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鶴之表示無所謂,這個吳一成他從一開始就沒放在眼裡,只不過是為了借用他來刺激梁宴。至於那個王迪,寧鶴之聽梁宴說過這人是他以前合作過的夥伴,名聲不怎麼好聽。
前不久剛傳出王迪和莫發動了“小弟”卡,派出蒼蠅紅紅,可當他一站起身時,腦袋忽然開始眩暈起來。寧鶴之一顫,該死!剛才的飯菜裡被加了東西。
這副身體的味覺比以前的身體要遲鈍很多,寧鶴之想要喊人,卻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
“鶴之,你怎麼了?”吳一成忙上去扶住寧鶴之,假意問又去莫百的飲食裡下了點瀉藥,讓對方拉了一禮拜。紅紅名字的由來是因為這蒼蠅是隻紅頭大蒼蠅。
王迪對外都說是莫百對他死纏爛打,想要自己幫他投資拍電影,簡直是白日做夢。
吳一成也在旁邊搭腔,完全沒有平日裡的視帝風度。
寧鶴之耐著性子和呱噪的兩人吃完飯,準備立刻打道回府道。
“可能是有些累了,你幫我扶他上車,我送他回去,”王迪說道,臉上盡是猥瑣的笑容。他和吳一成迪老早就認識了,得知寧鶴之在和他拍戲後,王迪讓吳一成把人帶過來讓他玩玩,之前他們也用同樣的手法玩弄了不少新人小演員。
由於寧鶴之有司機在門口等著,兩人架著渾身無力的寧鶴之從後門溜了出去,吳一成幫著王迪把寧鶴之塞進後車座裡,還不忘向王迪討要好處。
“王總,您記得幫我和李導說說那部戲的事啊,我可是卯足了勁在幫您。”
“行了,知道了,”王迪不耐煩地說道,上次試過了莫百後,他才發現上男人有比上女人更多的成就感、征服感,一想到能把梁宴的人壓在自己身下,他就興奮得不能自己。
一到酒店,他就迫不及待想要把寧鶴之拖上房間,
吳一成起先還是有些顧忌的,畢竟寧鶴之是梁宴的人,但經不住王迪的不斷催促,王迪還誇下海口說梁宴和自己是好哥們,梁宴的人他可以隨便玩。
既然王迪對寧鶴之志在必得,吳一成也不敢再推三阻四,直接約了寧鶴之出來吃飯,還在酒水裡加了迷、藥。他是這裡的常客,不知在這家酒店裡辦過多少女色男色。
寧鶴之並沒有完全失去所有意識,他在魔教裡練出的驚人意志使得他不會被迷、藥輕易迷倒,不過吳一成使用的迷、藥還有讓人手腳無力的作用,表面看起來就像喝醉了一樣,在**可以讓人為所欲為。
王迪架著寧鶴之來到開好的房間後,先去了浴室洗澡。寧鶴之被放倒在**,他努力睜大眼睛保持著清醒,要是再這麼被人上一回,他還有什麼顏面活在這世上。
他強迫自己站了起來,跌跌撞撞走到床百開房的緋聞,而身為視帝的吳一成居然還跟王迪走得這麼近,物以類聚。看來兩人的關係不簡單,也許這視帝還是王迪捧出來的。
就像寧鶴之這樣,他也是有了梁宴這個後臺,才迎來事業的第二春。
不過這王迪可比梁宴討厭多了。,梁宴才慢吞吞地走去開門,梁宴是故意的。
一開啟門,梁宴就呆住了,寧鶴之衣衫不整,眼神迷離,一副“事後”的模樣。
他、他、他!他居然跟別人“事後”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你還好意思回來?”梁宴怒道。
寧鶴之的藥沒完全解開,頭還暈沉沉的,他不想跟梁宴廢話,只想馬上躺到**大睡一覺:“走開。”
“這裡是我的房子,要走的人是你,別帶著其他
王迪和吳一成一直在挑話題,寧鶴之則很少搭話,兩人不知怎麼的將話題聊到了莫百身上。
王迪一提起莫百就一臉嫌棄,想到那次做到一半莫百突然拉肚子,簡直把王迪噁心壞了,直接把人踢了,整整禁慾了半個月。
除了梁宴,誰也不知道莫百會拉肚子是因為他頭櫃,摔碎了玻璃杯,用玻璃碎片狠狠扎向手掌,強烈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使他渾身一個激靈。
聽見背後開浴室門的聲音,寧鶴之捏緊拳頭朝著王迪臉上狠狠掄了一拳,把對方几近打飛出去。
夜涼無風。
寧鶴之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了,他打掉了王迪的一顆後槽牙,對方直接暈死過去,他出了酒店後只能自己打車回去,幸好身上帶了些零錢。
梁宴接到司機的電話,說寧鶴之吃完飯就不見了,猜測他十有八、九是和吳一成約會去了。他打電話給寧鶴之,發覺對方連手機都關了,直接讓司機回來,不用去管那個水性楊花的東西。
寧鶴之向來不帶鑰匙,他在門口敲了好一會門男人身上的味道來我的房子!”這麼明目張膽給我戴綠帽,簡直不能忍!
寧鶴之偏過頭惡狠狠瞪向梁宴,這房子在他以前包、養別人時就買了,到處都是別人的味道,他居然還敢嫌棄到自己身上來。
梁宴抬著下巴也用相同的眼神回敬他。
寧鶴之走路不穩忽然倒向梁宴,還不忘張嘴咬住梁宴的肩膀,其實他是想打梁宴的,可是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剛才在教訓王迪時,幾乎把身上的力氣都用光了,頭也暈著。
梁宴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等他回過神來,肩膀都被咬出血了。他一把抓住寧鶴之的後脖子,把對方拎開。
寧鶴之的臉很白,嘴角沾著梁宴肩上的血漬,看上去,今時今日好不容易練成了魔功,結果還是要受人欺凌,從小壓抑在心裡的委屈一時全部湧出。
這一哭就停不下來了。
梁宴顯得手足無措,忙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不躲?”
寧鶴之根本不是為了那一記耳光才哭的,他身上累積了太多的負面情緒,只是尋到個出口一同發洩了出來。
“哎,你別哭了,”梁宴安慰道,“我剛才是衝動了點,還不是擔心你麼?”
梁宴搭著寧鶴之的肩膀安撫他,見他沒有反抗,乾脆把人整個摟在了懷裡。寧鶴之倒是乖了不少,靠在梁宴肩膀,有一聲沒一聲地啜泣的,溫熱的淚全漏進了梁宴的衣領裡,梁宴整個胸口都快溼透了。
梁宴有些心疼地撫摩著他的臉,貼近寧鶴之後就聞見一微顫動著。
有點妖異。不過樑宴現在是不會被**到了,不知他哪來的膽量,反手給了寧鶴之一記耳光。
打完之後,梁宴自己都有點懵了,寧鶴之偏著頭一動不動,身上有些微微發抖。梁宴心虛地探過身子去看他,發覺寧鶴之臉上劃過兩道清淚,他居然哭惹!
寧鶴之在幾個師兄弟的年紀最小,從小就被他們壓一頭,處處受欺負。魔教裡只講弱肉強食,根本沒人會幫他,寧鶴之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拉著不放,沒有辦法只好陪著寧鶴之睡下,寧鶴之要發什麼脾氣也等明天再說吧。股血腥味。
“你受傷了?”梁宴低下頭問懷裡的人。
原來在剛才離開酒店時,寧鶴之的腿被路邊欄杆上的鐵絲勾到,劃出了很長一道血口子,血液和褲腿黏在了一起,梁宴一扯布料,寧鶴之就發出低吟。
梁宴起身取來剪刀,小心剪開寧鶴之的褲腿,拿來酒精棉花給他消毒,再用繃帶自己包紮好。
寧鶴之看頭看著梁宴,不知在想什麼,睫毛隨著對方的動作微
他並沒有注意到寧鶴之微微上揚的嘴角。
寧鶴之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舒服的被窩裡,自己抱著一個暖烘烘的東西,那“東西”不是梁宴是誰呢?
他嫌棄的將人推了一把,心裡卻像是被什麼填滿了,讓他沉迷其中。梁宴被他這麼一鬧也醒了過來。
“是你一直抱著我不放,我可是規規矩矩的,
“包好了,我看你今天也別洗澡了,傷口容易發炎,回房去睡吧,”梁宴整理好藥箱對寧鶴之說道。
誰知寧鶴之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梁宴將其歸咎為剛才運動的太厲害,所以累得睡著了,他才是那個欲哭無淚的人啊。
把人抱回**後,梁宴準備去睡沙發,但衣服一角被寧鶴之死死”梁宴急忙坦白,說完就要起床開溜,生怕寧鶴之再打他。
梁宴跑得飛快,寧鶴之想阻止,結果不小心扯到他的睡褲,鬆垮垮的睡褲直接被拉下一半,露出個白花花的屁股來。
梁宴屁股一涼,**一緊,驚恐地回過頭去看寧鶴之:“泥要幹嘛!”
寧鶴之臉迅速紅了起來,別過頭去說道:“昨天我和吳一成什麼也沒發生,只是吃了頓飯。”
。
“王迪?”梁宴眯了眯眼睛,這龜兒子真是吃了
“我知道,”梁宴說道。可不是,他早趁寧鶴之睡覺的時候檢查。
“你們昨天發生什麼事了?”
寧鶴之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將所有發生的事告訴了梁宴豹子膽,他的人都敢動。隨即他打了個電話給助理“天涼了,讓王氏破產吧。”
沒過多久,王迪的公司就倒閉了,當然這是後話了。王迪怕自己下藥的事蹟敗落,到最後也沒敢把寧鶴之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章,十分鐘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