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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間-----第六十七章 歡喜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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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歡喜悲涼

若鵷左顧右盼,杜鵑笑她直比新娘子還心急,沒辦法,若鵷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十二阿哥的反應,那般的薄紗輕透,只怕便是聖人,也要繳械投降了吧。好不容易等到了大婚那天,白日裡都是新娘子新郎官分別去各處請安,真正的婚禮要到晚上舉行。若鵷昨日已同康熙那得了恩准,打算用過午膳,便帶著杜鵑直奔十二阿哥的府邸。

可偏偏快出門時,太后一道懿旨將若鵷召去了慈寧宮,若鵷心裡的怨念以光速膨脹著,卻無它法,只得不情不願地改到折去慈寧宮,並命其他人帶上禮物,在馬車一處候著。

“若鵷給太后娘娘請安,給德妃娘娘請安。”怎麼德妃也在?

“嗯,好,鵷丫頭上哀家這兒來。”叫起後,太后衝若鵷招招手。若鵷依言過去,瞥見德妃的神色有幾分不自在,也是,自出了十四阿哥的事情,她便對自己不待見,可那時候自己不過小小宮女,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康親王府的小格格,還深受康熙榮寵,就連太后也樂意召自己去說話解悶,她再冷個臉似乎不太妥當,可偏偏心裡頭又彆扭。

太后拉著若鵷的手,一下一下輕拍著,道:“鵷丫頭啊,這蟾兒丫頭一嫁了人,府裡頭那些個大大小小的事情可有她忙得了,哀家這老婆子她鐵定是顧不上了,你住在宮裡頭,常上哀家這來玩,也好陪哀家說說話兒。”

太后大人吶,您老人家大老遠把我叫來就為這事?“太后娘娘,有您這話呀,若鵷一定三天兩頭往您這兒跑,到時候您可莫要惱若鵷喳鬧!”摟著太后的胳膊討乖巧,若鵷有意無意地瞧了德妃一眼,道,“再者說,各宮的娘娘每日來給您請安,陪您說話兒,哪裡能讓您清閒得下來呢!”

“可不是,皇額娘,咱們定是不能讓您得了半分閒工夫的!”知道若鵷在給自己鋪臺階,一直緘默的德妃開了口。

“唉,人老了,就怕寂寞,就喜歡身邊多些個人,熱鬧些,也顧不得討不討嫌了!”太后唏噓著。

“皇額娘風采不減當年,哪裡就老了呢!”德妃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柔聲道。

“不行不行嘍!”太后擺擺手。

“太后,您也太氣人了,瞧您這面板,比若鵷還細緻白嫩,好在若鵷生得晚,若同太后您生在一個時候,那若鵷可都不好意思出門了。”若鵷配合著德妃的話道。

“哎喲喲,這個鵷丫頭,就是嘴兒甜,淨會哄人開心。”太后笑颳了下若鵷的臉,笑得合不攏嘴,德妃也在一旁賠笑,直道若鵷惹人喜歡。

“說起來,若鵷丫頭也不小了,恐怕沒個一年半載的光景就要嫁出去了,那往後哀家可上哪兒聽那麼些個吉祥話兒去?”太后忽地說道。

“若鵷就陪在太后和皇上身邊不就行了?”若鵷笑道。

“那怎麼成?女兒大了總要嫁的,看來要找個近些的人家兒。”說著,太后往德妃那瞧了一眼,德妃倒是一愣,繼而心裡頭有些個明瞭,面上笑著,心裡頭卻一時掂量不出這事兒是喜是悲。

說話間,有人來報十四阿哥到,若鵷倒是有些納悶,按理說,這時候十四阿哥應當往十二阿哥府邸去了才是,怎麼跑到慈寧宮來了?

十四阿哥請過安,太后先開了口:“老十四這會子不去你十二哥那熱鬧去,怎麼倒跑哀家這裡來了?”

“回太后娘娘的話,胤禎剛從十二哥那來。”在太后跟前,十四阿哥倒是比在德妃處收斂多了。

“酒還未吃,怎的就回來了?”德妃不解道。

“回額娘,十二嫂直道要找若鵷格格,兒子聽說她在太后娘娘這兒,便忙趕過來幫她告個假。”十四阿哥笑著打哈哈。

聞此太后和德妃俱是笑開了,太后道:“只怕不只是毓蟾丫頭尋她吧?你這老十四,哀家才把若鵷丫頭叫來坐一會子,你就巴巴尋了來……也罷,鵷丫頭。”

“太后娘娘。”若鵷應聲道。

“你們小孩子愛玩愛鬧的,跟老十四去吧,也別悶在這兒了。”太后終於下了赦令。

“太后娘娘,您才剛要若鵷多陪陪您,眨眼工夫就攆人家?”若鵷當然不會傻到立刻謝恩跑出去,怎麼也要推辭推辭。

太后呵呵笑道:“得了得了,快去吧,再不去,怕有人該急得跳腳了。”

若鵷心裡只道她說毓蟾,便離座告辭,可當出門一瞥,卻見太后與德妃說著什麼,直往自己和十四阿哥這裡瞥著,德妃還不時點點頭,不知怎的,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你怎知我在太后那?”走出了慈寧宮,若鵷問。

“我去鳳音閣等你,你屋裡的丫頭說你被太后娘娘傳了去。”十四阿哥解釋道。

“你上富察府去了?怕是不大合適吧。”這個時辰,毓蟾應該還在家裡才對,這十四阿哥怎麼見著的人?

“我連宮門兒都還沒出呢,上哪門子的富察府?”十四阿哥隨口答道。

“哎?”若鵷聞言,頓住了步子。

見若鵷頓住了步子,十四阿哥也立住,解釋道:“我本想著同你一道去,可誰知太后娘娘把你叫去了慈寧宮,我尋思你定急著過去,便扯了個謊,要不你哪兒這麼容易出來?”

“你真是……”若鵷苦笑不得,“就知道唬太后娘娘一個老人家,有本事啊,下次去唬唬你皇阿瑪看看,瞧瞧過後兒你還能這麼悠閒不?”若鵷笑著同十四阿哥打趣道。

“又不是沒唬過。”十四阿哥小聲嘟囔著什麼,若鵷沒聽清楚,只道他是心裡不服氣,也沒問他。

到了十二阿哥的府邸,此時時候尚早,花轎還未到,若鵷同十四阿哥先去了正廳。

“好俊的新郎官!瞧這眉眼兒!瞧這身板兒!旁的誰能及上半分?”若鵷一進正廳,見到正招呼賓客的十二阿哥,便毫不吝嗇口中的讚美之詞,。身著一身新郎禮服的十二阿哥比之往日的秀儒雅緻平添了幾分颯爽英姿,循聲望來,見是若鵷與十四阿哥,快步走過來,道:“若鵷,可都等你半天了。”

“唉,沒辦法。”若鵷湊到十二阿哥耳邊小聲說,“太后老婆婆絮絮叨叨總不放我出來。”若鵷之所以敢這麼大膽,除了還是竹箢時與十二阿哥發生的那一場意外的相遇相惜,更是因為此番自己為他與毓蟾二人身犯龍威,使得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質的改變,雖不及十三與十四,卻也是不淺,因而無傷大雅的私下玩笑若鵷與他倒也開得。

果然,十二阿哥只不贊成地衝若鵷努努嘴,見若鵷衝他做鬼臉,到底只是無奈地笑笑作罷。

從杜鵑手中接過禮物,若鵷道:“這個我可準備了好久,一定要在今天就在新房拆開。”

十二阿哥剛道了聲謝要接過禮物,若鵷一想,又收了回來,連聲道:“不行不行,還是我親自交給毓蟾吧。”

“十二哥,若鵷給嫂子禮物,不給你呀!”十三阿哥不知打哪兒冒出來,同十四阿哥一起打趣。

若鵷瞪了十三阿哥一眼,可瞧著他清瘦下來的臉龐,卻也捨不得罵他。自從那次知道他孤身扶靈歸京,大病一場,卻硬挺著該上朝上朝,該做事做事,朗潤丰姿再三清減,雖說調理回來不少,可瞧他現今的模樣,若鵷甚至不忍想象他初時該是怎樣一副眉目,只想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可是再怎麼好,卻也不及他對自己的十分之一,她什麼都不曾為他做過,實在擔不起他對自己如此的深情厚誼。

參加過七阿哥的婚禮,若鵷多少也算見識到了一些清朝的婚禮是個什麼模樣,這一次,若鵷便沒有在外頭多做逗留,畢竟上次是奉旨去送賞賜,這一次則已經成了格格,拋頭露面總會有閒言碎語,雖不忌憚,卻閒惱煩,再者說,過會子年長的皇子也要到了,保不齊又碰上太子,她看著頭疼。

領了杜鵑到新房去,沒多久,聽得外面噼裡啪啦鞭炮聲響,繼而是喜堂內歡呼聲迭起,不多時聲音已向新房這邊移來。若鵷出了房門,挑了個沒人注意的暗處等著,方才還想著怎麼鬧鬧洞房,突然想起了若清。彼時大家都還是不諳世事的小丫頭,沒有那些名利爭鬥,也不用忙著躲槍防箭,偏偏轉眼間各奔東西,連她的大婚之喜都未能參加,雖說後來有八貝勒幫著見了一面,卻未嘗沒有遺憾。也許是因為那時的情誼純真的太過美好,所以儘管自己在宮裡頭與各色的女子打交道,對於那時三個人不管不顧的玩鬧與嬉笑卻還是放不下,還是懷念吧。如此想來,不知道若清知不知道竹箢已“死”,自己卻又沒“死”呢?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告訴她一聲?

待若鵷回過神來,已沒有了喧鬧的人群,前廳不時傳來鬨鬧的聲音,想來是在灌十二阿哥的酒,若鵷沒理會,領了杜鵑進了新房。

此時毓蟾正蒙著大紅頭蓋頭靜坐在床邊,印象裡很少見毓蟾這般安靜,果然為了自己愛的人什麼都受得住,若鵷無聲地勾了脣角。

房裡頭的嬤嬤提醒若鵷,新娘子在新郎回來之前是說不得話的,若鵷點點頭。

若鵷接過杜鵑手裡的禮物,吩咐她先回馬車裡等著,而後將禮物一邊遞給一旁毓蟾的陪嫁丫頭,一邊道:“鳳音閣送過來的那張禮單,你不看也罷,倒是這一件,是我單送的,只是我手藝不好,只出的點子,著旁人代做的,今晚就拆了吧,明日進宮,我可是要驗收成果的!”

見毓蟾輕點了點頭,若鵷拍了拍毓蟾的手背,道:“一會他們過來,肯定要鬧一番,我今日有些乏,就先回去了,有什麼話明日再痛痛快快地同你講。”說完,便出了房門。

大紅的燈籠與綢子映得夜空也多了幾分紅光,似是那絲絲縷縷的紅色光芒攀著夜空而上,又似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墨藍色伸出手臂拉著紅光入天,纏纏繞繞,分不清界限。若鵷呆立在庭院中許久,七月的夜晚已開始有了涼意,她突然感覺身體裡空空的,沒有了呼吸,沒有了思想,沒有了脈搏,像是一個殼,而後一陣沒來由地心悸打得她措手不及,一時難受得不知該怎麼好。

“若鵷,你這是怎麼了?”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下一刻已經到了身邊,十三阿哥帶著熱度與酒氣出現在自己周圍,讓若鵷覺得再沒有比這種感覺更好的了。

“馬車,帶我回馬車。”冷汗自若鵷的額際留下,她身子虛弱得厲害。這是自她南巡後便落下的病根,康熙不肯同她說原因,可她自己猜測,想必不是“毒酒”的問題,那便是自己被刺中的那一劍有什麼蹊蹺,或許,那劍鋒上了毒吧。

十三阿哥沒再說什麼,一把將若鵷打橫抱起,三步並作兩步地出了府門,直接將若鵷抱進了自己的馬車。將若鵷妥帖安置好,十三阿哥倒出半杯溫著的奶茶,喂若鵷喝下。似乎好了些,若鵷緊緊抓著十三阿哥的手掌,努力將最後一點不適趕走。當身子終於平靜下來,她撫著十三阿哥的手心,有氣無力道:“還好我平日不愛留指甲。”

“好些了嗎?”十三阿哥讓若鵷的頭枕著自己的腿,一隻手摟著若鵷的肩膀,另一隻手替若鵷擦著額頭上的汗。

“嗯。”若鵷的胸口還在明顯地起伏著,顯然方才費了不少氣力。

“什麼毛病?多久了?是這次南巡落下的病根兒?以前沒見過你有這毛病。”十三阿哥蹙著眉頭問道。

搖搖頭,若鵷道:“要不了命的小毛病,別說出去。”

“難道你還要這麼挺著?”十三阿哥一臉的不認同。

“皇上知道,陸太醫也在想法子,真的不是什麼大事,我能和自己的命過不去嗎?”若鵷衝十三阿哥笑笑。

聽見若鵷說皇上著了陸太醫經手,十三阿哥神色才放鬆了些,卻依舊道:“怎麼個症狀,說與我聽聽,我也幫著打聽著點,雖說陸太醫的醫術了得,多條路子總是好的不是?”

“好了,放心吧,真的不會有事的。”若鵷體力恢復了不少,笑著搖了搖十三阿哥的胳膊,慢慢坐了起來,道,“我是最惜命的人,不到最後一刻,是怎麼也捨不得離開的。若是真的有事,我鐵定讓皇上下一道聖旨,把你們一個個兒都派出去給我找方子!”

十三阿哥被若鵷的話逗樂了,又倒了杯奶茶遞給若鵷,見她真的沒大礙了,這才吩咐馬車駛向皇宮。

“杜鵑還等著我。”若鵷忙道。

“我讓小笛子去通知他們自行回宮,你這樣子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十三阿哥打簾子吩咐了一聲,若鵷便也沒再反對。

看著十三阿哥的側顏,若鵷淡淡笑著,若她真的有一日受不住這痛楚折磨了,她便尋個藉口離開,然後結束在這個年代裡的一切。十三,謝謝你這樣的關心照顧,我知你重情重義,與其讓你面對失去好友的傷心痛苦,不如留些牽掛懷念,至少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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