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默兒
“怎麼可能！”越渱睜大了眼睛，滿是疑惑和戒備，“你絕對不是清素。雖然我不知道她是否在戰場上斃命，但是……但是你的身上並沒有什麼重傷，清素可是被紫幻的劍重傷了……水逾……又怎麼回放她活著回來？”明知那個絕色女子活著的機率不大，但是她仍然期望著，她能夠回來。
“我知道。”清素嘆了一口氣，“越渱，你相信還魂這種事嗎？我的確死在了戰場上，但是我的魂魄卻重新投生在這句身體上，越渱，你相信嗎？”
還魂？越渱推開她，正色道：“姑娘，我不相信什麼還魂，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要冒充她。但是就是清素她死了，我也會找到她的屍首，好生安葬她。”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還魂這種說法，她，不相信。
“屍首？呵呵，我的屍首恐怕已經被水逾燒燬了。燒的，面目全非呢。”她淡然地笑了笑，閻王用那面銅鏡讓她看到了自己屍體慘死的模樣，真是，不甘心。
“越渱，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只告訴你，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清素看著她不耐地神情，侃侃而道：“第一次見到你，我還是皇女的時候，為了報慕容苓的仇。”
她看見越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繼續說道：“你還記得慕容琴霜嗎，我殺了他的姐姐和母親，他因由對我萌生恨意，結果……在戰場上背叛我呢。越渱，我不怪他，因為我確實欠了他。可是紫幻，我卻沒想到他是水幻淡。水逾的兒子呢。”
血紅色的眸子散發著徹骨的寒意，清素緩緩說出十個字：“所有，我，不甘心！死不瞑目！”
“你……真的是她……”越渱握緊了桌腳，“真的嗎？清素，你……回來了？”
“害怕嗎？”清素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可是死人轉魂呢。”雖然這樣說，但是看到越渱這樣的神情，還是忍不住有點失落，難道對她說出真相……真的錯了嗎？
“你這個笨蛋！！”越渱突然抬起頭，朝著她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慄。“你碰上這麼多麻煩事，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們不是朋友嗎？清素？”恩？清素揉了揉腦袋，傻眼。“傻瓜……你的眼睛都變成這樣了……”越渱輕輕抱住她，“回來了，回來就好……”
等一下……她不怕？黑線佈滿了額頭，清素推開她，“難道你都不問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問什麼？”越渱憨憨地笑了笑，“你想告訴我就告訴我唄。”果然是比一般人少根筋，清素無奈地看著她，不過……也好，這個朋友，讓她感受到現代從未得到的溫暖。
“那，夜麟師兄他還好嗎？”清素頓了頓，突然想到那個如風般溫潤的男子。
“對了，我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越渱一拍手，就要轉身走出大堂。“越渱！”清素喊住她，“不要對他說。”
“為什麼？”越渱皺起了眉頭，“清素，麟兒他以為你……死了，他……很傷心呢。”越渱咬咬牙，“清素，如果告訴他，他一定很開心，你也知道，麟兒他對你的心意。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接納他？
夜麟嗎？她從六歲開始就與他朝夕相處，明知夜麟的心意，但心底，卻不知自己到底愛不愛他。如果不愛，那麼就是毀了他的一生。可是如果放走他，心底卻又不捨。這種感覺，是什麼呢？
“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戰死了嗎？”清素沒有再理會那個話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殺死水逾，奪回她的國度。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水逾要向各國隱瞞她已經死了的訊息？
“我的確不知道，只是戰場上傳來訊息，你……失蹤了，生死不明。”越渱想了想，說道。
難道又是什麼陰謀？清素託著腮，現在可是一團亂啊，這句身體還很麻煩。“越渱，答應我，我還魂的事，只告訴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夜麟，也不可以！”如果她的真實身份敗露了，後果不堪設想。“我現在的名字，叫做盼煙，不是清素，也不是皇原素，只是，盼煙而已。”
越渱點點頭，“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清素她，一定很辛苦吧，雖然她確實想不通還魂一事。
“謝謝。”她現在已經經不起任何背叛了，而越渱，是她所信任的，她可以告訴她，可以信任她。
“你們在談什麼呢？”爽朗的聲音響起，清素回過頭，一個身著藍色衣衫的女子，大步踏入大堂，滿面笑容。她長相中等偏上，女子應有的豪爽和大氣，身材修長魁梧。
“北顏，你怎麼來了？”越渱問道，似乎跟那名女子很熟。她是誰？清素正視著她。
“恩？這個姑娘是……好稀奇的紅眸啊。”北顏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好奇地問道。
“這是我的故友，清……盼煙。盼煙，這是北家的當家，北顏。”北家，難道是那個金鳳第一商家，北家？北家……富可敵國呢。
清素朝她點點頭，算是作了一個禮貌的迴應。“對、對了，北顏你來這裡做什麼？”越渱問道。
“我準備娶親了，就是幾個月前我救下的那個男子，我把他帶來了。”北顏笑道，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幸福。
“對了，我還沒見過呢，能讓你北家的當家傾心的男子，到底是什麼人，也讓盼煙看看吧。”越渱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那男子願意嗎？”
“我還不知道呢，不過我喜歡他，想把他娶回家好好待他。至於他的眼睛，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北顏說道那男子的眼睛，眼裡閃過一絲內疚，“如果可以再早點，他的眼睛……”
清素站在一旁，算是聽出了一個大概，這個叫做北顏的女子是第一商家的當家，幾個月前救下一名男子，雙目失明，現在她想娶他。
“默兒，你進來吧。”默兒？默兒……默煙……難道……難道是……
大堂內，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扶著柱子緩緩走了進來，那雙墨綠色如狼一般的眸子，那稜角分明的漂亮容顏，那張不苟言笑的神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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