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江南都是富庶的地方,鹽商偷稅漏稅的更是數不剩數,而到江南的官員大多受不了銀子的**而淪陷跟他們同流合汙。官商相互勾結欺上瞞下,中飽私囊,這對歷代皇帝都是一件心病。
雍正時期光派下來調查的官員已不是一個兩個了,除了李衛還有點成就以外,其餘皆無獲而歸,不上被同化就是被聯名陷害入獄。
而弘普和弘曆這次來蘇州也是奉皇上密旨前來協助李衛調查鹽稅的,雖然他們身位皇子可真正見過他們的官員少之又少,一可以祕密行事,二利用他們的年輕經驗不足而迷惑那些老狐狸。
剛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暗地調查過了,便商量著叫弘普協助李衛在明,子淵弘曆在暗。
清吟本是那樓知府迷惑弘普的一個棋子,卻沒有想到清吟卻在第一眼看到弘普的時候便認出他是莊王府的二阿哥。更沒有想到清吟會幫助弘普他們使用反間計,和弘普共同演戲來迷惑那樓知府,降低他的警惕心。
清吟原是周可學大人妻妹的女兒,她的父親是十年前派往蘇州撤查鹽稅的官員之一,因為不屑於和他們同流合汙被陷害入獄發配邊疆受苦,在路上被有心人事暗殺,清吟因被姨娘偷偷藏起而躲過了那場追殺,那年她只有八歲。
一年前得知父母的死因不顧姨娘的勸阻獨自一人到蘇州來為自己的爹孃報仇,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自願做青樓女子,伺機尋找為父母報仇的機會。
怪不得她這般的清高傲視,怪不得她這般的目空一切,怪不得她這般的脫俗清麗。原來她根本就不是青樓女子。
“後來呢?”我抓著他的領子很激動想知道下面的劇情。
“什麼後來?你當我是說書的?”他好笑地颳著我的鼻子。
“哦?沒了?”我沮喪地垂下頭。
“那天夜市上的拍賣會是那樓知府特意安排的,本意是想借此將清吟送給我,想因此牽制住我,剛好我們也正愁沒有時間潛入他府邸密室偷取他和鹽商勾結的證據。若兒,你身上好香!”弘普痴迷地吸著我身體散發出來的香味。
“哦!我灑了香水!”從玫瑰花中提取出來的香粉煉製出來的香水,自然而醇香,勾引男人的最佳選擇。
“再後來呢?”怎麼一到關鍵就轉檯。
“後來呀!後來收到你阿瑪的飛鴿傳書,說你和敏兒已經來蘇州了。你知道當時我是多麼的生氣,你怎麼就這般的不安分。後來等了將近一個月都沒有等到你們便焦急起來。害怕你們出事,到處打聽你們的訊息。你說那段時間你們去哪了?”弘普捏著我的下巴眯著眼睛問著。
“路上的風景好美呀,途中又迷了路,所以來的晚了點!”我擾著頭不好意思地說。
“你,怎麼就那般的不讓人省心!”寵膩地低下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和鼻尖。
“所以說清吟現在是你們破案的關鍵?”嬌羞地尋了個藉口躲避他的親暱。
“算是!她在青樓裡已經一年了,知道大量關於老狐狸的事!”目光依舊溫柔地注視著我,從他的眼裡看不出一絲波動的痕跡。
“那我是不是打攪了你們的計劃?”事情大條了,因愛生恨,反目成愁。
“應該不會,只是讓那老狐狸認為我花心而已!”他顧做輕鬆地說,手寵膩地撫摸我細膩而嫵媚的臉。
“那你們現在進行到哪裡了?”我看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似乎我的到來已經將事情推到尖封時刻。
“勾結的罪證已經找到,可是清吟說他們背後還有更大的幕後者,四阿哥商量著藉由樓知府將他抓出來。”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嘴邊來回輕吻著,看著我的眼睛充滿蠱惑。
“弘普!那清吟對你——”不好意思地呢喃,她依然是我心裡的一個疙瘩,那麼美的女人在你身邊,誰不動心。
“若兒,你記住,這一輩子除了你沒有任何人值得我去愛!”他目光輕呢,指尖輕柔地在我臉上流連打圈,忍不住顫抖嬌羞地低下頭。
“弘普,你就一點都沒有動心?”我知道我就一俗人,俗不可耐的人,我喜歡的人心裡只能有我,即使別的女人一點點也不行。
“沒有,下次再有誤會你要當面問清楚我,不要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我受不了再一次失去你!”低頭吻上我的脣輕柔地糾纏著。
“弘普”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呼喊著他的名字,喃喃的沙啞地叫著。
“若兒!”他亦是輕柔地用脣摩挲我的脣我的臉。
“弘普,我愛你!”呢喃地說著。
“若兒,再說一次,對我!”弘普震驚般摯起我的臉,急切地期盼著。
“我愛你!”嫣然媚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誓將媚惑進行到底,柔脣送上青澀地吻著,蜻蜓點水後想離開時卻被弘普動情地摟住我纖細的小蠻腰,迴應著我的柔軟,纏綿著。如火的吻糾纏著我們彼此身體的狂熱。
“若兒!”
“恩?”迷離地看著他。
“我們回去就成親吧!我受不了!”他撫摩我略微紅腫豔麗的脣,順著劃過我柔白性感的脖子。
“恩?”迷惑地問著。
“痛!你幹嗎咬我!”嘟著嘴摸上我的脖子,嬌怨地看著他。
“若兒,我是男人,你又如此勾引我!我——”他情色滿面地盯著我**出來的香肩和小腹,很是曖昧地說。
“你——你色狼!”臉頰羞紅,縮排被子裡。
“現在才知道害羞?你可知道剛才你在舞臺上是多麼的銷魂,你腰肢嫵媚,眼神勾魂!他們看著你,眼神如狼般盯著你看,像把你生吞活剝一般,我當時殺人的心情都有!”他凶狠的目光一閃而過,不顧我的反對一把將我霸道地拽進懷裡翻身在我的俏臀上“啪啪”兩下!後又翻身將我護在懷裡緊緊的揉碎般。
“你幹嗎打我!”變態?虐待狂?瑟縮地摸著被掌摑的臀部,眉頭緊皺,看著他冷酷地臉有點害怕的抖瑟著。
“不準怕我!”他摯起我的臉受傷地說著。
“哦!”
“以後不准你穿成這樣在別的面前跳舞!”霸道地宣佈。
“你以為我想呀!我還不是為了你,我以為你喜歡那清吟姑娘,我不甘心,我就想要是我花魁之王后證明我比她好,那樣你也許就會喜歡我了!”我嘟著嘴委屈地說著,晶瑩的淚水在眼裡打轉,鼻子微吸氣。
“哎!以後不準有這樣的想法,在我心裡你是最好的,我時刻都在擔心你被人搶走!”輕吻眼角,將淚水吻幹,滿是疼惜。
“阿阿——”不和適宜地大大地打著哈欠。
“乏了?”
“恩!光想著怎麼勾引你了,昨晚都沒有睡覺!”
“那睡吧!”他幫我掖好被角欲起身離開。
“你要走了嗎?去找清吟?”抬頭看著他醋意瀰漫。
“不想我走?我陪你!”媚笑地擁著我合衣而臥。
“恩!”撒著嬌攀著他的身體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甜甜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