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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間-----第九章 陪君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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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陪君放浪

竹箢因著良妃和八貝勒,心裡很是鬱悶,連帶身子也變得懶懶的,什麼事都沒了興致,精神也減了三分。花舒姑姑只道是竹箢因著良妃玉佩一事心裡憂惱,道此事已然解決,讓竹箢放寬心。竹箢知她好意,只乖乖應了,面上也盡力照常,可心裡卻依舊提不起力氣。如此懨懨,竟恍然已過了大半個月。

仔細算來,自己來到古代已經快兩個月了,如果不算良妃與八貝勒的事情,日子倒也還算平靜。白日裡當班時還好,可入了夜,還是有莫名的惆悵失落,只是奇怪的是,卻久久沒有感到悲傷難過。想不出所以然來,竹箢就很樂觀的將這些歸結到自己是現代人,適應性強上。

暑氣愈見濃重,即使到了晚間,屋裡依然減不了悶熱,更讓人心煩意亂。竹箢著了中衣本欲睡下,卻翻來轉去,怎麼也安定不下來,索性披件外衫,悄悄出了門。古代沒有電燈,自沒有五彩繽紛的夜生活,夜裡的紫禁城自有她的安靜、莊重。風兒輕拂發稍,帶來了微溼的水汽,沁人的柳葉香氣,讓竹箢一點點平靜下來。面對池水,竹箢閉上雙眼,深深吸進一口氣,又重重吐出。

倏然,一陣嫋嫋笛聲飄來,清幽哀婉,悽然地讓竹箢移不開步子。不多時,笛聲又變得斷斷續續,時有時無,竹箢心中不捨,生怕那笛音不見,匆匆去尋找那笛音來處。自花徑行過時,花枝將肩上薄衫刮落了下來,竹箢忙蹲下去撿。竹箢將衣裳撿起起身,身子還未站直,猝不及防,一個黑影壓了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陣陣酒氣。

竹箢本能地伸手去扶,用半個身子將來人支撐起來,卻覺身上重得不得了,不禁大大蹙起了眉頭,心道,莫不是自己人品太差,碰上個醉鬼?

“你醒醒,醒醒!”竹箢想要叫醒來人,可來人卻如若未聞,嘴中嘟囔著什麼,非但沒清醒過來,反倒更是猿臂一伸,環上了竹箢的肩膀。

竹箢無法,一時推也推不開,叫也叫不醒,只得環了來人腰身,吃力地將他挪到了花叢外的草地上坐下,才大口大口地喘了起來。歇了口氣,竹箢手臂上才又恢復了些力氣,想自己二人這般像什麼樣子,不禁使勁想要推開他的手臂,可不想這人雖是喝醉了,力氣卻大得驚人,竹箢一番折騰,竟是一點用也沒有。

長長吐了一大口氣,竹箢放棄了這一條路,改撐著來人的手臂,打算從他手臂下面鑽出去,不想,頭還沒縮下去,來人竟是一頭栽倒在了草地上,連帶竹箢也倒了下去。饒是竹箢脾氣好,心頭也不禁生了幾分怒氣,當下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照著來人虎口咬了下去。

“哎喲!”竹箢聽得耳後一聲大喝,環在身上的手收走了,背後的熱度也不見了。竹箢忙起身,朝身後看去,一米開外,一個少年正捂著手難以置信地看著竹箢。

好俊的人!

竹箢一時愣住,竟是忘記了計較他方才的失禮。待來人面上已然換上了似笑非笑的面容,竹箢才看清那星眸墨瞳,分明清明灼亮,哪裡像是個醉酒的人?竹箢不禁怒火燒紅了嬌顏,可未待發作,又生生壓了下來,自己這是在做什麼?這麼大的人了,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幼稚死了。竹箢垂頭翻了個白眼,徑自轉去拾衣衫,打算回屋去。

來人倒是一怔,不想自己眼前這小丫頭竟是連句話都沒說,就轉身要走了。兩三步自後面追上竹箢,一把扯了竹箢的手腕。

竹箢猛地被扯轉回身,不禁一驚,抬眼見來人面上慵懶的笑容,還未開口,就聽他道:“就這麼走了?”

二人距離很近,竹箢沒有急著回他,而是迅速打量了他一眼,藏藍長袍,玄色腰帶,腰間只掛了個荷包,衣服料子自己不大認得,分不清好壞。竹箢心裡傾向於他是個阿哥,畢竟這般模樣,當個太監,實在是太可惜了,可瞧衣著配飾卻又不大像,竹箢不好斷定,只得道:“不然呢?”

“會喝酒嗎?”來人彎腰撿起了竹箢的外衫,單手抖了抖,披在了竹箢身上,繼而拉著竹箢轉到了一處石桌邊。

有了方才的經驗,竹箢知道自己力氣不如人,掙扎也是徒勞的,瞧他樣子,應也無惡意,便也任由他拉著自己去。見石桌上有幾樣小菜,好似還未動過,一大壇酒,已然開了封,還有一副碗筷,竹箢心道,倒是有閒情逸致!

竹箢撇了撇嘴,道:“沒喝過。”

來人不以為忤,開懷一笑,拉了竹箢坐下,自己也坐去了另一方石凳上,提了罈子倒酒,同竹箢道:“這是梅花釀,取的都是剛全開了花瓣兒的舞硃砂,早不得晚不得,你可有口福了。”酒碗滿後,他端起遞與竹箢。

竹箢被他說得有些心動,心想喝兩口應該不會醉,便也不和他客氣,接了過來。酒還未入口,一陣酒香與花香便已入了鼻,直引得竹箢沒停住口。自脣邊移開酒碗時,碗中的酒水已然下去了不小一截。

對坐之人見了,眸中閃起光彩,大叫了聲“好”!一邊徑直自竹箢手中接過碗,仰頭將剩下的大半碗酒一飲而盡。

一碗飲盡,來人又滿上一碗,挑眉與竹箢道:“怎麼樣,還能喝嗎?”

竹箢勾了脣角,二話沒說,將碗接了過來,這一次,她竟是將一碗酒都灌了下去。來人見之,大叫了聲:“痛快!”繼而似是搶一般從竹箢那裡拿過碗,自己連飲了兩碗。

竹箢心中大呼過癮,這些日子,自己壓抑多了,鬱滯久了,有時直怕自己得了抑鬱症,今日雖與他有了些小枝節,也不知他來歷,卻覺來人甚合自己胃口,處得極是暢快。眉間的鬱色早沒了蹤影,竹箢抓過罈子欲倒酒,卻不想罈子已然空了,這一罈子酒,他竟之前已喝得七七八八了,看他樣子,卻還一點醉意未有,當真是好酒量!

來人笑道:“無妨。”彎身又自桌下取出一罈酒來,“這還有呢!”說著,開了封,給竹箢手中的碗裡滿上。

竹箢眉眼含笑,舉碗與他示意了一下,仰頭而盡。入喉是一片辛辣,惹得竹箢一陣咳嗽。來人見狀,朗聲大笑起來,自己也滿了一碗喝盡,卻輕鬆地像是喝水一般。

待嗓中的辛辣緩了一些,竹箢不禁怨懟地嗔了他一眼,道:“怎麼這壇酒這麼辣?”不等來人答話,又道,“你卻不告訴我。”

來人笑搖著頭,悠哉地滿上一碗,舉起還未飲下,卻叫竹箢搶了過來,一仰頭,又是見了底。

竹箢剛才見他搖頭的樣子和臉上那惱人的笑容,心中想他定是瞧不起自己,便賭氣地搶了他的酒喝。前一陣辛辣未過,新的一股子辣氣又鑽入了喉,竹箢卻硬是撐著咬脣看他,不肯咳出一聲來,臉上已被辣得一片通紅,就連眸子都覺燒得慌。

來人驚詫,對上竹箢不服輸的眼神,一怔,卻是笑著拊掌而起,自身後抽出了一支玉笛,吹奏了起來。

竹箢聞之,卻自座上驚起。方才那笛聲,竟是他吹的?!竹箢呆住,愣愣瞧著他,這才是竹箢第一次認認真真瞧他,十五六的模樣,青澀中有些倔強,稚嫩中已顯成熟穩重,因著喝了不少酒,容光熠熠,卻冷不防漏出一抹令人心疼的落寞。竹箢恍惚,再欲細瞧,已然不見了,彷彿剛才的一瞥是錯覺。

吹笛的少年久不聞聲響,轉頭見竹箢定住的身形,兀地轉了調子,一時竟高揚流轉起來,似是在邀請。跳躍的音符,體內的酒熱,讓竹箢蠢蠢欲動,這樣的歡宴,怎可只留給他一個人的孤單?

旋身上前,融進他織就的樂譜中,穿掌,雲步,竹箢隨著樂點而動,身肢步下都不做計較,只憑著感覺,心中覺得那處音符處該有什麼動作,便做了出來……

兀地步下一踉蹌,倒是讓竹箢腦中有了一絲清明,暗道這酒的後勁怕是要上來了,又不知自己醉酒了會做什麼,別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才是,忙撤出他的氣旋,轉身跑開,只留下一句:“你笛子吹得真好,日後尋你學吹笛!”

待竹箢跑出幾米,那少年才從怔愣中反應過來,高聲問道:“我要怎麼找你?”

竹箢聞之頓下步子,回身望去,璨然笑道:“我叫竹箢,在儲秀宮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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