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殿
“參見皇后娘娘。”
“免禮。”許若菱急切的朝殿內走去。
剛踏進房門,就望見一臉憔悴的徐香菱,才幾日,那個意氣風發的女子,就不見了。許若菱心裡微微發酸。
“姐姐。”
“妹妹。”
許若菱的呼喚,打斷了徐香菱的思緒。
“姐姐,你生病了怎麼能不吃藥呢?”許若菱一臉的關切。
“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還死不了。”徐香菱緩緩開口道。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小病不醫治,若成了大病豈不是回天乏術?”
“沒有到那個地步。”
“來,姐姐,先把這藥喝了。”許若菱手捧藥碗,示意徐香菱吃藥。
“不要,不想喝。”
“不喝藥怎麼行呢?來,喝嘛!”許若菱細心的勸慰道。
“我說了不喝,幹嘛還要讓我喝?”徐香菱手一揮,打翻了許若菱手中的碗。
啪——
“娘娘——”
“沒事,你們都出去。”許若菱示意她們出去。
“是。”
“姐姐,再怎麼說,你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講的,我是你的妹妹。”許若菱一邊勸說,一邊收拾地上的破碗。
嘶——
一個閃神,破碗劃破了她細嫩的小手。
“你沒事吧!”徐香菱一把上前拉住她的手,二話不說就放進嘴裡吮吸。
“姐姐——”小時候自己很頑皮,經常劃破自己的手指,媽咪總是這樣幫自己止血。想到媽咪,許若菱經不住眼眶泛紅,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沒事了。”
“嗯!姐姐,我想回家。”許若菱話音一落,緊緊的抱住徐香菱。
“那……你跟皇上請旨回府就好。”被她一抱,徐香菱也愣了愣道。
“嗯!”其實許若菱好想告訴她,自己並不是想回丞相府,但是,她不知道怎麼跟她開口。
“姐姐,吃藥吧,我讓小梅給你準備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呢!”見徐香菱精神稍許好點,許若菱又開始勸說道。
“好。”這次,徐香菱並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
“姐姐,你有什麼心事嗎?”
“沒。”
“我們是姐妹,若有什麼可以幫忙的,我一定幫你。”許若菱一臉的認真。
“我……想見皇上。”徐香菱望著許若菱的眼睛道。
“額?好的,不過呢,你
要先把身子養好。”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你現在的處境,我也是為難你了。”徐香菱開口道。
“不為難,若姐姐想見皇上,我一定有辦法的。”許若菱信誓旦旦道。她不是皇后嗎?太后不是把皇帝開枝散葉的事情交給她辦嗎?
“好。我聽你的。”徐香菱扯動了一絲笑容。
接下來又是一陣閒話家常,用過晚膳後,許若菱才回到自己的寢宮。
——
“小姐,你有什麼辦法幫到貴妃娘娘呢?”小梅一臉疑惑問,皇上現在都不正眼瞧皇后了,
“就算用求的,我也一定要幫姐姐達成心願。”許若菱也沒有想好怎麼辦?反正,她一定不會辜負姐姐的期望就是了。皇帝別的妃子走寵幸,姐姐也是他的女人呀!
“哎!”小梅長長的嘆了口氣,對皇后娘娘,她真是無語了。
“小梅,幫我去打探一下皇上現在哪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決定跟司徒飛揚談談。
“好。”難道她家娘娘第一次問起皇帝的行蹤,小梅興奮的去打探。
——
“皇上,皇后娘娘求見。”許公公望著認真批閱奏章的皇帝道。
“有請。”一聽許若菱要見他,他心裡小小的驚喜了一把,難道她想通了?
“臣妾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許若菱客氣的朝司徒飛揚行禮。
“免禮。”司徒飛揚強壓下心底的激動,不冷不熱道。
“是。”
許若菱還是第一次踏進御書房,房裡處處散發了書香的氣息。司徒飛揚的態度,讓她無法進行接下來的勸說工作。許若菱還是第一次如此緊張的面對他,眼前的男子不愧是一國之君,處處散發著帝王之氣,讓人望而生畏。
“皇后莫不是打算一直盯著朕看,雖然朕知道自己長得不錯。”見她一直盯著自己,卻遲遲不肯開口,司徒飛揚率先打破了沉默
“額?那個皇上,我是不是打擾你工……批閱奏章了。”
“沒事,朕也正為一事焦頭爛額呢?”
“什麼事?”
“江南水災為患,徐愛卿還沒有解決。”
“水災?還沒有想到解決方案嗎?”好像旱災是夠久了,她還在丞相府的時候就聽說徐凌寒被派遣出皇差了。
“是啊!”
“喔!”見他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許若菱也知道自己該識趣的離開了,不能再打擾他。
“皇后,來找朕有何事?”見她一副要離去的模樣,司徒飛揚開口問道。
“額?那
個,小事啦,呵呵!”許若菱乾笑了兩聲。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可不是皇后的風格呀!”邊說邊朝許若菱走近。
面對司徒飛揚的突然靠近,許若菱很不適宜的往後退了退。她退,他繼續向前,直到許若菱退無可退,才停下腳步。
“那個,皇上,你能離我遠點嗎?這樣說話很不方便。”
“朕覺得這樣很好。”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有什麼事,說吧?”司徒飛揚溫柔道。
“那我說了噢!”
“嗯!”
“我想說,什麼時候才輪到徐貴妃侍寢?”
“你再說一遍?”司徒飛揚大聲道,敢情她來找自己是為了她姐姐。
“你什麼時候寵幸我姐姐?”許若菱抬頭望著他道。
“皇——”剛踏進御書房的蕭紫衣望著眼前的一幕,手中的參茶都打翻在地上。剛才,她阻止了許公公的通報,沒想到,讓她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這就是一直口口聲聲說對皇上沒有興趣的皇后嗎?這麼大半夜了,還跑到御書房來勾引皇上,蕭紫衣一想到這裡,氣得想吐血,對許若菱的恨意又平添了幾分。
司徒飛揚俯身吻上了許若菱的紅脣。
啊——
趁她尖叫之際,他快速的將自己的靈舌滑進她的嘴裡,他突然的動作,令許若菱大腦頓時宕機,一片空白。
“你們……”太過分了,既然當著她的面,蕭紫衣氣憤的奪門而出。
蕭紫衣的聲音,拉回了許若菱漸漸迷失的理智,她用力的推開司徒飛揚。
啪——
一個小巧的五指印印上了司徒飛揚風華絕代的臉龐。
“色狼。”許若菱氣鼓鼓道。
“你既然敢打朕。”本來還沉浸在她的美好中,一個巴掌讓司徒飛揚驚醒。這個女人既然敢扇他。
“打的就是你。”望著他眼中的怒火,許若菱扔不知道悔改的說道。
“很好。來人,皇后娘娘冒犯龍顏,打入冷宮。”司徒飛揚話音剛落,就進來兩個侍衛。
“不用拉我,我自己會走。”哼!小氣的男人,不就是一巴掌嗎?犯得著動怒嗎?去冷宮就冷宮。
“皇上,您就唸在皇后娘娘初犯,饒了她吧!”小梅跪地求情道。
“小梅,不要求他。”冷宮她去過,很熟悉,不待司徒飛揚說話,直徑朝冷宮方向走去。
望著遠去的身影,司徒飛揚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就不能向她服軟嗎?他並不是有心關她進冷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