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哪裡是家
濮陽英不再安慰上官蕊,只是輕輕的抱著她,任憑她的眼淚打溼自己的衣衫。
小菊回到梅園,發現傾城並沒有回來,頓時就有些擔心,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傾城是不會無緣無故就失蹤的,小菊現在腦子裡亂哄哄的,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去哪裡才能找到傾城,看看四下無人,拿出哨子,招來了鴿子,把傾城失蹤的訊息傳給了紅姨,而自己則是在相府等著,省的到時候傾城回來看不見自己著急。
傾城不知道哭了多久,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她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全世界都在找她,鳳塵知道了將軍府發生的事情,頓時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下令全體出動,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傾城,紅姨接到了小菊傳來的信,心裡也是一驚,也連忙把醉生夢死所有閒著的探子都派了出去,去找傾城的下落。
自從傾城和小菊回到丞相府,院子就阿吉一個人在住,今天阿吉突發奇想,想把傾城的房間收拾一下,可是剛剛走進傾城的房間就發現裡面好像有人,不過倒是沒有聲張,只是拿著掃把,慢慢的走到床前,見竟然是傾城,一時之間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疼的直抽冷氣,才知道不是夢。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也識相得沒有吵醒傾城,只是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然後撒丫子向紅姨的房間跑去,風風火火的推開紅姨的房門:“紅姨,你是不是再找傾城啊!不用費事了,她就在原來的房間裡呼呼大睡呢!”
紅姨本來正在和鳳塵商量事情,看見阿吉毛毛躁躁的闖進來,本來是想要發火的,可是聽見阿吉的話,又頓時就沒有了脾氣,只是驚喜的問道:“你可是看清楚了,當真是傾城嗎?”
阿吉重重的點頭:“看清楚了,不會錯的,就是她,正在**睡覺呢。”
阿吉的話音剛落,就覺得有一陣風從自己面前吹過,紅姨回頭一看,屋子裡那還有鳳塵的蹤影,不覺得搖了搖頭,看著一臉懵逼的阿吉,好笑的說道:“你還杵在裡幹嘛,還不快點把個訊息告訴小菊去,是不是傻?”
阿吉被紅姨麼一罵,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轉身出去,給小菊傳信去了,小菊收到阿吉的信知道傾城沒事,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至於後面那句“我想你。”小菊表示自己完全沒有看見。
鳳塵火速來到傾城的房間,看著睡得沒心沒肺的傾城,頓時覺得哭笑不得,外面都被她鬧翻天了,她可到好,自己躲在裡睡得倒是香甜,沒有叫醒傾城,鳳塵只是輕輕的坐在傾城的床邊,靜靜地看著難得安靜的傾城,一刻,鳳塵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雖然傾城的睡姿並不雅觀,但是鳳塵還是覺得要是能一輩子就樣該有多好。
木傾傾知道了李香蓮的事情,就一直在擔心,擔心太子會因為件事情悔親,可是現在又出不去,沒有辦法見到墨興,所以只好來找李香蓮商量,看見李香蓮憔悴的樣子,木傾傾也是一陣心疼:“孃親,您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什麼不舒服啊,我瞧著您臉色都不如從前了。”
李香蓮看見木傾傾進來,也是露出了一絲安慰的笑意,輕聲說道:“沒事,娘沒事,娘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娘不會影響到你的,娘已經給你外祖父傳了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接娘會護國公府了,到時候娘一定想辦法儘快促成你和太子的婚事。”
木傾傾見李香蓮都到步田地了還在操心自己的事情,頓時覺得眼眶發酸,輕聲說道:“娘,我不擔心,有娘在,我什麼都不怕,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皇后娘娘一向為人寬厚,很少插手別人的家事,到底為什麼會盯上孃親啊!”
李香蓮撇了撇嘴,冷冷的說道:“什麼寬厚為人,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她要是沒有一點心機,怎麼可能會在後宮麼多年屹立不倒,你不要太單純,皇家有幾個是簡單的,不過一次,應該是傾城那個賤人擺了我一道。”
木傾傾聽見李香蓮麼說,頓時有些不解:“娘,不會吧,那個小賤人什麼時候有樣的本事了啊?”
李香蓮狠狠地說道:“那個小賤種,現在仗著跟赫王府的小郡主交好,竟然挑唆赫王妃進宮去告黑狀,等我過了陣的風頭,倒出手來,看我怎麼收拾個賤人,我真是後悔啊,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了結了個賤人,也不至於有現在的窘況。”
木傾傾一聽,原來真的是木傾城乾的,頓時恨的牙根癢癢,發誓一定要給她點厲害瞧瞧、
木鈺正在書房裡處理公務,就聽見門房來報,說是護國公府的老夫人來了,現在正在門口下轎呢,木鈺怎麼可能會猜不到老夫人是來幹什麼的呢,頓時冷冷一笑,收起手裡的公文,對著門房說道:“還不快請,本相的岳母大人上門,本相自然是要盛情款待。”那門房也是個機靈的,見木鈺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老夫人怕是得不到什麼甜頭了,沒有再廢話,直接到門口回話去了。
木鈺整了整外袍,端端正正的坐在主位上,等著老夫人的來到,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老夫人才慢慢的走過來,木鈺連忙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一禮:“小胥給岳母請安。”
老夫人笑眯眯的點頭:“快起來,自家人,不必麼多禮數。”
木鈺見老夫人笑眯眯的沒有一上來就問罪,臉色也好看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一些,連忙說道:“是前天皇上賞的雨前龍井,岳母嚐嚐,要是喜歡,一會就叫人給您包一些帶回去。”
老夫人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滿意的說道:“嗯,是不錯,你現在果然是在皇上面前得臉了,麼好的茶葉我還從來沒有喝過呢!”
木鈺心裡暗暗惱怒,就說個老婆子今天怎麼轉了性子,弄了半天好戲還在後頭呢,護國公府是一品國公,皇上每年都賞賜不斷,一點雨前龍井算什麼,現在弄出副吃驚的樣子,不就是想要提醒自己不要忘本嗎?不就是想說護國公府對自己的提拔與恩惠嗎。
見木鈺沒有說話,老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今天的就好,於是也沒有再客氣,直接問道:“香蓮呢?怎麼我來了也不見她出來,莫不是生病了嗎?
木鈺見老夫人終於切入正題了,也沒有再客氣,直接說道:“香蓮現在做錯了事情,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要她抄寫佛經,閉門思過呢,所以不能出來跟您說話了。”
老夫人不知道還有出,頓時在心裡暗暗的罵李香蓮:個蠢貨,連麼要緊的是都敢瞞下來,現在害得自己麼丟臉。
臉上一陣青紫,不好意思的開口:“是樣啊,不知道香蓮到底做錯了什麼,連皇后娘娘都驚動了啊?”
木鈺沒想到個老婆子還好意思問樣的話,於是便冷冷的說道:“她苛待傾城,連皇后娘娘都看不過去了,所以才下旨處置。”
老夫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呢,都說後母難為,香蓮不過是管教的嚴了些,不至於是苛待吧?皇后娘娘怎麼會知道府裡的事情,莫不是傾城在皇后面前訴苦了嗎?孩子也未免太不懂事了,點小事也至於鬧到皇后面前。”
木鈺聽見老夫人般蠻不講理的話,頓時覺得怒火中燒,涼涼的說道:“岳母慎言,話要是傳了出去,可就不是罰抄佛經麼簡單了,敢質疑皇后娘娘的話,恐怕是要殺頭的呀!”
老夫人聽了話,嚇得頓時收了聲音,也知道今天一趟算是白跑了,冷冷的哼了一聲,起身向問外走去,木鈺也不惱,只是淡淡的行禮:“岳母慢走,小婿就不遠送了。”
看見木鈺副樣子,老夫人就覺得更加來氣,真是個白眼狼,難道忘了自己是怎麼爬到今天地位的嗎?
木傾傾從李香蓮的房間裡出來,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走向了傾城的梅園,小菊正在屋子裡給傾城做衣服,看見木傾傾氣勢沖沖的闖進來,嚇了一跳,連忙行了一禮:“見過二小姐。”
木傾傾根本就不願意搭理小菊,而是直挺挺的向裡屋闖去,小菊哪裡敢放木傾傾進去,現在丞相府裡還沒有人知道傾城不在府裡,要是被木傾傾發現了,一定會編出各種版本在坊間百般流傳的,於是便擋在木傾傾面前:“二小姐有什麼事就跟奴婢說好了,我家小姐身體不舒服,不能見客。”
聽了小菊的話,木傾傾不屑的撇嘴:“有事跟你說,你是什麼東西,還你家小姐,不過是青樓裡出來的下賤坯子,渾身的賤骨頭還敢在裡擺大小姐的架子,我呸,木傾城,你給我滾出來,你個賤人,你個縮頭烏龜,整個小丫頭擋著,你算什麼本事啊!”
小菊見木傾傾開始罵街,頓時也撂了臉子,冷冷的說道:“二小姐慎言,我家小姐可是堂堂正正的相府嫡出大小姐,是二小姐的長姐,二小姐如此辱罵自己的長姐,傳出去,恐怕是對二小姐名聲有損。”
木傾傾沒有想到會被一個小丫頭教訓,頓時覺得惱羞成怒,一揮手,給了小菊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