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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之麒主逍遙-----第46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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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速之客

玄麒宮裡所有需要揮筆桿子的工作歸了白澤,宮內開支、人口登記、典籍管理等。

他掌管的地方不小,相反大的很,佔了玄麒殿正殿中一座三層小樓,上書“雲外樓”三個大字,整整三層的書,各類絹帛書文整齊羅列。白澤在一樓側殿辦公,除了整理書文外,時常能看看樓裡的典籍,過得自得其樂。

雲外樓絕非等閒,小到煉丹佈陣之法,再到修心的典籍,更有許多道訣法術,將三層樓塞得滿滿的。可惜的是,此處鮮少人問津。

白澤雖然掌管筆頭,卻決不能稱得上受重用。玄麒宮剛成不久,作為實力至上的獸類,族人們只以修煉為要務,他們還沒意識到心境的重要性,祖麒說道點到即止,能不能悟出來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七位少主自己宮室裡也有不少的收藏,不需迢迢來雲外樓翻書看。

至於宮內收支是包括玉器靈脈等外物,是可以製出法寶的。但白澤只管登記註冊,庫房鑰匙並不歸他管。

而祖麒,似乎也慢慢忘了白澤,將他丟在雲外樓兀自發黴。

***

玄麒宮慢慢步上正軌,一切都井然有序地執行,各司各部由麒麟少主接手協理。祖麒每日間只有巳時出現在正殿,這時族人向他彙報差事,過了巳時就不見蹤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但這一天,青葉不得不打破這個規矩,只因玄麒宮來了不速之客。

往常不管哪位神仙大能來拜訪,拜帖是必要先送來的,否則便是不敬,放眼洪荒還沒有不長眼敢對玄麒宮不敬的。但這位大能並不屑俗禮。他修為接近準聖,青葉不敢怠慢,只好知會了祖麒。

來人明明同祖麒一樣穿著玄色衣袍,同祖麒的端肅厚重相比,他穿的的十分不正,玷汙了這容納萬物的玄色,上頭盡是妖邪虐氣,畢竟落了下乘。而他也不屑遮掩,眉目間戾氣畢現。青葉雖知沒人敢在玄麒宮撒野,卻也牢記滕逍教誨,不願輕易得罪小人,以免招來不必要的禍患。

這位大能自稱羅睺,來時未備拜禮,直言來訪獸王,連青葉這個少主的面子都不大給。

彼時祖麒正在後殿,聽到青葉傳音時想了一想,難得給了羅睺這個面子,出去見他一見。滕逍說過羅睺此人,只是語焉不詳,面上帶著迷茫,只說日後遇見謹慎些為上。

後世野史雜談,滕逍又看的不甚了了,他對羅睺這人的定義實在難下。羅睺在道教中是九曜星君之一羅睺星君,和二十八宿排在一起,地位並不高;在佛教神話中是造成日月食的黑暗之星,也沒有很厲害。但滕逍想了又想,總覺的沒那麼簡單,他恍惚在什麼地方也看見過羅睺這個名字,卻由於年代久遠,忘得差不多了。

總之這貨不是什麼好人就對了,滕逍讓祖麒謹慎為上,不要犯了小人。還是那句話,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就算對君子稍怠慢些,人家也不會放在心上;小人心胸狹隘,若得罪一分,他必牢記在心,日後說不準哪天插你一刀,得不償失。

祖麒對羅睺本人並沒有太多想法,反而對他所修之道有些好奇。跟滕逍、鴻鈞、揚眉等講究陰陽和合的修道法決不同,羅睺的法力猶如一個巨大的漩渦,祖麒的神力剛探進去便有迷失的兆頭,心頭萬般滋味齊聚,竟險些著了道,幸虧他及時收回來。

祖麒心中大驚,他自誕生以來,除了對滕逍外,□從來淡漠。方才對羅睺一番探測,如同一匹入了染缸的白布,各類貪、嗔、痴念一齊湧上心頭,一時是自己獨霸洪荒的權欲,一時又是與滕逍相攜相知的歡喜纏綿,竟十分美好,引人沉淪不可自拔。

幸好祖麒自制力高,默唸道經將那些情緒壓下去,慢慢才好了。

而羅睺看見一身玄衣袍子的祖麒,心中卻滿是興奮。他平日裡拜見那些神仙大能,人家多半對他不屑一顧,就算礙於他修為高強不得不見的,神色中也會帶上鄙夷,就跟他多不乾淨似的。殊不知道法三千,一一可證大道,那些人又能比他高出多少去?

羅睺瞧見跟他一樣穿黑衣的祖麒,自以為尋到了知己,其餘小小的差別他倒不甚在意。

兩人雙雙在側殿落座,祖麒身為主人,自然要先開口,“不知閣下遠道而來,本座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羅睺哈哈大笑,“好說,好說。”

祖麒道,“敢問閣下從何而來?”

羅睺頗為自得,“吾乃魔祖羅睺,從須彌山而來。”

“魔”之一字入耳,祖麒心中默算,對羅睺的來歷明瞭了幾分。

這羅睺乃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混沌戾氣所化,慢慢成了氣候,成了他如今準聖修為,竟能與鴻鈞、祖麒等西先天混沌魔神有一戰之力。

魔之一字,無處不在。神仙大能們修道時一不小心生出心魔,若不能自控,最後難免入魔道。羅睺身為魔祖,掌管魔道道眾,因此洪荒大陸中不論神、仙、獸、禽、妖,只要入魔,都歸他掌控,就連祖麒、滕逍、鴻鈞之流都不能倖免。

入了魔道,再想出來談何容易。

祖麒道,“不知魔祖來玄麒宮何事?”

羅睺道,“弟聞兄威名赫赫,因此前來拜賀,願兄早日成就大道,倒時可別忘了兄弟我,哈哈哈哈哈。”他這一番話說得自以為低聲下氣,最後還拍了個馬屁,卻是誠心與祖麒結個盟友,共謀“大業”。

祖麒心高氣傲,連自己同胞的親兄都沒喊過一聲“兄長”,哪裡會跟羅睺這種危險人物稱兄道弟,只淡淡道,“魔祖客氣了。”

羅睺一聽,邪念大起,心道本座願意跟你一夥是看得起你,小子竟不識相,看我日後怎麼收拾你。

“哈哈,本座說個笑,獸王莫要當真,莫要當真。”

祖麒點點頭,不置可否。

羅睺又道,“西方貧瘠,本座迢迢而來,想在獸王宮中打個秋風,獸王不會趕我走吧?”他氣定神閒坐在哪裡,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分毫沒有尷尬之色。

西方貧瘠,須彌山卻是西牛賀洲祖脈,再貧瘠也不會貧瘠到那裡去,可見羅睺胡言亂語。但現在他們沒有撕破臉面,羅睺說出這種近乎無賴的話,祖麒也只能忍了。

玄麒宮大得很,便是留他幾日又何妨。

祖麒道,“願為東道主。”他招來靈渡,讓靈渡招待羅睺。

八子之中,屬靈渡最為靈敏聰慧,常有急智,實不負祖麒給他取的名字,讓靈渡看著羅睺再好不過了。

滕逍說起羅睺時並沒有說他修為如此之高,且含糊不明,難道這其中除了什麼偏差?祖麒心有不解,但滕逍才剛入空間閉關幾月,他再奇怪也只能將疑問壓在心底。

知道了羅睺的修為來歷,祖麒對他的好奇丁點不剩,只盼他趕緊走。雖然真打起來祖麒未必不能與他一戰,但這羅睺身為魔祖豈能輕易消滅?修道者難免滋生心魔,魔生之處就有魔祖,不能一擊斃命之前,祖麒不願橫生枝節。

於是羅睺便在玄麒宮住了下來。

羅睺半點都不安生,今日這裡看看,明日那裡瞧瞧,把玄麒宮能去的地方都逛了個遍,分毫不顧忌收斂。靈渡雖然聰敏,但識得的神仙大能都行止有度,哪裡見過這種無賴,只能打點十二萬分精神跟著,怕不小心為玄麒宮招來禍患。

訪客能呆的地方自然不多,否則玄麒宮被人家知道了個徹底,那怎麼行。羅睺很快將各處溜達了一遍,終於窩在客院不出門了。

羅睺窩在客院不出門的第一天,靈渡腦子裡的弦不光沒松,反而繃得更緊了。羅睺出門的時候他可以一步不離地跟著,人家待在屋裡要休息了,他總不能緊跟著了吧,這樣一來,靈渡就沒法監視羅睺了,急的抓耳撓腮的。

靈渡沒法子,只能守在客院附近,一個字,等。

羅睺嘿嘿一笑,眉宇中盡是奸詐狡黠之色。都說玄麒宮少主個個人小鬼大,厲害的很,也不過如此麼。

一拍腦門,從眉心泥丸宮祭出本命法寶,將其拿在手中,羅睺摸著下巴,“該怎麼進去呢?”

第二日天還未亮,羅睺躺在榻上琢磨,覺察到有人來也沒在意,想是靈渡來守門了,心裡還有點得意於玄麒宮少主當傻子耍了。

之間那腳步聲到了門口也沒停,直接開啟門,進了羅睺客房。

羅睺立時就怒了,“小子無知,竟擾本座修煉!”

靈渡笑嘻嘻坐到羅睺床前凳上,“魔祖儘管繼續修煉便是,本殿奉父王之命招待魔祖,自當竭盡全力。若魔祖在我玄麒宮小人衝撞,可就是本殿不是了。”說完便收斂笑意,雙目大睜一瞬不瞬看著羅睺。

可把羅睺氣樂了。

玄麒宮少主果然名不虛傳,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的高妙。

可惜,這小子火候還不夠。

羅睺安然合目,做出一副休息的模樣,實則暗暗盤算。

玄麒宮防守嚴密,玄麒殿尤甚,但這些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怕只怕玄麒殿還有後手。

若他一擊不成,必定驚動祖麒,不可能還有第二次出手機會,以他修為,一擊成功的勝算有八分。如果祖麒恰好在後殿,那必定會有一場惡戰,祖麒修為尤勝於他,勝算便只剩下三分。

但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就有心魔,只要他利用好了,何愁不能如願!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要說一下,滕逍看書囫圇吞棗,並且他不喜歡看某點種馬文,所以悲催地不知道羅睺這個*oss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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