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好尷尬
可是傾城現在就是覺得不甘心,如果說木鈺是受害者,那麼李香蓮也是無辜的嗎?如果當年黎青茗知道不是木鈺下的毒還會甘願就死嗎?說來說去還都是李香蓮的錯,她害死黎青茗,又虐待木傾城,木傾城就是因為李香蓮的虐待才不甘心的死去的,要不是樣,自己也不會莫名其妙的來到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木鈺是無辜的,黎青茗也是無辜的,只有李香蓮不是無辜的,所以木傾城的死只算在李香蓮一個人的頭上好了,到時候弄死李香蓮再給木鈺討個好媳婦,也算是對得起枉死的木傾城和黎青茗了。
想通了一切,傾城長長的吐出一股子濁氣,然後忽然想到一個更尷尬的事情,如果自己是鳳修然的女兒,那麼鳳塵不就是自己的親表哥嗎?一想到自己喜歡上自己的親表哥傾城就覺得生活實在是太狗血了,雖然自己不是真正的木傾城,嚴格來說是和鳳塵沒什麼關係的,可是身子是跟鳳塵有血緣關係的啊!要是真的在一起了,生出來的孩子該不會是個白痴吧?
一想到自己當初對鳳塵說過的那些肉麻的情話,傾城就覺得好尷尬,恨不能找塊豆腐直接撞死得了,一邊鬱悶一邊在心裡狠狠地罵著坑爹的命運:“他奶奶的,不帶麼玩的,老孃在現代的時候就是萬年單身狗,到了古代,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談戀愛的機會,頭一個相中的就是自己的表哥,你說叫什麼事啊?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再麼玩我,老孃可真的要罷工了。”
越想越覺得鬱悶,傾城直接狠狠地扯過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賭氣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傾城在現代的時候就有個習慣,只要是遇見不開心的事情就會強迫自己沉沉的睡上一覺,醒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好很多,現在傾城腦子裡亂糟糟的,所以也像以前一樣,強迫自己睡上一覺,總想著一覺醒來所有不開心的事情都會煙消雲散。
李香蓮現在死的心都有了,黎冬把老夫人的話原封不動的帶了過來,李香蓮一看情況,就知道些東西肯定是保不住了,沒辦法,只好痛痛快快的把東西都交出來,要知道在李香蓮的心裡,些東西早就是她的私有財產,甚至還有不少的東西都是準備留下來給木耀宗以後娶妻用的,還有不少都是想留著給木傾傾當嫁妝的,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李香蓮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剜走了一塊,拉拉的淌血、、、、
黎秋最擅長的就是計算,所以就算是李香蓮想做些手腳,也做不成,只能是乖乖的把東西都交出來,因為當年黎青茗的嫁妝裡都是些稀世珍寶,所以李香蓮一直都好好的收著,並沒有變賣,所以物件什麼的倒是一點都不少,可是莊子上和店鋪的收益,些年都貼補在了丞相府的日常花銷上面,所以現在是一分的現銀都拿不出來,要是把六年的所有收益全部補齊的話,估計李香蓮的所有嫁妝都得搭進去。
李香蓮一臉求助的看著木鈺,木鈺也覺得十分的為難,他手上並沒有什麼經濟來源,丞相府的鋪子收益也不是很好,所以一下子根本就拿不出些錢,更沒有臉開口叫李香蓮變賣嫁妝為自己填上個大窟窿,只是一臉為難的看著黎秋:“丞相府現在一下子確實是拿不出麼大一筆銀子,看在咱們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能不能寬限幾日呢?”
黎秋還沒有說話,黎冬就不屑的撇嘴:“不行,現在想起來我們是一家人了,當年你怎麼沒有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對傾城好一點啊?,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銀子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們黎家是絕對不會就麼善罷甘休的。”
黎冬的話實在是難聽,直接讓木鈺漲紅了臉,李香蓮畢竟是真心喜歡木鈺的,看見木鈺般為難的模樣頓時就覺得心疼,連忙開口說道:“不就是銀子嗎?你們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且說個數出來,我用我的嫁妝抵給你們就是了。”
護國公府也算是一品國公府,當年李香蓮出嫁的時候陪嫁也是不少,雖然比不上黎青茗,可是也算的上是十里紅妝了,現在李香蓮為了木鈺甘願把自己最後的一點倚仗也拿出來,木鈺還是十分的感動的,感激的看著李香蓮,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
黎冬看見樣的情景,頓時就覺得怒火中燒,自己的妹妹就是被個賤人害死的,自己唯一的外甥女也是被個賤人折磨的不成樣子,可是個賤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跟木鈺上演患難夫妻的戲碼,實在是噁心透了,明明自己的妹妹才是木鈺八抬大轎抬進門的妻子,憑什麼現在自己的妹妹早早地香消玉殞,而害死她的劊子手還活的好好的。
一想到些,黎冬就覺得崩潰,不屑的說道:“行了,你快省省吧你,你的那些破銅爛鐵我們黎家才不稀罕呢,你當我們黎家是收破爛呢,看在大家親戚一場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把那些破銅爛鐵都給我換成現銀,一個月以後,我們在上門來取。”
李香蓮的臉都氣紅了,聽著黎冬左一句破爛右一句破爛的說,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打過,木鈺也是黑了臉,冷冷的說道:“你開個價吧,一個月後我自然會雙手奉上,實在不必如此的出口傷人。”
李香蓮看見木鈺出言維護自己,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心裡暖暖的,一直以為木鈺就是一塊石頭,任憑自己一腔熱血也捂不熱的石頭,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真的有了一絲絲的迴應,實在是不得不覺得感動。
黎秋一直沒有說話,此刻看著李香蓮一臉幸福的模樣,冷冷的一笑,輕輕的撥弄了一下算盤,淡淡的說道:“一共是四十一萬六千七百兩,大家都是熟人,那六千七百兩就算了,一個月後,丞相大人只要給我們黎府四十一萬兩即可,還希望丞相不要食言。”
原本還有些感動地李香蓮,被黎秋的話狠狠地拍回了現實,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是去搶也不可能湊齊麼多錢啊,雖然自己的嫁妝頗為豐厚,可是全部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萬兩左右,剩下的二十萬要到哪裡去找啊?總不能是厚著臉皮會孃家去借吧?就算是自己豁出去了厚著臉皮向孃家開口,可是護國公府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麼多的現銀啊!
木鈺也沒有想到會是麼一大筆數目,頓時眼色不善的看向李香蓮,丞相府裡一共就麼幾個人,能有多大的開銷,現在光是青茗的嫁妝就是麼多錢,再加上丞相府的鋪子莊子什麼的更是一筆大到爆的數目,可是平時的衣食住行,都不算是奢華,那麼著些銀子到底都到哪裡去了?
李香蓮見木鈺看向自己,立刻心虛的低下了頭,其實些錢都是給木耀宗花掉了,誰都不知道,木耀宗有大煙癮,平時又是花天酒地,雖然只有十四歲,但是就像是個填不完的無底洞,李香蓮雖然疲憊,可是還是不捨的讓自己唯一的兒子受苦,所以大把的銀子都捐給了煙館,妓院,賭場,根本就沒有學院願意招收像木耀宗樣的學生,所以李香蓮又花了大價錢去疏通。
木鈺是個頗為清高的人,從來都不理會銀錢方面的俗事,對錢根本就沒有什麼概念,要不是今天黎家上門要賬,木鈺根本就不會知道原來黎青茗的陪嫁鋪子是麼的值錢,看著李香蓮的表情,木鈺就知道些事情肯定是另有隱情,不過現在並不是追問些事情的時候,木鈺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一個月內,一定將四十一萬全部奉上。”
黎秋滿意的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不久留了,先告辭了。”
說罷,黎秋帶著黎青茗的嫁妝,趾高氣昂的離開了丞相府,丞相府的門口圍了不少的人,都在指指點點,木鈺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到了姥姥家,可是卻也沒有發火,畢竟於情於理,嫁妝都應該由黎家保管,自己沒有發火的權利。
看著一臉便祕的木鈺,黎冬只覺得通體舒暢,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路上都美滋滋的,黎秋雖然為人冷漠,可是也覺得今天的事情大快人心,所以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可把一旁的黎冬嚇壞了,要知道自從黎冬記事開始,他家三哥就是萬年的面癱臉,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都是一副樣子,黎冬小的時候就一直以為自己的三哥就是一個面癱,天生的面癱,可是現在,竟然從他的臉上做出微笑的表情,簡直就是天要下紅雨了好吧!
黎冬指著黎秋的臉,驚訝的說道:“三哥,你竟然會笑啊?你會笑啊?”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黎秋聽見黎冬的話,瞬間又恢復了自己的面癱臉,淡淡的說道:“我又不是真的面癱,笑一下有什麼奇怪,倒是你,都是當爹的人了,怎麼還是副不靠譜的樣子,小心回去又被媳婦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