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駕到!”一大清早,唱和官的洪鐘聲音就傳遍了燕國宮的每一個角落,好似要讓燕國宮中的每一個人都知道秦國大王來訪一樣。
“什麼?”我大吃一驚,阿政這傢伙,前腳剛剛才離開人家燕國的宮中,一轉眼,才一個時辰的時間,後腳就又走進來了。
“秦國大王昨天就告知今天一早就要來訪我國,而且指明只要燕國嫣然公主作陪。”燕國老國主的眼睛好像盯什麼寶貝一樣盯著我看,讓我怪不舒服的。
我的臉上有髒東西嗎?難道今天早上我的臉洗的不夠認真,臉上的早點汁液什麼的還糊在臉上?還是他已經知道阿政其實昨天晚上已經在宮中?
阿政也真是的,說很快就來接我回去也不用這麼快啊,他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來了,身邊肯定沒有帶多少人,最多也就阿羅在他的身邊。他就不怕人家燕國把他扣在燕國一輩子啊?
果不其然,我坐在燕國老國主的身邊,就只看見阿政和阿羅兩個人手無寸鐵地來到燕國專門接待外國使節的大殿。
我想,阿政他們兩個身邊沒有帶兵器,肯定是被人家燕國的兵士給卸了,聽說古代的皇帝的宮中是不允許他人帶武器覲見的。
“燕國國主,你好!”阿政也學我的樣子,用起了我們二十一世紀的和別人打招呼禮貌用語來,把老國主唬得是一愣一愣的。
“嗯!你好,你好!”老國主朝我看了看,我給了他一個陽光般的微笑,告訴他,這很正常,沒什麼特別的。
“這是我們家鄉人與人之間最禮貌的一種打招呼的用語。”我說。
其實不用我再解釋什麼,人家兩個國家——燕國和秦國的兩大國家元首已經熱乎上了,根本不用我插什麼嘴,好似我只是他們中間的一個花瓶擺設!
也罷,我在這裡好無聊,我是一大清早被燕國老國主刻意拉倒這裡做陪的,現在人家已經這麼熟了,看來也用不著我在他們身邊做中間人了,我想我刻意中場退場,回去休息了。
老國主哪兒說一聲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他一向待我很好,怕只怕阿政,雖然他看上去是在和燕國老國主說正事,但是我知道,在不經意之間,他的眼光總是有意無意掃過來,他其實還是很注意我的一舉一動的。
“乾爹,我累了,想下去休息一會兒!”真的累了,坐在他們兩個人身邊,盡說些我不太明白的,聽著真的很累的。
“累了?”燕國老國主很仔細的朝我的臉上看了一眼,回過頭,“那,秦王?”
“讓嫣然公主回去吧。”阿政很心疼地看著我,也對,多怪他昨天晚上纏著我才讓我睡眠不足的,“我們繼續我們的談話。”
“噢,對了,我身邊的這位護衛是嫣然公主的舊識,也讓他和嫣然公主一起下去吧。”阿政頭也沒有抬起來地說,這話說得漫不經心。
“那,那也好,讓他們有時間聊聊天。”老國主好像和阿政聊天聊得很開心,在屬於他的燕王宮,阿政說什麼都沒有反對。
有的人,好像天生就是王者,即使不是在屬於自己的地盤,他也能夠應付自如,在他人的地盤裡,他也能夠做主。
就如阿政,即使不是在他的秦王宮,他也能夠與自己最大的敵人——燕國老國主談笑風生,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能夠利用好有效資源,滿足我好想和阿羅呆一會的願望。
就在阿政的一錘定音之後,我和阿羅終於得以好好找個環境不錯的地方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談談彼此最近的生活。
“阿羅,我們走咯!”我好高興,阿政能夠為我和阿羅創造一個可以靜靜地呆在一起的空間,看來是我要被他綁住一輩子了。
知我者,阿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