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茵慕姑娘的才華遠在為師之上,為師真是自愧不如啊!”東方朔邊嘆氣邊說。
霍去病和楊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兩人一齊用不屑的眼神瞟了東方朔一眼,接著就一聲不響的只顧埋頭吃飯,不再理東方朔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態度,我發點感慨都不願意聽嗎?”東方朔很不甘心霍去病和楊嶺的表現。
霍去病接著吃飯,連看都不看東方朔了。倒是楊嶺搭腔道:“哎,東方先生,你這才華不如凌茵慕,我們都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你就不要再強調了。”
“你,你,你們……哎……你們……”東方朔竟一時語塞,無奈的說道。
“是師父你每次都太謙虛了,今天這事就算師父你遇到也一定會有辦法迎刃而解的,我要跟師父學的還很多呢!”凌茵慕解圍道,這個東方朔可是我回現代世界的一個希望,自己怎麼可以自毀希望呢。
“還是我這徒兒說話中聽,不過話說回來,師父還真是要跟你多學習呢!”東方朔邊吃飯邊說道。
等到吃完飯,凌茵慕下去準備再看下帳本,霍去病走到凌茵慕面前,把身上的錢袋拿出來遞給凌茵慕。凌茵慕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霍去病,想了想說:“飯錢?真不要,拿回去吧,都說了吃飯免費了。”
“不是飯錢,你的髮簪不是少了一個嗎?!這個算是給你買髮簪的!”霍去病回答道,眼神中的溫柔無法掩飾。
什麼?髮簪?這個霍去病,說他細心吧他了確實細心,還能考慮到我的髮簪沒有了。可他也太敷衍點了吧,直接給錢,讓我自己去買,也太便宜他了吧!缺心眼!
“喂,想什麼呢?拿著啊!”霍去病看著在發呆的凌茵慕,提醒著說道,強勢的拉過凌茵慕的右手,準備把錢袋放到凌茵慕的手中。
凌茵慕手腕一轉,把錢袋反塞回霍去病的手裡,“哪有你這樣的,你想送我髮簪就應該自己買了送給我的,怎
麼能這麼草草了事,反正我是不會要你的錢的,你要有心就買漂亮的髮簪送給我。”
霍去病看著手中的錢袋,不好意思的說:“這髮簪是女人戴的東西,我堂堂一個男人怎麼買?”
看到霍去病有些害羞的樣子,凌茵慕不禁暗自竊喜,故意激將道:“我不管,有個人天天口口聲聲說‘愛我、疼我’的,結果連個髮簪都不敢給我買,反正我就記著那個人欠我個髮簪,至於他買不買,那只有看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呢,還是個只說不做的人!”
“我當然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放心好了,不就一個髮簪嘛,到時買了再送你!”霍去病不甘示弱的說道。
“那好,我可記住了,你還欠我一個髮簪!不過我可要最漂亮的、最特別的,休想隨便買一個糊弄我!”凌茵慕忙趁機加條件。
“好,一定是最漂亮、最特別、最珍貴的!”霍去病並不覺得這是個問題。“那個,我要回宮了,皇上可能會讓我陪他練劍,你一會早點回去,路上小心點。”霍去病又看了看凌茵慕,仍舊溫柔的說道。
“諾,小女謹遵大人指令!”凌茵慕笑著說道,惹得霍去病也開懷的一笑。
“我說霍郎官,你是捨不得走了還是怎麼回事?要不你一個人在這待著,我們先回去給你請個假?”東方朔把頭從門口伸進來喊道。
霍去病經東方朔這麼一催還有些不好意思,嚴峻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暈,還是不忘再次叮囑道:“我先走了,你注意路上小心點啊。”
“嗯,好,你也小心”凌茵慕也關切的說道。霍去病點點頭,又多看了一眼凌茵慕,才緩緩向門口走去。
“哎呀,走了走了,下次有時間再過來吃飯嘛。”東方朔邊拉著霍去病邊說道,楊嶺的臉上倒也沒什麼異樣,三個人說笑著往宮門口走去。
忙得差不多的鏡花又幫凌茵慕沏了杯茶,看到專心看帳本的凌茵慕,輕聲問了句,“凌茵慕姑娘,楊統領他
們走了嗎?”
“嗯,已經走了,看你還在忙就沒打擾你。”凌茵慕頭也沒抬的回答道。
“哦,是這樣啊。”鏡花幽幽的說道,低垂的眼角露出一絲失落。
“怎麼?你找他們有事嗎?”感覺到鏡花還站在自己身邊,凌茵慕關切的問道。
“沒,沒什麼事,就是想問下他們吃的好不好。”鏡花忙掩飾著回答道,上次楊嶺幫她解圍,她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呢。可是在鏡花的心中只是想謝謝楊嶺這麼簡單嗎?!
“哎呀,我的好鏡花,你就是太善良了,還問他們吃好了沒有,放心好了,就是沒吃好他們幾個也不敢說什麼的。”凌茵慕抬起頭回答道。
“嗯,只是覺得昨天楊統領幫我解圍,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他呢。”鏡花解釋道,好像想及力掩飾著什麼。
“謝謝他?有什麼可謝的?男生保護女生這是理所應當的嘛,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下次楊大哥再過來,你直接跟他說‘謝謝’就好了啊,楊大哥這個人是不會計較太多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凌茵慕以為鏡花只是覺得欠楊嶺一個人情,寬慰著說。
“諾”鏡花聽後開心的去忙了。此時的她心裡清楚的明白,下次自己還是可以見到楊統領的,她不奢望能跟楊統領在一起,只希望他經常來“天一香”吃飯,這樣自己就能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他了。
幾個僕人被送到官府後,官府一看是御前侍衛送來的,又是“天一香”的案子,自然不敢怠慢,那幾個僕人一進官府哪還敢再硬撐,都嚇得招供了……
快傍晚的時候御前的人回到“天一香”,把官府查的結果告訴了凌茵慕,原來昨天那醉酒的公子不是別人,正是李敢。凌茵慕當然知道這個李敢不是別人,就是傳說中飛將軍李廣的兒子,難怪他氣焰如此囂張。
官府也忌憚著飛將軍的威名,把那幾個僕人小懲大誡了一番也就算完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