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你們就按著計劃做,我去牽制那人,保準完成任務。”說著水色已經躍出了樹梢,向篝火堆飛去。懷遠待要追趕,卻被木璃抓住。木璃看著水色快速掠起的身影,眼中已浮起笑意,“她沒有問題的,我們去做該做的事,不要拖累她。”
水色飛速掠過木屋,在篝火邊緩緩落下,卜一落地,手中的樹葉別飛射而出打在正發洩著慾望的男人後頸。水色這一出手極快,待旁人反應過來,那幾個男子早已軟軟的倒下,頸間多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眾人大驚,想要上前,卻又不敢,來人雖然身材矮小,看著也就是個少年,可他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楚,己方就已有人倒下,而且那暗器竟然只是樹葉,這樣怎樣的功力才做的到。在場的人雖然都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卻也知道僅憑自己是絕對打不過這少年,目光齊齊看向那依舊悠閒的中年男子。一時場上一片寂靜,連同嚶嚶哭泣的女子也噤了聲,眼中升起了希望。
水色淡淡掃過全場,眼光瞟過那幾具地上橫陳的肉體臉色微紅有些尷尬,再看向中年男子時,神色已恢復正常,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就如春日的微風和煦溫暖。水色神態悠閒的走向中年男子,如今她沒有刻意的壓制內力,這幾十人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虎皮椅上的中年男子雖然有幾分功力,要對付他也是綽綽有餘。
中年男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少年,不,是這女子的厲害,雖然她穿戴神態都像極男子,但卻瞞不過他的眼睛。摘葉傷人,眼前的女子年紀不大卻有這份功力,若是動手自己只怕也難討得什麼好處。男子舒服的靠在虎皮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水色,只等她有什麼動作,手中的長釘便即刻出手。
水色繞過火堆,隨意的往他面前一站,竟無人敢上前阻攔。“你也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吧!”水色淡淡的說道,冰冷的聲音與溫暖的笑容對比鮮明。
“哦!”男子訝然,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確他並不喜歡他手下的所為,但他卻不想阻止也懶得阻止,他的夢想早已破滅,他只是個無家可歸、被朋友出賣的人,他為何還要去管別人的生死!
“不想阻止嗎?!”水色看到他眼中的漠然,他一個對於其他生命漠然的男人呀,水色心想,但總覺的這個並不是那麼簡單,不然為何他又會流露出仇恨和失望。
“你是什麼人?”男子俯身向前,散發出陣陣殺意,他忽然有些害怕那女子銳利的似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李爾雅!一個死過一次的人。”水色淡然道。
眾人見男子現出殺機,不由得抽出了兵器,對準了水色。
“怎麼?想和我動手?”水色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