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穿越女的總裁相公-----第一百一十六章 害群之馬


boss蜜寵小小妻 以寵為名 孕媽不好惹 家有男神 愛是一條轉彎的路 那一抹青春的消逝 邪王醜妃 冷帝狂妻 劍屠蒼穹 天才法神 洪荒大聖之縱橫異世 鬼眼白蓮 龍降 星極狂潮 遊獵 新婚不辭深情 無限殺場 靈異怪聞單位 乾爹和那些乾兒 主宰星河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害群之馬

城北乞丐,災民,小販,惡勢力,這些皇上都有了清楚的瞭解。想想自己的江山,單一個城北就讓自己觸目驚心,那其他地方呢?眼前成百上千人,是否其他地方就是成千上萬人了。皇上心裡疑惑,回過頭問喬楚天。

“楚天,你說這城北就有那麼多饑民,其他地方人不會比這還多?”皇上問道。

“老爺,這您算是問對了。這城北只是一部分,大部分人在城外,都沒放過來。這些是早些時候隨親戚或者朋友進來的,也許他們的親戚也不好過,窮人幫窮人,越幫越窮,最後大家可能都一樣窮,甚至死的死,傷的傷。現在城門大開,但是不對這些災民開放,他們被遠遠的趕走了,至於趕到什麼地方,這個我也不得而已。”喬楚天分析了一下,有些問題還得皇上親自去揭開面紗,比如城北外的災民,到底有多少,在什麼地方,得皇上親自去看。

“哎,這是什麼天下呀。民以食為天,他們竟然吃不飽,江上以民為寄,沒有這些百姓,江山只能是個空殼呀!”皇上悲怯的嘆息道。

喬楚天對皇上無比佩服,這可是在古代,皇上竟然能有這樣的心胸與智慧,絕對是位難得的明君,如果皇上以此為已任,那麼這一翻盛世為期不遠了。回頭看現代人,隔了幾百甚至幾千,有這樣那樣進步思想那是自然的,可現在作為封建社會的最高撐權者,卻知曉了這個道理,怎能不讓喬楚天佩服。而且皇上出來這麼短暫,眼前所看的,都已被他分析消化,如果是一般的大臣或者其他朝代的君王,或許先是大怒一翻,然後叫群臣去查,這樣一來,群臣先是說自己有罪,然後趕快去彌補,再製造一番假象,那樣皇上不就繼續被矇騙了嗎。自己面前的皇上,有自己的主張,有自己的思想,這對處於一片歌功頌德中的封建統治者來說,大為非常難得 。

“老爺您所言極是,以民為主,以民為望,那才是真正的富家強國,興盛之道呀!”喬楚天聲音洪亮,十分佩服的說。

皇上見他沒來由的這樣對自己,既感慨又自信。

街道上的人見二人行為怪異,都不解的望著他們。

“爺,我看咱們還是快些走吧,時間久了怕會生是非的。”喬楚天擔心的說。

“能生什麼是非,這在朕的江山裡,誰敢……”皇上聲音有些大,突然想到自己在外面,聲音頓時縮小了不少,最後也並沒有再說出來。

喬楚天知道,江山是皇上家的,可是這裡沒有人認識裡,隨便過來個人,都可以對他們指使,如果有大膽的,帶人過來驅趕,或者動粗,那皇上一氣之下,回去直接叫人把這群人都殺了,那也於事無補,關鍵是處理好事件事情,每個鏈條人的這些人。單單抓幾個小蝦米,真正的幕後黑手,為非作歹之人卻因此警惕而逃之夭夭了。但此時又不能這樣跟皇上說,他正在氣頭上,自己或惹不起。

“老爺,咱們繼續看吧。”喬楚天只好對皇上說,以轉移他怒氣的注意力。

“嗯,走吧。”皇上贊成的說。

城北的房屋,有些破舊,沒有皇上之前視察的那般鮮豔亮麗,百姓們流離失所,街市上氣味難聞。皇上走著走著,見一位七八歲的孩子肩膀不住的顫抖,跟喬楚天快步走過去,想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孩子,你這怎麼一回事呀?”皇上好奇的話。

孩子慢慢抬起頭,皇上大驚。這是什麼孩子,餓得皮包骨頭了,七八歲的孩子,都像快死之人了。“我娘,睡著了。”孩子或許不知道孃親已經死去,他哭得已經沒了眼淚,可能是很久沒有吃東西了,餓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皇上也能只輕微聽到他說的話。

孩子直起身,因為虛弱,倒在了孃的旁邊。皇上看到的景象是,一位幾位沒有衣服遮擋的婦女,看上去年紀不大,除了羞處被衣服擋著,其他地方衣服早已破碎,形同無物了。她面呈青色,幾隻蒼蠅飛到她臉上不肯離去,頭髮很亂很髒,應該是很久沒洗了。看了他的胸部,已然是沒了氣息,這已經是死去的一位悲慘的婦女了。在皇上的一生裡,活到現在,雖然自己下旨處死過人,但畢竟沒有親眼所見過。而現在,活生生的事實,少婦慘死的樣子,還有無助的孩子,這怎能不讓他感到痛心?

“楚天,你看看,她怎麼了?”皇上明知這少婦已是死去,可還是不願意相信事實,叫喬楚天看一下。

這女人已是惡醜,喬楚天難掩鼻子,因為皇上都沒有捂,自己當然只好強撐著。他上前把手指放女人鼻子前,一點氣都沒了。再看脖頸處,已經是紫色了,不用再看了,她已經死了。喬楚天心裡非常難過,這人,說死就死了。

“老……爺,她……死了。”縱然是經常看過電視裡的餓死滿地,真讓自己看到,也是接受不了。

皇上閉上眼睛,滿臉怒氣,久久難以消除。

這時候,小孩子哼了一聲,嘴裡吐出了白沫,像是中毒一般。

皇上大驚,“快快,看看怎麼回事?”

喬楚天趕緊蹲下,孩

子卻一動不動了,他看了看孩子的眼皮,眼睛裡沒有了常人之色。他用用搬開孩子的嘴,嘴裡滿是木屑,還有泥巴。

我靠,喬楚天在心裡大罵,這什麼世道,這個昏君,這群髒官,不得好死,面前的孩子,餓得吃細木頭,吃泥巴了,這還叫人怎麼活。喬楚天氣得臉都白了。

皇上不比他氣得低,他竟然生出了無能為力的心情。孃親死了,孩子死了,照此下去,江山也快完了,靠的就是百姓,靠的就是下一代,可是此時……皇上悼心疾首。

這時候,一些流浪的百姓也圍了過來。都是不住的嘆息與流淚,大家雖窮,但是良心卻還沒死。有人晃晃的走過來,看樣子也是幾天沒吃飯了。“爺,請忍一下,我把她們埋了吧。”沙啞的聲音,帶著絕望的說。

皇上讓了開來,“這是怎麼了?說餓死就餓死了?”皇上此時想到皇宮的那些妃子,想到自己平時吃的食物,真的是不願意相信,天下還有這樣的事。

那個人望了望皇上,“爺,如果說餓的話,她可能還有幾天才死,這不至於讓這孩子也餓死了。哎,造孽呀……”

他看上去有難言的苦衷,皇上望了望喬楚天,喬楚天知道皇上要知道打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面前的人看上去蒼老,但喬楚天看來,他也就跟自己一般年紀,可能是餓久了,奔波久了,營養跟不上才顯得這般蒼老。

“兄弟,聽你口氣,他們是不是非正常死亡呀。”這是二十一世紀的說法,但好在這個時代,還是能大體明白,皇上也知道非正常死亡的意思,今天出來,業已對一些新詞彙有了瞭解。

“哎,不瞞兄弟。這位女子一路與我們流離至此,丈夫在路上餓死了。她倒還好些,因為有孩子,我們大家也都分點給她。可就在這兩天,一些街道遊手好閒的人,看得長得還標緻,要把她賣到麗香院去,她死都不願意。我們都是有感情的人,雖然沒了力氣,但還是都團結起來,希望幫幫她。後來那群人走了,可等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趁晚上,他們一群人糟蹋了這位女子,哎,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人受辱了,我們還能說什麼,卻不想,她就這般死去了。”面前的男人已經絕望了,什麼時候死去,對他來說只是個時間問題,他不再奢求什麼,他的眼裡,他們的眼裡,都已沒有求生的渴望。

皇上此時有些暈了,喬楚天趕緊扶住他。皇上心裡隨受不了,怪不得這女子身上的衣服碎了,原來是一群惡徒的行為,這就是朕的天下,這就是那些朝堂上滿口天下太平,樂錦生天的江上。

“老爺,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您可要為他們討個公道呀,這並不是您的錯,您是他們的……爺,是不會虧待他們的,要怪,就怪下面那些喪盡天良的人呀。”喬楚天見皇上如此,可不能讓皇上有個閃失,要不然自己罪過可有大了,搞不好太后誅了自己九族,把楊家都給連累了。他看出來皇上非常痛心自責,但此時不是動怒的時候,應該冷靜下來好好考慮,應該怎麼解決這些事情。

“哎……”皇上聽了喬楚天的話,心裡更難受了,不過也知道此時不應該怒為心傷,這群黎民,還在等著自己呢。

“小哥,您把她好好葬了,到那裡的餅子攤要點吃的吧,我已經付了錢了。”皇上叫面前的這個男人為小哥,小哥感激的望了望他,順著他指的餅子攤看了看,那裡已經圍了些人。

“爺,我只能找個地方把他們仍了,葬?可沒錢,挖坑的力氣都沒了,要不也能讓他們娘倆有個歸屬。”面前的男人無奈的對皇上說。

“可……”

喬楚天走到皇上面前,“爺,他說的仍,有個亂葬崗,或者是亂葬坑,那裡全是死人,餓死的,病死的,被人打死的,反正沒個好死法,窮人家的都在那仍著。咱們以後再說這件事,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咱們別耽誤這位兄弟了,讓他幫死者趕緊處理後事吧。”喬楚天對皇上說。

皇上點了點頭,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兄弟,我看你這樣子,先到那邊餅子攤吃點吧,要不然像你現在沒有力氣,想把他們弄到亂葬崗,不可能呀。”喬楚天對男人說。

“好吧,我現在過去弄點吃的。”那個男人使出全身力氣,向攤子走去,儘管這樣,他也走得很慢。

“皇上,我不得不說一句,哪怕你怪罪於我。”喬楚天見身邊沒人,幾乎都跑餅子攤去了,叫了皇上,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說吧,如今,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罵朕,甚至還可以打朕,什麼朕?我無能呀。”皇上瞬間蒼老了起來。

喬楚天雖不忍看皇上這樣,但今天如果不說,皇上的感觸也並不會那麼深,只有痛下決心,才可以為民伸張,還他們一片明天。

“皇上,你看看這些人,死的死,傷的傷,無力的無力,照這樣下去,全國要是蔓延開來,那可不堪設想呀。還有,如果邊境之國知曉此事,趁機擾亂,咱們,沒有能力抵擋的。民強則國強,民弱則國弱呀。”喬楚天一

番發自肺腑的話,說得皇上又是大驚,像潑了盆涼水一般。

是呀,這樣的情況,朕的江山如何撐得住呀!這是歷朝歷代的皇上都非常重視的,那些君臣天天說亂民亂民,其實真正亂的不是民,是那些官員,還有災禍引起的敵國之侵佔。

皇上不住的嘆氣,默默的點頭,喬楚天所言非虛呀。

“走開,走開,都圍在這幹嘛?”突然遠處傳來很粗暴的聲音。

皇上看去,原來是攤餅那邊。只見一群穿著官府衣服的人,驅趕那些饑民。

“那是什麼?”皇上問。

“那是役官,管這街道的,他們來收費的。”喬楚天說,這等同於21世紀的城管了。

“胡來,都這樣了,還收費,絕不能輕饒了他們。”皇上生氣的說。

“爺,先別急。咱們看看再說。”喬楚天把皇上拉到牆邊,兩人盯著遠處看。

役官有七人,推開那些饑民。由於饑民餓得沒了力氣,被他們一推,好多都倒在了地上。“我說,你們在這幹什麼呢?”役官問攤餅老闆。

“回官爺。”攤餅老闆害怕的說:“剛才一位老爺在小的這買了些餅,說是給這些災民充充飢。”小販如實回答道。

“廢話!”一個看上去領頭的人吼著說。“誰家的老爺呀?我看你們聚眾鬧事吧。”他一句話,就把性質給定了,喬楚天在心裡擔心這個傢伙,以後皇上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小的不敢呀,官爺饒民。”小販趕緊跪下。

周圍的百姓,雖然倒在地上,也儘量作出跪的姿勢。

“混蛋,竟然這般對待朕的子民。”皇上很生氣,但聲音卻壓低了說。

“爺,咱們先看吧。”喬楚天說。

“官爺,小的該死,勞你費心了。”小販從身上掏出那小小的碎銀,“這就是那位爺給的。小的無福消受,孝敬您老人家的。”

那位官爺接過碎銀,臉上笑開了花,“喲,這怎麼好意思呀。這樣吧,我錢呢,我們是不敢私自要的,我們交給衙門。”役官說著把碎銀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對了,你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了沒?”役官並沒有打算放過小販,在他看來,他身上應該還有錢,他並沒有都交出來,一般這種情況,他們都要繼續往下逼。

“交了,交了,給齊老大都交了。”小販趕緊說。

“他的交了,官家的呢?”役官斥責道。

“官家?”小販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不齊老大就是代官家收的嗎?

“看愣著幹什麼,看看有沒有髒物?”役官一說,其他幾個人開始翻小販的攤子,最後還搜了他的身。

從他身上搜出幾個銅板,役官拿在手裡,“看來你是真的交了,這幾個子,雖然少了點,就當下個月的吧。”說完擺了擺手,幾個役官都分了收進自己腰包,然後大家又向下一個攤位走去。

“該死的,竟然這樣為難人。”皇上低聲說。

喬楚天沒有接皇上的話,此時皇上也只能這樣說。他看到有位役官慢慢的走,最後退回到餅攤,把剛才自己拿的錢文還給了小販。然後快步追了上去,當做沒發生什麼事一樣。

原來在這要環境下,還有這般良心好的人。喬楚天好好看清了那個役員,記在心裡,這個人,以後一定用得著。

“爺,您看他。”皇上剛才也看到了那個役員,心裡稍微好受了些,好在還沒有人全壞透,以後得好好用這樣的人。

“爺,您看他,也許剛進來不久,也許已經進來很久了。但他在這裡是不合群的,他再有功勞,他沒有錢打點上面的人,他是升不上去的。而如果更糟糕一點的話,大家都會把他趕走。您說您的身邊,天下,哪會有這樣真心實意給你幹事的人呢?”喬楚天這麼說,是為了之後為這個人請命。他打算等事情完就去找這個役員,他從心裡面非常看好這個人。

“你說得對,朕回去後,一定要處理這些事情。”皇上對喬楚天說。

攤餅的小販傷心的流著淚,這日子還怎麼過呀。地上的饑民都散了開來,大家同情的看著小販。“爺,咱們本是好心,倒害得他把自己的血汗錢丟了。”喬楚天對皇上說。

皇上此時想法眾多,這些他都看在眼裡。“給他送點錢過去吧,不能讓這些災民餓著。”皇上說。

喬楚天避開人耳目,走到攤餅小販旁邊蹲了下來,像做賊一樣。“小哥,這些錢,你收著,回家去做餅子吧,晚上的時候再發給他們,動靜別大,知道嗎?”

小販見是喬楚天,非常感激的望著他,激動得說不出來話來。

喬楚天沒等他說話,回到皇上旁邊,“爺,我都交待了,讓他回家做餅,晚上發給這此災民。”

皇上對喬楚天越來越滿意了,看著他點了點頭。

“爺,您看。”喬楚天看遠處齊老大又出現了,指著遠處叫皇上看。

“這些敗類,一天要出現幾次才罷休呢?”皇上生氣的說。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