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重重的森林,何處才是真正的出路?
這世上,可還有一個她能信之人?
第三章風雨欲來
(用明月代替君凡太彆扭,所以,以下用君凡的身份出現時人稱是用君凡,已明月身份出現時用明月。)
“聽說了沒有。”方子臉的中年男子低聲對著身側的灰衣男子說道。
“什麼事?”
“據說,君凡昨日出現在蕭然樓。”
“哦,沒想到我們君聖醫也喜歡這口。”
“切,若是這樣自然也不驚奇,奇就奇在,他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蕭然樓的媽媽。”方子臉的中年人說完忍不住嘿嘿的偷笑。
“噗。”那灰衣男子忍不住噴了出來,那君凡什麼樣的人物,那蕭然樓的媽媽雖然他未曾見過,但也曾經聽聞過都有四十多歲的老媽子了,這事情怎麼能令他不驚訝。
“去去去,小心點,別噴著我的衣服,這可是我花三兩銀子在鎏(liu)莊買的。”
“什麼鎏莊,別再是你買了三文錢的衣服拿來誆我。”
那方子臉的中年人,似是被揭穿了謊言面上一紅,粗聲道:“愛信不信,不過老子說的可都都是實話。”
“你說,我們君聖醫,別再有什麼怪癖吧?”臨桌的圓臉的男子加入了討論的行列。
“我跟你們說……”
君凡在茶廖內無奈的聽著眾人不堪入耳的八卦討論聲,沒想到這古代的人,八卦起來竟然比現代的狗仔隊還要猛。這八卦訊息,絕對是嫣嫣有意放出來的,看來她給嫣嫣的教訓還不夠,看來,今天還需要多加“探討探討”。
沁樓之人自然不會注意到,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男主角,正在自己身旁悠閒的品著美酒。
此時已近深夜所有的***已滅,唯獨蕭然樓內還是***通明。萬千的***卻是沁河獨有的風景。此時樓內的喧囂聲似是也掩蓋不住嫣嫣的嬌笑。
那日蕭然樓掛上了一個陌生的名字——夢湮(yi)。人們都在好奇,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壓過花魁無雙姑娘,可在這蕭然樓獨自演出?當他們看到那款款走來時,樓內靜得出奇,怕是一支針落地都能聽得見,那原本屬於庸俗的大紅,卻在她身上那樣合身,隨著她盈盈一拜,音樂奏起了,有見識的人會聽出那音樂乃是出自樂仙——瑤魅之手,但在少女面前什麼都不是了。
她的腰肢隨著音樂或急如雨下,或緩如珍珠落地,“叮咚”的音樂隨著她手中的翻轉成化,恍如曇花一現。她的裙襬隨著她的舞動,開出一朵妖豔的玫瑰。她恍若是一名絕代妖姬,不她已經是一名絕代妖姬,甚至比那傳說中的妖精還要美豔幾分,忽然她的手中多出了一條九尺長的紅綾,那紅綾宛如靈蛇一般的繞與樑上,隨即她輕輕一蕩,輕身躍到來到樑上。人們的目光隨著她的身影來到樑上,她不斷的旋轉,手臂隨著她旋轉的腳步捥成一朵朵嬌豔的花兒,一陣似是空谷幽蘭的香氣,瀰漫著蕭然樓內。
那九尺漫天舞動著隨著她的腰肢上的銀鈴,跟著節拍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她的雙目澄澈,有恍如寒冰。人們都醉倒在少女那一世的風華絕代,忽然她那如絳脣映日般的紅脣微開道:“絡緯秋啼金井闌,微霜悽悽簟色寒。
孤燈不明思欲絕,卷帷望月空長嘆。
美人如花隔雲端。
上有青冥之長天,下有淥水之波瀾。
天長路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
長相思,摧心肝……”
那悽美而又絕妙的音色久久不散,以至於她已離去而不自知。
“啪啪。”不知道是何人帶頭鼓掌,頓時樓內叫好之聲不絕於耳。
“媽媽,你何時找到如此寶貝,怎麼今日才拿出一見?”一個渾厚的男音響亮在樓內。
那聲音囂張的有些刺耳,聽的眾人心頭之上一陣不悅。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李尚書的公子李紹驊啊,真是讓小樓蓬蓽生輝啊。”嫣嫣著似是恭維,卻是為眾人提個醒,想要找這李紹驊的茬,先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眾人不禁感激的看了嫣嫣一眼。
嫣嫣嬌笑的走到那李紹驊身邊,為他倒了一杯酒繼續道:“今天您可要在這裡吃好喝好啊,要不然會有人說我,怠慢了貴客。”
李紹驊手中的摺扇輕搖,左手舉杯對著嫣嫣一笑,一飲而盡。
“不知道夢姑娘什麼時候出來。”李紹韻自己倒了杯酒,舉起手中的被子對著嫣嫣輕笑道。口氣沒有強硬之態,卻帶有積分不可置疑的意味。
“公子,何必如此心急?”夢湮邁著蓮花步款款走來。
那悅耳的聲音,撥動著樓內每個人的心絃。李紹驊手中的酒杯停在嘴邊,神情有些迷離的看著夢湮。
神態自若的掃了一眼樓內的眾人,君凡為自己沾了一杯酒,舉杯間的交錯間,她感覺到這個絕色少女注意到她的存在,望向她的神色微微錯愕。
夢湮似是不在意眾人的目光,緩緩向君凡走來。眾人自然跟著夢湮的身影,來到角落,他們好奇到底是什麼人,才能引起這位絕代佳人的注意。
“閣下,便是聖醫君凡,君公子。”夢湮的語氣沒有用疑問,反而是異常肯定的口氣。
“醫聖二字愧不敢當,在下便是君凡。”
君凡說話的語氣彬彬有禮,夢湮卻聽出君凡的口中含著身份,很隱晦的拒絕。
“君凡?”不知道是何人在樓內先聽見了君凡的名諱,頓時蕭然樓炸開了鍋,比之戶部尚書公子的名號帶來的影響還要勝上幾分。
“沒想到醫聖也會逛妓院?”
“在下名為君凡,自然是一名凡人,至於醫聖二字,實屬是百姓看得起君凡,封的一個稱號而已。”君凡應對眾人的口氣,沒有絲毫變化。
只有嫣嫣感到了君凡的對向自己的殺氣,忽然覺著自己真的是惹來一個大麻煩,這夢湮竟然認出了君凡,看來她要把這筆帳算到了自己頭上,天知道自己是多麼無辜。
不過是“而已”,也對只有醫聖君凡可以說這“而已”兩字。近年來,醫聖君凡一直是各國爭相拉攏的物件,君凡妙手回春的醫術眾所周之,固然有了醫聖的稱號,然而其才智更是文明於天下,比如蝗災、比如水災、比如瘟疫……君凡帶給人們太多的奇蹟了,然而這位只是弱冠的少年,已經在眾人面前展現了他,驚世的才智。什麼樣的人才能讓這位秒公子留步呢?人們不禁回頭看了看,八卦女主角——嫣嫣,嫣嫣是在算不上醜陋,但顯然也跟美女沾不上邊。若是用天鵝來形容君凡的話,用懶蛤蟆來形容嫣嫣,都算是高抬了嫣嫣。
嫣嫣自然不會不明白眾人的眼神是何意,可是誰叫自己帶著人皮的面具,她總不能剝下面皮對著眾人大喊,我嫣嫣也是一美女吧。
對向君凡的眼神,君凡的神色似是嘲弄的目光,嫣嫣的臉上有些發燙,但隔著面具,自然發現不了什麼端倪。
夢湮注意到君凡對向嫣嫣的目光,微恙的看了一眼嫣嫣,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君凡放著她這個佳人不理,卻對著那個過了時的老黃花,眉來眼去。
君凡和嫣嫣相視不語。
“夢姑娘,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邀夢家娘遊湖。”李紹驊不知何時走到了夢湮身側。
霸道的口氣,惹得眾人大罵無恥。可誰叫人家有個可以依仗的爹呢?
“啪啪”清脆響亮的兩聲巴掌聲,響亮的在蕭然樓內迴響。
人們不禁尋找聲音的聲源,眾人一看原來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俠客。
“不知道祁然兄有何見叫。”李紹驊自然知道祁然的掌聲裡多含諷刺的意味,但他既然感開口說話,必然認定祁然會賣他一份薄面。
顯然祁然不是一個會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哈哈一笑對著李紹韻道:“李公子,不知道是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聽不出來,在下的意思顯而易見,自然是為李公子的行為喝彩。”
李紹驊道:“是嗎,既然祁然少主有興趣,不如一起吧。”
“李紹驊,你是否太高看了你老爹了,不要以為你靠著你老爹就可以在范陽橫著走。”
祁然的花剛一落,李紹驊自然變了臉色,但他的眼神裡隱忍著淺淺的恨意道:“祁然少主真會說笑,在下怎麼會是橫著走呢。”
“本少爺,從不講笑話,特別是對某些人,小兄弟你倒是頗對爺的胃口。”說完祁然也不理君凡的目光,胳膊向君凡一搭,頗有狼狽為奸的意味。
君凡的微笑有些僵硬,恨恨的瞪了一眼祁然。看著祁然把佳人扔在一旁,卻對著君凡有說有笑,君凡不禁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祁然。
眾人一想祁然,自然聯想到名震天下的南唐門。難怪這個“江湖俠客”竟然可以挑釁李紹驊。
那李紹驊自然不會是一般人,從剛才的失態中瞬間轉變回來。“祁少主、君公子、夢姑娘,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君凡看到一個僕人俯在李紹韻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瞬間即便,臉上的笑容旁人看不出虛假,反倒以為這個李紹韻當怕了祁然,但君凡知道,這李紹韻自然不會怕了祁然,也許戶部尚書算不上什麼,但丞相呢?貴妃呢?甚至是……皇上。
“君公子與祁公子如此投緣,不如,結拜為異性兄弟吧。”夢湮提議道。
“在下是沒有問題,不知道……君公子肯不肯賞臉呢?”
“如不嫌棄,在下自然沒有問題。”君凡對著祁然微微點了下頭。
“好擇日不如就選近日,二位不如就在此結拜吧,小女子不才,願意當二位的鑑證人,不知二位可有何意見?”
“能有美人作證,在下自然不會有意見,你說不是不君兄弟?”
“美人如玉,君凡自然也是俗人一個,不如我與祁然兄就此歃血為盟可好?”君凡拿出了腰間的一把匕首,對著右手的食指輕輕一劃,殷紅血跡的鮮血滴落到酒杯中。
“爽快。”祁然接過君凡遞去的匕首也對著自己的食指一劃,分別把鮮血滴到兩個酒杯中。
“幹。”
“幹。”
“叮”清脆的杯酒交錯的聲響,“啪”兩隻玉杯同時打碎在地上。那清零的聲音飄渺如雲,恍惚間看到夢湮的嫣然一笑。
她不知道自己與祁然喝了多少杯酒,很長時間以來,她都沒有這樣的放縱自己,她醉了,迷迷糊糊間看到嫣嫣扶她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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