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他要住進藍格子,羽舒反抗無效。他要照顧她,羽舒反抗無效。他要羽舒看鬼片,反抗無效。他要牽羽舒的手,反抗無效。現在又是這樣,羽舒真的是對他無能為力。
羽舒的腿有些痠疼,他已經躺在羽舒腿上兩個小時了。公車也來來回回開了兩躺。羽舒沒有叫醒宮離炫,他一定是在做美夢,因為他的臉上帶有微微的笑意。可是羽舒的肚子有些餓了……
“咕~~”羽舒的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叫了,而且聲音還不小。宮離炫果然被吵醒,睜開迷糊的雙眼看在著羽舒紅腫稍褪的臉。又起身看看窗外立即意識到自己坐過了站。
“白痴!你怎麼不叫醒我?”宮離炫看著早已經過站的地理位子。
“我不知道到哪下!”羽舒說的是事實。
“咕~~`”某人的肚子又很不爭氣地叫出聲,宮離炫的嘴角裂起好看的笑容。
“餓了吧?走我帶你去吃東西!”宮離炫看了窗外決定在這站下車。
公車到站後羽舒剛站起來又馬上坐下,自己的腿已經被宮離炫枕得麻木。宮離炫看著玉珠的樣子也明白了個大概,拽起羽舒的胳膊扶著她下車。
宮離炫帶著羽舒走的有一段路,眼前的景物對於羽舒越來越熟悉,這是羽舒讀的初中的附近,以前劉老經常開車載著羽舒和羽秋從這裡經過。
宮離炫繼續帶著羽舒向前走,正是下學時間路上的學生很多,目光都鎖在羽舒和宮離炫身上,畢竟羽舒的臉真的是近乎被毀的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