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聽聞只有烏鳳正宗皇室之人才有那種眼睛,且不是每個皇室子嗣都有的,女子似乎只有鳳菲娜一個天生有,所以也是最受寵愛的,但是有沒有那種力量還沒人見識過,真假也只是聽傳聞,不可信。”
左鳴灼做了保守的猜想,也安慰自己,那大膽一點兒猜,就是撼人了,誰也不想有這種莫名的力量存在,左鳴灼不想設想它的存在。
“虎毒不食子,這女人可真狠!她這是報復燕起報復贏青羽,她難道不懂她這麼一攪局,卻只會使自己兒子更加不利。”左鳴泉目光冷起來,這種女人他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在她眼裡,皇子不過是仇人的種罷了,她早已種下仇恨的種子,又豈會因生了仇人的兒子而消去?贏青羽不該讓她生下這個孩子才是。”
左鳴灼淡淡說著,心裡做了十分肯定又冷酷的決定,如果他有鳳菲娜這麼一個背景情況的妃子,就算她懷孕了,他也不會讓她生下來,無故流產什麼的,隨時搞定。
左鳴泉也清楚這個皇兄的心性,沒有對左鳴灼的言論做任何迴應,不管贊同與否。
只是他們不知道,小稻子是鳳菲娜特意生下來的。
此時贏赤羽往鳴天城趕來,只帶著隨身隨從,一路奔騰,一刻不停。他收到皇上的命令要把鳳菲娜抓回燕起,知道鳳菲娜的舉動後赤羽也是驚訝,驚訝的是她居然找上了郝雪。
現在是燕起跟雀聲的需要信任的微妙時刻,怎能容她破壞?赤羽是沒打算手下留情的,人只要不死,隨便怎麼抓。
水無雨經過半個月的焦心等待,他的尊敬的師父終於出現了。
“師父,突然的怎麼……我不會打仗啊……”
水無雨驚訝地瞪著他尊敬的師父,對於師父剛才的命令真是無法接受無法理解,突然的,叫他去打仗?!
好不容易等到師父閉關,水無雨急忙去請安詢問吩咐,這位頗有仙鳳道骨的男子卻說:“阿雨,拿著這把劍,代為師去大吉祥雲的安延郡王府找安延郡王,把劍給他,然後助他征戰。”
年過四十歲的師父銘子,看著並不顯老,頭髮黑亮,容貌端正,面潔光滑,白袍瀟灑,頭戴銀冠,不像是個武林隱士,透出的高貴氣質倒像是廟堂中人。
不止是水無雨震驚,沈非凡也驚訝暮眠山什麼時候跟大吉有瓜葛了,或者說是師父。只是沈非凡沉得住氣,沒如水無雨激動。
水無雨可不只是激動,是不願意!他可是還要去救他未來的妻子。
在知道郝雪有可能是被虜到雀聲國之後,水無雨就派長在過去,可他沒親自去他一點兒也不放心。現在又要去那個什麼大吉,真是,要命。
“誰也不是天生就懂得打仗,凡事都得學習歷練,你聰穎,是能辦好的,要有自信。再說,我沒叫你去打仗,是要你協助打仗的人。”銘子端著茶盞,優雅地飲飲茶輕鬆說著。
這不是問題!水無雨焦急難耐,懂不懂打仗他一點兒也關心,是他沒時間去學習打仗。
“師父,可還有其他人選?”水無雨看了看沈非凡,這裡不是有一個閒得發慌的人在嗎?他可是很忙。
“嗯,沒有了,就你合適。”銘子斷了水無雨的念頭,水無雨無奈,沈非凡是門主,得坐鎮山門的。
“……師父,我現在有要事得先下山去辦要,一個月後再行師父之命,師父……”水無雨為難道,他只好爭取時間,一個月內定把郝雪找回來。
銘子斜視水無雨一眼,眼眸閃過光亮,他一出關一見這徒兒就知他焦慮難安,水無雨也沒刻意隱情緒,銘子看出來,自己徒兒有的是心事。
“戰爭可等不及,況且去大吉的路途有些遙遠,你還是快快動身吧!”銘子溫和道,顯得溫文爾雅,對水無雨的貌似違令沒有什麼不悅,但他一向喜怒不言於表。
水無雨知道不該再違背師父之意,可他實在放不下郝雪,他一去雀聲就好久才回來,這次又去大吉,師父也沒說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很可能得那個郡王打完仗才完事,這可得到什麼時候。
水無雨知道師父懂得他此刻的焦慮心情,也不隱瞞,乾脆道:“師父,實不相瞞,徒兒有位中意的女子,她現在雀聲鳴天城中陷入危險,徒兒要去救她。我保證快速辦好便立即去實行師父的命令,請師父准許!”
“哦?長在長更不在,就是去辦這事的嗎?”銘子不愧為高人,這周圍有多少暗中人,都有誰他一清二楚。
水無雨老實點頭:“長更受傷現無法行動,我只好派長在去。”
銘子有些意外,水無雨居然把自己的貼身暗衛離身派去保護他人,看來水無雨是認定了那名女子。水無雨的暗衛是鳴子給的,他是知道他們的能耐,都是實力不俗的高手,居然被傷了,這事倒有趣!
鳴子這才有興趣詢問水無雨具體是什麼情況。
“如此,既然皇上會出手,雀聲那邊也有人幫助,長在還去了,你再去也是一樣的情況,長在會救出你的意中人的。鳳菲娜……我記得這皇女,她小時候我還見過她,人倒是聰明伶俐,就是心傲了點,烏鳳向著她的勢力已不存在,她現在沒什麼大能耐,翻不起什麼大浪,你不必擔心了,還是快準備動身去大吉,不可耽誤了。要是真想見你的意中人,到時候你們自會見到。”
“師父……”水無雨還想請求,銘子起了身向內室去了,不再多言。
“阿雨,師父之命以至此,你就快快準備下山吧,只要不耽誤了師父的事就好了,我會讓蠻娣還有兩名弟子陪你。”沈非凡道。
水無雨無奈:“多謝門主,我立即動身。”
水無雨立馬回房收拾簡單的行李,迫不及待要下山。一個時辰後,水無雨就帶著蠻娣和兩名同門策馬奔騰在路上,一路上除了讓馬兒歇息進食和晚上不宜前行,水無雨都沒停下。
郝雪和鳳菲娜在客棧裡大眼對小眼,郝雪一直在擔心她體內的東西,睡覺的時候都不敢大動作翻身,老實的仰躺著,睡得一點兒也不安穩。今日就要去看左鳴泉的回覆,不知道怎麼樣了。
“要是進得宮去,你也跟著進去嗎?”郝雪小心地問。
“自然。”鳳菲娜冷眼閃爍,郝雪是她的人質,豈能離她手,而且郝雪對她以後煉藥還有用呢。
這時,有人來敲門,郝雪去看,原來是左鳴泉派人來請她們過去。主動來請,看來是能成了,但郝雪卻並不高興,真要見到了小稻子,不是好事。
鳳菲娜和郝雪出了客棧隨來人去,鳳菲娜安靜地跟著,在前面領路的人腰間的佩劍就晃在眼前,鳳菲娜盯著那劍俏眉蠢動,她望望周圍人來人往的街市,眼中泛起了光芒。
突然,鳳菲娜抓起郝雪躍起來,上了屋頂飛躍而去,周圍的人群中立馬竄出好些個男人衝鳳菲娜兩人追去,那個帶路的人這才後知後覺,人在他身旁瞬間不見了。
“哎~怎麼回事?你幹嘛呃……”郝雪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鳳菲娜掐住了脖子,雙腳離地,郝雪踢腿掙扎,沒用反而更難受了,便不敢妄動。
“哼!小伎倆!你昨日給左鳴泉求救訊息了吧,看來你跟左鳴泉交情不淺吶!今日就有人埋伏在我們周圍,進宮也別指望了,贏橙翼也不一定在皇宮中,沒準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放開……咳咳……”郝雪難受得差點要翻白眼,只能在肚子裡咒鳳菲娜不得好死。
“哼!”鳳菲娜把郝雪丟在地上,郝雪重重落地,她顧不得被摔痛的屁股,趕緊揉揉喉嚨緩解疼痛。
“咳咳……我沒做什麼你在…場不是都看到了嗎……咳~”郝雪坐地抬眼怒視鳳菲娜,這女人只不過不爽找個人發洩罷了。
“你說你之前來過鳴天城,還有朋友在,左鳴泉是你朋友中的一個吧?你以前似乎還和皇商家的公子相熟,沒想到你這麼其貌不揚也能結識到這些權貴富人,老實告訴我事情,你上次來是幹什麼,還認識誰!”
鳳菲娜發現她不瞭解郝雪才會出現意外,郝雪的人脈和影響力超出她的想象,她得了解透徹才行。
那名威脅郝雪給她下毒的宮女婉靜,是鳳菲娜安插在太后身邊的人,太后在後宮權力最大,也是極看中皇子,皇后也是聽話於太后,所以鳳菲娜把人安插在太后身邊,為隨時入手皇子的訊息。
默音說婉靜是太后的人,他並不知道婉靜實是鳳菲娜的人。
婉靜第一次失敗回去後,向鳳菲娜稟報了她所知道的事,因任務失敗被鳳菲娜罰了一頓,後再次出來將功補過,只可惜還是失敗,直接落入了南王手中。
郝雪直接坐在地上也不起來,她感覺好累,她當然不能告訴鳳菲娜她認識的其他人了,左鳴泉已出現,郝雪就大概地說了自己和左鳴泉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