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慕容昕來到天下第一樓,說是來看看自家小妹。姜瑤把慕容昕拉到一邊,弱弱的問他,“話說你這小妹叫什麼名字?”
慕容昕一聽,冷嘲熱諷地對姜瑤說,“老闆娘啊,你連我家小妹叫什麼都不知道還菩薩一樣的供著她,你累嗎?”
這話說得姜瑤好無語,但卻也是實話,那天百里奚只告訴她眼前的那個女人是公主卻沒告訴她這公主的名字。後來就一直也沒好意思四處打聽,畢竟身為大周的子民連公主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大不敬的。
慕容昕見姜瑤好半天也沒說話,他笑了笑,說,“我家小妹叫慕容雪。”
姜瑤這才安了心,好歹把住進自家的公主的名字搞清楚了。話說這公主的名字倒是和她的外貌很合拍嘛,至於內在嘛,就不敢恭維了。姜瑤在心裡弱弱地想。
說完這話以後慕容昕就走到天下第一樓去找慕容雪,話說這慕容雪真是不讓人省心,姜瑤想給她安排個包廂,讓她住的舒服也避免她在天下第一樓裡惹是生非,可她非不幹說是待在包廂裡悶得慌。於是,她這麼大美人就一個人坐在人多口雜的大廳裡面,她要是不惹事兒事兒也會惹她的。
她找了個看得見姜一的地方,讓姜果給自己備了一壺酒幾碟小菜,她一邊吃菜喝酒一邊盯著姜一看。姜瑤實在是看得無聊了以後,也坐到慕容雪旁邊,想看看慕容雪到底在看什麼。姜瑤坐下以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慕容雪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痴痴地笑著,那場面太美,姜瑤簡直不忍直視。
慕容昕來的時候,慕容雪正坐在老地方痴痴地笑著,他看見以後居然哈哈大笑起來。姜瑤那個無語啊,她問慕容昕,“話說你就不為你妹妹擔心?”
慕容昕頭也不回地對姜瑤說,“我為什麼要擔心?”
姜瑤說,“你妹妹莫非是,是神經有問題,我看不出來姜一哪點吸引她這麼深。再說,那個位置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嘛。”
慕容昕依舊是頭也不回,他說,“想當初姜一還不是把你也迷的神魂顛倒非要嫁給人家,我妹妹身為一個豆蔻少女怎麼就不能喜歡姜一了。”
姜瑤聽了這話以後,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衝著慕容昕擺了個鬼臉。說,“我這不一樣,我這是為了……為了……”姜瑤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舊事重提的好,嘆了口氣就沒再往下說出去。
沒想到慕容昕居然不依不饒,
他淡淡地說,“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色?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姜一其實還是很有魅力的。身板不錯,線條不錯,就是性格差了一點……”
姜瑤這才聽出來慕容昕是在拿他開刷,扭頭走開了。姜瑤走了以後,慕容昕也跟著姜瑤走了。他們坐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桌子前面,小二上了一壺好茶,他們就坐著喝茶。
剛坐下不久,慕容雪那邊就出事了。慕容雪一個人坐著,一邊痴痴地笑一邊吃東西,看上去單純美好的樣子,惹得周圍的一個好色之徒心裡好癢。他於是就偷偷地蹭到慕容雪身邊,和她同坐一張桌子,慕容雪扭頭看了那人一眼,什麼也沒說就繼續去看姜一。那好色之徒倒也大方,把小二叫過來點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看來是想用這桌子的菜討慕容雪的歡心。那人一臉的諂媚,笑嘻嘻地樣子讓人噁心,姜瑤似乎覺得那人正在咽口水。
姜瑤遠遠地看著,有點按耐不住了,她這個性子就是愛著急。於是她使勁捅了捅身邊的慕容昕,示意慕容昕往慕容雪那邊看,姜瑤之所以這麼用力的捅慕容昕是因為前面她捅了好幾次慕容昕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次姜瑤一使勁,慕容昕終於有了迴應,他說,“姑娘,你要沉得住氣啊。”
姜瑤一聽,瞬間無語了,她氣憤地說,“我那個去,慕容雪到底是你妹還是我妹啊。鬱悶。”
慕容昕笑了笑,說,“就因為是我妹,所以我知道。你慢慢往下看就知道了。”
這話說得姜瑤一頭霧水,她很好奇慕容昕到底在賣什麼關子,但是既然慕容昕都這麼說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再者,慕容雪的親哥在這裡要是慕容雪還是受了欺負那能怪誰呢。話說那個好色之徒到底是個什麼貨,他怎麼連堂堂的公主殿下都敢惹,還是說他壓根不知道她是公主?這麼一想,姜瑤心裡又開始得意了,她終於找到了安慰,覺得看來在大周不認得公主的也不是隻有她一個嘛。
話說那好色之徒越發的得寸進尺,在慕容昕和姜瑤談話期間,他一直在和慕容雪講話,企圖套個近乎。慕容雪一直冷冷的坐著什麼話都不說。也許天下好色之徒都是一個德行,那就是不輕易灰心喪氣,所以他依舊是笑眯眯地坐在慕容雪身邊好似有用不完的耐心。他一會兒給慕容雪夾菜一會兒給她倒酒,慕容雪卻一直冷冷地坐著什麼都不說。
最後,那男人想要伸出手去拉慕容雪的手,慕容雪一下子站起來,一巴掌扇在
那人的臉上,那人半天沒說一句話看上去暈乎乎的。半響回過神來,姜瑤清晰的看見那人臉上有一個手掌印,姜瑤被這一幕驚呆了。慕容昕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不虧是他的妹妹,打人的力道都不一樣。
那好色之徒被打心裡肯定不甘心,就在他站起身來準備發怒的時候,慕容雪放開嗓門開始罵起來,“你他媽的狗眼長到頭頂上去了是不是不認識老孃我是誰是不是我就是大周的公主慕容雪,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是不是敢在你太歲爺頭上動土,趕快給我滾得遠遠地要麼我讓官府抄了你的老窩。”那人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連滾帶爬的就跑了。
那好色之徒跑了以後,慕容雪安坐下來吃他給點的酒菜。姜瑤在一邊已經驚呆了,慕容昕一直在哈哈大笑,有這麼個奇葩妹妹真是難得啊,他心裡想著。
這件事情後來被姜寶貝知道了,她就越發的不待見慕容雪了。這件事情之後不久,他和慕容雪又因為一件小事情大吵一架,矛盾升級了。他從小生在王府長在王府自然是不畏懼皇親國戚什麼的,所以他不懂他孃親的委曲求全啊。姜寶貝鬼主意多,他想了個辦法。他對慕容雪會說,“我們來玩一場遊戲怎麼樣?願賭服輸,輸了的人就在天下第一樓打雜。”
慕容雪生來好勝,她對姜寶貝的挑戰來者不拒,於是就應下站來。
姜寶貝領著慕容雪來到天下第一樓的門口,說,“讓我們來猜猜,午時三刻路過這裡的人穿著什麼衣服。”
這可難倒了慕容雪,她剛來這裡不久從來都是隻關注姜一不關注別的,她怎麼可能知道到底是什麼衣服。她想,來天下第一樓吃飯的大都是寫文人墨客,所以肯定是穿玄青色衣服的人多一些。於是她就猜了玄青色。
姜寶貝和慕容雪不一樣,他知道午時三刻會有一個老農送柴禾來,而這個老農一直都穿藏青色的粗布衣裳,於是他就脫口而出藏青色。
於是姜寶貝和慕容雪午時三刻準時的守在那裡,那打柴的老農就準時的過來了。這場賭,姜寶貝贏了,於是慕容雪就成為了天下第一樓的黃金小雜役。
慕容雪願賭服輸,包括姜瑤在內的所有人卻不敢使喚她,畢竟是大周的公主除非是不想再大周混了。但是姜寶貝偏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覺得慕容雪輸了就該做雜役,所以不停的使喚慕容雪端茶倒水乾這幹那,把這雜役使用的得心應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