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朝陽徐徐染紅天邊,三聲有力的鐘聲碰撞得沉重而悠揚。
各路朝臣準時的來到延英殿上朝,卻遲遲沒有見到陛下出現。
“誒!你們說這陛下近日怎麼一直未來上朝?往日裡,這陛下可從不晚朝啊!”
“是啊?”
“怎麼回事?”
終於大臣們按捺不住,相皆問詢,卻終究不知所因。
一大臣嚮慕容天問道:“慕容宰相,您作為當朝宰相可知陛下近幾日為何晚朝?”
慕容天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
“誒!周公公來了!”
眼尖的一位大臣見到小丫子從側殿走出連忙叫道(小丫子原名姓周亞)。
“公公!你給我們說實話!陛下到底怎麼呢?”
“是啊!為什麼三天都沒有來上朝?”
“你不給老臣一個交代,我們就一直在這裡等,等到見到陛下為止!”
“對!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一位脾氣暴躁的老將軍帶頭直接往地上一座,擺出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小丫子急得滿頭大汗說:“老將軍!您這不是為難咱家嗎?”
盛崇頭一橫,怒冠沖天道:“你這閹人休要囉嗦!將陛下請出來,老夫自不會欺負與你!”
小丫子委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甩佛塵尖聲訴苦道:“老將軍,別說您了,就連奴才都沒有見到陛下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陛下不見了?!”
此話一出,滿朝譁然驚恐。
盛崇飛身上殿揪著小丫子的衣領吼道:“還不快說!”
“我說!我說!”小丫子顫抖得臉色蒼白,嘴角哆嗦著開口道:“前日卯時國師來過,他吩咐說陛下近日需閉關,要奴才在上朝時前來通曉各位大人……”
盛崇鬆開小丫子,眉頭緊皺陷入沉思,小丫子得以逃脫,屁滾尿流的跑回殿內。
這時內殿隱約傳來幾近微弱的咳嗽聲,落地燈臺的燭光在明黃色帳幔上繡出兩個靠得極其相近的兩個人影。
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拂過屏風前挽起床帷,露出一張異常蒼白的臉。
“現在是幾時了?”
月晨看了看躺在他身邊依舊沒有醒過來的慕容璃小聲問道。
扶在桌邊打盹的鳳纖塵一聽聲音立刻清醒過來。
“陛下!您終於醒了!”
激動的蹦到床沿,鳳纖塵連忙將月晨扶起靠在床頭。
月晨笑了笑說:“瞧你這猴樣,怎麼?朕睡了很久麼?”
鳳纖塵點點頭,屈身回答:“陛下,您睡了有三天三夜了。”
月晨猛的坐起來,眼睛一震,“這麼久?!那那些老臣不得鬧翻天啦?”
鳳纖塵委屈的說:“是啊!要不是臣找理由攔著,他們早就衝進這延月殿了!”
月晨欣慰的拍了拍鳳纖塵的肩膀說:“國師,這次做得不錯!”
鳳纖塵無語的回道:“陛下!臣擋得一時可擋不了一世,大臣們可到現在還在延英殿等著,您要是再不出現,這皇后娘娘就要被冠上妖媚禍主的名義不說,您可就是頂著穢國昏君的帽子了!”
“好了好了!朕這就更衣上朝行了吧!”月晨苦笑的下床。
這就是所謂的皇帝不急太監急吧?還好國師不是太監……
“陛下,先服藥吧,您身軀受損,灼傷已經癒合,只是這內傷還需多養幾日。”
鳳纖塵遞去一個錦盒,月晨開啟一看哭笑不得。
一顆黑黝黝的珍珠般大的藥丸正靜靜地躺著,月晨兩指一夾閉著眼往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國師,你的藥確實是最好朕自是相信,但你就不能做得好看點嗎?或者小一點也行啊!”月晨迅速換好朝服,動作竟然十分熟練。
鳳纖塵嘴角抽搐的回道:“陛下,臣盡力下次……”
“算了!”月晨急忙擺手打斷說:“朕可不希望再有下次了!哈哈!”
“呵呵……”
鳳纖塵苦著臉賠笑,心裡徘緋不已。
“對了!皇后什麼時候醒?”月晨轉身回到床頭,看著一臉安詳睡顏的慕容璃絲毫沒有醒的跡象。
“回陛下,”鳳纖塵思量了一會,說:“娘娘畢竟是女子,身體定然沒有陛下好,陛下睡了三天才醒更何況娘娘,娘娘若是一直不露面肯定會引起後宮猜測……”
“可有藥可引?”
“有是有,只是太損鳳體,強行用藥可能會……”
說到這,鳳纖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忍。
月晨著急的問道:“會怎樣?”
國師垂頭不敢看月晨,咬牙說:“會導致不孕!”
轟!不孕?
“你的意思是皇
後和朕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月晨心中一陣心痛,撫摸著慕容璃沒有生氣的臉龐,若是他們將來有了孩子,一定也像她這般精靈古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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