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覲見!”隨著唱和官們一聲比一聲高亢有力的唱和聲,我乖乖的跟在嫪毐這奸人的屁股後面,進宮見那未曾謀面的燕國國主。
穿過了以層層守衛森嚴的燕國各重要據點,我們終於走到了燕國接見外來人員的大殿,這大殿巍峨高大,莊嚴肅穆,不過還是沒有阿政的大殿來得有氣魄!
“跪!”唱和官大聲唱和道,可是我沒有跪人的習慣,我也不願意跪人,要知道,在我們二十一世紀是不形式這些禮節的,再說了,即使我來到了這個戰火繽紛的亂世,在阿政的秦王宮裡面,我也沒有跪過誰啊!憑什麼在這裡就要跪他燕國國主。
“三三小姐,跪!”唱和官見我沒有跪他們燕國國主的意思,有些生氣了,語氣也重了許多,對我指名道姓的叫道。
“我沒有跪人的習慣。”原則就是原則,我可不能隨便跪人,在這裡開了頭,以後要跪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你,這是我們燕國國主!”大殿上的唱和官發怒了,想繼續說些什麼,卻被坐在大殿上的燕國國主打斷了。
“不跪也好,嫪毐,你也起來吧!”好慈祥的聲音,這聲音讓我想起了我的爸爸,我那好幾年沒有見上面的爸爸。
“你的聲音真想我的父親!”也許是聲音的**,我脫口而出道。
“是嗎?”燕國國主一邊說話一邊從寶座上走了下來,“那我就做你的父親,可好?”雙手拉住我的手,很溫柔的掀開我的面紗。
“好的。”我想我的爸爸了,在這裡認個這麼和藹可親的爸爸也好啊,這樣一來,我就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了。
“哎呦!你怎麼這麼一副打扮呢?”嘿嘿!這個慈祥得有些可愛的老燕國國主被我的“漂亮”妝容嚇壞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啦,我只不過是怕進宮遇到一個貪財好色的老國主,所以在嫪毐叫我梳洗打扮的時候把粉擦多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把胭脂塗得多了那麼以點點而已啦!
“嘿嘿!我只是把妝容上重了一些而已。不必大驚小怪!”這老國主,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這麼大驚小怪幹嘛,雖然我的樣子是特別了一些。
“乾爹,那我先去梳洗一下再來見您,如何?”我連忙認親戚道,真怕老國主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那我可又得變為階下囚去了。
“乾爹?什麼意思?”我這個新認的老幹爹睜大了那雙外表開起來渾濁不堪的,其實卻內含精光的老眼問我道。
“您不是叫我可以叫您父親嗎?那我可就是您剛剛收的乾女兒了呀!”在燕國過日子,得趕快找一個靠得住的靠山才可以啊。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
“哦!對對對。”老國主拍著腦袋笑著說,“看我這記憶力,把剛才說的事情一下子就忘記到後腦勺去了。”
“既然這樣啊,那可不能馬虎,我的舉辦一個盛大的典禮來慶祝我收了一個乖巧的乾女兒啊!”老國主興奮極了,才見過我,他真的喜歡我,就那麼願意做我的乾爹?
不管了,先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再說。
“那我是否可以先去梳洗一下啦,我的乾爹?”我笑嘻嘻的問道,畢竟抬著這張塗滿了胭脂白粉的臉到處走,真的很不束縛啊!
“當然可以!”老國主很爽快的說了,“侍衛,帶我們燕國未來的公主去梳洗梳洗!”
“嫪毐大叔,那我先下去了。”我狀似有禮的朝嫪毐這老傢伙打了個招呼,快快樂樂的跟隨在燕國侍衛的時候休息去了。
“當然,公主。”嫪毐有禮的答道,還真是一個很會見風使舵的小人,怪不得老太后這麼喜歡他。雖然長得衣服憨實樣子,趙姬還是被他迷住了,看來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出力不少啊。
“啦啦!啦啦!啦啦!”哼著歌兒,我愉快的離開了這個壓抑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