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笑聲瞞不過獸人靈敏的耳朵,躲在外面的戰克斯嘴角不自覺跟著上翹,微風迎面吹來,並沒有吹走心中的燥熱,他安慰自己--扶戈還小呢,他要等他長大,不過在這之前他要趕走所有撲上來的獸人。
能想象到愛摩爾監獄住著的獸人們見到小雌性後會有多瘋狂,想到這兒,戰克斯冷酷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想追求小雌性,做夢吧!
只要他成為了小雌性的守護者,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了。而其餘的獸人,必須打敗守護者之後,才能取得追求的資格。
挑戰者?
不管來多少他都不在乎,他會讓那些覬覦小雌性的獸人們懂什麼叫做強者,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想辦法,先成為小雌性的守護者才行。
洗的正歡的扶戈完全不知道他已經被人“盯上”,還在感嘆這個世界的人真是熱情淳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這個雌性稀少的世界是怎樣的存在。
“小糯米~,你什麼時候才會甦醒!?”
“你要是醒來絕對會愛上這裡的,這裡有好多美食,你這個貪吃鬼。”
“......”
“......算了,我先替你吃著吧。”想到今天他吃的那碗粥,還有下午的水果,突然有些汗顏,他好像又再一次破例了,好在長老們也不在,不然該對他失望了吧。
扶戈把洗乾淨的小糯米重新放進儲物戒指,那幾個白色的瓶子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拿出一瓶,剛剛掀開蓋子一股藥香瀰漫開來,輕輕嗅了嗅,頓時精緻的小臉綻開笑顏,是生肌丹!
屬於三品丹藥,可生肌續骨。在修真界這並不是什麼特別難得的丹藥,在扶戈許多珍寶裡算是比較不起眼的,可是在這個靈氣稀少的世界,異常珍貴。
神識往裡掃過,黑溜溜的眼眸閃過失望,只剩下一顆,趕緊蓋上蓋子,不讓它的藥效跑掉,珍惜的放回戒指裡。神識掃過另外幾瓶,都是辟穀丹。
扶戈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寒酸”過,從小到大他並未缺過法寶、法器、丹藥。這些資源他習慣放在儲物袋子裡,拿起來方便。可是儲物袋全部隨著殺陣的啟動消失殆盡,只有裝著小糯米的儲物戒指留了下來。
......
這已經很好了不是嗎!他樂觀想到!
裝著法寶的儲物袋子沒有了,可是小糯米還在!這個世界沒有靈氣,可是有著關心他的朋友,戰克斯,還有那幾個不太熟悉但時不時來看望他的奇怪男人。這麼一想,本來有些失落的小臉上又重新煥發光彩!
修真一途本就困難重重,充滿了許多變數,他有斬斷一切荊棘的決心。
戰克斯靈敏的耳朵動了動,他聽見了小雌性穿衣服的聲音,這讓他好不容易涼下來的身體再次緊繃,視線一動不動的盯著門口。
......人影慢慢從門後出來,戰克斯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覺,這個世界怎麼會有人長成這樣!
給小雌性準備的衣服是他的黑色衣襯,沒有任何花紋,穿在扶戈身上正好遮住腳踝,袖子有些長,被捲到胳膊肘,寬大的衣袍更是顯得扶戈嬌小。
黑與白對比鮮明,脖子上露出的那一截肌膚泛著瑩瑩白光,天地間只見這一抹色彩,別的都被眼前這一幕襯托的黯然失色。
......咚......咚......咚.......
這一刻,戰克斯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微風乍起,那一瞬間扶戈感覺到了戰克斯的火熱視線,他抬頭看去,衝他笑意盈盈。
戰克斯脫下身上外袍,大步走過去,輕輕披在扶戈身上,“冷不冷?”
他心疼地摸了摸小雌性泛涼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扶戈並未聽懂這句話,茫然的搖了搖頭,由於動作過大,剛剛洗過的髮絲沾在臉上,有些瘙癢。
他想伸手撥開,可惜手被對方握住。
戰克斯發覺,他抽出一隻手,輕輕撥開那一縷黑髮。沒了髮絲的阻擋,倆個人視線就這麼意外相撞,深邃瞳孔一閃而過的情緒被扶戈捕捉到,那是一種他不懂但是讓他有些心慌的神色,本能逃避似的移開視線。
戰克斯只作不知,淡定地抱起小雌性,快速的回了房間。
把扶戈小心放到**,他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條毛巾,在溼漉漉的髮絲上擦了幾下頭髮完全乾了。扶戈詫異的看了那條毛巾,對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他還有股新奇感。
扶戈的髮絲量很多,烏黑油亮,披散著襯托著他臉更小更年輕。
戰克斯心中輕嘆,不知他的小雌性多大,何時才成年,手忍不住輕輕撫摸上去,這股觸感每次都讓他驚奇,好滑、好軟。獸人的髮絲偏硬,各種顏色他都見過,就是很少見到這樣神祕的黑色,眼睛也是,如同上等的寶石。
見對方這麼陶醉,扶戈納悶,頭髮那麼好摸?忍不住好奇的伸出手去摸戰克斯褐色的奇耳短髮。不過他是坐在**有些夠不著,正準備站起來,戰克斯主動蹲下身子,溫柔的看著他。
這反而不好意思下手了,扶戈尷尬的呵呵笑了兩聲。
戰克斯抓起扶戈的手放在自己頭上,並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對方。他希望自己的小雌效能更放的開些,他有隨心所欲的資本,他的小雌性不需要這麼禮貌拘緊,可以任性、自由、撒波。
扶戈放開的程度甚至不如那些獸人,戰克斯眼中閃過心疼,是什麼樣的地方讓小雌性變成這樣!他非常不能理解,小雌性值得更好的對待。
玩的不亦樂乎的扶戈看著自己有些泛紅的手,滿心無語,這真的是頭髮!?你確定它不是鋼針!?好硬。
“笨蛋。”發覺到什麼獸人拿下頭上的小手看了看,再也忍不住笑出聲,整個胸腔隨之震動。
扶戈聽懂了這兩個字,徒然瞪大了雙眼,不滿的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並用力收回自己的手,拉起被子準備睡覺。
他從來沒有被人說過這兩個字,從小到大,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天資。
雷系天靈根!你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