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滿衣花露聽宮鶯-----第15章 天子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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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天子庶民

穿越之滿衣花露聽宮鶯

97、魏頤鬧了一場,頭痛了一場,割傷了自己,也割傷了容琛,最後等平靜下來時,對著床帳頂,他又茫然了。

明鷺已經被他害死了,找不回來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給明鷺辦一個非常隆重的葬禮嗎,那樣,有什麼大的意義呢。

還不如去找一找明鷺的家人,給她的家人以補償。

只是,明鷺幾乎沒在他面前說過她的家人,她對他說過的是,她是在未記事之前就被家人賣給了人伢子,然後被人伢子帶著到處走,漸漸長到六七歲,就被賣到他府上來了。

想到明鷺的這樣的一生,魏頤就覺得難過,明鷺的人生明明才剛剛開始,怎麼就突然被他害得斬斷了。

但是,想到明鷺的人生,他又覺得自己也許是該慶幸的,他雖然從生下來就被換到魏府裡去了,母親也不和他親,父親也幾乎和他無交流,但是,他卻是衣食無憂的,幾乎不缺物質上的東西。

比起明鷺,他又有什麼好自怨自艾的呢。

要是明鷺還在的話,不是該正好嘲笑他嗎,不,是該罵他,罵他裝腔作勢,明明得了好,卻還要覺得全天下都對不住他。

魏頤望著床帳頂發呆,夏天要結束了,但天氣還是一樣地熱。當然,還有容琛睡在他旁邊的原因,有另外一個人的體溫,總會是要熱一些的。

容琛醒來,看了看外面,還是昏暗著的,轉頭看向魏頤,發現他睜著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轉也不轉地盯著床頂。

要是另外的人醒來發現另一半這樣子盯著床頂發呆該被嚇到了,不過,容琛倒沒被嚇到,只是心疼起魏頤來,手指伸過去撫過他的眼,道,“睡不著麼?閉上眼睛,睡吧!”

魏頤搖搖頭,不說話。

容琛看他固執,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自己也只好不睡了,手伸過去握著魏頤的手,道,“朕會讓厚葬她的,看能否找到她的家人,給她家人以補償。”

魏頤輕聲“嗯”了一聲,再不說話了。

早上容琛起來也無心去晨練舞劍,陪著魏頤在**多躺了一會兒,因這日無早朝,便可晚些起來,然後去書房裡和近臣議事,又要接見幾位邊關回來的武將。

他起床時,魏頤也爬了起來,準備穿衣洗漱,容琛看向他,道,“你再睡一陣吧,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魏頤面無表情地道,“我要出宮去明鷺墳上拜祭,得早點起來。”

容琛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只好道,“朕安排人跟著照顧,你去吧。”

容琛這邊效率的確是高,明鷺屍首被發現,然後仵作驗屍後,太子承認是他殺了人,容琛就讓把屍首火化了,並且找了個地方埋了。

這前後也只有幾天時間而已。

97、頤去拜祭明鷺。

明鷺是被埋在城郊一個風水不錯的地方,背山面水,新墳旁邊不遠就是桃林。

只是,這新墳過於簡陋了些,魏頤看了四周,心中就想著要把這裡修得好些,又讓侍女將帶來的文具匣給他,便在地上盤腿坐下來,展開紙,用鎮紙壓好,磨墨畫起來,卻是畫的對這裡的設想,畫完一張,又想著記憶中明鷺的樣子,給她畫了一張人像,然後將畫在蠟上燒了。

魏頤一直在那裡坐到了下午。

這野外讓他覺得精神好些,似乎也不是那樣煩悶不能接受明鷺被害死的事實了。

回到宮裡時,已經夕陽西下,容琛來看魏頤,一起用晚膳,魏頤吃不下,只喝了粥,又喝了藥。

容琛勸魏頤多吃點,魏頤什麼也不說,直接下桌進書房裡去了。

容琛受了冷遇,心裡有點悶,但他什麼也沒說,而且想著魏頤精神不好,他那丫鬟死了,要給他些時間讓他恢復。

容琛之後到魏頤書房裡去看他在做什麼,卻見魏頤是在寫東西,過去一看,是寫的一篇祭文。

其中一句,吾嘗言,男子三妻四妾可惡,汝當精挑細選,要一甘心為你不納妾者而嫁之,故為你拒幾男子於門外。實屬我不忍你嫁離,再無如你之人陪伴身邊,吾之過也,卿諒解之。

容琛看著,心中泛酸,伸手握住了魏頤往下寫的筆。

魏頤抬起頭來看他,道,“你放開。”

容琛道,“她真的就如此得你的心麼?”

魏頤咬了咬牙,道,“是。她陪著我過了近十年的時間,即使父親,母親,他們也沒如她一般待我好。”

容琛道,“她已經死了,以後,朕會照顧你,陪著你。”

魏頤咬著牙,一把將容琛的手開啟,道,“我不要人陪著也能夠活得好好的。再說,你憑什麼說這句話。你眼裡根本沒有人命,你心裡有在乎過別的生命麼?那些死去的人,就如明鷺,她雖然只是個丫鬟,但她並不比你低一等,比我們卑賤,你怎麼能夠輕易地就讓別人去死,你憑什麼,只是因為你是皇帝麼?你以為你是皇帝就可以為所**為,想要誰死誰就得死麼?”

容琛看著魏頤,想說的確如此,因為這天下就是強者為尊,權力為大,雖然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這只是講給庶民聽的,明白的人,誰都知道這個道理。

容琛看魏頤那悲憤的模樣,當然不能那樣說,不然又要刺激地他激動起來。

其實魏頤又何嘗不明白容琛所想的那些東西,他只是太難過了,他不想去想這些,想要把心裡的那些不平衡和悲憤都發洩出來。

容琛突然走出去,再進來時,手裡拿著一把劍,他把劍拿進來,外面伺候著的侍女太監都

97、是一驚,甚至採紅他們噗通就跪下了,幾個一齊驚慌地喊了一聲“皇上”。

他們以為皇帝這是要將魏頤怎麼樣。

但容琛沒有理他們,他將劍拿著,俯身握住魏頤未受傷在寫字的左手,毛筆從魏頤手裡掉了下去,在紙上糊了一潭墨跡。

他把劍柄放進魏頤的手裡,道,“你為那丫鬟的死不平,你恨朕,那你就代替刑部來行刑吧,把朕殺了,怎麼樣?”

魏頤驚訝地握著手裡的劍,那劍那麼重,他根本拿不起,只一下就磕到案桌上了。

他驚恐地看著容琛,握著劍的手有些發抖。

但容琛卻根本不理睬他的這種顫抖,甚至兩指夾著那劍刃,讓劍尖對著自己的心臟,眼睛直直看著魏頤,道,“如果朕說你那丫鬟就是這樣被殺死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刺過來吧。人身都是一樣受不住兵刃,你這樣刺過來,朕也就死了。人命都是一樣的,人的心也是一樣的,這的確沒有誰比誰更貴重一些,朕明白這個道理,朕被稱天子,但朕知道,朕也不過是**凡胎,被這樣刺一劍,朕也就死了,不比你那丫鬟珍貴。那麼,你刺過來啊。子琦,吾愛,你刺過來啊——”

說到後來,容琛的聲音已經非常溫柔,像是哄勸著魏頤睡覺一樣,魏頤卻被嚇到了,他大叫一聲,手裡的劍一下子被他放開了,他後退著,差點絆倒了椅子。

容琛卻把劍拿到手裡,又要去給魏頤,道,“你怎麼不殺了朕,朕讓你殺了。”

魏頤瞪著他,道,“你知道我下不了手,你知道我不會殺你,你故意這樣,你故意這樣……”

容琛道,“是,朕就是故意的。那你為什麼下不了手,你為什麼不會殺了朕!”

魏頤搖著頭,咬著牙,不說話。

他自然知道原因,他為什麼不能下手殺了容琛。

他愛他啊,他怎麼能夠讓他去死。而且,容琛也是皇帝,他一人之安危關乎整個天下,他要是死了,這太平盛世就會受到影響,說不定,天下百姓的命運都會因此而改變。他怎麼能夠殺他。人本身來說,的確是無貴賤之分的,容琛和明鷺都是一樣的,有貴賤之分的是人的地位,這個地位決定了明鷺被輕易殺死了沒有人在乎,但容琛卻不能死。

魏頤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還是難過痛苦。

容琛看魏頤瑟瑟發抖的模樣,心裡便只剩下了愛憐,將劍放到一邊,走過去輕柔地將他抱到懷裡,親吻他的頭髮,手撫著他的背,道,“你知道原因,不是嗎?”

魏頤不說話,容琛道,“別再為難自己了。朕不怕死,只是不能死。”

他又輕柔地扶著魏頤的腦袋,手捧著他半邊臉,俯□看他的眼睛,在他顏色淺淡的脣上親了

97、一下,道,“別和朕這樣慪氣了好嗎?朕還不能死,還得活著,還要治理這天下,還要陪著你活著,朕還要比你活得更長久些,不然,朕如何能夠放得下心你。”

魏頤微垂了眼睫,晶瑩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從眼角溢位來,劃過臉龐。

容琛親吻他的臉,觸碰著,如同感受世間最脆弱的寶貝。

魏頤又召了谷管家進宮,給她說了明鷺過世的事,谷管家聽後,也是滿臉悲切。

魏頤又給了她些錢,讓她到南方去過日子,而且魏府裡,除了願意留下來的人,其他的就遣散。

魏頤再沒有回過魏府去,容琛另外給安排了一個管家去管理魏府,魏頤相信,如果他大哥二哥還活著,總有一天會回來的,魏歸真,也許也還能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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