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還是不回
傾心在房間裡等了好久,都不見墨興過來,頓時就有點惱怒,自己廢了半天的勁,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還擺了一個麼妖嬈的姿勢,真要是被放了鴿子,非得炸毛不可,就在傾心盤算著怎麼收拾墨興的時候,小菊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看見傾心風情萬種的樣子,連忙說道:“行了行了,別擺了,太子不會來了,太子府出事了,紅姨叫你呢,快跟我來!
傾心心裡一驚,也顧不得痠痛的腰,急匆匆的向紅姨房間走去。
太子府裡木傾傾已經奄奄一息,大夫來的時候,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心裡雖有疑問,卻不敢多說,徑直走到床前,開始把脈,過了許久,才皺著眉頭說道:“這位夫人是因為**過激,才導致的流產,現在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大人也比較危險,現在必須要施針止血,在配以上號的止血湯藥,方能保住性命。”
墨興一聽孩子已經保不住了,頓時就有點懊悔,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還是很期待的,不過現在根本顧不上些,而是要保住木傾傾的命,要是有什麼意外,丞相府不會善罷甘休的,於是理了理思緒:“還請大夫盡力保住她的性命,不惜一切代價!”
大夫悠悠的嘆了口氣,先是開了一副止血的湯藥,然後從藥箱裡拿出了銀針,開始施針,止血,心裡也是無限唏噓,真是作孽啊,好好的孩子就這麼作沒了,不過大戶人家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插嘴的,更何況,裡可是太子府就更沒有說話的資格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大夫才悠悠的收了針,對著太子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請放心,位夫人已經無礙了,只是現在還有些虛弱,所以要過幾個時辰才能醒過來。”
墨興沒有反駁大夫的話,事已至此,自己是一定要對傾傾負責的,說是夫人也沒有錯,聽見她已經保住了性命,頓時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出現大麻煩,只要自己肯娶傾傾過門,丞相府應該是不會再鬧了,現在孩子已經沒有了,流言自然是不攻自破,對著大夫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多謝大夫,下去領賞去吧!”
大夫一聽有賞賜可以拿,也覺得高興,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墨興叫過一旁的丫鬟“把裡好好收拾一下,再給側福晉更衣,好生伺候著,等側福晉行了,就通知我。”
小丫鬟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好奇府裡什麼時候多了一位側福晉,但也聰明的沒有多嘴,在高牆大院裡,只有聰明人才能活的長久、
傾心來到紅姨的房間,就見紅姨憂心忡忡的看著手裡的情報,傾心看和架勢,也知道是出了大事,連忙湊到跟前,向紅姨手裡的情報看去,看清了情報上的內容,傾心也是一驚,然後陷入了深思、、、
過了許久,紅姨才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傾心,現在出了樣的事,太子是一定會把木傾傾娶回府的,木鈺也不會反對,反正孩子已經沒有了,他們有一百種辦法幫木傾傾洗白,木鈺根本不在乎木傾傾肚子裡的孩子,樣對他來說反而是最好的結果,現在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啊!”
傾心也覺得壓力山大,看著紅姨“既然孩子沒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親,之前木鈺為什麼不出手打掉個孩子呢?他應該有法子做的看上去就是意外流產吧!既然沒有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你派人去查到底是為什麼?還有就是我們不能指望太子了,現在太子根本顧不上尋歡作樂了,他現在應該是忙著安撫丞相府和木傾傾呢,我們現在就把木家大小姐流落青樓的風聲放出去,我們還有時間,太子就算是要娶木傾傾也要等她出了月子,我相信宋易聽到個訊息不會袖手旁觀的。”
紅姨聽了傾心的話,也冷靜了下來“對啊!還有宋易呢!還要木鈺承認你的身份,太子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木傾傾他會娶,但是更有可能是打算把你們兩個一起娶了,到時候,宋易肯定會從中阻攔,到時候你再加一把火,徹底讓宋易跟太子翻臉,我們就成功一半了,我現在就把傾心就是木傾城的風聲放出去,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往後還有硬仗要打。”
傾心沒有客氣只是點點頭,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宋易拖著兩條快要折了的腿,跟著宋子修走到了練武場,宋子修沒有說話,只是把一邊的長槍遞給了宋易,宋易知道宋子修的意思,頓時哭喪了臉“爹啊,我可是咱宋家的獨苗啊,你麼對我好嗎?就算是要比武,也得等到我好一點的時候再說吧,現在我只感覺自己的腿都要斷了,連槍都拿不穩,您就是贏了,也是乘人之危,勝之不武啊!”
宋子修並沒有理會宋易的慘叫,抽過一旁的長槍就向宋易戳去,宋易見自家老爹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一上來就下麼重的手,立馬收起可憐兮兮的樣子,連忙拿起手中的長槍,迎了上去,一時間,爺倆打的難捨難分、、、、
宋家軍之所以能百戰百勝,除了因為宋將軍熟讀兵法,就是依靠宋家槍,宋家槍是宋家先祖開創的槍法,此槍法出神入化,練好了能在千軍萬馬中直取上將人頭,在戰場上宋家槍可以說是令人聞風喪膽、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宋易直接被宋子修一槍挑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宋易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震碎了,宋子修站在宋易身邊,居高臨下的說道“就麼點本事還敢跟太子作對,你知不知道,自古以來,掌管兵權者對於皇帝來說都是潛在的威脅,沒有一個掌權者希望自己大權旁落,我們宋家本來就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想拔卻不敢拔,所以我們宋家看似風光,其實是走在懸崖峭壁邊,你麼魯莽衝動,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有可能會害死宋家滿門,更有可能會讓宋家背上罵名,十年前鳳家的隕落你沒看見嗎啊?”
宋易見父親一臉認真的說著些,頓時覺得羞愧忍痛跪在地上“孩兒知錯了,都是孩兒思慮不周,差點釀成大禍。連累宋家滿門,還請父親責罰。”
宋子修把宋易扶了起來,語重心長的說道“易兒,爹已經上了年紀,些年征戰沙場也留下不少隱疾,不知道那天就會撒手人寰,以後宋家的一切都要交到你的手上,我不求你能把宋家發揚光大,我只求你能保住宋家的千古名聲,鳳家就是前車之鑑,鳳修然,你鳳伯伯當年也是為南楚立下過汗馬功勞的,還是國舅,就因為遭到了皇帝的猜忌,才背上千古罵名,含冤而死的你知不知道。”
宋易連忙扯住宋子修的衣裳,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壓低了聲音“爹,你在胡說些什麼?鳳伯伯是含冤而死的我知道但是皇帝下過嚴令,文武百官不可以再提及此事,否則的話殺無赦,你老不要命了,敢把話宣之於口。”
宋子修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沒有再繼續下去,只是看著宋易“你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子了嗎?”
宋易沒想到宋子修會在個時候提起件事,意外的張了張嘴,然後一臉堅決的點了點頭“孩兒是認真的,還望爹幫我勸勸娘。”
“你娘現在病了,等病好些我自然會勸她,不過我也不同意你娶她為妻,我做的最大讓步就是,納她為妾,你的正妻必須由你娘來選,我不逼你們舉案齊眉,只是不想再讓你娘傷心。”
宋子修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卻又不捨的自己媳婦傷心,所以只好想出樣的辦法,也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了。
可是宋易並不買賬,急切的說道“父親孩兒不想納妾,也不願意委屈傾心,所以怕是讓父親失望了。”
說罷不再給宋子修說話的機會,轉身一瘸一拐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宋子修沒有步步緊逼,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練武場的石頭上,看著天空,喃喃自語“修然啊,一晃已經十年了呢,大楚的天也該變一變了吧!”
丞相府裡,木鈺看著眼前哭哭啼啼的李香蓮,怒火中燒“你說什麼,傾傾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麼意思?是丟了,還是死了!”
李香蓮抹了一把眼淚“下午的時候還好好的,晚飯再去看就不在房間裡了,我已經派人在府裡上上下下的找過了,可就是不見傾傾的蹤影,不會是被刺客擄走了吧!”
木鈺聽見李香蓮的話,更是覺得她蠢到家了,連一個小丫頭都看不住“你個蠢貨,大白天的哪來的刺客,肯定是那個不知死活的丫頭趁你不注意,跑到太子府去了,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等她回來我一定親手打死她!”
李香蓮也覺得木鈺說的對,傾傾肯定是去太子府了,自己剛剛一著急把茬給忘了,個傻丫頭,就是不聽話,現在去找太子有什麼用,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現在還徹底惹怒了丞相,怕是以後得路更不好走了。
就在木鈺和李香蓮都在各自盤算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門房來人通報“啟稟老爺,太子殿下來了,此時正在門口下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