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將採花賊按住,“不如,我們將他綁去衙門,將他扔進衙門裡便是了!”陸雲提議道。
“也好…………!”我撇撇嘴,“那你把他扔衙門裡去,我去睡覺了!!”
“喂喂……,你不是吧!你就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嗎?”陸雲可憐兮兮的說道。
“少和我裝可憐!!”我翻翻白眼。
“嗚嗚嗚嗚……,我一個人在這裡,要是碰到壞人怎麼辦?”陸雲假裝抹眼睛,卻沒抹出眼淚!
“你?!!”我狂暈,“你碰到壞人還能怎麼辦?好像怕的物件是壞人,而不是你吧?壞人看見你還不全跑了?”
“嘿嘿……!”陸雲傻笑,“你就陪我去吧!我一個人去,悶的慌!”
“真是個無聊的人!”我滿臉黑線,“快走,我還想去睡覺呢。”
“恩……!”陸雲從懷中掏出一根繩子,將採花賊的手腳反綁起。
“你,不是吧!你還隨身帶著繩子的啊?”我驚訝。
“是啊!我還帶著別的東西呢!!”他從壞裡掏出東西遞過來……
“啊?”我崩潰的看著他遞給我的東西,“大餅??蘋果??”
“恩,是啊是啊,我這人肚子特別容易餓,你要吃不?這裡還有呢!”陸雲又向懷裡掏去。
“別別……,不用拿出來了!”我將大餅和蘋果還給他,“你還是留著慢慢吃吧。”
“哦……”他將大餅和蘋果藏進懷裡,“走吧……,我們去衙門!”他背起採花賊向前衝去,我緊隨而上。
站在衙門口,陸雲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彈向門口的大鼓,“嘣……!”一聲悶響徹響衙門。
片刻後,一個人開啟衙門的大門,“啊呼……!!”他打了個哈欠看著我們,似乎還有點神智不清,“你們什麼事啊!!大半夜的在這裡擊鼓,還讓不讓人活了??”那人生氣的嚷嚷道。
“這個人就是最近連連犯案的採花大盜,現在你們把他關起來吧!”陸雲將採花大盜扔到那人的腳邊。
“不就是個採花……!採花大盜??”那人猛的張大眼睛。
“是……”
那人彎下身子摘開採花賊的面罩,“兩位有什麼證據說他就是採花大盜呢?”
“他正準備對紫雅行凶時被我們當場抓獲!!”
“哦,那麼請兩位到衙門裡領賞銀吧!!”那人躬身道。
“賞銀就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陸雲甩甩手轉身向前走去。
“誒?壯士不能走啊!”那人攔在陸雲面前,“壯士需要留下來為我們明天開庭時指證這採花大盜啊!”
“那麼麻煩?”我皺眉,“那我先走了!”
“姑娘……,你也不能走啊,你是受害者,你的指證比任何人都管用啊!”那人又攔在我面前。
“姑娘?”我冷冷的看著他,“呵……哈哈……”陸雲在後面偷笑,我狠狠瞪他一眼,“我有事,不想去指證!”
“那……那姑娘現在進衙門,我們給你做一份筆錄吧!”那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快點……!!”我冷哼一聲向衙門裡走去。
那人將昏迷的採花賊拖進衙門的大堂內,“兩位先坐吧!我去將大家叫醒啊!!”
我皺眉,不過做個筆錄而已,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
“都別給我睡了,都給我起來,有事做了,快點,再不起來,扣你們當月的餉錢!”後院那人耀武揚威的聲音傳來。
不消片刻,一群衙役衣衫不整的走進大堂,“我說師爺,這麼大半夜的,什麼事那麼急啊?明天不行嗎?”一個衙役嘟囔道。
“都給我打起精神!”那人吼道。
我看著那群衙役,原來他是師爺。叫這麼打一群衙役來做筆錄?似乎不是那麼簡單吧!看向陸雲,他也滿臉凝重!!
那師爺走到那採花賊的身邊,將採花賊手腳上綁的繩子解開!!!然後輕拍他的臉,“少爺,少爺醒醒……”
“哼……!”我勾起嘴脣,果然是官匪一家啊!
那採花賊慢慢的睜開眼睛,“師……師爺……?”
“誒!少爺,是我,是師爺我!”師爺連忙殷勤的答道。
“抓我的兩個人呢?”採花賊捂著胸口支起身。
“在呢,在這裡呢!”師爺指著我們說道。
“他媽的,竟敢把我打的內傷,殺了他們!”採花賊憤怒的指著我們。
“哼……!”陸雲站起身,“好一個官匪一家啊!!”
“還敢囂張??”師爺怒聲道,“給我將他們擒下,如有反抗,殺無赦……”師爺轉身對衙役們吩咐道。
“哼……!就你們幾個嗎?還不夠我打的!”陸雲冷冷的看著這班衙役。
“不自量力的傢伙……”一個衙役冷哼一聲拔出隨身的劍向陸雲劈去,後面的衙役也相繼拔出刀向陸雲衝去……
“哈哈……,好小子,好狠啊!!”陸雲閃過那個衙役劈過來的刀,一個刀手將衙役手上的刀砍落。
我坐在椅子上從虛空戒指中拿出紫笛,慢慢的放至脣邊,吹起Tank的《三國戀》!慷慨激昂的音調傾瀉而出。
“哈哈……,兄弟,好曲子!”陸雲一拳開啟一個衙役踢過來的腳,穿梭在衙役之中,如水中的游魚,靈活,難以捉摸!
眾衙役看奈何不了陸雲,便向我衝來,“咻……!”一把刀砍向我,我一腳踢向旁邊的桌子,將自己和椅子撞離原來的位子閃過他劈過來的刀,然後一腳將他踢倒。
“活擒這個女的,把那個男的殺了!”採花賊嚷嚷道。
“哈哈……,看來這採花賊還在打你的主意呢,兄弟!”陸雲一腳踢開面前的衙役向我喊道。
我皺眉,腦裡卻出現一些曾經爺爺說過的話,“紫雅,這是你奶奶的真身,現在我將她製成一支竹笛,竹笛內有她的精血。你吹奏她時加入靈力,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它們以前將取薰衣草之人盡數殺死,如今渡劫之時劫雷由原本的九道變成四道,這最後六道劫雷合併成一道彩色劫雷,力量相比沒合併之前要大了不知幾倍。也許這就是因果報應吧!”
看來我們修仙者看來不能殺人,不然報應就會降臨在雷劫上,二獸就是個絕好的例子!我試著將靈力由嘴巴緩慢的送入紫笛,將《三國戀》吹出。
“誒……?”那群衙役摸摸發昏的頭,“她的曲子有古怪!”一個衙役喊道。
眾衙役努力的向我走來,但是他們走路就好像喝醉酒一樣,東倒西歪。一曲終了,我收回紫笛,眾衙役仍然東倒西歪,沒用清醒過來。“陸雲,你將他們打昏吧,不要傷他們的性命!”我向陸雲說道,然後走向門口。
“這個採花賊呢?他怎麼處置?”陸雲一個刀手斬在一個衙役的脖子上,將他斬昏,然後向我問道。
“他?”我狠狠的皺起眉頭,“他作惡多端,你把他的武功給廢了吧!!”
“好……!”陸雲將眾衙役打昏後撿起一把衙役掉下的刀走向採花賊。
“不要……大俠,您是大俠,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吧,別廢我武功!”採花賊向陸雲哀求道。
“哼……!”陸雲冷哼,“你在糟蹋那些黃花閨女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這個後果!”手起刀落,陸雲果斷的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啊……!”採花賊的慘叫聲響起…………
回到客棧,陸雲跟我走進我的房間,“紫雅,你剛才吹的是什麼曲子?怎麼讓人聽了會有頭暈的感覺,我都是運功才將頭暈感壓下的!而且啊,你剛才一開始的時候吹的這首曲子並沒有讓人有頭暈的感覺啊!一開始我聽了只覺得浴血沸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說了你也不會懂,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我瞪著他。
“喂喂喂……,別這樣嘛,和我說說嘛,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告訴我嘛,你說了我一定懂的!”陸雲胡攪蠻纏。
“好……那你知道什麼是靈力嗎?”我白他一眼。
“靈……靈力?”陸雲愣了一下,“額……,我,我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麼,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要睡覺了,你出去吧!”我下了逐客令。
“哦……,好吧,晚安!”陸雲走出房門。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我嘟囔著寬衣解帶,鑽進被窩,將小熊抱進懷裡,今晚會是一個無夢的夜晚…………
第二天,我躲在被窩裡,小二一早就來送過洗臉水,我叫他放在房間裡就讓他出去了!一直以來,我都改不掉懶床這個毛病,早上躲被窩裡感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嘿嘿……,既然這麼舒服,那我幹嘛不多睡會兒呢!
“咚咚咚……!”房門的敲門聲響起,我煩躁的抓抓頭髮,將頭縮排被窩裡。
“咚咚咚……”敲門聲繼續不依不饒的響起,“靠……”我把頭探出被窩,“誰啊!一大清早的敲敲敲,煩不煩人啊”我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