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真的要消除白貓的記憶嘛?’身為母體,是可以把分身的記憶消除的。但白貓對蜜柑來說,不單只是分身,還是她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她不想哪天白貓能再出來時,沒有了記憶。可是保留白貓的記憶她就要忍受心痛,因為白貓的感情思念在折磨著她。
“派爾索那,傷好了沒?”在她恢復記憶那晚,與派爾索那發生爭執。礙於白貓對他的感情,蜜柑只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卻沒想到已經被合一的白貓竟感受到了。
“你……”為什麼要問及派爾索那?“基本上沒問題了!”
‘白貓,你聽到了嘛?現在可以平靜下來了吧!’心不再那麼痛了。
“你怎麼樣了,是受傷了?”派爾索那又找她了嘛?是他讓她受傷了嘛?
“不用瞎猜!”蜜柑對日向棗笑笑,“肩借我靠一下!”雖然和白貓合一了,但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左手中指的傷口也只是剛剛縫合住,很容易就累了。
沉睡的少女靠在男孩的肩上,那樣的安靜。
酷酷的男孩不自由的扭過頭去,紅紅的臉,那樣的可愛。
……無盡的黑暗,在這裡情緣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