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滿衣花露聽宮鶯-----第82章 含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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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含冤

第八十二章 含冤

容琛得知魏府主母吳氏也過世了,他當時捏著手裡正在看的書一言未發沉默良久,之後就說要到魏府來看看。

魏頤一身素縞跪在魏大人靈前,半垂著眼睛,因為太過悲傷,臉上似乎已經放不下那悲傷的情緒而變得淡漠了,只一雙眼睛,沉靜無波,也如谷管家一般地生無所戀了一樣。

容琛給魏大人上了香,在魏頤面前俯□,看著魏頤,滿心裡全是憐惜,柔聲道,“子琦,你先起來,去睡覺,休息休息好麼?”

魏頤沒有動,只是默默地跪在那裡,不時燒一下紙錢。

容琛看他不聽自己的,就伸手去拉他,魏頤卻把他的手打開了,道,“皇上,你還是走吧。你在這裡,魏大人即使走了,心裡也無法安寧。”

容琛因為他的話有些怔愣,這種時候,他不知該說什麼好,他知道應該安慰安慰魏頤,但是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好半天,才發出點聲音來,“魏愛卿的事情,朕不會放過那些害了他的人。”

魏頤抬頭看了容琛一眼,黑幽幽的眼眸裡含著很明顯的譏誚,“你要怎麼做?你不知道嗎?父親根本不是被他們逼死的,他是被我和你逼死的。是我……,是我的錯,我把他逼死了才對。”

魏頤說到這裡,眼睛裡已經盈滿了淚水,含在眼眶裡,卻無法滴落。

他又把頭低下去,不想要容琛看到自己悲苦的模樣。

容琛在他身邊蹲下來,伸手抓住他的手,想說魏大人本就犯了大罪,本就該死,與魏頤無關,但是看到魏頤那含淚的傷心模樣,他又說不出來了。

魏大人養育了魏頤十幾年,魏頤感念他的恩情,那是理所應當,魏頤一定不想聽任何有辱魏大人的話。

魏頤對魏大人的那些感情,容琛嫉妒著,但是卻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從魏頤那裡得到。他這種時候總是會想到,要是當年魏頤沒有被吳皇后和魏家換了,魏頤一直在他身邊,他將他寵愛著養大,到今日,他和魏頤會如何?魏頤會對他有對魏大人一般深的感情麼?他想得到這樣的感情,但是,又知道他其實更想要的不是這種。

他覺得心裡被堵了一塊大石,憋悶著,像是要無法呼吸一樣地難受,他想把魏頤帶走,從此讓他不要難過,讓他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樣快樂,他寵愛他,給予他一切最好的東西。

容琛以前以為得知魏頤是他的長子時,那已經是他最痛苦的時候了,到現在,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的。

那時候,他尚可以將胸中的憋悶難受發洩出來,現在看到魏頤如此痛苦,而他居然無法讓魏頤好起來,由此而轉移到他身上的痛苦,甚至是無法發洩出來的,比以前自己的痛更痛。

他現在只想將魏頤擁到懷裡來,給予他力量。

但魏頤根本不要他的碰觸,將他推開,甚至眼神冰冷地望向他。

容琛對魏頤的這種推拒和反抗沒有任何辦法,他不能強迫他。

魏大人和夫人本應該運回雲州老家去合葬,但是,魏家現在人丁單薄人力不足,加上魏暉的案子未定,兒媳和長孫在回京的路上,皇上又為了感念魏大人一生的清廉,給賜了一塊京城附近的風水寶地下葬,於是,魏大人和夫人就被葬在了京郊。

魏家這一年的確是走了大黴運。

魏頤嫂嫂在得知丈夫投水自殺時就受刺激過度,病倒了,加上官府要查魏暉,魏暉的妻子是其人證,要把他們抓起來,但是這時候,魏頤已經派了人去接嫂嫂和侄兒了。

嫂嫂和侄兒在回京的路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魏頤之後並不是特別清楚,當他等著嫂嫂和侄兒回京才下葬父母時,等來的訊息卻是嫂嫂病重趕路,身體受不住,香消玉殞了,而呆傻的侄兒魏歸真也走失了,派了人去找,卻沒找到。

魏頤受此打擊,原來還能硬撐的身體,終究倒下了,在**昏迷了兩天,等醒來時,容琛坐在他的床邊照顧他。

魏頤睜開眼睛,看向容琛,容琛滿臉擔憂,眼神柔和。

在這個已經是他唯一支撐的人面前,魏頤再也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容琛用手巾給他擦眼淚,卻越擦越多,他只得把他摟進懷裡,撫摸他的背脊。

魏頤哭得極傷心,緊緊抓著容琛的衣袖,臉埋在他的胸前,這時候,他發現,他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只有容琛還在了。

他只有這個人了,但是,和他如此依偎在一起卻是一種罪過。他只有這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的任性,可以在他的懷裡如此哭泣。

魏頤哭累了,又昏睡了過去。

容琛陪著他,滿是心疼,他想,如果可以,他真想將魏頤養在自己的心裡,從此讓他不經歷任何苦難。

魏頤再醒來時,已經變得無比鎮定,好像他心中所有的情緒,已經在容琛的懷裡發洩完全了。

魏頤對於嫂嫂的死亡心生懷疑,叫來那回來報信說他嫂嫂病逝侄兒走失的下僕,看到對方神色躲閃,魏頤心裡的懷疑就更重了。

他這時候,還是得依靠容琛留給他的人,一邊安排父母下葬事宜,一邊派了人去找魏家老二,然後派了人去接嫂嫂的遺體回來,再找人去找走失的魏歸真。

雖然他不想再和容琛有任何牽扯,但是現在身邊有人供他差遣使用,他還是很感激容琛的,不然,若是他身邊已經無一人幫忙的話,他又該如何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種境地,魏頤不想去設想。

家裡的一系列變故已經讓魏頤整個人變了,似乎從以前的明媚如水的公子哥,變成了經過打擊淬鍊的鐵器,變得冰冷,深沉,沒有了原來那透明的光澤,變得沉重了,讓人看不清楚。

父母下葬後,嫂嫂的遺體也已經運回來了,跟著他嫂嫂的遺體回來的還有那些跟在她身邊的幾個下人,一邊讓人去安排了嫂嫂的喪事,這邊,已經把所有伺候過魏歸真母子的下人都抓了起來。

經過太醫和京城裡極有名的仵作的私下裡的驗查,魏頤嫂嫂果真是中毒而亡的,是在藥裡下的藥。

魏頤得知這個結果的時候並沒有吃驚,他聽聞嫂嫂病逝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嫂嫂雖然是個弱女子,但是跟著魏暉也是到處跑,早就習慣了旅行,也不是不能吃苦,即使因為丈夫過世而悲傷過度生病,但她的兒子還在身邊,魏頤覺得她即使會死,也該是在把呆傻的兒子送到京城後才能放心跟隨丈夫而去。

魏頤現在已經明確地知道,是有人在幕後陷害魏家,魏暉一定是被陷害的,他的嫂嫂也是被害死的,還有走失的魏歸真,那些膽敢到魏府來搜查的人,所有這些,都是有人故意在害魏家。

魏頤本已經生無可戀,此時卻不得不活下去了,他要查出真相,給魏暉正名討回公道,要給他報仇,給嫂嫂報仇,還要把侄兒魏歸真給找回來,還要等魏家老二魏帆回來給他說明一切,做完這些,他才能夠撒手離開。

魏暉的受賄案几乎沒什麼可審,畢竟人證物證俱全,魏暉和他妻子都不可能出來為這事說明,而且,魏家老爺子也死了,魏家主母也過世了,只剩下了一個十幾歲沒什麼能力的魏家老三,在幾乎所有朝臣眼裡,魏家似乎已經完全大勢已去,不可能再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即使是皇帝,對於魏暉的受賄案,也沒什麼可說,完全可以蓋棺定論,定魏暉的罪了。

魏頤自從那日失態地在容琛懷裡大哭一場後,就再也沒見容琛,他不想再私下裡見他,得知他來,就關門,以此來隔絕他和自己的距離。

父親臨死前的話言猶在耳,魏頤知道自己不能再讓容琛懷抱幻想,自己也不該懷抱幻想。

魏頤寫了一封長長的含冤狀紙,一身素縞,去了大臣們上朝時候走的皇宮東元門,跪於宮門前為兄長喊冤。

他看著這些從這宮門前走過的朝臣,也要這些朝臣們也都看著,現在是他魏家落了,但是,他一定要讓那些害他魏家的人數倍償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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