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感動得眼眶溼潤,真的這麼多年,幾乎沒有什麼人會關心她們。
感激的對慕容璃說:“娘娘,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沒有人欺負我們,是我家娘娘好靜,一開始就只留了幾個打掃的宮人,後來,他們覺得娘娘不爭名利,不得寵愛,跟著也沒出路,便都去投靠別的宮了,我家主子沒意見樂得自在,任由他們去了,於是也成了現在這幅光景。”
“原來如此,這怎麼還不算欺負?以上犯下,作為皇宮的人怎麼沒點規矩?!”慕容璃很不滿,既然她現在是皇后了,這後宮就歸她管了,任何人休想逃脫她的掌心。
“柳兒!不是讓你去取枯葉了嗎?為何再這多嘴惹事!”
突然,一個冰冷如霜的聲音傳來,慕容璃看去,這不是她的‘冰山美人’嗎?
柳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似乎對堯雨柔的責罵沒有一點愧疚,反而像個孩子一樣朝她嬉皮笑臉的跑了過去。
“主子,我去取枯葉的時候,剛好皇后娘娘來了,就領她到後庭了。”
堯雨柔一副頭疼的樣子,嘆了口氣,說:“你先下去取枯葉吧。”
柳兒委屈的嘟著嘴,“哦~~”轉身背對著堯雨柔朝慕容璃眨了眨眼,嘴型示意了幾下便笑笑便蹦蹦跳跳的下去了。
慕容璃先是呆愣了幾秒,隨後恍然大悟,大概懂了意思,滿心感激的感謝柳兒的合作。
見柳兒走了,堯雨柔又變成一副冰山臉,對慕容璃說:“娘娘,請吧。”
引進後庭,慕容璃眼前一亮,真是‘山外有山’啊!後庭很大,中央設有一座**的涼亭,被百花圍繞,最裡側更是一個極大的蓮池,白蓮朵朵,隨風搖曳,水清如鏡,清晰的照映出蓮與葉。
堯雨柔領先走進了涼亭,慕容璃隔著一段距離,放眼看去,穿著白色宮裝的美人就如蓮池中的白蓮,遺世**,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慕容璃再抬眼看向亭子的牌匾,提名為:碧落。
二字似一筆帶過,中間沒有停頓,大起大落,瀟灑凜然,絲毫不似閨閣女子所出,慕容璃感嘆,換做她,能認識就不錯了,能寫得如此之大氣,真不愧是她‘看上’的女子。
走進涼亭,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堯雨柔的對面,暖鴦已經被她遣走,現在只剩下兩人。
“不知皇后找臣妾何事。”堯雨柔直接切入話題,看著蓮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呵呵,不要這麼見外,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就隨意些說話吧,整天本宮臣妾的,你不嫌累,我都聽煩了!”慕容璃熟絡的說話,想盡快拉近兩人的距離,避免生疏。
堯雨柔一愣,詫異的轉頭怪異的看著慕容璃。
嘴角微扯,“你確實是個不尋常的女子。”
“所以你願意和我交朋友對吧?”慕容璃聽到出自堯雨柔嘴裡的稱讚,滿臉掩蓋不住地興奮。
“朋友?”
堯雨柔質疑,這個詞有多久沒聽到過了,自從入了這深宮,她失去的東西太多了。
“對啊!我喜歡你,想和你做朋友!就只是單純的想和你一起喝酒談天做自己喜歡的事的那種朋友!”慕容璃激動的解釋道。
堯雨柔眼中閃過一絲柔光,彷彿被戳中內心的柔軟之處,冰山開始融化,一顆冰涼的心微微發熱。
看著慕容璃堅定誠真的眼神,堯雨柔只說了一個字:好!
慕容璃內心那個雞凍啊,沒想到這麼快就勾搭上了,還是多虧了柳兒的幫忙啊!
叫暖鴦搬來幾壺酒,兩人便開懷暢飲,談天說月。酒過三巡,堯雨柔開始吐露真心。
“我跟你說啊!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待著這個偌大的皇宮裡,我失去了夢想,像斷了翅膀的鳥一樣,只能困在籠子裡孤獨終老!”堯雨柔大聲的哭訴,毫無忌憚,說著說著,眼角滑下一滴晶瑩的淚珠,融入酒中。
慕容璃聽著有些傷感,一手搭在堯雨柔的肩膀上拍了拍說:“就這樣,有什麼不滿的都吐出來,人就是要為自己的夢想而奮鬥,你存在了就要去實現,你若是覺得你失去了,那我問你,你真正去努力爭取過嗎?”
堯雨柔一愣,是啊。她努力爭取過嗎?接受了自己入宮的命運,自己放棄了夢想,怎麼能怪別人呢?
“哈哈哈哈!!!”
堯雨柔茅塞頓開,一下醒悟過來,感激的看著慕容璃,心想:她就是上天派來打醒我的人吧?
天色近黑,兩人醉成爛泥,勾搭在一起,堯雨柔的臉上還掛在久違的笑容,暖鴦無奈的看著地上的人,早就見識過慕容璃的醉酒的樣子,還好今天沒發酒瘋,不然陛下非把她給宰了不成。
先是一手將慕容璃攔腰抱起,再是堯雨柔,今晚是醒不過來了,就把她們安置同床就寢吧。
暖鴦出了房門,朝暗處吹了一聲口哨,兩個黑影一閃,落在她身前:“主子!”
“好好在外面守著娘娘。”
“是!”
黑衣人轉眼消失,暖鴦頭也不回的放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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