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隨身空間之種田
鄭元這一聲洩憤一般的大吼出來以後,不但把笑笑嚇哭了,結果他自己也在那裡開始‘嗚嗚’地哭起來,想用手遮住眼睛也不能,全身都無法動彈了。
項雨他們本來還想說他幾句,可是一看這情況也不好再開口了,這人已經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了,再加上那一身的繃帶,整個人看起來比笑笑可憐多了,讓他們幾個想責備也無法,只能哄著笑笑然後等著鄭元發洩完。
悠然則是走到項雨做的桌子旁也跟著哄哭的可憐的笑笑,然後兩人小聲地再加上‘眉來眼去’的眼神和手勢交流“這下該怎麼辦?”當然這些情況都是在鄭元這個半殘人士看不到的情況下進行的。
“還能怎麼辦,先看看再說啊,反正我們明天就回家了,實在不行我們就把他放在客棧裡然後讓辛子墨去解決。”項雨趴在悠然的耳朵邊小聲道,反正他們人是帶不走的,放在這裡到時候就看辛子墨怎麼處理了,畢竟他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再想幫忙也是無能為力。
“我看這有點不靠譜呢,如果讓辛子墨處理估計等我們前腳剛走,後腳他就得把人直接扔在大街上。”悠然撇撇嘴,對於辛子墨他可一直沒有好感,狐狸一樣的人物,也不知道雲言哥是怎麼認識的,問他們也不說。
項雨一邊輕輕地拍打已經只剩下微微哽咽的笑笑,好讓苦累的他早點睡覺“我估計不太可能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可就真的是白救了,到時候恐怕人家還得怪我們。”
“他幹嘛怪我們,我們也是幫他了,後面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悠然皺眉,項雨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俗話說幫你是情意,不幫你是本分,但是人類的心思往往很奇妙,你幫了他卻沒有幫到底,最後反而會比直接害他的人更能找來恨意和怨念,就只是因為你沒有幫他,這種沒有邏輯的事情發生的並不再少說,項雨的擔心也不無可能。要知道在現代的時候可沒少有幫了別人,最後還被人訛詐的,這種案子法院都判不來。
“但願只是我們多想了,不過,看他應該不像是這種人,只是也確實挺可憐的。”項雨點點頭,對於悠然的說法給予自己的答案。
辛子墨上前一步,然後低聲說出自己的建議“鄭公子,我看你還找個地方先住下來,然後等養好傷之後再準備去參加科考,畢竟還有三年的時間他們不可能一直都攔著你,久了自然也忘記了。”畢竟只是小人物而已,那些勢力不會一直防備記著三年的時間。
鄭元已經停止了吼叫,但是眼淚卻還是在臉上肆意,聲音裡也蠻是哽咽“可是現在天大地大,哪裡又是我的落腳之處、容身之地?”聲音裡無限悲涼和無奈,還有刻骨恨意。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我們明天就要回家了。”雲言再去給加一把火,早晚都要做決定的不是嗎?
“我不知道”項雨他們現在想集體吐血,你不知道,那我們怎麼辦,怎麼安排?真是莫名其妙啊,他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商量也商量過了,建議也提了,好話也說了,他還想怎麼樣,怎麼就沒見過這麼不識趣的人。
“可是你一直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們明天就回家了。”悠然乾脆就直接說開,房錢雖然是打過折的可他們也不能一直付啊,他們家也要生活的。
“你們真的不能收留我嗎?”鄭元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們可以給他一個容身之處。
四個人面面相覷,他們裡面有三家人,這是要誰收留?他們可沒那麼本事,只有辛子墨還有可能,但是這是項雨撿來的,辛子墨自然沒道理接收,而且這也是沒有什麼利益的事。
項雨他們是更不可能了他,他們自己家裡現在都還處在剛剛開始的階段,錢都不夠花的,很多東西都還沒購置,這雜七雜八的一買買,錢可就不剩下什麼了。現在看鄭元的樣子是確實沒地方去了,他能掙扎著說出讓他們收留的話而且還是說了兩遍,在他們都還沒有答應的情況下,也真的是走投無路了,看著也真是讓他們不忍心。
所以,項雨只得把他們拉到一邊商量“辛大哥,你可以收留他啊,你看你這裡這麼多產業,隨隨便便就可以養一個人完全沒問題。”悠然也跟著點頭同意,確實那麼有錢救助一下弱小怎麼了?
辛子墨一挑眉“你不是也挺有錢的嗎?前面不是剛賣了葡萄酒?”當他白痴,錢多也不是這麼花的。
“那也不還是你的多嘛,我們可比不上”項雨嬉皮笑臉的蹭蹭辛子墨的肩膀“而且,你看啊,他如果好了之後你可以讓他在這裡當夥計或者算賬的什麼的抵債啊,畢竟還是識字的嗎?再不濟你就讓他在這裡先做個三年,然後讓他去考功名,到時候真出人頭地了,說不得會感激你一輩子,拉你一把。”
辛子墨和雲言好笑地看著項雨極盡巧言之色想要說服辛子墨,那表情可也算得上是盡心盡力的最佳典範了“真有這麼多好處你怎麼不收留?”
“我這不是沒能力嗎,我要是有你這本事還用的著這麼著急嘛?”項雨繼續笑。
“好,算你說的有道理,那我也要先問問他同不同意,如果答應了,到時候可不能再給我找麻煩?”辛子墨一挑眉,看著項雨說,這人畢竟都在一個城裡,如果他再去繼續要金鎖,你可就是給他找麻煩了,所以一定要事先說好。
“額,應該沒問題的,剛才他自己不是已經說了要為奴為僕的嗎?”項雨拍拍辛子墨的肩膀一副你放心的模樣。
然後就直接走到正一臉愁苦擔心地看著床頂發呆的鄭元跟前,這人大概以為是沒希望了,所以對於項雨他們在商量什麼也不感興趣了,一副形如死灰的模樣。項雨走到他跟前,直接把他們商量的結果告訴他,當然條件就是絕對不能惹麻煩,再一個就是他們先簽三年的僱傭契約,三年後隨便他想怎麼樣,考功名可好,繼續追金鎖也罷,他們都不再過問,只是在三年期間必須給辛子墨打工賺錢,來償還這期間他養傷什麼所產生的費用,當然費用還清之後,後面辛子墨也會給他工錢的,並不會佔他便宜。
鄭元一聽當場就答應下來了,他已經是走投無路了,有了這麼一個安排他自然是十分願意,只是對於期間不準去要金鎖的條件還有些遲疑,但是在項雨他們緊迫的眼神下,還是答應了。如果他們不收留他,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問題,哪裡還能談去找什麼金鎖銀鎖的。
苦笑一聲,直接讓辛子墨拿著他的手指按了手印,至於簽名等他胳膊好了還是要籤的。鄭元對於這樣的處理結果是萬分感激,對他們也是連連稱謝,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讓項雨很是不適應,摸摸頭趕緊讓他先休息,然後拉著悠然也趕緊去休息。
吃飯之前悠然可就一直在叫著要休息的,現在事情一解決心情一放鬆,這哈欠就上來了,眼皮也開始有點打架的跡象,還好房間離得不遠,幾步地也就到了,跟雲言他們打聲招呼就直接進房間關門然後上床睡覺。
雲言和辛子墨看著兩人猴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忙著去做什麼呢,不過,他也累了,還是去睡覺吧,明天也好有精神趕路,回家還要看看爹怎麼樣了,可別太擔心了,之前出門的時候可是好一番叮囑。前幾年一直不讓他參加科考也不說明原因,他問了幾次問不出來也就直接不問了,這次可以出來了,老爹還是嘮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趕緊回去給他報個平安。
搖晃著也開始打著哈欠準備去房間睡覺,那軟軟的棉被抱在懷裡睡最舒服了,這樣想著就更困了,誰知道等他準備關房門的時候,後面的辛子墨進來了,他還以為他去自己房間呢或者是出去忙著,怎麼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