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麒可謂是逃得慌不擇路、狼狽不堪,他初知情事,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下腹的灼熱快要炸裂開了。
站在雲頭往下望去,剛好下面有座堆滿積雪的山峰,上有一汪藍盈盈的水,祖麒便一頭紮了下去。
那水乃是山峰雪水所化,至陰至寒,奇的是池水冰寒刺骨,在這極寒之處卻未結冰。祖麒一入水便舒暢許多,但他大羅之體,區區凡間雪水怎能奈何得了他,所以下腹依舊火熱,更糟糕的是,那處隱祕的地方也堅硬起來了。
他本不用費這樣周折,遁入空間裡用情泉浸泡,再輔以道訣比在這刺骨冷水裡好上百倍,但他心裡虛,只好往遠了跑,生怕滕逍知道此事。
按祖鳳的想法,祖麒知道了那檔子事,本該毫不猶豫去找滕逍做與他和祖龍一樣的事情,誰知他低估了祖麒的性格,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連讓滕逍知道都不敢。
祖麒沉在極寒的水底,沉著張臉想滕逍,控制不住的想,越是想,小腹就越是灼熱難當。他終於忍受不住,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將手緩緩覆上去。
他什麼時候對滕逍有那種想法的呢?是上次晒太陽?是他被困在混沌青蓮裡的時候?興許從一開始就有,只是他不知道。
祖麒根本不敢讓滕逍知道自己對他有那種想法。
還在蛋裡的時候,滕逍就絮絮叨叨講過許多他的事情,有的祖麒當時不懂,積壓在心裡也不肯去問,現在似乎知道了一些,有種玄妙的東西叫做情愛。他所說的人,會因情愛而喜悅、痴癲、痛苦、狂亂,聽起來苦大過甜,卻依舊能引得世人趨之若鶩。
但是知道有什麼用呢,滕逍不會喜歡他,因為他跟他一樣,是個男人。滕逍對女人有天生的保護欲,如同他錯看祖鳳為女子的時候,如同華胥雛凰,他喜歡會哭會笑的女人,不會喜歡他。如果他抱著僥倖的心裡去勉強滕逍,他們不光不會和祖鳳祖龍一樣,連現在的關係都不可能維持了。
祖麒意識到這一點,心裡的灼熱盡數化為痠疼,越是疼,越是想,越想就越疼。
用手第一次解決並不怎麼舒服,祖麒心裡難受,最後只匆匆解決完便繼續發愣,不想回去。
卻見他下腹噴出的那股白色**並未擴散在水裡,而是凝成一團小小光團,然後光團慢慢變大、變大。
待祖麒發覺的時候,那團光已經默默長成了個不小的光球。光球親暱地觸碰祖麒,試圖讓他發現自己,待祖麒看到它的存在,十分歡欣地轉了好幾個圈圈。
祖麒遺出的初回純陽之精與至陰至寒的雪水相容,便以天地為宮,自成一孕。此胎受祖麒精氣,便認他做父,與他頗為親近。
祖麒頓覺麻煩,他從沒想過要什麼後代,沒想到一個不成,又來一個。
再不喜歡,祖麒還是個父親,於是託著那團光球出了水面,將自己收拾妥當,便駕雲回去了。
祖鳳第一個看見那團光球,立時驚呆了,這玩意他再熟悉不過,孔宣雛凰就是這麼來的,沒想到祖麒動作那麼快,這才一個晚上吧?
頭一回晚上沒進空間,陪了精力旺盛的孔宣瘋玩一晚上的滕逍隨後也看見祖麒一如既往冷著張臉,身邊一團光球飄來飄去的場景。
“這是什麼東西?”滕逍當然不知這是什麼,便問祖麒。
祖麒對滕逍心意明瞭,卻有意隱瞞,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冷了兩分,“麒麟。”他回道。
滕逍卻還以為是昨日沒回空間的緣故,祖麒對他生氣了,不然怎麼跟剛從冰裡化凍出來似的,聲音冷淡的透心涼。
他有心緩和一下氣氛,便笑道,“不會是你兒子吧?”
誰知祖麒竟真的“嗯。”了一聲。
滕逍一怔,似是不敢置信,他不過跟祖麒一晚上沒在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精分似的?難道是祖麒突然發現他其實是個絕世大反派,決定離他遠點?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少吧,前頭兩章完全把本作者榨乾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