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去參加鄉試,悠然現在就已經開始準備了,鄉試不遠就在他們昨天去交稅的縣城裡,所以並不需要什麼盤纏。在古代因為鄉試多於秋季舉行,所以又叫“秋闈”,每闈三場,每場三晝夜,項雨不知道這裡是不是也是這樣,畢竟這是一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乾】國。
在項雨的看電視小說得來的印象裡,開考日期一般是定在九月金秋,卻也是秋老虎下山的時候,三天三夜都要在一個小房間裡,也不知道這人能不能受得了,希望這裡不是這樣,要不然就悠然這小身板還不得暈在裡面,本來就夠瘦的了,年紀還這麼小,真這麼在裡面三天,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個問題。
由於現在已是六月份了,離考試還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而悠然也有大半年都沒有碰過書本了,這剩下的幾個月不知道能不能行啊?嗯,不對,他們現在好像還有作弊器啊,空間裡的時間現在好像是比現實中快了差不多一倍的樣子,就讓悠然去空間裡看書好了。空間裡不但安靜,而且空氣也好,空間裡的水還可以解乏。
哎,說到空間水,項雨就鬱悶外加疑惑了,這空間水按理說不會就這點功效吧,只是用來解乏也太浪費了。嗯,好像還可以改善體質,只是比較慢而已,他們現在每天喝的水基本都是空間裡的水,洗衣服什麼的用水基本都是挑來的河水或者是直接去河邊洗的。可是也沒發現這腦袋有變聰明瞭啊,不過身體到時健康了不少,面板也白了一些。
項雨說頭腦沒變聰明,其實是他自己從來到這裡之後就再也沒動過腦子,每天都是體力勞動,他的腦力勞動還停留在穿越之前。說到這裡項雨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沒動過腦子了,自己要不要也去找點書來看?要不然自己的腦袋恐怕都要退化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項雨就看到悠然在一個小櫃子裡使勁的往下翻,終於拿著一個包的整整齊齊的布包出來。看包裹東西的形狀應該是書吧,
悠然小心的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四五本書,書很舊,但是書頁卻很是平整,可見看書之人對此應很是愛惜。
“項大哥,等我中了秀才,我們家裡就不用再交稅了。我們也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悠然捧著手裡的書對項雨道。
“行啊,不過,也不要太苛求自己,就像你孔老夫子說的,你現在還小,再過三年也才十五歲,不用太著急的。”項雨摸著悠然的頭,忽然覺得自己當初高考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抱著以後能賺更多的錢,能夠不再土裡刨食。
“我知道的,項大哥,不過,我也一定會努力的。”悠然心裡暗暗下決心,他一定要得中,要不然還要再等到三年只好,他等不了了,家裡現在根本就是最困難的時候,如果要再等三年,那三年光交稅就要交很多。
雖說已經決定要去鄉試,可是現在家裡畢竟還有事情沒做完,而夫子那裡也還在放假,現在該種玉米了,只要玉米種下去之後,這農忙也算是過去了,後面的幾個月都沒有太多的農活了。
現在項雨他們種的地也只剩下三畝,基本兩天的時間也就種完了,所以,只要忙過了這兩天後面的時間悠然就可以安心的看書了。
這裡的玉米產量並不高,但是確是耐旱之物,種起來也方便,不像稻穀需要精心照顧,水田什麼的都要仔細整理,所以,青木村裡種的都是玉米。玉米種子都是去年留下來的顆粒飽滿的好種子,這裡沒有化肥,所以項雨就用草木灰攙和一些空間裡的水把玉米粒給拌了一下。
從麥收開始就沒有下過雨,所以土壤很乾,每刨一個坑,裡面就必須得加點水。水是項雨用板車拉來的幾大缸水,裡面摻雜了一些空間水,據項雨的觀察空間水對於之職務的生長可是有很大的好處,催生而且比化肥有營養的多,空間裡的果實就是一個例子,這原本是酸棗野桃現在也變得清脆甘甜了。
項雨不敢放多,這空間裡的水雖然好,可也不能太過,在空間裡用用也就罷了,反正也沒有外人能看到,可這是在外面如果玉米過早的成熟,到時候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不是怕村民能夠知道他的空間,這個基本是不可能的。主要是怕他們到時候來問他怎麼種的,怎麼得來的種子......等等,到時候要他怎麼說?
種玉米是比較簡單的,項雨刨坑,悠然在坑裡放上兩粒泡了空間水和草木灰的種子,還要再加一點水在裡面,坑不需要立刻就天上,等坑裡的水差不多快乾的時候再填。一天下來,這腰也是僵硬的不行,不過,這個還好比較簡單,一天居然也差不多種了一畝多,明天再一天,這三畝的地基本上就能種完了。
這晚上回家吃完了飯,躺在**的項雨開始睡不著覺了“哎,小悠然啊,你說為什麼你的那個孔老夫子一定要讓小云言二十歲以後才能考啊?”實在是好奇的不得了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悠然翻了個身,小心的不壓到睡在中間的笑笑“項大哥,你怎麼突然對雲言哥這麼關心了?”
“切,我哪裡是關心他,我只是好奇罷了,不過,也奇怪啊,就你老夫子那副尊容怎麼就生出這麼個水靈靈的兒子來啊?”老夫子那乾癟癟得樣子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一片靜默之後,就在項雨以為悠然不會說話的時候,悠然突然開口了“雲言哥不是夫子的親兒子啊,當然不像了”悠然理所當然的一句話,又把項雨給驚到了“喂,你下次說話前,先打個招呼啊,這樣猛地一下會嚇死人的。”項雨拍了拍胸口,這臭小子還以為生氣了吶,這麼半天也不說話,咦,什麼,不是親生的?“你說小云言不是夫子親生的?”
“是啊,雲言哥確實不是夫子親生的,這個全村人都知道的,雲言哥是夫子從外面抱回來養大的。”悠然幽幽地說到“雲言哥他也很可憐的,不過,雲言哥他人很好的,尤其對我很好。”
項雨剛想開口,悠然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爹孃剛去世的時候,雲言哥就一直住在我家裡照顧我和笑笑,每天陪著我說話,逗我開心,還勸夫子說不要收我的束脩,可以讓我去讀書......可是,最終我也沒能去成。”
“哎,照你這麼說的話,怎麼我來的時候怎麼從來沒見他來過?”項雨有些酸溜溜的,還陪你說話、陪你笑,我看就是賠笑的......
悠然到項雨的話之後趕緊開口解釋“不是的,雲言哥是要過來的,是我叫他不要再過來的,我不想耽誤雲言哥讀書,他今年好不容易才可以去考功名的。”
“哼,就你雲言哥最好...”後面的話都在嘴裡小聲嘀咕“就他對你好,我對你就不好了,小沒良心的,小白眼狼,我自從來到你家裡就給你當牛做馬的,居然還沒有你那個什麼小白臉好......”
其實已經聽清楚項雨嘀咕的悠然故意問“項大哥,你嘀咕什麼吶?”
“哦,沒什麼,已經很晚了,快點睡覺吧!等一下別把笑笑給吵醒了。”項雨一翻身,背對著悠然,拉起薄毯子蓋住頭。
“哦,好,是該睡覺了,明天還要去種玉米吶。”
悠然心裡暗笑,誰讓你先提起來的,我不想說的啊,是你自己提的,不怪我啊!還好你沒提那個什麼【自摸】......
不過,項大哥你為我們做的,我都記得的,永遠也不會忘記的,還有哦,我可不是什麼小沒良心的、小白眼狼,我以後會對你很好很好的,和對雲言哥完全不一樣的好,悠然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叫愛情,他只是覺得項大哥對他來說和別人不一樣。
項大哥對他好和雲言哥對他好是完全不一樣的那種,他分不清楚,可是他卻能感覺的到,總之項大哥和雲言哥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他們都對我很好!
這樣想著,悠然在黑暗中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兩顆小燈泡一樣,他暗中握了握拳,他一定要得中,然後賺錢來養項大哥和笑笑!雲言哥也一定會中的!
透過半開的窗,外面微風陣陣,月明星密,漫天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好似即將實現的願望;而室內的三人則是睡的香甜,本來還是互相背對著的兩個人,現在的情況確是,如果中間沒有笑笑的話,恐怕兩個人都已經糾纏在一起去了。
也還好笑笑夠小,小身子佔得地方也不多,即便這樣,項雨的長腿也已經壓在了悠然的腿上,兩人的腿互相交錯糾纏著,這兩個人都是睡覺不老實的,只要一躺在**就恨不得能夠自在**打滾。而且,自從項雨他們三人睡在一張**之後,每天醒來,原本蓋在身上的毯子往往都不在自己原來的地方更沒有了原來的功能,都被兩人互相撕扯著,已經不知道哪裡是頭哪裡是尾了,纏繞糾結的樣子,甚至是那一團都不知道是什麼了!
不過,好在這毯子質量過關,如果是棉被的話恐怕都已經變形了,或者是棉絮滿天飛了;可憐的笑笑還好有小被子能給他蓋著,不用跟這兩個人蓋這一床,也不用感冒,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