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墨綠色的眼裡也滿是笑意,這樣的寶貝兒才是最真實的。
“是,長官!”希爾雙腿一併,手臂劃了個弧,指尖對準太陽穴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不想自此以後淪為兩個男人做飯的奴隸,李妍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們都要給我打下手,我沒上桌之前不準偷吃!”
衝李妍拋了個媚眼,希爾問道:“這麼久不見,寶貝兒有沒有想我?”
“看來我來得夠巧。”熟悉的希爾的聲音,一身筆挺的制服,雙排扣子,及臀的銀色長髮放肆的揚在身後。
自從認識了德爾,他就在李妍心目總不斷刷著下限,李妍從來不知道一個表面上那麼正經的人在**的時候能那麼沒節操!
臭流氓!
“寶貝兒,該做飯了吧?好餓,再不開飯我想吃的就不僅僅是食物那麼簡單了。”
看得出來李妍已經猜到了是誰,德爾將書隨意丟在**,然後抱著李妍下了床。
只有一人可以使用的話當然就是全洛國權利至高無上的人。
李妍隱隱猜到了是誰。
“寶貝兒,首先我們的科技是經過了六千年而不是一千年的發展,其次神經修復的問題目前已經解決了,但是它的使用許可權僅限於一人
。”
扯扯的袖子,李妍不甘心的問道:“可是現在科技不是很發達嗎?都已經一千年了難道都無法解決神經修復的問題嗎?”
一千年前是不可能,但是這不是以前啊!
多少人在神經癱瘓之後用重金求診,但是沒有用,即使你有錢也無法再任性。
導師在講解神經這段的時候,就曾無比肯定的說過,“神經的損傷永不可逆。”想要恢復因神經受到的傷害,可能性為零。
當時也曾接觸過一個“癱得離奇,死得神祕”的案例,男人就是被他的曾當過護士的情婦用破壞脊髓和大腦的方式死亡。
從椎骨之間,也就是強酸從後頸進入,腐蝕了脊髓橫斷切面,切斷了上下神經元的傳導能力,使下肢不再受大腦的控制而失去行動能力從而導致癱瘓。
“寶貝兒,我不知道你會些什麼東西,但是如果你明白這方面知識的話就應該知道,烈路的傷以你的能力是治不好的。”
親了一下有些失去血色的雙脣,德爾又拿起之前的那本書繼續看著。
“是從他頸後的椎骨之間。”
李妍的臉色忽然有些蒼白了,她不想聽到心裡早就想到的答案。
德爾放下手中的書,直視著李妍的雙眼。
“我當時是把一管強酸腐蝕液注射進他的體內的,你知道我注射到哪裡去了麼?”
想起烈路她就氣餒,這麼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烈路一直對他的疾病忌諱,每次她一說起這個,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一下變得僵硬,烈路不是把她趕走就是一言不發。
還有烈路那裡。
“是不是還少一個地方?”德爾偏頭在李妍額頭上輕啄了一下,手裡的書翻過一頁。
“去第三小隊休息室了。”
“這兩天都去哪了,嗯?”德爾一下一下撫摸著這一頭他愛不釋手的黑髮,眼睛好像從未離開過書一樣
。
李妍忽然就想到鐵漢柔情這四個字了。
李妍此時白嫩嫩的小腳丫就擱在德爾的腳邊,與德爾穿著軍靴的腳形成鮮明的對比。
結果休息室有了地毯之後,李妍就更愛光腳了,幾乎是進門就脫鞋。
擔心李妍會腳冷,德爾還高價買來一塊地毯,這一下幾乎用掉了他一年的工資。
嫌軍靴太過沉重,李妍在休息室的時候直接裸足跑來跑去。本來休息室會有勤務兵在固定的時間來打掃,德爾見李妍總是光著腳,索性也不讓勤務兵來了,自己親自收拾。
一雙質地沉重金屬感十足的軍靴明晃晃的搭在床沿,男人味十足。
由於是在休息沒有開會,德爾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上邊的扣子解開了兩顆,微微露出蜜色的胸膛。袖子向上挽到了肘部,手臂肌肉結實,無一不顯示出強健的力量。
德爾本來是倚床靠著,雙腿交疊搭在了床沿。
李妍看了眼,軍事理論什麼的,她實在看不進去。
德爾親了親李妍的發頂,一手摟著李妍,單手拿書看著。
李妍乖乖的折身走到德爾跟前,德爾手一伸,便將人拽到了自己懷裡坐著。
“過來。”德爾眼也未抬,看著手裡的書說道。
這些天她愁的不是唱歌,而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裝置。
現在的科技太先進了,她還以為表演上臺唱個歌就完了,誰知道還要什麼舞臺效果,唱歌的同時還伴著表演,舞臺上的mv啊!
李妍的身子一僵,這眼看著明天就是匯演了,她還得趕著排練呢!
“你去哪兒?”身後德爾閒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