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聽後含情脈脈的說:“那你可要活到九十九歲,我可不願一個人獨活。”
凌茵慕一聽故意調侃道:“說不定那時你身份尊貴,妻妾成群,早不記得凌茵慕是誰了呢?”
霍去病竟認真起來:“怎麼可能,我今生今世只愛凌茵慕一人,也只會娶凌茵慕一人為妻!”
“你這算在給我表白嗎?”凌茵慕弱弱的問。
“表白?我這是在追求你,你不是說你們那裡,男子想要娶一個女子為妻都要先追求她嗎?我現在在追求你,等你同意跟我談戀愛了,我再向你求婚。放心好了,我會等你十八歲了再讓你跟我成親的。”霍去病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呵呵”凌茵慕竟然笑出聲來了,這個霍去病也傻的太可愛了吧,遂笑著問:“這你都計劃好了嗎?我要是不同意跟我談戀愛你怎麼辦?”
“這當然要計劃了,不同意?不同意我就繼續追求你啊,這還要問?!”霍去病不慌不忙的答道。
凌茵慕看著如此單純的霍去病,不再問了,看著河燈已漂向遠方,河邊除了他們兩個已沒其他人了。“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霍去病起身說:“好,我送你回去吧。”
凌茵慕也站起身,可能是蹲的時間太久了,腿有些麻了,身上穿的又是古代的衣服,又長又重,使得凌茵慕起身的時候有些站立不穩。
霍去病見狀忙扶著凌茵慕,關切的說:“腿麻了吧。”
“嗯”凌茵慕回答道。
霍去病扶凌茵慕在旁邊的草地上坐下,自己則蹲下來,隔著披風幫凌茵慕輕輕揉著麻木的雙腿。揉了一會,輕聲問道:“這個力度重嗎?腿麻的好些了嗎?”
霍去病是一武將,平時征戰殺場,雖然他刻意的輕輕的揉,但力度自然是有些重的。凌茵慕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霍去病,本就有些不知所措,忙說:“好多了,我可以起來了。”
霍去病忙扶著凌茵慕起來,那溫柔又有磁性的聲音又在耳邊想
起:“慢點,要是還麻的話就再坐會。”
凌茵慕連忙說:“沒事,可以走的,還是早些回去吧。”莫名其妙的到來古代竟遇到這麼單純的男子,凌茵慕真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嗯,好,再不回去,宮門要上鎖了。”霍去病也同意凌茵慕的意見。
霍去病看著凌茵慕沒什麼大礙了,就一起往回走去,路上的人已寥寥無幾,有很多來時逛的店鋪都已經收攤了,原本熱鬧的集市也漸漸恢復了安靜。
凌茵慕和霍去病走到一個叉路口,來的時候可能因為人太多沒注意這個叉路,凌茵慕站在路口向裡面望去,裡面燈火通明,絲竹聲、歌聲悠揚動聽,人聲鼎沸,笑語連連。
凌茵慕不禁駐足不前問道:“那裡是哪裡?”
霍去病冷冷的吐出三個字:“平康巷”
“平康巷?這裡怎麼這麼繁華?要不進去看看?”凌茵慕好奇的說。
“這裡是長安有名的煙花之地,我進去還差不多,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去了成什麼體統?”霍去病聽到凌茵慕想進去故意嚴肅的說道。
煙花之地?凌茵慕竟一時語塞,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霍去病鄙視的朝平康巷裡看了一眼,回頭對凌茵慕說:“快走吧,若宮門一上鎖,你就只有明早才能回去了。”
明早才能回去?不要!我不要跟這個男的呆一整夜!凌茵慕聽罷正準備跟霍去病往回走,一雙手突然抓住了凌茵慕的手,嚇得凌茵慕本能的甩開了對方的手。霍去病一把拉過凌茵慕護在懷裡,反手一掌推開來人,來人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凌茵慕定睛一看,來人是一個女子,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從她的手背和脖頸可以清楚的看到被打的痕跡。
那女子看到凌茵慕“撲通”一聲跪在了凌茵慕面前,用嘶啞的聲音說:“姑娘,奴婢剛剛無意間聽到姑娘是宮中之人,奴婢家門不幸被人賣到此處,度日如年,生不如死。請求姑娘把這一書信送給奴婢在宮中的兄長,奴婢
的兄長是漢宮內廷主管音律的李侍奉。”說著從胸前拿著一個手帕,手帕上用血寫著篆體文字。
凌茵慕接過手帕,那女子連忙叩頭“姑娘大恩大德奴婢此生無以為報,來生做牛做馬定當報答。”
凌茵慕看著這女子如此可憐,忙說:“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此時一個穿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中年女子站在閣樓上喊道:“她又在路口那裡找人幫她送信在,你們快點過去抓住她。”
話音剛落,便見巷子裡有二十多個家丁拿著棍子、繩子跑了過來,粗魯的把那女子按到地上,捆了起來,拖走了。
帶頭的那個男人滿臉橫肉、長相醜陋,看著眼前的凌茵慕,張牙舞爪的說:“喲~這小丫頭長得挺標緻的”說著便上前準備對凌茵慕動手動腳。
“色狼”凌茵慕毫不客氣的使勁給了那男人一巴掌。
那男人捂著臉,對周圍的手下說道:“他媽的,這小丫頭還挺厲害,都給我上,看大爺我今天怎麼收拾她。”
霍去病右手把凌茵慕攬在身後,隻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帶頭的男人打倒在地,幾個家丁忙上去把那男人扶起來。
霍去病憤怒的瞪著對面的人,厲聲喝道:“再敢上前,我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前面的幾個被霍去病的氣勢嚇得只往後退,那帶頭的男人則嚇得站不穩了,他假壯聲勢的指著霍去病說:“你,你給我等著!”遂跟身後的家丁們說:“我們走!回去把那丫頭捆緊了,別再讓她跑了!”說著便跟家丁們一起跑回巷子。
凌茵慕躲在霍去病的身後,看著家丁們走遠了,遂問:“剛才那個女子我們不管了嗎?”
霍去病看著凌茵慕說:“這平康巷裡這樣的女子不知有多少,看這架勢裡面應該不止這二個幾個打手,我剛才不過是嚇到他們罷了,我們倆個勢單力薄,還是不進去為妙。”想了想又接著說:“要不她那信你就別管了,看樣子她也不是第一次跑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