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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暖雪天下-----第六十三章 誰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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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誰傷了誰的心

蘇暖雪這可是要死了麼?

越梵宇和越殞天,定定地站在蘇暖雪的床榻之前。兩個平日裡威風八面的皇子,而今變得無助而且淒涼,他們同時呆若木雞地望著御醫忙忙碌碌,望著血從那個女子的身上流出,望著生命的象徵,從蘇暖雪的身上,一絲一絲地抽離,可罕見地沉默著,沒有人人發出一絲的聲音。

“王妃,輕側妃。”仲平的聲音傳入耳際,輕輕的詢問聲響起,隨後兩女子聯袂而來。

“殿下,妾身來看看蘇妹妹。”王妃款款上前,望著昏迷中的女子,輕嘆了一聲,隨之轉過身來,望著失魂落魄的越殞天輕聲說了句:“殿下請保重身體。”

“殿下……”跟在王妃身後的吳輕也輕輕地喚了聲。誰知越殞天聽若未聞,只是疲憊不堪地對著王妃擺手:“看過了,就下去罷,從今天起,靜心苑內,非本王招喚不得輕入,仲平,你明白嗎?”

“是的,王爺。”仲平隨之躬下身去:“王妃請,輕側妃請!”

看到兩女子聯袂離去,越殞天才望著御醫說道:“她怎樣?”

“很不妙,長劍堪堪避心臟而過,但因失血太多,所以,除非她願意醒來……”

“你說什麼?”越殞天瞬間抓住御醫的衣領:“你是我夏炎王朝最出色的御醫,竟然連小小的劍傷都無能為力?”

“二哥,你放手,不要凶御醫了,父皇知道會不高興的。”越梵宇拉拉梵清的衣角,怯生生地說道。

“若不能救回她,我想,你的御醫生涯就到頭了,你將會為她殉葬。”越殞天冷酷地說道,隨後轉身對著仲平吩咐:“送十殿下出去。”

“我不走,我要陪著阿雪。”越梵宇鬆開越殞天的衣角,一下子跳了起來。

“陪著她?越殞天冷冷地笑:“梵宇,若非你陪著她,她會有今日?我一直對你容忍,因為你是唯一令她笑的人,可是梵宇,你幾乎令我失去她,你要我怎麼原諒你。”

越殞天微微側過頭去,望著床榻之上了無聲息的女子,忽然微笑起來:“梵宇,我其實是羨慕你的,可以遠離權利的漩渦作自己想做的事,可你不該毀了她,你選擇,是讓我扔你出去,還是自行離去?”

越梵宇微微怔住,他沒想到越殞天會對自己說出這番話來,看來,他真的是動心了呢!那麼自己是否又多了一個打擊他的武器,自己都生活在絕望邊緣的人,有什麼資格擁有她那麼純潔的生命?

“若你答應讓我來看她,我就離去。”越梵宇縮了縮頭,有些膽怯地說道:“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她有事……”

“結果並無不同,不是嗎?你走罷,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他只是疲憊不堪地揮手,然後背過身去,靜靜地望著床榻之上的女子,入定一般。

“爺,”一出二皇子府,醜四無聲掩來,對著越梵宇躬身。

“那個人,你看清沒有?”越梵宇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人是天下排名第二的影守(暗香疏影)中的疏影。”醜四低首答道。

“為什麼是她?”越梵宇心下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可一想到片刻前的慘烈,他開始不停地嘆氣:“醜四,這究竟是為什麼……只是離開而已,犯得找這樣的傷害自己??”

“想必是王妃的意思。”醜四也猜想出蘇暖雪的真正意圖,略遲疑了一下,才輕聲說道:“據飛燕來報,這一段時間,他一直保護在王妃之側,曾幫她化解數次危機,就算王妃跪倒在祠堂裡面,那些人仍未放手……那一晚,也是由他出面,王妃才能安然無恙。”

“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越梵宇終於怒了,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忙於自己的計劃,眼下已然到最後階段,他不想前功盡

棄。所以就將蘇暖雪的事,交予飛燕,卻不料橫生諸多節枝。

“怕是那個人容不下她,爺是知道的,十年籌謀,怎能毀於一個女子之手?”醜四望了一眼越梵宇,看到他面無表情,這才敢開口,微微嘆息,伏擊連連,危機不斷,這樣一個女子,若非疏影在她身側,就算遣飛燕前去,同樣不能全身而退。而今晚對自己橫下殺手,是為了徹底脫離墟名天嗎,那個心底如此善良的女子,怕是不想連累越殞天罷,她之於他,究竟是怎樣的複雜情愫?

但一劍堪堪穿心,潛伏在側的他同樣看到女子眼中的決絕和狠厲,不顧一切。他不由心下暗憂,若有朝一日梵越和梵清終究無可挽回的要正對對敵,她又要如何?

“爺今晚……”話只說了一半,醜四低下頭去。

“今晚啊,暫且放過越殞天罷,至於梵墨,就留給她自己來,我很期待,畢竟若要成大事者,手上不染鮮血,終是致命。”越梵宇微微沉吟了一下,又再回頭望了一眼他剛剛走出來的地方:“走罷,遲些時候,疏影會帶她走,我們也該去忙自己的事了。”

……

明月高懸,灑落一地清輝,透過窗櫺,灑落在靜靜地坐於床榻之前的越殞天身上,微涼的風拂過蕭蕭枯葉,彷彿是無望的哽咽。

“殿下,您去休息一下,由仲平守著蘇側妃就好。”一直陪著越殞天的仲平無聲無息地上前,望著雙眼佈滿血絲的主子,輕聲地勸說道。

“算了,還是本王來罷,仲平,你吩咐下去,本王要在靜心苑暫住。”越殞天視線不肯離開蘇暖雪,看到他上來勸,也只是沙啞著聲音,只頭也不回地吩咐。

“是的,殿下。”仲平雖然遲疑了一下,可知道越殞天不是個輕易改變主意的人,於是,又再躬身,然後,走了出去。

“對了,落水煙回來沒有?”不知想起了什麼,越殞天又再問了一句。

“回殿下,還沒有。”仲平神色不變,又再答道。

“他一回來,就讓他來見我……你去罷!”越殞天又再擺手,看到仲平領命命而去,他不由地閉上了眼睛。

終究還是留不住嗎?這個如此特別的女子,還是要離他而去嗎?經歷了那麼多的波折和孤獨和寂寞,還是不能抓住滑進手心的唯一溫暖嗎?

他又想起新婚的那一天,她坦然地對著自己的眸光裡,有不言而喻的清冷和嘲諷,但她卻最終對著自己下跪,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求卻是,放她走。

他又想起她處心積慮地想要推自己落荷花池,想要自己狼狽,一看到荷池之中無水時,一瞬間浮出的失望,以及陰謀最終得逞的小小得意,狡黠、靈動卻有些不忍、再就是興災樂禍。

那他是否要放開她,讓自己在這個深淵裡繼續沉淪?答案是否定的,就算天下所有人都放棄自己,他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身側,不惜一切。她才是自己真正想要保護的人,只為她能照亮自己唯一黑暗的內心。

忽然,空氣中有淺淺的味道漫鼻,依稀有血的腥膩,越殞天霍地起身,身子一動,人已經出現在庭院之中,望著眼前橫七豎八的侍衛屍體,越殞天瞳孔微微一縮,就望向了不遠處身體受傷的仲平,他連忙上前:“仲平,怎麼回事?”

“王爺,來者很強,好象是……”想到自己竟然遭人暗中偷襲,仲平不禁面有郝顏。

“糟了,調虎離山。”越殞天立即起身,箭矢一般地向屋內衝去,只見榻上空空,那個昏迷的人兒已然無影無蹤。

越殞天神色大變,長身一躍直向屋頂掠去,暗夜裡,紅色的衣袂飄蕩,緊隨其的的黑衣男子手中抱的,竟是蘇暖雪,越殞天快速地逸過屋頂,直朝那兩抹人影追去。彷彿知道

他的到來,黑影腳下不停,就在他快到跟前時,一掌無聲無息地林側面襲來,他眼神一凝,手中長劍“嗆”的一聲出鞘,手腕倒轉,直直地向那抹紅衣削去。

紅衣人忽地收手,堪堪避過刺向心口的冷芒,彷彿眼角有微弱而嗜血的笑意,他右手五指一旋,巨大的力量在他手心凝聚。望著他手心凝聚的力量,梵清眼裡閃過不顧一切的冷芒,他長劍一回,劍勢又變,疾風閃電般,各自掌握著兩種巨大殺戮力量的男子於夜空中相遇。

擦身而過的瞬間,兩人的身形忽然變得極其緩慢,彷彿時空在這一點上短暫地停住了。力量在貼身的距離內完全釋放,可怖的衝撞令天地間的一切瞬間失去了色彩

皎潔的明月冷冷清清地注視對峙著的兩人,紅衣人站在泛著崢嶸氣息的獸角之上,長長的衣袂隨著夜風翻飛,整個人彷彿要凌空飛去,他的肩上貫穿著越殞天的長劍,手卻停頓在越殞天的心口,深且黑的眼睛根本看不出它任何表情。

然後,在所有人的屏息靜氣中,一身錦衣的越殞天身形晃了一晃,刺在對方肩上的長劍脫手,他的身形一折,彷彿一枝忽然折斷的花兒,凌空轉折,向著大地急墜而下!

屋脊上的紅衣人彷彿有些踉蹌,他抽出肩上的長劍,隨手一揮,那一道冷芒就刺入越殞天身側的泥土。他仰望明月,無聲地笑了出來。然後長身而起,揚起的衣袂如一朵豔麗的罌粟在黑夜裡張揚怒放,一連幾個起落,那抹豔色就消失在微黯的夜色之中。

“殿下,您怎樣?”強撐著的仲平帶領侍衛來到越殞天面前,扶起了重傷的梵清。

然而越殞天彷彿靈魂者遊離了一般,他只靜靜默默的望著紅衣人消逝的方向,面如土灰——他失去了蘇暖雪,那個女子,就在他的面前消失,然後,再也不見……。

從那天開始,越殞天就長居靜心苑。只在這裡,他空洞煩躁的心,才能有片刻的安寧。孤影孤燈映清輝,長夜裡,明月清風疏朗,他無聲立於前庭,感受她存在過的絲絲縷縷氣息;回憶她的一顰一笑;品味她的心酸和孤獨。卻發現她和自己原來同工異曲——都是那麼孤獨,那麼寂寞,那麼渴望溫暖。而現在沒有了她視做至親的碧兒,她的將來,又將何去何從?

長夜將盡,他堅信,那個女子,她一定會回到這裡來,即使長處久待,他也心甘情願……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不屑,他卻可以在她的臉上看出哪怕是最細微的表情變化,直到他長夜輾轉,夜夜對著明月仰望,在刻骨的思念和寂寞裡,他忽然明白,那個如此特別的女子,當她投繯拒婚;當她跪倒自己跟前求休,她的一切,就已經深深地烙在自己心裡……

只是阿雪,你又在哪裡?在你的心中,可有半點我的影子存在?

我想你,很想,你可知道?

這個月的月圓,越殞天壽辰的十月十五這晚,發生了兩件大事,陰毒的五世子梵藝、竟然在一夜之間被斬去頭顱,置於夏炎帝的案几之上。八皇子越殞天被人重傷,一側妃生死不明。

桑日王朝的第五十三個冬天如期而至,又到了紅泥小爐,綠蟻新酒,把盞言歡的時節。但因了四位皇子離奇的夭折,給這個本就蕭瑟的冬更來了不可知的寒意,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天之驕子,王親貴胄,亦如同蜉蝣一般,朝不保夕。

這個冬天很冷,好象是沫兒的離去,又好象是被那一劍斬去了生氣的蘇暖雪,窩在自己的小房間裡,不願意出來,不願意面對任何人。

身上的傷已經痊癒,但心底的傷卻並非一朝一夕。她窩在自己的小窩中,獨自舔傷。終於可以離開越殞天,她卻殊無喜意,心中竟然常常迷惘,她的以後又將何以為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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