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穿越之暖雪天下-----第四十六章 我就是你啊


升官決 整死總裁未婚夫 狂尊者都市遊 前夫情難自禁 名門淑媛【完】 總統閣下誘嬌妻 黑金豪門:冷梟的獨傢俬寵 狂囂毒後 仙河圖 神醫下套之佳人太能逃 窈窕淑女奈何做賊 毀滅遊戲 現代真實靈異事件薄 刑警羅飛系列:死亡通知單 tf與xo之戀愛進行吧 剩女愛情大作戰 重生之葉落飛揚 明謀天下 西行戀妖記 蠻牛老公很磨人
第四十六章 我就是你啊

那感覺,就彷彿是在餓極的時候,看到了一隻可愛的小白兔。而你剛剛準備下手,卻看到小白兔的身後,跟著一隻大灰狼……

唉,這悲催的人生啊……

蘇暖雪恨得直抓自己的頭髮,你能一次性把要表達的話說完麼?一次性的,別再這樣分段的說,要知道,她的小小心臟,可是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的……

蘇暖雪狠狠地瞪了白衣女子一眼,每次,都是在她看到希望,喜出望外的時候,給她潑上一盆冷水,這白衣女子,肯定是成心的……

對了,就是成心的,是因為看到自己佔據了她的身體,所以才成心的。

有了這個覺悟,蘇暖雪的口氣,可就不那麼好聽懂了。

蘇暖雪似笑非笑地望著那個女子,冷冷地說道:

“那麼,依你的意思呢?”

那麼,依你的意思,要怎麼樣,才能離開你的這具鬼身體,然後,安全地回到自己的二十一世紀,安全地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呢?

“忘掉令你感動、情動的一切,又或者說,控制住自己,絕對不要動情……”

白衣女子的話,簡單,扼要,而且,非常的直接。她只一句話,就指出了問題的要點。

可是,這人啊,本來就是感情動物,難道,真的可以將於感情當成是裝在瓶子裡的水,然後,隨時倒出來,又隨時地裝回去?

這樣的“瓶子”,蘇暖雪或許有的,可是,她卻做不到!因為,那是二十一世紀的“機器人”,又或者是牽線木偶,才能做的事情!

蘇暖雪揉了揉有些發漲的頭,苦惱無比地望著白衣女子,搖頭:

“那麼……請問,還有別的辦法麼?”

記憶不能消除,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動情,或者是強行的忘記。而今的蘇暖雪,就彷彿是守著一大堆麵包的小朋友,可因為玻璃櫃子隔著,她一個都拿不出來……

看著白衣女子一臉的“沒有捷徑可走”的表情,蘇暖雪於是又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於是,她苦笑道:“那麼,我可以隨時看到你麼……又或者說,在我想到什麼辦法的時候,來和你商量一下?”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啊……她若能時時看到這個身體的主人,那麼,想到了法子,再好好地商量一下,然後,很多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就在蘇暖雪還在想著這個辦法絕對可行的時候,然而,白衣女子只用了一句簡單的話,就將她的所有的幻想,全部都打破了。白衣女子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的啊……”

蘇暖雪的臉,徹底地垮了下來。她忽然想起一句話:想像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呃,不得不說,這好象就是她現在的寫照……

白衣女子根本就沒有將蘇暖雪的一臉失望看在眼內。又或者說,她明明年到了,卻不肯正視。她望著蘇暖雪,語氣難得地溫暖了一些:“你是見不到我的,我也不能出現在你的面前——只有一種情況之下,我們才能見面——要麼,是你處在生死的邊緣。要麼,是你準備離開這具身體……”

白衣女子的話,嚇了蘇暖雪一路。她立馬就打斷了那個完美的:“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的可笑想法!嗯,是的,和這女子,最好不見,最好不見吧……

當然了,若是她能安全地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去,那,又別當別論了!

於是,蘇暖雪聳了聳肩:“那麼,好吧,一切隨緣吧……”

一切隨緣,其實,蘇暖雪心裡想的卻是,若是無緣呢?又要隨什麼?

白衣女子淡淡地彎了彎脣,表示對於蘇暖雪的話,表示贊同。是的,相信沒有人可以喜歡自己經常徘徊在邊緣。更沒有人希望,自己和共同擁有一具身體的人,長久地相處。

對於蘇暖雪的心之所思,彷彿洞若觀火的白衣女子想了想,又再說道:“今年除夕夜,若你仍然心同此志、無可牽絆,我會助你回到你原來的世界……”

“真的?”蘇暖雪忘乎所以地握住白衣女子的手:“謝謝你了哦,你真是好人,請問能否快一點啊?”華麗麗地來古代逛了一圈,然後去而復返,再回到現代,對著小三子他們就有炫耀的本錢了!

“除非死去,也就是說,這具身體真正地死去,我魂飛魄散,你回到原來的世界。”那個女子,並沒有蘇暖雪的欣喜若狂,白衣女子依舊淡淡地說道。

“那就等到除夕再說罷,我不趕的,也不想你魂飛魄散。”蘇暖雪高興地笑笑,然後對著她擺手:“再見。”

但蘇暖雪忽略了“真正死去”幾個字的含義,等塵埃落定,她才知道想要“真正死去”,是一件多麼難的事!

“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我喚作師傅的男子,還有梵宇,和我……也就是你有什麼關係?又或者說我以前種種,你都不好奇?”看到蘇暖雪毫不留戀地轉身,白衣女子在身後靜靜地問道。

“不必多此一舉,第一,你的事我沒興趣;第二,我不想你的判斷左右我的思想,想知道什麼,我會去體會,去感受;第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我不想分享你的——同樣也不想你干涉我的。”

蘇暖雪一邊走,一邊搖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八卦”兩字與我們蘇暖雪大小姐無緣。

“素兒,你醒了?”寬大的衣袖揚起,纖手伸出,一寸一寸地撫上蘇暖雪的臉頰,絕美的眸中盛滿心痛:“怎麼為師的話還未說完,你就二話不說地跑掉?看看,又搞成這樣子!”

“哎……暫停,我先宣告,我不是你的素兒,我叫蘇暖雪,春暖花開的暖,白雪的雪。麻煩你分清物件啊……”一看到這個連自己徒弟都會犧牲的紅衣男子,蘇暖雪本能的退避三舍,真是流年不利啊,怎麼又和他撞到一起了?

“在本座眼裡,還不一樣?”一朝醒來的女子不由分說地擋開自己的手,看到避自己如蛇蠍的蘇暖雪一骨碌爬起來,遠遠地躲到床裡。紅衣男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幾不可聞的嘆息從他口中吐出。

“當然不一樣,起碼你下再犧牲徒弟的時候,要看清是不是我。”做冤大頭,可不是我們蘇暖雪大小姐的性格。再說完美穿越即將告一段落,她可不想香消玉殞在古代!

這樣想著,蘇暖雪一邊躲避,眼底閃過慧黠的光:一邊全神戒備地望著這個上帝將所有光輝都賦予他的男子,雖然他的美妖嬈且詭異。但並不能掩蓋他本身的光輝。

不過好女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麼可怕的男子六親不認,最好劃清界限。她還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呢!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紅衣男子垂下手去,有些無奈地望著蜷伏在床頭一角的女子,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犧牲?原來,她是怕自己再一次犧牲她嗎?這是這個奇怪女子的想法,還是素兒的想法?又或者說,潛意識裡,素兒也在怪自己?

“你要犧牲也要看人來不是?若徒弟是拿來犧牲的,我不是你徒弟,既不是,就不用犧牲了不是?”蘇暖雪說得理直氣壯,眼角餘光卻不由地打量著這個古怪的地方:大大的寢室,滿目嫣紅,就連自己身下的**用品,無一例外全是紅色。很快蘇暖雪得出一個結論,要麼,這人是變態的,要麼他就是有病。

但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這種人與她這種好市民來說都是危險分子。最好是永遠不相見,又或者說,除夕前不相見。過了今年除夕,她就可以華麗麗地回到自己的世界了,若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別人不哭,她自己都會哭!

“若我告訴你,

除了我的素兒,若看到我的廬山真面目將無一活口呢?你還作如是想嗎?”看她四下打量,紅衣人順著她的眸光,哀傷且懷念,難道,她已不記得,自己所有居所,都是由她一手安排的?

“那個……這個……”蘇暖雪犯愁了,怎麼橫豎都是要死啊?看來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啊!

“自己長得漂亮又不給人看,八成被人虐待過。”嘴裡嘀咕著,蘇暖雪無聲地衝他翻翻白眼,在想著脫身之計。

“素兒,師父過幾日要回去總壇,你陪師父一起罷!”不理她的碎碎念,他欺上床來,一把攬過她的肩,梳理著她柔順的長髮。輕聲問道。

“好……不好……我都說了,你不是我師父。麻煩你叫我蘇暖雪,聽到沒有,蘇暖雪。”抑制住這個身體本能的答案,她連忙回絕。耳聞他又對著自己喚另外一個女子的名字,當真視自己若無物,我們蘇暖雪大小姐凶神惡煞地衝紅衣人揮揮拳頭。

“那兒才是你的家啊,不回去那裡,你又能去哪裡?”紅衣人輕輕擋開她的拳頭,然後側過頭來,認真地問道。

“我回……”是啊,自己要回哪裡呢?冒牌的沈家大小姐,不招人待見的第十三房側妃,她還真的無處可去啊……對了。

“對了,我可以回望春樓。”蘇暖雪眼睛一亮,對著紅衣男子說道。

“可那不是家呵,你難道一輩子都住那裡?”紅衣人又是笑著搖頭——若給手下看到了,一定以為自己在做夢:那個陰冷而又桀驁不馴,那個生殺予奪一念之間的王者,竟然會這樣的笑。

“一輩子?誰知道以後的事?你那個徒弟也沒有一輩子啊,這麼年輕就被你犧牲掉了不是?”蘇暖雪見怪不怪地瞪了他一眼,生命無常,承諾通常有心無力。

彷彿被說中心病,紅衣人臉色煞白,再也說不出話來,蘇暖雪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好了,我要走了,想問你一句:若有人欺負我,你幫不幫忙?”

“欺負我的素兒?這天下?誰有這個膽子?”紅衣人微微笑笑,跟著環上她的腰:“素兒,你已經很久沒有陪師父看晚霞了,你可知道,那日的晚霞在師父的心裡綻放至今?”

“要看你自己去看就是,幹嗎要扯上我?告訴你,我只對銀子感興趣。”他的手攬得很緊,蘇暖雪用力掙了一下,卻沒有掙脫,她翻了個白眼,不甘心地喃喃。

“素兒……”男子徹底無語了。再望著那張自小就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臉,忽然一個啼笑皆非的表情出現在他妖媚的臉上:“什麼時候,才能讓為師看到你以前的樣子?”

曜日教聖女之首冰心素,出自他親自**,決斷凌厲、心思縝密。在曜日教內,無人能望其項背。而眼前女子卻一派天真,且不知所謂,他真的是不能接受。

“你就別再裝腔作勢了——你那個徒弟,自己並沒有多愛她吧……又或者說,又想要她幫你做什麼對不?”妖精般的男子一口一個素兒叫得蘇暖雪心煩意亂,穿越到一個大美女身上,卻被人忽略,聲聲頓頓呼喚別人的名字。終於不耐的她微微冷冷地笑著,忽然一針見血地指出。

男子雖說滿臉的寵溺,卻依舊高不可攀,且看向這個他口口聲聲的“愛人”時,眼底並無愛人應該有的情愫,所以旁觀者清的藍雪心下明瞭,這個男子對女子的愛,要麼是有限,要麼是有愧疚或志在必得的東西。

“素兒何出此言?”這下男子徹夜愣住,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他一拂袖站了起來,來到錦凳之側坐下,過了半晌才問道。

愛?他不愛嗎?他為了她甘受萬毒蝕骨之苦,為了她不惜放下手中所有,長處久待在這個奢華之地,做他不願、亦不屑做的事。若這些都不叫愛,那麼,愛,又是什麼?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