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劍派乃是整個嶺南江湖門派的泰山北斗,林正道自然就是整個嶺南江湖上面的領軍人物。
在廣州城,你可以不知道嶺南道節度使的將軍府在哪裡,可以不知道廣州城的太守府在哪裡,但是,你不能不知道嶺南劍派的掌門人林正道的林府在哪裡。
因此,江大志跟王龍二人,很快也就來到了林府的大門前。
江大志看了一眼林府的大門,只見門前矗立著兩座大石獅子,看上去威猛無敵,大門前掛著一排燈籠,上面的圖案也是十分的精緻,另外,門匾上面斗大的“林府”兩字,刻的也是剛勁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筆。
江大志看罷這一切,有些感慨的道:“不愧是武林宗師級人物的府邸,果然與眾不同。”
“是呀!走吧,前去敲門吧!”
“走。”
當下,江王二人來到林府的大門前,敲響了大門。
片刻過後,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年紀,不過,頭髮鬍子已是有些發白了的漢子打開了大門,這人正是林府的管家。
江大志當即施禮道:“區區江大志,求見林大掌門。”
“你等一下,待老奴前去通報一聲。”
“有勞。”
······
江大志跟王龍二人,被管家帶進了林府的客廳裡面,侍女已經給江王二人沏上了茶,管家也是已經前去請林正道過來接見他們二人。
江王二人靜靜的坐在客廳裡面,顯得有些拘謹,也有些緊張,因此,他們都是沒有去喝茶。
就在這個時候,林正道走進了客廳,江王二人趕緊站起身子,對著林正道施禮。
但見林正道五十來歲年紀,身高七尺有餘,不過,卻是有些瘦,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竹竿一般,另外,他的濃眉似劍,一雙眼睛殺氣十足,卻是內斂不漏,一看就是有德的高手。
只見林正道抱拳道:“江少俠遠道而來,林某有失遠迎,實在是抱歉。”
江大志一聽林正道這話,趕緊對著林正道躬身施禮,道:“晚輩江大志,拜見林掌門。”
“客氣了,江少俠,請坐。”
林正道罷,走到了主位坐下,江大志跟王龍也就坐了下去。
江大志立即道:“林掌門,晚輩這一次乃是特意前來賠罪的。”
“江少俠何罪之有呀?”
林正道這話雖然的十分的平淡,不過,隱隱之中,還是夾雜著一絲恨意在裡面。
當然,他的這種恨意,隱藏的特別的深,因此,江大志也就聽不出來。
他以為林正道就是一個有德的君子,對於他出手前去教訓林遠賢一事,也是持有肯定的態度,當下笑著道:“回林掌門的話,晚輩也不是故意想去傷害林公子的,只是,林公子實在是沒有把少林寺的無相大師,還有著名的天機道長放在眼裡,因此,晚輩這才不得不出手,以至於傷到了林公子。”
林正道一聽這話,心中登時十分的生氣,道:“林某的兒子確實是有些不屑,不過,江少俠的出手未免也是有重吧?”
他雖是十分的生氣,但是,他臉上的表情跟嘴上話的語氣,都是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這就是真正的高手。
江大志一聽林正道這話,心想:“看來林正道還是在護著他的兒子。”
想到這裡,他忽然覺得,林正道的做法也是沒有錯的。
試想,天底下那個做爹孃的,不護著自己的兒女呢?哪怕是他們再怎麼不屑,再怎麼去胡作非為,也是終究改變不了做爹孃的護犢子的心情。
“林掌門,事已至此,晚輩也是隻能夠再次的表達一下歉意,這裡是晚輩特意在廣州城買的一些東西,特來請林掌門寬容晚輩一次。”
“江少俠,江湖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犬子技不如人,被別人打傷打死,那都是他的活該,因此,江少俠無須請罪,當然,老夫也是不願意再去追究這件事情,請江少俠帶著這些東西,離開吧!”
“林掌門,這些東西買都買了,又是拿來了,你總不好意思叫晚輩又拿回去退了吧!”
“這些東西應該怎麼處理,那是江少俠的事情,管家,送客。”
江大志一聽林正道這話,也就只得站起身來,再次的對著林正道施禮,道:“多謝林掌門,晚輩告辭。”
罷,帶著東西,跟在管家的身後,向著林府的大門口走去。
王龍立馬也是對著林正道拱手施禮,然後,拿起東西,跟在了江大志的身後,向著林府的大門口走去。
······
江大志跟王龍帶著近千兩銀子的東西,走在了回木子府的路上。
“江兄,咱們要不就去退了這些東西吧,這可是上千兩的銀子呀!”
“算了,咱們也是生意人,怎麼能夠做這種事情呢?這些東西反正也是咱們用的上的,也就留著自己用吧,再怎麼,咱們也算是有錢人家,用的東西,檔次總是不能太低的。”
“好吧!”
······
晚上,木子府的客廳裡面,江大志等一行人吃了晚飯之後,開始喝茶,聊天。
江大志道:“兄弟們,咱們的生意已經是越來越好,照著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咱們這一家鋪子只怕是要忙不過來,不如,再在城北開一家分店吧?”
“這個建議好,城北的老百姓都,過來南市吃一次腸粉,都要費老大的勁,咱們要是能在城北直接開一家分店,那麼,城北的老百姓也就不用跑來城南來吃了,因此,吃的人也就會更多。”
“龍兄所言極是,這樣吧,明天呢,還是我跟龍兄去城北尋找分店的鋪子,其他的兄弟,繼續去本店照看生意,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王龍、笨牛、狗娃齊聲道。
當然,楊劍跟青青都是不話,他們也是已經習慣了。
“回房休息吧,大夥也是累了一天了。”
江大志罷,眾人也就各自散了去。
······
江大志一個人躺在房間的**,心想:“做生意這種事情,想要做大,不能光做著一種生意,必須要全面發展才行。”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又是冒出了一些想法,他覺得,他在商界大展拳腳的時機已經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