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磊和納紋將桌子上的飯菜吃的精光,納紋打著飽嗝說道:“齊伯伯,我覺得這裡的飯菜好好吃啊!”
齊磊看著納紋,笑道:“就算再好吃的東西,你也要控制自己的食量啊,吃多了可是會撐壞的!”納紋聽了之後就點點頭,齊磊便對著店小二揮揮手,店小二看到後就立即跑了過來。
“客官,你還要點什麼菜嗎?”店小二恭敬的問道。
“給我們準備兩間客房!”齊磊說道。
店小二看了一眼店老闆,然後說道:“客官,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客房,你們要是住店的話還是要到前面和掌櫃的商量,看看還有沒有客房。”
納紋覺得有點麻煩就嘟起了嘴,齊磊站起來朝掌櫃做的地方走去,納紋看著齊磊的背影覺得他又有一點駝了,比之前還要明顯一點,納紋心裡有些慌張,害怕齊磊會出事。這個時候門外走進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他們從齊磊身邊走過的時候,就故意撞了一下齊磊,然後齊磊就向旁邊倒去,納紋看到地上出現了藍色的血液,就知道齊磊又碰到傷口了,納紋覺得非常氣憤,站了起來猛地衝向了那一個壯漢,還沒撞到壯漢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們揪住了衣袖,納紋氣憤的說道:“你們走路不知道注意嗎?撞到人了也不道歉。”
“你一個小屁孩,居然還敢教訓我們,我看你是活膩了吧!”壯漢哈哈大笑起來。
齊磊很想去教訓那兩個壯漢,但是他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現在全身的血液再次開始沸騰,而且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了。
納紋大罵道:“我就是活膩了,但是我不像你們那麼霸道。”
壯漢不停地謾罵著納紋和齊磊,但是整個客棧裡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忙,他們都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納紋看著客棧裡的人,覺得很難過很失望很無助,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可以袖手旁觀。
“放開你的狗爪!”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客棧裡響了起來,納紋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到了站在樓上的那個中年女人。
壯漢看了一眼樓上的女子,大笑道:“你一個女流之輩,居然還敢命令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如果是你娘教訓你,是不是意味著你娘也是活膩了啊?”中年女人冷笑了一聲。
壯漢覺得中年女人說的話傷到了自己的自尊,心裡很不開心,於是便鬆開了納紋,指著樓上的中年女人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惹本大爺!”
“你是大爺的話,那你娘怎麼稱呼?你爺爺怎麼稱呼?”中年女人看著壯漢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直到壯漢臉憋得通紅。
壯漢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茶水全部溢位來了,嚇得坐在旁邊的客人全部躲開,壯漢指著中年女人說道:“有種你就下來!”
中年女人聽到這裡之後就從上面飛了下來,落在一張空桌子上,壯漢冷笑一聲說道:“別以為會個功夫就了不得了,讓你見識見識你爺爺我的功夫!”
中年女人似乎並沒有因為壯漢的謾罵而生氣,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齊磊,還有在一邊叫喊的納紋,她看著壯漢說道:“你今天會後悔惹到我十三娘。”
“啊,她就是十三娘啊!”圍觀的人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所有的人都知道十三娘是蔓藤族區域中唯一一個以武力戰勝大部分男人的一個人,她看似溫柔,實質暗藏殺機,讓人防不勝防,壯漢聽到是十三娘就有點嚇破膽了,手也開始顫抖,說話的時候也不像剛開始那樣無畏了。
十三娘看到他這幅模樣就說道:“怎麼?難道你還害怕了不成?”
“誰,誰說的?”壯漢說話都開始有點結巴,他看著十三娘,越來越覺得恐怖,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痛,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胳膊那裡插了一根大針,頓時心慌起來,明明還沒看到十三娘是什麼時候髮針,就已經插到自己的胳膊了,要是下次直接插到自己的喉嚨的話,一切就完了,壯漢想到這裡就開始害怕,然後兩腿就開始往大門方向跑去。
十三娘大喝一聲:“你不是要比試嗎?怎麼現在都要走了?”
壯漢聽到十三孃的聲音就覺得害怕,連理都沒有理就不停地往外跑,但是圍觀的人太多了,導致他半天繞不出去,十三娘一下子飛到壯漢的身後,說道:“今天你不向他們兩個道歉,就休想走出這個大門!”
壯漢臉上的表情極為難看,他滿肚子的怨氣卻是無處發洩,他轉身就看見了十三娘冷豔的臉龐,然後就跪了下來不停地祈求著十三娘,十三娘說道:“你只要跟這兩個人道歉就可以走了!”
十三娘說完話就轉身準備離去,壯漢看見她轉身就想偷襲她,沒想到自己剛站起來就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的胸口,低頭一看發現十三娘手裡反拿著短刀對著自己,壯漢這一回是真的感到絕望了,他又跪了下來,不停地哀求著十三娘,十三娘走到壯漢的身邊,看著他說道:“我對你已經是最寬容的了,但是你偏偏要激怒我!我給你留一個傷疤,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壯漢還沒來得及祈求什麼,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滾燙,他看到自己的手開始腐爛,疼痛的大叫起來,十三娘站起來又飛到了樓上,圍觀的人也都漸漸散去,壯漢也不敢在說什麼,只好灰溜溜的逃跑了,納紋看著這一切之後就覺得大快人心,心裡還有點感謝十三娘。
納紋搖搖齊磊的肩膀說道:“齊伯伯,你可以聽到我說話不?”
齊磊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納紋想扶齊磊起來,卻發現地下有一攤藍色的血液,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於是趴在齊磊的耳朵邊上說道:“齊伯伯,你的藍色血液流了一地,該怎麼辦啊?”
齊磊迷迷糊糊的聽到了納紋說的胡,他便使出最後一點的法力將地上的血液清除了,納紋看見他的手放了下來,這才注意到地上的藍色血液已經不見了,於是便趕緊扶起了齊磊,然後對著旁邊發愣的店小二喊道:“帶我們上樓上的房間!”
店小二也傻了眼,掌櫃的就趕緊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道:“趕緊帶他們上樓去啊,就知道在這裡發呆。”店小二應了一聲,趕緊幫忙攙扶著齊磊一起上樓。
來到樓上的時候,十三孃的房門是敞開的,她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納紋從房子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十三娘,然後想著等齊磊醒了之後再過來跟她道謝。
店小二將他們帶到客房之後就離開了,納紋趕緊叫住店小二,讓他送一壺茶水進來,店小二應了一聲便離開了。納紋取下齊磊的斗笠,用被子將齊磊蓋好,然後把他的衣袖挽上去,納紋注意到齊磊手臂上的藍色毛毛又變長了,心裡疑惑起來,但是更多的是擔憂,害怕齊磊會這樣慢慢的受折磨致死,於是握緊了齊磊的手。
齊磊睜開雙眼,納紋高興地說道:“齊伯伯,你終於醒了,剛才嚇死我了!”
齊磊勉強笑了笑,然後說道:“只不過是暈倒一下,你不用那麼緊張,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我真的很擔心”納紋說道這裡的時候,雙眼就開始紅腫,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轉了。
齊磊伸手撫摸納紋的頭,心裡有些欣慰,至少在自己病倒的時候還會有人在病床前,想到這裡之後齊磊就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納紋看到齊磊流淚了,就說道:“齊伯伯,你為什麼要哭啊!”
齊磊笑了笑說道:“我是覺得很幸福,在我病倒的時候居然還會有人為我擔心!”
納紋聽了這句話,心裡就有些心疼,壓抑十多年的情感也迸發了出來,他說道:“我在山林生活了十多年,我很想跟其他的孩子一起玩耍,但是當我下山之後發現所有的人都排斥我,最後我還是上山了,我一直以為我就會這樣慢慢老去,然後死去,但是當你出現後,我就知道你會改變我的命運,因為你帶給了我家的溫暖,我不希望你就這樣離開,你為了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因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納紋說道這裡就開始哭泣了。
齊磊拍拍納紋的肩膀說道:“納紋,你都是大人了,怎麼還哭鼻子啊,齊伯伯可不喜歡哭鼻子的孩子啊!”
納紋抽泣著,他用袖子擦乾自己的淚水,然後說道:“齊伯伯,剛才那個壞人受到懲罰了!”
齊磊想起剛才隱隱約約確實是聽到有人在跟壯理論,但是那個時候自己大腦一片混亂,所以不是很清楚,於是問道:“是誰教訓的?”
“就是那個一直盯著你看的那個人,我當時還提醒了說有人看你。”納紋看見齊磊沒有回答就以為他是不記得,於是繼續說道,“你不記得了嗎?”
經過納紋這麼已提醒,齊磊突然想起了十三娘,然後說道:“哦,是她啊!”
“我當時覺得很氣憤,覺得人性怎麼那麼冷漠,那個壞人欺負我們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忙,他們都只是圍著看熱鬧,只有她出來幫忙。我突然覺得這些人還比不上山上的野獸,野獸還有獸性呢。不過那個人還是替我們出了口氣,好好教訓了他們一頓,她說的話真的很犀利,都快把那個壞人氣死了。”納紋想到當時被欺負的場景就會覺得很氣憤,但是一想到十三娘說的話又覺得很解氣。
齊磊笑著說道:“沒有必要為這個事情生氣,他們也是弱者,要是為我們強出頭的話,肯定也會被欺負,到時候就會多一個受傷害。”
“齊伯伯,你怎麼這樣啊,老是為別人說話啊”納紋嘟著嘴,有些不開心。
齊磊強撐著坐了起來,然後說道:“納紋,我們都是生活在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但是我們又不能改變什麼,有的時候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真的是無能為力,他們說不定是上有老下有小,要是為我們出頭而弄得滿身是傷,到時候怎麼辦?”
納紋聽了齊磊的話之後,似乎是有一些明白了,然後說道:“嗯,我沒有生氣,只是那種情況下有些絕望。”
“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紅的嗎?所以就不要在想過去的一些事情了。”齊磊拍拍納紋的頭,納紋便笑了起來。
“說的有道理!”不知道十三娘什麼時候站在門外了。
齊磊聽見聲音後就立即將**的斗笠戴起來,納紋看到是十三娘之後就說道:“齊伯伯,剛才就是她救了我們。”
納紋說完話就跑到十三娘身邊,然後說道:“剛才謝謝你救了我們!”
“呵呵,這麼小的孩子就懂得感謝人,真是不容易。”十三娘走進了房間,她看著**的齊磊說道,“你是不是受傷了?”齊磊轉過頭看著十三娘,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問,而且自己與她素不相識,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