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藍若妃親自端著藥碗,候在門邊柔柔的喚他,“該吃藥了!”我突然意識到,這些天照顧聿的工作一直都是她在做,而我卻是連他的病因都不知道。
看著若妃的付出,就連我這個旁觀者都覺得感動,那聿呢?
我偷偷抬眼打量他,他倒是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從藍若妃手上接過藥碗一飲而盡,然後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
若妃臉上閃過一絲受傷,接過藥碗,並沒有急著離開,俊眉微斂,欲言又止!
“有事嗎?”夜聿晟溫柔的看著她。
“我...”若妃低著頭,好半響才鼓起勇氣道:“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可以嗎?”
夜聿晟看了我一眼道:“玥兒你先進去,我跟若妃說完話再去找你!”
“嗯!”我悶聲應著,突然很介意她們的獨處,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可是卻沒有我說“不要”兩個字的權利。
看著他們一前一後走出院子的身影,心裡一下子空蕩蕩的,提不起精神。
我以為聿會很快回來的,卻是從傍晚等到深夜,又從深夜等到天明也未見他的身影,第二天才從蝶兒口中得知,他晚上是留宿在藍若妃的房內了,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一股冰涼的感覺流竄至四肢百骸。
呵,苦笑著自我安慰:人家是夫妻,住在一起本就名正言順,我有什麼好介意的呢?
偷偷讓蝶兒請了大夫,細細診脈後,確定我只是因為情緒太過緊張而引起的月事不調,服兩副藥即可,並沒有懷孕,總算放下一樁心事。
夜聿晟一直到晌午才回漠竹院,我以為他會給我一個解釋的,誰知道他一回來便鑽進書房處理公事。我有些惱了,故意將茶碗敲得叮噹響。
他總算從那堆公文薄裡抬起頭來,皺著眉道:“怎麼了?”
我順手挑起茶碗往窗外扔去,瓷碗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賭氣的衝他吼道:“不關你事!”
“玥兒,別胡鬧!”他沉著臉,有些不耐煩的叱責道。
“我就胡鬧,不要你管!”憤怒起身,欲往外去。
夜聿晟先一步堵在門口,拽著我的手,脾氣很不好的質問道:“好好的,你到底在使什麼性子?”
“說了不用你管!”我冷著臉想說不要搭理他,卻止不住委屈的淚珠在眶眶裡轉。