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延英殿,慕容璃獨自一人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一個地方發呆。
月晨覺得很奇怪,到了冕壇,明明記得什麼都沒做,只是一個恍惚間,就見慕容璃像著了魔似得一個人向階梯走了下去,叫她也不理,只好默默地跟在身後,他們特地過來,不可能什麼事都沒發生,慕容璃現在的樣子就可以證明,而他又一次錯過了見月魂的機會。
實在不習慣慕容璃如此的安靜,月晨從她背後輕輕的擁抱,將頭趴在慕容璃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輕喃呢:“阿璃,你怎麼了?”
“嗯?”
慕容璃眼前一晃,猛地回過神,看著自己身邊的環境,目光遲鈍,恍惚問道:“我,怎麼回來的?”
月晨眉頭緊蹙,雙手抱著慕容璃的肩,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急迫問道:“你忘了剛才發生什麼了嗎?我們一起去了冕壇,我不知道月魂和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清醒過來,你已經走遠了。”
慕容璃呆滯的眼突然一亮,剛才的一切,她怎麼可能會忘?只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讓她一時無法接受罷了。
見月晨這麼著急,慕容璃輕鬆一笑,若無其事的捶著自己的腿,驚呼道:“你說我是自己走回來的?!我說我的腿怎麼這麼酸!”
然後直接栽進月晨的懷裡,撒嬌的語氣說:“我腿好酸哦,抱我去**躺會吧。”
月晨搖頭苦笑,慕容璃這麼奇怪的行為他怎麼會看不出,既然她不願說,自己也不想繼續逼問。
乾淨利落的將慕容璃攔腰抱起,月晨幾步就移到了床前,溫柔的將慕容璃輕輕放在**。
“阿璃,我還有奏摺要批,晚點回來陪你。”
他覺得慕容璃肯定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讓她好好靜靜。
“嗯。”
慕容璃乖巧的點點頭,月晨在她臉上溫柔的吻了吻,便昂首闊步出去了。
慕容璃看著月晨的背影,眼睛有些痠痛,他是這麼的懂她,寵她,可是自己卻總是很多事都對他掩瞞。
心裡有些愧疚,看著屋頂,再一次心不在焉,思緒飄揚。
“你真的想知道嗎?”她記得一切開始於月魂這樣問自己。
而她一無反顧的點點頭,而接下來的話便讓她腦袋一空,不知作何想法。
“我只能簡單的告訴你,那個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的人,同時也是最愛最思念的人!”
月魂看著夜空中明亮的圓月,神色迷離的回憶著:“她是天庭最美的天仙,而我是吸食月光精華修煉千年才成人形的一塊石頭,有一次,她從天而降,小心翼翼的將我從地上捧起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隨她而去,可她是那麼的高貴,讓人不敢直視,而我,卑微而渺小!為了配得上她,我再忍千年,潛心修煉,沒想到的是,我強行苦練的結果是走火入魔,被天庭追殺。”
“可是我怎麼可以死?”月魂表情有些掙扎,痛苦的吶喊:“我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她看見自己,所以我開始反抗,追捕的人都被我打得魂飛魄散,就在我意識快被侵蝕的時候,她出現了。”
月魂眼中洋溢著痛苦的柔光,“我不再反抗,向她傾訴一切,而她知道了真相,把這所有的罪責都頂在自己的身上,自願領受天罰。我當然不會讓她就這樣喪命,就在她快魂飛魄散的那一刻,我將自己的元神打入她的心,天神趁機將我卻被禁錮在這個地方,永世不可擺脫。”
“她消失了,我唯一的方法就是憑自己的元神感應她的存在,就這樣一年,百年,甚至千年的尋找那一點點的氣息。”
慕容璃聽著,眼淚自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她能感受到,月魂的心很痛,很痛。
“直到你的出現,那強烈的氣息讓我知道,她一定出現了!”
月魂兩眼放光,鋒利的盯著慕容璃說:“所以你現在該知道本尊為什麼執著的咬著你不放,一定要找到她了吧!”
慕容璃渾身一顫,趕緊點點頭,月魂又變成那個冷酷的樣子,令她以為剛才只是一個幻覺。
“你還不打算把她的訊息告訴我嗎?”月魂語氣中帶著懇切,慕容璃一驚。
閉上眼,慕容璃咬著脣瓣苦惱,柳眉輕挑,她緩緩睜開眼,說:“下個月的這個時候,我便讓你如願以償!”
說完,她就如同機器一樣木訥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腦子一片空白,不再管月魂有多麼激動。
慕容璃在**輾轉反側,暗暗苦惱自己的衝動,她就這樣做了決定,不顧小莉和鳳纖塵的感受,若是月魂帶走了小莉,鳳纖塵怎麼辦?小莉不願意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恨死她?
慕容璃頭痛欲裂,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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