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作為君王,心繫天下萬民,難免會有緊張害怕的時候,所以會寄希望於師父的占卜之術,這天下的心皇上來安,這皇上的心自然還要師父你來安喲!”凌茵慕補充說。
東方朔笑著說:“看來為師我這是後繼有人嘍!”
凌茵慕想了想說:“只是師父,我確實不屬於這裡,我只想離開,還請師父提點一二。”
東方朔皺了皺眉說道:“這恐怕不易,世間的事大多數的起因無非一個‘情’字,你要清楚的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且我們現在的所有都取決於皇上的給予。”
“可是這裡並沒有自由,我是說那種自由自在的,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只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凌茵慕期盼的說。
東方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說:“你的心情我當然能夠理解,皇上和霍郎官對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你若問我以後的路會如何我確實無從知曉,不過我看你也確是個聰明之人,又口口聲聲叫我師父,我就送你一句話吧: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得放手時須放手,前方無路莫強求。這樣一來你自己也過得輕鬆些,世事無常,順應自然方能保全自身。在這裡,只有保全了自身,你才能夠跟你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有機會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得放手時須放手,前方無路莫強求。”凌茵慕重複著東方朔的話,有些無奈的說:“師父的教誨凌茵慕銘記於心,只是不知師父能否找到貫通古今之法?”
“貫通古今?這世上應該只有歷史能夠貫通古今,別的還有什麼能貫通古今的?”東方朔不解的問。
“比方說人的靈魂,或是思想,本來是現在的人一下回到古代去了,師父覺得有這種可能嗎?”凌茵慕試探著問。
東方朔仔細想了一會“這個我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這世間也說不準真有這種可能
,這樣吧,我回去好好研究下書籍,看看有沒有這種可能再跟你說吧。”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凌茵慕連聲謝道。沒想到這個東方朔還挺前衛的,這下可能有希望回去現代了,可想著那個霍去病,凌茵慕的心裡還真有些不捨,可他24歲就會死去,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而且歷史上也沒有記載他娶妻的事,看來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吧,想到這裡,凌茵慕的心裡酸楚楚的。
東方朔連連搖頭“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再說,我自己也挺感興趣的,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真的不讓為師送你回去?”
凌茵慕笑著擺擺手“哪敢勞煩師父,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說著就往未央宮走去。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凌茵慕想著有可能回去心裡激動之餘不免有些失落,突然對這個世界有些不捨,對什麼不捨凌茵慕自己也說不清楚。
凌茵慕仰起頭看著被月亮和群星照亮著的夜空,一個人靜靜的在這古色古香的未央宮中徘徊著,忘記了飢餓和疲憊,只是不停的問自己到底是現代世界好還是這漢朝的世界好,可是現在的凌茵慕一時間無從作答,只是清楚的明白如果真的有一天可以得以回到現代世界,自己一定會非常懷念這漢朝的世界。
凌茵慕靜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希望可以記住這裡的一草一木,一陣冷風吹過,凌茵慕不禁打了個寒顫,定眼又看了看周圍,方才醒悟原來回到現代世界才是難上加難的事,凌茵慕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曾經生活過的現代世界是夢境,還是現在存在著的漢朝世界是幻影……
漢武帝帶著霍去病和楊嶺一起進了長樂宮,此時的衛青和另外的幾位將軍已經在長樂宮中等侯。荀公公拿著手中的竹簡遞給漢武帝,漢武帝看了看,瞥了眼最後的署名,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幾位將軍,嘴裡淡淡的吐出一句:“這個你們都看過了嗎?”
“陛下,下官未曾看過”幾位將軍齊聲說。
“陛下,將軍們要等陛下看過之後再看。”荀公公也連忙說。
“朕讓幾位將軍命為尚書,設立內朝的目的就是想分擔丞相的權利。內朝參與奏本的拆讀與審議,才能決定政事,秉掌樞機,拿下去給幾位將軍過目。”漢武帝拿著竹簡把寫著署名的那支竹簡抽出,示意荀公公讓幾位將軍參閱竹簡的內容。
幾位將軍看過竹簡之後,漢武帝接著開口說:“幾位將軍都看過了,有何感想?”
衛青對漢武帝行了個軍禮,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奏本中所說匈奴不甘心在河套地區的失敗,欲出兵反撲,臣覺得這確實是匈奴的行事途徑。可奏本中要跟匈奴和親示好,臣並不認同,漢軍跟匈奴的戰爭已經展開,不可能再回到與匈奴和親示好的階段,而且從漢軍跟匈奴開戰至今來看,漢軍確實還有待提高,但對於曾經認為的匈奴無堅不摧也早已被我漢軍打破。臣覺得漢軍確實沒必要害怕匈奴,再走回和親示好這條路。”
另外幾個將軍也同意衛青的說法,作為武將的他們只認為上陣殺敵才是唯一出路,這也是漢武帝為什麼要把幾位將軍命為尚書設立內朝的原因,在他的內心深處都不可能再讓任何一個漢朝女人去匈奴和親來保漢朝邊境的安危。更何況是淮南王的上奏,上奏內容則是口口聲聲為漢朝著想,讓凌茵慕與匈奴單于和親可使漢朝百姓免於戰亂……漢武帝本就對淮南王劉安這個老不朽有些不耐煩,對於他的上奏自然也是嗤之以鼻。
漢武帝看了看站在自己旁邊的霍去病,隨口問道:“霍去病,說說你的看法。”
霍去病看到竹簡中凌茵慕的名字心裡一緊,怒目橫對“匈奴不滅,何以為家?!把漢朝的安危放在一個女人的胸脯上,讓我們漢朝的男人顏面何存?!”楊嶺心裡一緊,因為他已經猜到了和親物件極有可能是凌茵慕,因為霍去病說的這話正是凌茵慕第一次見到他和霍去病時說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