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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改造混賬領主-----第203章 丹尼爾篇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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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丹尼爾篇 (上)

丹尼爾篇

塔加蘭,索迪亞帝國王城帝都、權力政治中心,亦是南大陸東南板塊最大的幾座人類城市之一。

當黑夜降臨時,這座城市並未就此沉寂,而是煥發出了與白日不同的別樣風情——整個中城區燈火連綿、五光十色的彩燈閃爍著曖昧的朦朧,從舊教堂後方到距離富人區最近的街心花園,整片風化區瀰漫著夜晚專屬的溫柔香氣。

一條黑色的身影從低矮的低等妓女集聚的木棚區後方閃出,在廢棄的酒桶、木箱之間穿行、從花枝招展地招攬著客人的女人們身後一晃而過,一頭鑽進曲折蜿蜒的黑暗小巷之中。

“丹尼爾?”

粗粗的嗓音從廢墟一般的木屋中傳出,一個滿面鬍鬚的男人掀起木窗上破布一般的窗簾,衝空無一人的暗巷上低聲問道。

“嗬!”

發出聲音的男人忽然面露驚嚇,往窗內退了半步;視窗外上方,詭異地向下冒出一顆腦袋,把他嚇得不輕。

陰影行者的身軀晃了晃後消失,再出現時已是進入了木屋內。掀起窗簾的男人趕緊鎖好窗戶放下窗簾,轉過身面對這個神出鬼沒的客人:“老兄,下亦次我希望你能正式地從大門進來。好吧,別那麼看我,我可不是你們這些殺人如麻的行者,我宰過唯一的生命就是打獵時碰上的野兔……嗨、嗨,你能別每來我家一次就要檢查一遍嗎?這房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只有兩個房間帶漏水的浴室,沒有地下室暗道也藏不了人。”

男人嘮叨的功夫丹尼爾已經檢查完了這間看上去隨時會罷工的木屋,閃身回到男人身前,毫不廢話地亮出一張通緝令。

“讓我看看陰影行者這次盯上了誰……呃?西、西格·弗蘭迪?!”接過通緝令時男人還在嘟囔個不停,看清楚了上面的畫像和大名後,嘴裡還噴有可疑酒氣的男人瞬間清醒了,見了鬼似的瞪向丹尼爾,“別這樣,丹尼爾,這份通緝令算不了數的,只是那些公爵少爺們互相之間開的小小玩笑;我是說,向獵人協會提出通緝的人只能是那幾家公爵家的少爺們,他們之間的打鬧總是沒輕沒重,但咱們這些人参與進去可就倒黴了。”

站在男人前方的陰影行者,全身皆被黑色的輕便服所掩藏;遮住大半張臉的圍巾讓人看不清他的面目,露在外面的只有一雙平凡無奇的小眼睛。他的眼神並不凌厲、甚至可說有些發散、黯淡;但只是靜靜地看著比他高半個頭的鬍鬚男人,無形中就給予了男人絕大的壓力。

“聽我說,丹尼爾,我從你這兒也賺到不少情報費了,作為老客戶,我期望能與你保持長期的友好合作關係,我可一點兒也不想坑你。你剛從不朽之塔過來所以不明白帝都的情況,弗蘭迪大公的次子在咱們這兒絕對不是好招惹的人物。”鬍鬚男人一說起話來就絮絮叨叨,街坊間最長舌的婦人估計跟他最能有共同語言,“不收你的錢我也能告訴你這份通緝令的出處——不是弗朗西斯家的維克多少爺就是帕特里奇家的里斯特少爺;又或者是王城裡的王子殿下……稍低一點兒的人家,都沒法兒跟這位西格開這種小小的‘玩笑’。是的,這就是少爺們的玩笑,跟喝酒抱女人時你碰了我的杯子、我踩了你的鞋子差不多。”

“……?”丹尼爾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偏頭。

“他們那個層次的事兒我瞭解得不多,但那些大貴族相關的事件咱們最好離他們遠一些。你看,老兄,這單通緝令的賞格是三千金幣,如果我提供資訊的話我至少能分到六百金幣,誰會跟錢過不去?可是這種錢太燙手了夥計,我寧願你看上的目標是某個領地的地方領主,也絕對不要是這三家公爵府的任何人,明白了嗎,任何人。”

鬍鬚男人說著話,踩著咯吱作響的地板走到另一邊桌子旁坐下,給自己倒了半杯朗姆酒,狠狠地喝了一口。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或許會認為不畏強權挑戰大貴族很酷,但老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莽撞之輩。錢和權可以換到任何東西,擁有這兩樣的大貴族對於咱們生活在人類地界的傢伙來說遠比魔族更危險。相信我吧,最多三天這份通緝令就會取消,而釋出通緝的人和獵人協會的人都會當做這事兒不存在……大貴族之間的關係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你死我活,而被他們之間的鬥爭牽連進去的人,能留存全屍的都罕見。”

不久後丹尼爾離開了情報商人的小屋,初次進入人類社會權力中心的陰影行者面帶疑惑,他不是沒有接過暗殺貴族的任務,但從未收到過這樣的勸告。離開木棚區的丹尼爾在街巷之中轉了兩圈,轉進酒吧區,想了想又覺得不甘心,扭頭走向西面。

臨近西城區的中城區乃是煙花彙集之地,亦是帝都之中的不夜城。換下黑色夜行服的丹尼爾一身襯衣馬甲揹帶長褲的僕人打扮,頭上戴了一頂成色還不錯的氈帽,手裡拎著個覆蓋了綢布的籃子,邊順著中城區的霓虹燈前進,邊四下張望著道路兩邊的招牌,十足十一個大家貴族僕從前來尋人送東西的模樣。

走到一家大型會所的門前,丹尼爾繞開正門前方長長的華麗馬車佇列走到側後方的員工通道,從褲兜裡掏出一塊帶著貴族家紋的名牌;看門的守衛掃了一眼牌子上的家紋,衝後方指了一指:“從後面的花園繞過去,不要打攪到其他的客人。”

丹尼爾深深地鞠躬,按照守衛的指點繞過花園,但並未進入普通客人們匯聚的前廳,而是在穿過了遊廊後忽然閃身鑽進草叢,快速摘掉氈帽、脫下襯衣外的馬甲和長褲,從籃子中取出一套會所侍者們的黑色馬甲外套和長褲,穿戴整齊後又摸出一塊本地會所的侍者名牌別到胸前。

他手中備有幾個侯爵、伯爵家的僕人名牌,從會所前的馬車中確認出他擁有名牌的人家冒充,對於他來說十分簡單。

不久後,丹尼爾一手舉著托盤、一手搭著白色毛巾,堂而皇之地出現在表演大廳中。分割成數個包間的大廳前方舞女們正奮力扭動身軀,吸引了場中大部分人的視線;再加上表演廳裡燈光曖昧、丹尼爾自身氣質又極為不顯眼,他在場中轉了兩圈硬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找到了目標的丹尼爾不動聲色地走到一處客座,手法熟練地換掉檯面上髒掉的杯子、器具,大大方方地端到吧檯旁邊的茶水間,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遞交給清洗的女工,而後站在那兒目不斜視地等待女工給他準備乾淨的杯具。

與茶水間呈夾角線的高階貴賓座裡,幾位打扮極度奢華的年輕人正看似和氣地聊天閒談;在茶水間門口等待替換杯具的丹尼爾,光明正大地將視線投向這個座位,並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價值三千金幣的目標——西格·弗蘭迪。

過遠的距離和嘈雜的環境,讓丹尼爾根本不可能聽見這幾位身份不凡的年輕人談論的話題;但很顯然,他們之間的氣氛並不如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和諧;最刺眼的一點,那位西格·弗蘭迪雖然面上掛著符合大貴族身份的優微笑,但丹尼爾十分確定他的目中根本就沒有與他同座的兩位“同伴”。

感知敏銳的高階行者雖對於名利場的交鋒不瞭解,可他短短三十餘年的人生裡見過了太多的殺戮與罪惡。擁有獵人協會銀牌獵人身份的丹尼爾習慣性地會把人們分為狩獵者與獵物,但很明顯,那個目光一片漠然的年輕人以其說是獵人,不如說是掠食者——吝嗇於與人分享獵物,獨來獨往,孤獨而高傲,自大且暴斂,領土意識強悍到不允許任何程度的冒犯。

“……”沒用太久的時間丹尼爾就放棄了那三千個金幣,獵人容易為利益驅動,可以妥協、交易,但掠食者不會。忠於自己的欲|望而活的掠食者看似什麼都需求,實際上卻又什麼都能放棄;他們是比獵人更可怕的存在,他們的每一次出擊都如同為了性命而拼搏,狡猾難纏,讓人頭疼。

清洗的女工端著備好的茶具走出來時,丹尼爾已經離開了這間會所。

丹尼爾的目標是猶如天數字一般的鉅額金幣,放棄這宗三千金幣的通緝後他選擇了酬金稍次的任務;等到遠走東方、深入某個公國暗殺掉了某個貴族的丹尼爾回到帝都,已經是一個月後。

再次與情報商人見面時,對方那讓人耳鳴的嘮嘮叨叨讓他知道了一件事:他領了暗殺任務遠走的第二天,也就是西格·弗蘭迪通緝令時效的最後一天,這位大公家的少爺被人“成功”地暗殺,取走他頭顱的神祕男人為此賺取到了再過一天就會從獵人協會總部消失的賞金;但這件事兒還沒來得及傳開,另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再次震動了帝都:弗蘭迪大公的三少爺、四少爺相繼被害,其中一位還失去了腦袋。

此事導致王室震怒,在帝都進行大肆搜捕;但奇怪的是這件事兒卻十分地雷聲大雨點小,草草搜查了三天就宣告結束,被砍頭的也不過是幾個隨處可見的街頭混混。

在普通人看來,這一系列變故可說詭譎離奇,但身為情報商人的鬍鬚男人自然是十分地門兒清;而聽懂了他的絮絮叨叨的丹尼爾,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後也忍不住流下冷汗——殺掉“西格·弗蘭迪”、拿著腦袋去騙走賞金的正是這位弗蘭迪少爺自己的人;而被殺害的,自然是他的兩個弟弟之一。這件事情王室追查到後面,得到的“真相”就是某個傢伙不知死活地通緝了弗蘭迪家的少爺,導致西格的兩個弟弟受害。出錢通緝的人自然血本無歸,同時,還要同時揹負上弗蘭迪家的主要仇恨……

而這個倒黴蛋是誰呢?顯然,月中忽然主動向弗蘭迪家贈送了兩片北方草場的弗朗西斯家……嫌疑很大;而且他們家的維克多·弗朗西斯少爺還莫名其妙地領了個王室直接分配的巡邊任務去北方吹冷風,這嫌疑就更大了……

“太危險了,丹尼爾,咱們簡直是命懸一線。弗朗西斯家的少爺想讓弗蘭迪家少爺出醜,結果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如果你冒冒失失地闖進去,天父在上,後果我簡直不敢想象。”

鬍鬚男人誇張地撫著胸膛,一臉的驚魂未定;聽他絮叨了半天的丹尼爾臉色很是為難,躊躇了一會兒後掏出一個金幣放進他手裡……

“……老兄,你真的是在規定之外的金額流動上小氣到了極致啊。”賣力演說了半天的鬍鬚男人哭笑不得,見丹尼爾作勢伸手來拿金幣,趕緊把這好不容易從鐵公雞身上拔下來的毛塞進了褲兜裡,“好吧,咱們之間的情誼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你現在手頭的事兒完了,我這裡有樁任務你有沒有興趣?”

“多少酬金?”丹尼爾開口,聲音十分生澀。

“……恩,恕我冒昧,丹尼爾,你是不是隻會說這四個字?”鬍鬚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丹尼爾不說話了。

“好吧好吧,請原諒,這只是一個永遠充滿冒險靈魂的男人的小小好奇……有一位大人想要僱傭一名擅長暗殺的貼身護衛,要求是締結生命靈魂契約。”

丹尼爾當即堅定地搖頭,擅長暗殺的人物自然懂得怎麼防備暗殺,這種僱傭意向丹尼爾聽過不少;但他需要十分龐大的金額,而沒有實力培養家族行者的貴族,往往出不起能讓他心動的價格。

“嗨,別這樣急著拒絕老兄,這位大人比你想象的要大方百倍。我可是看在咱們這段時間來的友好合作才推薦你的,你可不知道有意為那位大人服務的行者有多少……”

鬍鬚男人開始發揮他的長舌本領絮絮叨叨,但丹尼爾始終無動於衷;他雖不擅言辭,但他知道自己的價值,擁有稱號的強者本來就少,他這種行者系的更是寥寥無幾——一般而言,一個殺手如果太有名,那麼,不是他已經死了就是他馬上就要死了。暗夜中行走的人並不適合曝光率太高,更不適合擁有特徵;天生氣勢薄弱的他十分適合適合這一行業,連他那看似無神的目光都是特意訓練過的,為了在黑夜中執行任務時眼球不會反光。

鬍鬚男人廢了半天口舌,丹尼爾仍舊不為所動,他索性放了殺手鐗:“相信我,老兄,這位大人能給你別人都給不了的價錢……”刻意偷偷看了一眼左右,還跑去那破破爛爛的窗簾邊確認外面沒人,這個故作玄虛的情報商人一臉神祕地壓低了嗓音,“老兄,你知道帝都的地下高利貸吧?”

丹尼爾點頭。

“那就讓我告訴你吧——這位大人,正是地下高利貸的真正主人!”

陰影行者唯一的弱點……正是錢。

丹尼爾跟著輕易不出門的情報商人穿過半個下城區進入一間似乎很快就要倒閉的酒吧,又在地窖下面的暗道裡走了十幾分鍾,總算來到一間整塑過牆壁的地下室;而在這間地下室裡見到了“僱主”的丹尼爾,第一反應是扭頭去看帶他來的情報商人——這個口水特別多的鬍鬚男人面對這位大人物並未露出小意討好的模樣,而是恭恭敬敬地低著頭、雙手在稍微凸起的肚子前交握,乖順得像頭綿羊。

“……”丹尼爾木然回過頭來看向這位僱主,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坐在高背椅上的年輕人一身累贅的華麗長袍,一手托腮一手舉著酒杯,在丹尼爾進來後懶洋洋地把目光轉向他,冰藍的眼眸似乎是在他看,又似乎誰也沒看。

“……陰影行者?”西格·弗蘭迪少爺開口後,總算願意把注意力施捨給丹尼爾了;只見他以毫不掩飾的挑剔、傲慢目光上下打量丹尼爾,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我的人認為你是最有‘刺客’氣質的人,現在……我在好奇,你們這些人所謂的刺客氣質難道就是指不起眼?”

“……”丹尼爾雙目無神,不久前他還向這個“我的人”詢問暗殺這傢伙的可行性來著。

“呵呵……”弗蘭迪少爺目光微眯,嘴角拉起一抹特別刺眼的冷笑,“若是如此,豈不是指滿大街都是行者系天賦者……瓦爾克,你是否在愚弄我?”

情報商人瓦爾克把頭垂得更低、態度更加恭順;平時一開口沒半天功夫停不下來的他這會兒言辭簡潔得不像是本人:“瓦爾克絕對不敢愚弄您,我的主人。”

“……”丹尼爾仍舊一臉木然,配合他那雙無神的眼睛跟快要睡著似的。

弗蘭迪少爺再次以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這位有一定名氣的陰影行者,嘴角上掛著的那抹充滿諷刺意味的冷笑幾乎能讓好脾氣的人瞬間動怒。

“……”丹尼爾一言不發,默默地與他對視。

雙方靜默對視良久,西格·弗蘭迪忽然瞬間變臉,輕佻、傲慢的德行如冰消雪融般消失無蹤,嘴角的譏諷冷笑更是眨眼間就從那張精緻過分的臉蛋上消去;隨手丟掉手裡的水晶酒杯、在鋪了地磚的地板上砸得粉碎;弗蘭迪少爺長身而起,下巴微抬,衝丹尼爾伸出左手手背,以漠然的表情、更加漠然的語氣肯定地說道,“很好,就你吧。”

“……”若非僵硬的臉上做不出表情,陰影行者簡直想擺出一張驚駭的臉來……

親吻了這位大公少爺的手背、訂下生命靈魂契約、成為薪酬高的嚇人的高階僕從後,沒多久丹尼爾就知道了這位弗蘭迪少爺喜歡激怒人、並且視容易被他激怒的人為白痴蠢貨的惡劣本性……與之相比,因這位少爺愛隨手亂丟東西以至於節儉成性的丹尼爾練出了隨時隨地穩妥接物的本事,實在不算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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