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神醫武王-----第61章 這傷,我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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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這傷,我能治

第61章 這傷,我能治

“哥們兒,抬猛哥的兩條腿,你自己能行?”

墨鏡青年有些質疑,又向曹猛問道,“猛哥,這哥們兒是哪位啊?”

“葉山河,跟我從小玩到大的,在部隊上當了好幾年兵,勁兒不比你們小,吊打你們幾個,沒一點問題。”

曹猛笑著說道,只是他這笑容,顯得苦澀了些。

“哈哈,猛哥就是猛哥,這時候了還能開玩笑呢!那行,我們倆幫忙抬猛哥的上半身!”

墨鏡青年說著,和那位禿頭壯漢繞到了商務車的尾門處。

這麼一來,一共是四個壯男抬曹猛的頭部和上半身,而分量很不輕的雙腿雙腳,就由葉山河一個人來抬。

“好了,準備好了吧?我喊一二三,一起使勁哈!來,一,二,三——使勁兒,悠著點兒!”

在墨鏡青年的口號聲中,平躺著的曹猛,一米九九的身高,至少220斤的體重,這麼龐大的軀體,就在幾人的聯手發力下,緩緩地抬到了旁邊的加長版擔架上。

“呵呵,不愧是當過兵的啊,厲害!”

看到葉山河輕鬆發力抬腿,粗氣都沒有喘一下,墨鏡青年和白髮馬尾辮這幾人,還真就對葉山河刮目相看。

葉山河微微一笑,半躬著身子,雙手抓著擔架兩側,將沉重的曹猛抬出了這五米多長的埃爾法。

要是換作普通壯漢的話,抬這麼短短的幾米,由於是躬著身子很難發力,至少也得歇上兩歇,但葉山河卻一點粗氣都沒喘,像是空著手出來的。

接下來,前面兩個抬擔架的在前頭,葉山河在後頭,三人抬著擔架快速往曹家走,後面的墨鏡小夥關上車門,鎖好車,也立刻跟了上來。

曹家離村口並不遠,也就不到二百米的距離,但手上抬著曹猛這個龐然大物,葉山河當然沒啥負重的感覺,那白髮馬尾辮和禿頭壯漢,卻都累得漸漸氣喘了。

“不行不行,手腕兒沒一點勁了!張旭,關小龍,你倆趕緊的,換人!”

走到半路的一個陡坡前,扎著白髮馬尾的壯士,累得兩條手臂都發顫了,好在他一催促,後面緊跟著的張旭和墨鏡青年關小龍,立刻就過來搭上手,把他和禿頭壯漢替換下來了。

接下來的這一百多米,三人腳步匆匆,可算是把曹猛抬到了曹家,等把曹猛從擔架再移到**之後,張旭這四人,個個都累得跟狗似的,而葉山河卻還是氣定神閒,粗氣也不喘一下。

“哥們兒,行啊你,真不愧是當過兵的!就你這體格,在部隊裡也得是個兵王吧?”

那扎著白髮馬尾辮的壯男,一邊喘著粗氣,向葉山河笑著問道。

“呵呵,啥兵王啊。”

葉山河笑著搖搖頭,看了看曹家的情況。

曹家這宅子,也是將近三十年的老宅子了,瓦房,又低又舊,院子裡雜草叢生,南牆下,一條瘦骨嶙峋的土狗在汪汪的狂吠著。

這家,沒什麼旺盛的氣數可言。

葉山河知道,曹猛的娘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現在他爹曹大爺,也是60多歲的人了,在鎮上的一家飼料廠幹活,每天早出晚歸的幹活,日子過得也十分緊巴。

昨晚,跟馬長歡喝酒擼串的時候,聊起曹猛,說曹猛在雲海市裡混得很好,是什麼安保公司的總經理,手底下幾十上百號人,收入更是大大的,想讓他爹曹大爺去雲海跟他享福,但可惜,曹大爺很有節操,看不上兒子曹**的那營生,寧願每天出苦力掙那百八十塊,也不去雲海跟那些左青龍右白虎的小青年混在一起。

“來,哥們兒,抽菸抽菸。”

那名叫關小龍的墨鏡青年,掏出軟中華來,笑著遞給葉山河一根,“哥們兒,多虧你出手啊,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幾個可真得費不小的勁兒,也肯定得讓猛哥多受不少罪!”

“嗯,沒事兒。”

葉山河接過煙,關小龍給點上火,又發了一圈煙,還給躺在**的曹猛也點了一根,塞在了他的嘴裡。

“山河,還沒吃飯吧?小龍,抽完這根菸歇一歇,然後去鎮上的飯店裡叫一桌菜,送到這裡吃!今下午,我只抽菸不喝酒,你們陪山河好好喝一氣兒,認識認識!”

曹猛叼著煙,說道。

“好嘞猛哥,抽完煙就去飯店叫菜。”

關小龍痛快地點點頭,向葉山河說道,“叫你一聲山河吧,我叫關小龍,你叫我小龍就行!我介紹一下哈,這位扎辮子的白**人,叫劉星馳,跟那個喜劇明星差著一個姓,更差著一個命!”

“這個戴眼鏡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他叫張旭,他這外表,具有很強的欺騙性啊!還有這個禿頭,一看就是惡漢對吧,他叫王安實,別看這人很粗的樣子,其實他不粗,他很細,心細得很!”

“等一會兒,我們還有一個夥計要來,他騎著摩托車在後面,叫蘇飛,不是女人們用的姨媽巾品牌蘇菲,是飛起來的飛,嗯,等會兒他就來了!”

關小龍介紹了這一通,葉山河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傢伙,有意思啊。

這時候,白髮馬尾辮男子劉星馳、黑框眼鏡男張旭、還有那腦袋光禿有惡漢氣勢的王安實,都主動向葉山河伸出手,握手錶示友好。

葉山河跟這幾人挨個握手,發現像他們這種混跡社會的人,其實也是愛憎分明的,他們看不上的人,可能正眼也不會看,他們看得上的人,又會主動地伸出手來傳遞熱情,比孫得利那種鳥人好得多了。

“對了猛哥,你這是怎麼受的傷?”

葉山河忽然目光一轉,向躺在**的曹猛問道。

“唉,山河,不是拿你當外人,實在是一言難盡。”

曹猛搖了搖頭,滿臉苦澀,一搓菸灰抖落在他的胡茬上,他也沒有吹一下。

這個頂天立地的壯漢,眼中透著一股絕望,神情是如此的落寞。

“猛哥,你要不方便說,我也就不打聽了。”葉山河說道,“不過,我在部隊的這幾年,跟一位高人師傅學武、學醫,武就不說了,我這醫術,絕對可以把你這一身傷治好,能讓你在很短的時間內下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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