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凌茵慕反應過來,楊嶺的劍已經抵在了凌茵慕的脖子上,使得凌茵慕不敢再說下去。
楊嶺看到凌茵慕害怕的樣子冷冷的說:“別以為我平時對你有幾分笑臉就好糊弄!我可不像他那麼有耐性,還懂得憐香惜玉的!”
凌茵慕輕聲說:“他?哪個他?難不成楊副官真的要殺了小的?”
楊嶺收起了手中的長劍,嚴厲的說:“殺肯定是沒必要殺了你,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捆起來,再把你的嘴堵住!”
凌茵慕還想辯解什麼,但看到楊嶺凶神惡煞的眼神又趕緊把話嚥進去了,不敢再言語了。這個楊嶺真真是比霍去病還要凶的,當時真不應該跟霍去病堵氣不求他的,此時的凌茵慕腦海裡默默升起了一個叫做後悔的詞語。
看來逃跑是無望了,還是想想回王府要怎麼應對吧。電視劇和小說中的情節不都是穿越女那些經典的宅鬥經歷嗎,實在不行,自己就照本宣科的再做一遍唄!
楊嶺心裡清楚再讓凌茵慕說下去自己也有可能動搖,其實送凌茵慕回王府到底是不是最好的選擇他也不太清楚,只是這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是他的長官交代的任務,他不想有什麼差池。
第二天正午楊嶺一行人到了淮南王府,門口的侍衛問清原委便帶著楊嶺和凌茵慕入府,一切又是熟悉的景象,只是物是人非,沒一個人是凌茵慕熟悉的。
在正堂等了一會,一個穿著華貴、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身後的女子衣著豔麗、眼神凌厲,後面一大群家丁奴僕跟著。熟悉的王管家上前向楊嶺介紹來人就是淮南王劉安和荼王后,但並未認出眼前的凌茵慕,看來他早已經不記得了。
楊嶺和凌茵慕上前作了個揖,把霍去病寫的修書遞給王管家,淮南王接過王管家手中的修書看了看說:“原來是衛青將軍的隊伍,失敬,失敬。”
楊嶺起身行禮“王爺客氣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淮南王看完了修書,仔細看了一眼楊嶺身後的凌茵慕
,愣住了,以前與菁菁相識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凌茵慕看在眼裡,心裡開始計劃著要不要從淮南王這裡著手。
荼王后見狀也看了一眼凌茵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這麼多人她也不好發作,只是死死瞪著凌茵慕。
凌茵慕都看在眼裡,不露神色,心裡明白自己的外表應該是跟那個叫菁菁的歌妓長得挺象,看來自己以後在王府的日子會更難過的,想到這裡掌心裡不禁捏了一把汗。
還未等凌茵慕開口,荼王后挽起淮南王的胳膊,千嬌百媚的提醒道:“王爺,這還有客人在呢!”
淮南王頓時眾過去的記憶中反應過來,輕拍著荼王后的手說道:“還是王后識大體!”說罷,淮南王又轉過頭對楊嶺說:“都怪本王疏於管教,讓小女給你們添麻煩了。”
看著這二人的互動,凌茵慕深深的惡寒了一下,想著要找什麼切入點才能改變自己的現狀。
“哪裡,哪裡,王爺您教導的女兒冰雪聰明,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呢。只是軍營不方便女子進入,故在下帶她回府。現人已安全帶到,在下也該回去覆命了。王爺留步,在下告辭了!”楊嶺說完就看了下凌茵慕準備離府。
“王管家,送這位副官出府。”淮南王對王管家說。
“是”王管家說罷便帶楊嶺出府了。
凌茵慕看著楊嶺出門,知道回府已成事實,剛準備開口討好下淮南王跟荼王后,就聽到荼王后嗲聲嗲氣的對淮南王說:“王爺,這丫頭私自出逃,惹出這些麻煩,有辱門風,應該要家法處置!我們淮南王府家規森嚴,凡私自出逃者一律處死!”
什麼?自己要死了?凌茵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剛要開口辯解......
只聽淮南王對荼王后說:“她雖私自出逃,但關內侯衛青的外甥既來修書求情,本王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衛青的姐姐衛子夫就是當今的皇后,還是先關起來再從長計議吧。”
話音剛落,荼王后便厲聲說:“來人,帶小姐
回房,把閣樓的門窗鎖好,再讓小姐跑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家丁和嬤嬤們齊聲說:“是,夫人。”說完還沒等凌茵慕反應就直接把她拖入剛來漢朝的那個閣樓中,隨後房間外面傳來了家丁們鎖門釘窗的聲音。
喂,這,這什麼情況,別說反駁了,竟連個開口的機會都不給我的?!丫的,這古代人真不是一般的有腦子!
凌茵慕拍打著門窗,喊著外面的家丁,希望有好心人能答應一聲,可外面仍然只有釘窗子的聲音,沒有一個人敢應聲。
等到聲音停止,凌茵慕再試探的推了下門窗,都鎖的緊緊的,窗子還被木條釘死,這跟軟禁無異,這個荼王后是想讓自己困在這裡,一步一步的逼著自己走向絕境,看來想要再次逃跑是無望了。
凌茵慕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此時的她懊惱極了,真不該到軍營去的,那個該死的霍去病,當初真不該救他的,恩將仇報,小人之心……想著自己將要在這裡度過一生,孤獨感和恐懼感油然而生,終於趴在**無助的哭了起來。
待淮南王走後,荼王后無法剋制自己的怒氣,憤怒的把自己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站在她身後的一個老嬤嬤忙示意身邊的奴婢收拾走地上的碎片,安慰道:“王后,消消氣,平白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荼王后憤怒的說:“沒想到當年逼死了那個狐媚東西,她的女兒又來了,還長得跟她娘一樣的狐媚樣子。本來想著她跑了就算了,誰知又陰魂不散的回來,王爺看到她那狐媚樣子又要想起那個賤人,我能不生氣嗎?早知今日,當時就應該派人讓她永遠回不來!”
老嬤嬤走近一步安撫道:“一個小丫頭,王后大可不必擔心。王爺就是想起來了也沒辦法,那個賤人都死了這麼長時間了,王爺也只能想想。王爺如今留著那小丫頭不過是顧忌著衛青將軍和衛皇后,既然夫人不想留著那丫頭,到時找個人家把那小丫頭送走,讓老爺看不見就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